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嘀。”

刷开门锁,打开房门。

我架着瘫软的妈妈,走进了套房。

一进门,温暖的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我们在外面沾染的一身寒气。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更为浓烈的味道。

那是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陈总留下的精液味、冷汗的酸味、温泉水的硫磺味,以及某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肉体糜烂气息。

这股味道在封闭的暖气房里迅速发酵,变得令人作呕。

“洗澡……我要洗澡……”

妈妈一进屋,便挣脱了我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冲向那个全透明的浴室。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都是那个老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那些精液已经在寒风中变冷结块,像是一层层恶心的痂皮黏在皮肤上,随着体温的回升,又开始变得黏糊糊的。

尤其是下面。

破烂不堪的丝袜还挂在腿上,里面兜着满当当的精液和爱液,每走一步,那种滑腻冰冷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哗啦——”

她冲进浴室,颤抖着手就要去拧开花洒的开关。

“啪!”

一只黑色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的手从开关上拽了下来。

“洗什么?谁让你洗了?”

阿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进来,他站在妈妈身后,脸上带笑。

“放开我……求你了……太脏了……”妈妈哭喊着,拼命想要挣扎,“让我洗洗……就冲一下……好难受……”

“不用。”

就见阿穆猛地用力一甩,把妈妈整个人从浴室里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洁白的大床上。

“这可是陈总赏给你的精华!是金主的东西!你敢嫌脏?”

阿穆欺身压上,一只膝盖跪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妈妈。

“再说了……洗了多可惜?我还没尝尝呢。”

“我要看看……有钱人的精液,是不是比我的更香?是不是更有营养?”

“不……不要……”妈妈惊恐地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阿穆……别这样……”

“撕拉——!!”

阿穆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那件早已破败不堪的旗袍盘扣,他双手抓住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那件旗袍,彻底寿终正寝。

青色的碎片像蝴蝶一样纷飞,露出了下面那具伤痕累累却依然丰满诱人的胴体。

在明亮的卧室灯光下,这具身体所呈现出的惨状,比在露天台昏暗的灯光下更加触目惊心。

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掐痕和撞击留下的淤青,修长紧致的美腿上,挂着几缕深肉色的丝袜残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白浊的痕迹。

陈总刚才射得太多了。

妈妈的脸上还挂着几道干涸的白痕,锁骨窝里积聚着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因为旗袍胸前的镂空,雪白的乳房也没能逃过一劫,饱满的乳肉上,纵横交错地涂满了精液,甚至有一滴正好挂在嫣红的乳头上,欲滴未滴。

视线往下。

大腿根部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被撕裂的肉色丝袜,原本应该是性感的象征,现在却成了藏污纳垢的网兜,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把那些残破的丝袜纤维粘在一起,糊在红肿的大腿内侧,随着妈妈的挣扎,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透明的液体。

“啧啧啧……真是一场盛宴啊。”

阿穆看着这副景象,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妈妈的乳房上抹了一把,沾起一点白色的液体。

然后,他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果然是高级货。”

阿穆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有点腥,但是……带着一股钱味儿。”

说着,他竟然真的把那根手指伸进了嘴里,嘬得津津有味。

“呕……”

妈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干呕起来。

“怎么?嫌恶心?”阿穆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你刚才跪在地上求人家射给你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现在装什么清高?”

“小飞!”

阿穆突然看向我。

“关门!”

我浑身一僵,反手关上了门。

“坐那儿。”

阿穆指了指房间里的一张单人沙发。

那张沙发离大床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是个绝佳的“观影位”。

“坐下。给你妈递水,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妈喂饱的。”

我看着那张沙发,又看着床上衣不蔽体的妈妈。

我想逃,我想冲出去,可是我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

“坐下!”阿穆吼了一声。

我吓得一哆嗦,腿一软,瘫坐在了沙发上。

这个角度……太近了。

近得我甚至能看清妈妈大腿内侧那每一根被精液粘连的汗毛。

“不……小飞……别看……”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住自己的小穴。

“啪!”

阿穆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手上。

“挡什么挡?你身上哪块肉你儿子没见过?刚才在望远镜里不是看得挺带劲吗?现在让他近距离好好学习学习!”

