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突然,一阵震动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那是阿穆随手丢在枕头边的手机。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是条件反射般的惊恐。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大腿肌肉的酸痛和僵硬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谁啊……”
阿穆被吵醒了,他骂骂咧咧地翻了个身,一把抓过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通电话,并且习惯性地按下了免提。
“阿穆,还没睡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妍曦的声音。
哪怕是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声音依然听起来精神抖擞。
“沈……沈姐?”
阿穆愣了一下,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立刻说“没……没睡呢……刚……刚忙完。”
“嗯,听出来了。”
沈妍曦在电话那头暧昧的笑了一声,“刚才那一站的路演效果不错,陈总非常满意,刚才特意发消息夸了朱教练的服务意识和耐力。”
说到这里,沈妍曦顿了顿。
“尾款已经到了,五十万,一分不少。”
“到……到了?!”
阿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真的?哈哈!沈姐你太神了!”
他兴奋地拍着大腿,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妈妈。
“喂!听见没?教练!”
阿穆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妈妈那还挂着精液的大腿根部。
“五十万!钱到了!”
妈妈被踢得瑟缩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阿穆那张狂喜的脸,眼神依然空洞。
五十万。
这就是她今晚遭受的一切苦难的标价。
为了这五十万的赞助费,她在温泉里被当成充气娃娃,在饭桌下用脚给人服务,在寒风凛冽的露天台被撕碎丝袜、按在玻璃上像狗一样被操,最后还要回到房间被阿穆接盘灌满。
“听……听到了……”妈妈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值啊……真值!”
阿穆兴奋得有些手舞足蹈,他伸手在妈妈的脸上用力捏了一把,“我就说嘛,你是个金矿!看看,一晚上就挣了半个金牌的钱!照这个速度,教练欠下的那五百八十万……”
“行了,别急着高兴。”
电话那头,沈妍曦打断了阿穆的狂欢。
“既然朱教练现在的状态这么火热,而且已经被开发开了……那我们就没必要回市区修整了,趁热打铁,效率最高。”
“怎么说……沈姐?”阿穆赶紧凑近了手机。
“下一站的客户我已经联系好了。”沈妍曦淡淡地说道,“是东盛矿业的李董,他的庄园离云澜山庄不远,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东盛矿业……大老板……吗?”
“对,而且李董出手比陈总还要阔绰,不过……得让朱教练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李董那个人……”沈妍曦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不像是陈总那样,喜欢搞什么体育精神或者温柔调情那一套,他是做矿起家的,路子野,口味重。”
“他喜欢原生态,也就是说,不需要太多的前戏,直接上,而且……他那边有几个贴身保镖,都是退伍兵出身,身强力壮的。”
沈妍曦笑了笑,继续说,“李董刚才在电话里跟我开玩笑说,他的保镖们也都是体育迷,一直很仰慕金牌教练的风采,想跟朱教练切磋切磋体能……所以,下一站,可能会有点多人运动的意思。”
多人……运动?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哪怕她已经麻木了,哪怕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但听到“多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种对未知的恐惧依然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多人?”阿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你是说……轮?”
“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沈妍曦娇嗔道,“那叫团队拓展训练。总之,强度会比今晚大很多,朱教练能不能扛得住?”
“扛得住!肯定扛得住!”
阿穆抢着回答,完全不顾身边那个当事人的死活,“教练的体能你还不知道吗?以前在队里一天练八个小时都没事!几个保镖算什么?只要钱到位,让她被一个连的人操都行!”
“那就好。”沈妍曦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还有一点,李董有个特殊的癖好。”
“什么?”
“他喜欢看战损版。”
“战损?”阿穆没听懂。
“就是那种……制服破损、丝袜撕裂、浑身脏兮兮被玩坏了的样子。”沈妍曦解释道,“所以,阿穆,你不用让朱教练洗得太干净,也不用换太好的新衣服。就穿那种……看起来已经被蹂躏过的,最好是丝袜多备几双,到时候让李董他们亲手撕,越暴力,李董越兴奋,给的小费也就越多。”
“懂了!懂了!”
阿穆连连点头,“这好办!教练现在这副样子就挺战损的!丝袜都烂成渔网了!”
“行,那就这样,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准时出发去李董的庄园。记得……用一下秦医生给的药,别到时候肿得连手指头都塞不进去,那可就扫了李董的兴了。”
“明白!沈姐放心!”
电话挂断了。
阿穆把手机扔到一边,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妈妈。
“听到没?教练。”
“李董!矿老板!多人运动!这可是大单子啊!”
