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嗡……嗡……”

桌上的手机依然保持着通话状态,那里面不断传来呼呼风声。

“小飞,手别抖。”

阿穆坐在旁边,语气轻描淡写,“这么精彩的教学视频,要是错过了细节,以后怎么给你妈复盘?”

我的手确实在抖,不仅是手,我的全身都在抖。那是愤怒、羞耻,以及裤裆里疯狂膨胀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白色的接目镜,仿佛要把眼球都贴上去。

镜头里,对面的露天台就像是一个被聚光灯照亮的舞台。

那个舞台的边缘,一边是半人高的栏杆,栏杆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山崖,只要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而此刻,我的妈妈,就站在那个危险的边缘。

陈总的声音通过手机免提清晰地传了过来:

“朱教练,这个位置不错吧?”

“视野开阔,空气清新,最适合进行……核心力量训练。”

镜头里,陈总并没有把妈妈那双已经被撕烂的丝袜脱下来。

相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残缺的美感,那些湿漉漉的丝袜碎片,像是一条条破败的绷带,挂在妈妈惨白的大腿上,随着夜风疯狂舞动。

“转过去。”

陈总下达了指令。

妈妈浑身僵硬了一下,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件已经裂开到腰际的青色旗袍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没听见吗?还是说……朱教练想在这里就被淘汰?”

妈妈咬着牙,慢慢地转过身去,面对着那漆黑的深渊。

“双手扶住栏杆。”陈总继续指挥道,“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就像你平时教队员做起跑器预备姿势那样。”

这姿势……太屈辱了。

妈妈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抓住那冰凉刺骨的栏杆边缘。

随着她的动作,旗袍顺势拉开,于是,那两瓣丰满洁白、异常挺翘的屁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望远镜的高清视野下,我看到妈妈丝袜美臀那绝美的弧度,而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中间,是深陷的股沟,以及那个经历了种种摧残、此刻正微微红肿着的私密入口。

没有内裤。

只有几缕被撕烂的丝袜纤维,可怜兮兮地挂在大腿根部,随着风轻轻飘荡。

“真是一副好骨架。”

陈总站在她身后,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朱教练的臀大肌非常发达,看来平时没少练深蹲啊。”

“哗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

接着,他的西装裤滑落到了脚踝。

在地灯照射下,我看到一根丑陋充血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并不像阿穆那样黑得发亮、大得夸张,但那一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柱体,在这寒冷的夜色中依然显得狰狞可怖。

“准备好了吗?朱教练。”

陈总扶住肉棒往前顶了顶,那龟头正好抵在了妈妈那两片湿漉漉的臀肉之间。

“我要开始检查……你的内部肌肉紧致度了。”

“不……陈总……太冷了……那里还没……”

妈妈惊恐地回过头,想要求饶。

但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任何求饶都是徒劳的,甚至只会成为催化剂。

“还没什么?还没湿?刚才在温泉里不是已经灌满了吗?应该够用了吧?”

说完,他根本不给妈妈任何准备的机会。

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啊————!!!”

妈妈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进去了,整根没入。

即使隔着这么远,通过望远镜,我也能看到妈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脚尖猛地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无助地刨动,她想要逃离,却被那根贯穿身体的粗壮钉子死死钉在了原地。

“嘘——”

阿穆坐在旁边,对着手机话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别吓着陈总……教练,夹紧点!别给省队丢脸!拿点职业精神出来!”

“呜呜……痛……好痛……裂开了……”

妈妈的哭喊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确实太痛了。

在这种低温环境下,身体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僵硬,阴道口更是紧闭。

这种强行的插入,就像是用钝刀子割肉,每推进一寸都是折磨。

“痛就对了。”

陈总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痛说明肌肉在收缩,说明你的本体感觉还在,来,跟着我的节奏。”

“一、二、三、四……”

陈总竟然真的开始数拍子!

他一边保持着那根肉棒在妈妈体内的进出,一边用那种教练喊口号的语气说道:“注意呼吸……吸气……呼气……朱教练,配合我的节奏,收缩你的盆底肌。”

“不……我不行……放开我……”

妈妈痛苦地摇着头,她的长发被风吹乱,糊在脸上,混杂着泪水。

“不行?这怎么能行?”

陈总突然加大了力度,“啪”的一声,狠狠撞在妈妈的臀肉上。

“你训练队员的时候,不讲究节奏感吗?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忘了?”

“来,再来一次!吸气——收腹——夹紧!”

随着陈总的口令,他的腰部再次狠狠往前一顶!

