第10章

他必须开始收拾了。

陈宇站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刚才那场漫长的、消耗巨大的性爱也让他的体力损耗了不少——但十八岁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他只是晃了一下就站稳了。

他先去了浴室。

赤脚踩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时,那种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也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他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他站在水流下面,让水冲刷着自己的全身。

水流带走了汗水、带走了各种体液的残留、带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了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浓烈的、令人沉醉的味道。他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淡粉色的液体混合着水流,在他的脚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旋转着流向排水口的小溪,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惆怅。

那些液体是他和母亲之间发生过的一切的最后的物理证据。当它们流进排水管,消失在城市的下水道系统中,今晚的一切就真的只剩下记忆了。

他洗得很快,但很仔细。特别是下半身——他用沐浴露反复清洗了自己的鸡巴和胯部,确保没有任何残留的气味或液体。然后他用毛巾擦干了身体,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睡裤。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部分——收拾母亲和客厅。

他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了,然后回到了客厅。

母亲还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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