妈妈没有说话,她依然躺在那里,双腿依然大张着。
但我看到了她的变化。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刚开始的时候,听到这种要把她送去给一群保镖轮的消息,她肯定会疯的,她会哭闹,会下跪求饶,甚至会拿头撞墙。
可是现在。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平复了。
她转动眼珠,看了一眼阿穆,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
那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不再是一个母亲,也不再是一个教练,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件用来还债的工具,一件王建军和沈妍曦共同掌握的资产。
既然是资产,那就没有选择买家的权利。无论是伪君子陈总,还是野蛮人李董,甚至是那群保镖,对她来说,都只是工作内容的不同而已。
“听……听到了。”
良久,妈妈终于开口了。
“我会……准备好的。”
她甚至还主动问了一句:“那……我要不要换一双丝袜?刚才那双……已经全碎了,挂不住腿了。”
妈妈这句话一出,我心里又疼了一下。
她在担心丝袜挂不住腿,她在担心无法满足李董“撕丝袜”的癖好。
她已经开始站在一个完美受害者和敬业妓女的角度,去思考如何更好地服务下一个买家了。
“不用换太好的。”
阿穆心情大好,他想起刚才沈妍曦的嘱咐,又想起了秦医生留下的东西。
“对了,上药。”
他一拍脑门,下床找到我们带的行李,拿出了那管秦医生特制的“术后修复剂”。
“沈姐说了……保养,那帮保镖可不像陈总那么斯文,那是真刀真枪的干,要是把你这下面弄坏了,以后还怎么赚钱?”
阿穆一边说着,一边拧开了药膏的盖子。
“来,张开点。”
阿穆挤出了一大坨药膏。
妈妈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在阿穆的手伸过来之前,她就已经主动把那双酸痛僵硬的大腿分得更开了。
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了屁股,用手扒开了自己的大阴唇,把那个红肿外翻、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洞口,完全暴露在阿穆的面前。
这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做这个动作而存在的。
“教练……真乖。”
阿穆夸奖了一句,那语气就像是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噗滋。”
阿穆的手指,带着那一坨冰凉的药膏,直接捅进了那个滚烫松软的洞穴里。
“嘶……”
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极度的温差刺激。
刚才里面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现在突然被冰凉的药膏填充,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忍着点,这药效果好,能消肿,还能缩阴。”
阿穆一边说着,一边在里面用力地搅拌、涂抹。
“咕叽……咕叽……”
药膏混合着里面原本的液体,发出了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
阿穆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着,把那些深藏在褶皱里的精液掏出来,再把新的药膏填进去。
仿佛他现在不是在给妈妈涂药,而是在清理一个下水道,或者是给一台机器上润滑油。
“小飞,你看。”
阿穆一边涂,一边转头对我说道,“你妈这逼……真是极品。都被操成这样了,一上药,马上就能感觉到肉在跳,这要是到了李董那里,肯定能把那帮保镖夹射了。”
我看着这一幕。
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耻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她那主动迎合阿穆手指的下半身。
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会在灯下给我补习功课、会在赛场上严厉斥责队员偷懒的妈妈?
“好了。”
涂抹了足足有五分钟,阿穆终于把半管药膏都挤进去了。
他抽出手指,在妈妈的大腿内侧随意擦了擦。
“行了,药上好了,我也困了。”
阿穆打了个哈欠,重新倒回了枕头上,“赶紧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说完,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到半分钟,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睡得真香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醒着。
妈妈躺了一会儿,似乎是感觉到了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那种清凉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下面的肿痛。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扶着自己的腰,每一次移动,眉头都会痛苦地皱起来,那双破烂的丝袜依然挂在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的污渍,看着大腿上那些干涸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她站立的动作,一大股混合着药膏和精液的液体,顺着重力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滴成了一滩。
她没有去擦。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企鹅,两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浴室。
“我去……洗洗。”
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对我说的,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洗干净了……明天……还要见李董。”
她推开浴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哗哗哗——”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黑暗中,听着那单调的水声。
那是妈妈在清洗自己的身体,她在用力地搓洗,想要洗掉陈总留下的痕迹,洗掉阿穆留下的痕迹。
可是,洗得掉吗?
皮肤上的污渍可以洗掉,那深入骨髓的奴性呢?那已经被彻底打碎的尊严呢?