“呃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是身体在受到剧烈冲击时的本能反应,也是一种被强行打开后的无奈妥协。

但这一次,陈总没有停顿,他立刻又抽了回去,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猛地撞入,故意用这种反复的拔出插入,来折磨妈妈那敏感的内壁。

“啊……陈总……太深了……别这么用力……”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喘。

她想要扭动腰肢来缓解那种被彻底刺穿的胀痛,但这终究是徒劳,反倒让陈总的肉棒在里面搅动得更深,摩擦出更多火热的快感。

“用力?我还没用力呢!朱教练,这才是热身的开始啊。”

“啪——!”

陈总低笑一声,手掌在她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那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红印,“你的盆底肌收缩得很好,继续夹紧!来,跟着我的节奏,吸气——顶!”

他一边喊着口号,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撞击着妈妈的子宫颈,沉重的撞击声在寒风中回荡,混杂着肉体相撞的湿润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渐渐地,随着摩擦生热,也随着陈总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抽送,妈妈体内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一些,纯粹的痛楚开始慢慢变质,混合进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麻痒。

“唔……嗯……哦……”

她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是在讨好般地收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丝丝拉扯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

“哦……嗯……热起来了……陈总……你……你好硬……”

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里的媚意也越来越浓,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试图让那根肉棒顶得更准更狠。

毕竟,她的身体已经被秦医生改造过了,也被阿穆调教过了。

那具身体,早就不属于她自己了,而是一具为了迎合男人而存在的容器。

它会记住每一次的刺激,会在疼痛中寻找快感,会在羞辱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来顺从主人的侵犯。

“这就对了。”

陈总感受到了里面那层软肉的变化,满意地笑了,“看来朱教练的身体记忆还在啊,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可真紧。咬紧了,别松开!来,告诉我,是不是开始爽了?说!”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却在每一次插入时用力旋转腰肢,让龟头在里面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水声。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妈妈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残留的液体,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浸湿那双残破的丝袜,让那些深肉色的碎片在寒风中黏腻地贴着皮肤。

“爽……爽了……陈总……别停……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栏杆里,身体在风中颤抖着,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暂时忘记了寒冷和耻辱,只剩下本能的追逐。

陈总还在继续,他在寒风中变换着角度。

一会儿向左研磨,一会儿向右顶弄,每一次,都会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是妈妈体内原本残留的液体,混合着新分泌出的爱液,被这根肉棒搅拌得成了泡沫状,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那些液体流过残破的丝袜,流过被冻得发紫的皮肤,最后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陈总不再满足于这种慢节奏的热身,他开始加速了,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身体里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层层波浪,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地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朱教练,现在的配速是每分钟六十下,注意保持!”

陈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依然在用那种荒谬的术语进行羞辱,“核心收紧!别塌腰!屁股再翘高点!让我顶得更深点!来,喊出来,告诉我你想要更快!”

“更……更快……陈总……用力……啊啊!”

妈妈的回应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征服的媚态。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着,丝袜的残片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栏杆上更剧烈地挤压。

妈妈根本无法反抗。

在望远镜的视野里,我看到她趴在栏杆上,丰满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垂落下来,被重重地挤压着。

那画面……简直是对视觉的暴击。

随着身后陈总每一次大力的撞击,妈妈的身体就会往前冲一下,两团雪白的乳肉就被挤压、变形、摊开成两张肉饼。

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冰冷的栏杆表面上来回摩擦,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细微的乳白色液体,那种混杂着寒冷和热欲的矛盾,让她的呻吟中多了一丝尖锐的颤音。

“小飞……你看……教练的奶子。”

阿穆突然凑过来,指着镜头,“……像不像两团被拍扁的面团?真想伸手进去揉两把。看那奶头,硬成这样,肯定痒坏了。要是陈总再捏一把,你妈准叫得更浪。”

我的手紧紧抓着望远镜的支架。

我想吐。

可是我的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那种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一块肉一样被男人钉在玻璃上反复蹂躏的画面,那种巨大的反差感,摧毁了我的理智,却点燃了我心底阴暗的欲望。

我的裤裆里,勃起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顶着裤子,时刻提醒着我的堕落。

“好……好涨……陈总……慢点……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

妈妈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媚叫。

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啪啪的水花声,那爱液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在栏杆上,在寒风中迅速结成薄薄的冰霜。

“慢点?这才哪到哪?”

