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从他的马眼里缓缓渗出时,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更加彻底的空虚感——像是他把自己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了母亲的身体里。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趴在母亲的背上,胸膛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裙,感受着她的心跳——那颗心脏还在急促地跳动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但频率正在一点一点地减缓,从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狂跳逐渐恢复到一种虽然依然急促但已经不再危险的节奏。
他的嘴唇贴在母亲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湿润而滚烫,带着一种浓郁的、混合了汗液和沐浴露残余清香的味道。他能闻到她的头发的味道——洗发水的花香已经被汗水稀释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她本人的、带着微微的咸味和麝香味的体香。
那种味道让他觉得安心。
像小时候趴在母亲怀里睡觉时闻到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满足,有餍足,有占有欲被彻底满足后的平静,但也有一丝……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针尖一样细小的、刺痛般的东西。
他不确定,也不想去确认。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母亲的后颈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像一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她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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