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但这对于妈妈来说,并不是希望的开始。
这只是那个名为“全省巡回赛”的噩梦循环中,又一个普通的早晨而已。
……
“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终于停了。
“咔哒。”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了出来,试图中和这房间里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和糜烂的气息,但显然是徒劳的。
妈妈从水雾中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酒店的洁白大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她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露出大片大片令人惊艳却布满创伤的肌肤。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的身体。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微微打着颤,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滑过她惨白的脸颊,滑过线条分明的优美锁骨。
更往下,在浴巾遮挡不到的大腿根部深处,秦医生那冰凉的“术后修复剂”正在发挥作用。
但即便有药物的滋润,她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撑开、红肿外翻的痛楚,依然让她不得不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其别扭和羞耻的姿势往外挪动。
她抬起头,眼睛穿过昏暗的房间,看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我。
我浑身一僵。
妈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拖着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地朝我走了过来。
“小飞……”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眼睛里,突然涌出一股强烈得让人心碎的情绪。
那是心疼。
是一种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在已经被彻底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之后,依然残存在肉体最深处的母亲的本能。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很凉。
刚洗完热水澡的她,指尖竟然冰凉得像一块在雪地里冻透了的石头。
“去……去床上睡吧……”
妈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无法掩饰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床。
床很大,足够睡下三个人,可是,在床的正中央,那个矮小的黑人阿穆,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最好的位置。
他那令人作呕的呼噜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野蛮的体味,以及床单上随处可见的白浊污渍……
而在阿穆的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不到一米宽的边缘位置。
那是属于妈妈的位置,属于这个高级肉便器的专属休眠舱。
“不用了,妈。”
我摇了摇头,声音出奇的平静。
“我就坐这儿……眯一会儿就行,沙发挺软的。”
“可是……会着凉的……”
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委屈。
她觉得是自己没用,是自己这个当妈的无能,才让儿子跟着自己在这个地狱里受苦,甚至连一张干净的床都睡不上。
她那高挑丰满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佝偻着,看着妈妈这副样子,我反过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
“妈,别管我了。”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你身体受不了的,快去躺着吧,抓紧时间休息。明天……明天还要去见那个李董,还有他的那群保镖,沈妍曦说了……那是硬仗。”
听到“李董”和“保镖”这两个词,妈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是啊,她拿什么来心疼我?
她现在连自己身体的使用权都没有了。
她只是一件需要充电的工具,为了迎接明天更多、更暴力的侵犯,她必须强迫自己去休息,去恢复体力。
“我……我知道了……”
妈妈机械地抽回了手。
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张大床。
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妈妈走到床边,掀开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吵醒了旁边那个沉睡的小黑鬼。
这个画面,无论看多少次,都具有一种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力。
妈妈身高一米七八,常年的田径训练让她的骨架比一般女性要大,身材高挑、丰腴、健美,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和饱满的胸部,散发着熟女的致命魅力。
而躺在她身边的阿穆,就是个没发育完全的侏儒,浑身漆黑,像是一块煤炭。
可是,就是这个矮小丑陋的黑人少年,此刻却霸占着床的中央。而那个高贵、美丽、高挑的成熟女教练,却只能蜷缩在床的边缘,背对着他。
阿穆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他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
一条黑壮的手臂,毫不客气地搭在了妈妈雪白的腰肢上,黑色的手掌,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
妈妈身体瞬间僵硬,但她没有躲开。
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那个矮小的黑人将她高挑丰满的身体搂进怀里,任由那股腥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她很快就睡着了。
或者说,是极度的疲劳和秦医生的药膏起了作用,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呼噜声。
我收回视线,缩在沙发上。
“嗡——”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微信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的名字是——张浩。
信息的内容很简短,带着一种试探、戏谑和轻浮:
【小飞,睡没?你妈最近咋没来训练啊?领导说她请假了?兄弟们都挺惦记朱教练的。(坏笑)】
张浩。
这个名字,对于省田径青训队的所有人来说,都不陌生。
他是队里出了名的刺头,也是最有天赋的选手之一。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浩的脸。
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有人说他背景深不可测,家里极有权势。
他平时在队里也是行事乖张跋扈,即便在队里惹了再大的麻烦,最后似乎总能风平浪静。
这样一个背景显赫、好勇斗狠的富二代,为什么偏偏要在省队里苦练田径?
答案只有我知道。
或者说,整个田径队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是为了我妈。
他早就对身为教练的妈妈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极其下流的性幻想。
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放起几个月前的那天下午。那天训练结束,妈妈带着我离开训练场的时候,张浩大胆地冲上来跟妈妈表白。
“朱教练,我承认了,我就是馋你的身子,可又不止馋你的身子。”
“我是真的服你。今天看你在场上,那腰,那屁股,那腿……简直比你比赛的时候还性感。我承认,我就是馋你,做梦都想干……咳咳,都想和你在一起。”
“朱教练,我喜欢你,我想追你。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顿饭,行吗?”
张浩想要妈妈,他想要征服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王。他想要撕碎她身上那层神圣的教练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这在队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可惜,后来妈妈因为阿穆的事情被沈妍曦设局,省际对抗赛之后,立刻陷入了那五百八十万的债务陷阱,张浩也就没什么机会了。
而现在,他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握着手机,再次看向那张大床。
看着阿穆那只搭在妈妈胸前、肆意妄为的黑手;看着妈妈那因为被药物刺激而时不时还在微微痉挛的修长双腿。
阿穆现在很狂。
他以为自己有了王建军和沈妍曦做局的合同,有了那些所谓的大老板撑腰,就可以把我们母子当成牲口一样踩在脚下,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高贵的冠军教练变成他的专属肉便器。
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学生,我斗不过阿穆,斗不过沈妍曦和她背后的那些权贵。
但是……张浩呢?