陈总说着,突然停下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个洞口。

他一只手依然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妈妈凌乱的长发,强行把她的头扭向了侧后方。

“朱教练,别光顾着自己爽。”

陈总指着远处那个发着光的玻璃房子——也就是我和阿穆所在的休闲吧。

“你看那边。”

他在风中大声喊道,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那是谁?那是你的观众,你的好儿子。”

“我想,他现在肯定正拿着望远镜,在欣赏你这幅淫荡的样子呢。”

那一瞬间,在望远镜的镜头里,我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转过头,满是泪水的眼睛穿透了沉沉的夜色,似乎正好和我对上了视线。

虽然我知道,隔着这么远,又是单向玻璃,她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我。

但是,她知道我在看。

我也知道她在看我。

这种隔空的无声对视,比任何语言都要锋利一万倍。

“教练!看着这边!把脸转过来!”

阿穆适时地对着手机大吼一声,“让你儿子看看,笑一个!”

妈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想闭上眼,想逃避这一切。

但陈总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一紧,强迫她必须睁着眼,必须看着那个方向。

“看着!不许闭眼!”

陈总低吼道,“这是观众席!你是运动员!你要对得起你的观众!”

说完,他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噗滋!噗滋!噗滋!”

陈总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妈妈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撞得妈妈浑身乱颤。

“唔……不要……小飞……别看……呜呜呜……”

妈妈哭喊着,试图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脸,却被陈总一把拉开,反剪在身后。

“看!必须看!”

陈总一边操,一边把妈妈整个人死死压在玻璃栏杆上。

妈妈的脸被压在了玻璃上,五官都被挤压变形了,她的嘴唇贴着冰冷的玻璃,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在上面哈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你看那边……那个红点……是不是像摄像机的灯?”

陈总满嘴胡话地刺激着她,“想象一下,现在是全国直播!几亿人在看着你!看着金牌教练朱玲,在悬崖边上被人操!”

“不……不是的……我是教练……我不是……”

妈妈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了。

极度的寒冷、极度的羞耻、以及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火热肉棒。

“是教练?那好。”

陈总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后的冲刺阶段。

“既然是教练,那就喊出来!”

他命令道,“喊口号!快!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喊什么……呜呜……我不知道……”

“喊加速!喊冲刺!喊我要赢!”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总一边吼,一边疯狂抽插,频率简直快得吓人。

妈妈被操得在风中乱晃,像是一片随时会飘落的枯叶。

在那灭顶的快感和恐惧中,她终于崩溃了。

“加……加速……呜呜……加速……”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大声点!没吃饭吗!”

“冲刺……啊……冲刺!!用力冲刺!!!”

妈妈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夹杂着无尽的呻吟。

“我要赢……啊啊啊……我要赢!!……我要到了……赢了……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变调的尖叫。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紧,脚趾抠紧了地面。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总那根正在疯狂跳动的肉棒上。

那是潮吹。

在这寒风凛冽的露天台上,在儿子的注视下,在被当成性奴一样肆意凌辱的过程中,这位金牌教练,还是可耻地高潮了。

而且是喷水高潮。

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那双残破不堪的丝袜,也打湿了脚下的玻璃地面。

“哈哈哈哈!!赢了!朱教练赢了!”

陈总狂笑着,在这股爱液的润滑下,他也快要到达临界点。

这时候,他不再玩什么体能训练的把戏,也不再让妈妈喊那些羞耻的口号。

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发泄。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压在那块冰冷的钢化玻璃栏杆上。

另一只手则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像是个失去了理智的打桩机,疯狂地、不留余地地往死里顶。

“啪!啪!啪!啪!”

那种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撞击,妈妈的身体都会猛地往前冲一下,精致端庄的脸,此刻被挤压在透明玻璃上,五官扭曲变形,嘴唇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不受控制地流淌出口水。

那粘稠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然后汇聚成一滩,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我的镜头。

“看!小飞!快看!”阿穆坐在旁边,兴奋地拍着大腿,“你妈的腿在抖!看到没有?那大腿肌肉都在抽筋了!”

确实在抖。

在望远镜的高清视野下,我清晰看到妈妈那两条裹着残破丝袜的大腿,正在剧烈地打摆子。

那双充满爆发力的美腿,此刻就像是两根在风中飘摇的枯枝,被撕裂的丝袜碎片挂在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

“陈总这腰力……啧啧啧,可以啊。”阿穆点评道,语气里满是那种男人之间下流的调侃,“看来你妈这逼……确实紧,把这老东西的魂都勾出来了。”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电话里突然传来妈妈变调的尖叫声。

紧接着,是陈总粗重的低吼声。

“操!受不了了!太爽了!”

陈总突然猛地往后一撤,像是要把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凶器拔出来。

“拔出来了!”阿穆大喊一声,“要射了!肯定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