阿穆一边骂,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早就硬了。

“陈总虽然射了……但我觉得还不够。”

阿穆爬上床,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

他并没有像陈总那样做那些虚伪的前戏,因为不需要。

那个洞口早就被开发得烂熟了,里面更是充满了润滑液——虽然是别人的。

“看来还得我来给你做个全套保养。”

阿穆扶着那根黑得发亮的凶器,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可以说是一泻千里。

因为里面实在是太滑了,也太松了。

阿穆一挺腰,肉棒就轻而易举地插到底了。

“啊……”

妈妈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这一次,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填满的麻木感。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神经也已经麻痹了,面对这第二轮的入侵,她甚至连收缩肌肉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阿穆开始抽动,房间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响亮淫靡的水声。

那是两根肉棒接力留下的成果,大量的液体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被反复搅拌、挤压,产生了很多泡沫。

“听听!听听这水声!”阿穆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大声喊道,“这么多水!小飞!听到没有?你妈的水真多!”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我听到了。

咕叽、咕叽、咕叽……

“爽吗?啊?说话!”

阿穆并不满足于只有肉体的碰撞,他还要精神上的征服。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妈妈那满是精液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抹得更加均匀。

“是我操得爽,还是刚才那个老男人操得爽?”

“说!”

“唔……是你……是你……”

妈妈闭着眼睛,随着身体的晃动,机械地回答着。

这已经是她的本能反应了,如果不回答,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

“哪里爽?是不是我的鸡巴更大?更热?”

阿穆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根本不在乎什么节奏,也不在乎什么技巧,他只知道用力顶,往死里顶。

“是……好大……好热……”

妈妈的声音沙哑破碎,她的头随着撞击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凌乱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突然,阿穆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转过头看向我。

“喂,小飞。”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

“拿水来……给你妈喂一口……你看她……叫得嗓子都哑了……都没声了。”

我愣了一下。

“快点……!没听见吗?”阿穆瞪了我一眼。

我不得不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子。

我走到床边,近在咫尺。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已经没有了眼泪,只有一片死灰。

“妈……喝水……”

我颤抖着把瓶口凑到她的嘴边。

妈妈被迫抬起头,含住了瓶口。

“咕嘟……咕嘟……”

她贪婪地吞咽着,她是真的渴了,刚才流了太多的汗,也流了太多的水。

就在她喝到第三口的时候——

“嘿!”

阿穆突然坏笑一声,毫无预兆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极狠,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咳咳咳!!”

妈妈猝不及防,一口水全呛在了气管里。

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下半身的肌肉因为应激反应而瞬间收缩,死死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

“哦——!!!”

阿穆爽得昂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对!就是这样!呛到了夹得更紧!哈哈哈哈!”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妈妈咳嗽痉挛的时候,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咳咳……呜呜……不要……咳咳……”

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液和指痕的乳房上,冲淡了那些白色的污渍,却无法冲刷掉这满身的耻辱。

我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刽子手。

我是那个递刀的人。

我是那个在母亲受难时,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被迫协助施暴的人。

“要到了!我要到了!!”

阿穆的冲刺持续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他在这个被别人使用过的身体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接盘”的背德感,那种在权贵残留物上覆盖自己印记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接好了!全都给你!!”

阿穆死死按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噗滋!噗滋!噗滋!!”

又是一轮疯狂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入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里本来就已经被陈总捣弄得奄奄一息,现在又被强行灌入了阿穆的种子。

两种不同男人的体液,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混合、搅拌、发酵。

妈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啊……太满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那种被过度填充的酸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坏掉的错觉。

“呼……呼……”

阿穆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妈妈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过了良久,才慢慢地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接着,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洪流。

大量混合着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洞口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爽,真……爽。”

阿穆翻身倒在一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钟,他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他睡着了,像个刚刚吃饱喝足的婴儿,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妈妈还清醒着。

妈妈一动不动地躺在乱成一团的床上,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因为肌肉已经僵硬,根本合不拢。

破烂的肉色丝袜依然挂在腿上,小穴还在缓缓地流着液体,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慢慢地转过头。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目光穿过昏暗的空气,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深夜,在这个见证了所有罪恶的房间里。

突然。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它划过满是干涸精斑的脸颊,无声地坠落在枕头上,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这个夜晚一样。

虽然漫长,虽然痛苦,但终究会被明天的太阳蒸发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这满屋的狼藉,和两个破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