如果是一头被嫉妒和淫欲逼疯了的饿狼,碰上了一条自以为是的疯狗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瞬间生根发芽。
不如,让他们互相撕咬。
既然我已经无法把妈妈从地狱里拉出来,既然她注定要沦为男人们发泄兽欲的玩物……那为什么,我不能做那个分配猎物的操盘手?
既然她要被破坏,那就让这破坏来得更猛烈一些,把所有人都拖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我平复了一下颤抖的手,点开了对话框。
我不能直接告诉他一切,必须一点点地抛出诱饵,去激发他心底的嫉妒和欲望。
我故意用一种无奈憋屈,甚至带着点求救意味的语气,缓慢地打出了一行字:
“唉,浩哥,别提了,我妈……她现在被阿穆那个黑鬼缠上了。”
消息发出去,屏幕顶端立刻显示:
【对方正在输入中……】
张浩秒回了。
“阿穆?我和他的事还没完呢,当时在宿舍跟他打了一架,后来他就搬出宿舍了,他果然缠着朱教练,他活腻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张浩字里行间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以及对阿穆的极度蔑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火上浇油:
“浩哥,你不知道,阿穆现在签了什么秘密合同,拉到了大赞助。他现在狂得很,说省队其他人都是废物,连你也不放在眼里,他说……你们都不用训练了,让我妈给他当专属教练!”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张浩那边停顿了整整一分钟。
我能想象到,以他那种性格,听到一个他平时根本看不起的黑人竟然敢爬到他头上,还点名要霸占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教练,他现在肯定已经在砸东西了。
果然,下一条消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发了过来:
“去他妈的专属教练!那黑鬼算什么东西?朱姐能听他的?”
就是现在,我继续出手!
“浩哥……我妈现在……真的只听他一个人的了。阿穆带我们出来搞什么‘全省巡回赛’,去见那些大老板拉赞助。阿穆现在就是老大,他让我妈干嘛,我妈就得干嘛。哪怕是……那种事,我妈也不敢反抗。她现在,就像是被阿穆牵着绳子的一条……狗。”
发完这段话,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这是在亲手撕碎母亲最后的尊严,把她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现在一个一直觊觎她身体的男人面前。
这一次,微信那边安静了很久。
足足过了三分钟,张浩的消息才发过来。
但这一次,他的语气全变了,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愤怒,有的只是一种被勾起了变态好奇心和嫉妒欲的粗重喘息感。
“???”
“小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像狗一样?那黑鬼……碰了你妈?!”
“朱教练那种冰山美人,真的任由那个小黑猴子摆布?不可能吧?她平时那么傲!”
“操!你们现在到底在哪儿?!”
上钩了。
看着屏幕上那三个连续的问号和感叹号,我知道,张浩已经怒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竟然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黑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但他同时又因为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和NTR的背德感,产生了更加疯狂的性冲动。
他想亲眼看看,他想介入,他甚至想取代阿穆,成为那个牵着绳子的主人。
我没有立刻回复他具体的地址。
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必须吊足他的胃口。
我慢条斯理地打下最后一段话:
“浩哥,我不能跟你多说了,阿穆把我们看得很紧,他如果醒了看到我发信息,会打死我的。明天中午,阿穆要带我妈去‘东盛矿业’的庄园,说是要去见一个叫李董的矿老板,听说那里有很多强壮的保镖要跟我妈切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打完最后一个字,我没有给张浩任何追问的机会,直接按下了锁屏键。
我知道,这短短的几句话,足以让张浩这个精力旺盛的刺头彻夜难眠。
他一定会去查东盛矿业,他一定会动用他父亲的关系去打听李董的庄园在哪里。
一颗名为“张浩”的炸弹,已经悄无声息地埋在了明天的行程里。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房间里依然幽暗,只有浴室里漏出的几缕微光在空气中漂浮。
我把视线再次投向那张大床。
高挑、丰满、美丽的母亲,像个睡美人一样蜷缩在那个矮小、丑陋的黑人少年身边,她白皙的肌肤上那些刺眼的淤青,在这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她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儿子,刚刚在暗中,把她推向了另一个更加未知的境地。
可是,妈,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你要被他们当成婊子一样玩弄,那我就让他们这些嫖客,为了你这块肉,互相咬断喉咙!
我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阿穆那令人作呕的呼噜声,鼻腔里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膻味。
但我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就这样在椅子上蜷缩着,在黑暗的房间里,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