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镜头里,陈总确实拔出来了。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寒风中暴露无遗,上面还沾满了妈妈体内的爱液和白沫,甚至还有一些血丝——那是刚才过于剧烈的摩擦造成的撕裂伤。

它正在剧烈地跳动着,顶端那个暗红色的小孔一张一合,似乎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爆发。

“跪下!转过来!”

陈总并没有直接射在地上,或者是射在妈妈的屁股上。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强行把她从栏杆上拽了下来,然后命令她转过身,跪在自己面前。

“把脸抬起来!张嘴!”

在极度的寒冷、痛楚和快感的冲击下,妈妈顺从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仰起头,那张被眼泪糊满的脸,正对着陈总昂扬怒放的肉棒。

露天台上,惨白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将这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接着!这是赏你的!”

陈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它划过一道乳白色的抛物线,精准击打在妈妈的脸上。

滚烫的液体在接触到冰冷皮肤的瞬间,冒起了一缕淡淡的白烟,它糊住了妈妈的眼睛,顺着鼻梁流下来,流进她那张着喘息的嘴里。

“咳咳咳!!”

妈妈被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这一次,它们洒在了妈妈那修长的脖颈上,洒在了那深陷的锁骨窝里,洒在了那件已经被撕裂到腰际的高开叉旗袍上。

最讽刺的是,有一股特别浓稠的液体,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妈妈大腿根部那处丝袜的裂口上。

那里原本是被冻得发紫的皮肤,现在被这层乳白色的液体覆盖,混合着边缘那残破的、深肉色的丝袜碎片,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淫靡。

肮脏。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堕落美感。

“哈……哈……”

妈妈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任由那些液体在自己脸上、身上肆意流淌,她不敢擦,也不能擦。

她甚至还要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哪怕那笑容因为痛苦而扭曲得像是在哭。

“好……好多……谢谢陈总……”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碎了。

我的妈妈,那个曾经站在领奖台上接受鲜花和掌声的金牌教练,此刻却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满脸精液,像一条乞食的母狗一样说着谢谢。

陈总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贤者时间的到来。

那种狂暴的欲望瞬间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冷静,甚至是冷漠。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擦完之后,他嫌弃地看了一眼纸巾上沾染的液体,随手把它扔在了妈妈的脸上。

然后,他开始整理衣服。

拉上裤链,系好皮带,扣上西装的扣子,甚至还伸手理了理发型。

短短几秒钟,那个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陈总又回来了。

“朱教练的服务确实到位。”

陈总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跪在地上的妈妈,“体力好,耐力强,配合度也高,我很满意。”

妈妈费力地抬起头,想要去抓他的裤脚,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放心,赞助款财务会打过去。”

陈总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另外……提个小建议。”

他指了指妈妈腿上那双已经变成了破布条的丝袜。

“这丝袜质量一般,虽然手感不错,但是太容易破了,下次……换个结实点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伸手去扶一下妈妈,甚至没有多看那个为他付出了身体和尊严的女人一眼。

在他的眼里,妈妈不过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精液容器,是一个明码标价的商品,既然钱已经付了,或者说即将付了,那么交易就算完成了。

至于商品的死活?那不关他的事。

露天台上,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寒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她身上那件破烂的旗袍和丝袜碎片,在风中猎猎作响。

“呼……”

阿穆坐在旁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行了……走。”

他拿起手机,挂断了那通对他来说如同看戏般的电话。

“金主满意了,钱也到手了,走,小飞。”

阿穆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去把你妈捡回来,别让她真冻死在外面,那可就亏大了,下一站……还得用呢。”

捡回来。

这个词用得真好,真贴切。

我木然地站起身,跟在阿穆身后。

推开休闲吧的玻璃门。

“呼——”

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直往我的领口里钻,那种巨大的温差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我知道,这点冷跟妈妈现在承受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们走上了那条通往露天台的栈道。

越走近,那股味道就越浓烈,那是陈总刚刚留下的体液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那是妈妈在极度恐惧和剧烈运动后流出的冷汗。

我不得不捂住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终于,我们走到了露天台。

近距离看到的画面,比望远镜里更加震撼。

妈妈已经倒在了地上,她蜷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试图用这种姿势来保存最后一点体温。

身上的旗袍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破布,皱皱巴巴地裹着,上面沾满了灰尘和白浊的液体,下摆被掀到了腰上,露出了大半个惨白的屁股。

而那双腿……现在简直惨不忍睹。

肉色的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它被撕成了无数条碎片,有的挂在脚踝上,有的缠在小腿上,有的还连在大腿根部。

裂口参差不齐,就像被谁撕咬过一样。

在那些裸露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淤青和指痕,还有被冻出来的红斑。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

陈总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冷、结块,那一层层白色的干涸痕迹覆盖在她的五官上,粘住了她的睫毛,封住了她的嘴唇。

“喂,教练。”

阿穆走过去,接用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踢了踢妈妈的小腿肚子。

“还活着吗?别装死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是阿穆和我时,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阿穆……小飞……”

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冷……好冷……”

“冷?刚才陈总不是帮你热过身了吗?怎么还冷?看来是没操够啊。”

说着,阿穆弯下腰,伸手在妈妈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

“啧啧啧,这么多水。”

他看着手上沾染的粘液,嫌弃地在妈妈那件破旗袍上擦了擦,“陈总这老东西……火力还挺猛,把你灌得满满的。”

“行了,别躺着了,地上凉。”

阿穆直起腰,对我努了努嘴。

“小飞,扶你妈起来,我手酸了,没力气。”

没力气,这借口找得真是拙劣又无耻,但我不敢反驳。

我只能默默地蹲下身,伸出手去扶妈妈。

当我的手触碰到妈妈胳膊的那一瞬间,我被那种冰冷的触感吓了一跳。

真的好冷。

她的皮肤冰凉、僵硬,甚至带着一丝惨白。

但是……

在这个冰冷的身躯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余热。

那是刚才那场剧烈性爱留下的痕迹,那是体内被反复摩擦撞击后产生的物理热量。

“妈……起来……”我哽咽着说道。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她想要抬起手帮我擦眼泪,但她的手冻僵了,根本抬不起来。

“嗯……”

她借着我的力气,咬着牙,一点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双腿一直在打晃。

长时间的站立后入,加上高跟鞋的折磨,让她的膝盖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刚一站直,她就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了我的怀里。

“哎哟!”

我差点被她压倒。

那一刻,我抱住了她,满怀的精液味、汗味和寒气扑面而来。

但我感觉到的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深沉的悲哀。

我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母亲,而是一具刚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满身伤痕的肉体。

她的身体很软,胸部压在我的胸口,两团丰满的软肉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有些变形,隔着湿透的旗袍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

“走吧。”

阿穆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往回走。

妈妈靠在我的身上,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残破的丝袜脚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小飞……对不起……”

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我扶着这个满身污秽的女人,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一步步走向那个温暖却更加黑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