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过去,回头看了一眼我们。
“小飞,你坐前面去,副驾驶视野好,顺便还能欣赏风景。”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仿佛是个带孩子出门旅游的长辈。
我不敢违抗,上了副驾驶座。
然后,是妈妈那有些踉跄的脚步声。
“上去吧……教练。”
阿穆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说着,他伸手在妈妈的翘臀上抓了一把,然后猛地推了一把她的腰窝。
“啊——”
妈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了商务车那幽深的后排。
“哎哟,急什么,后面地方大得很。”
沈妍曦轻笑着,亲手拉上了厚重的电动滑门,然后坐进驾驶位。
“咔哒”一声,车门锁死。
商务车内部,空间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我和沈妍曦坐在前排,妈妈坐到了后排的角落里,阿穆紧随其后,几乎是贴着妈妈的身体坐了下来。
车子启动了。
我笔直地坐在副驾驶上,眼神虽然直视前方,但余光却总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瞟。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后排模糊的黑影。
妈妈坐在最深处,她极力蜷缩着身体,傲人的长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抓着风衣的领口,试图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一点。
她在害怕,她在发抖。
“喂?陈总啊,哎呀,您可算接电话了。”
沈妍曦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她的手机自动连上了车内蓝牙,那个被称为“陈总”的男人的声音,通过车内的环绕音响,清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沈小姐,听说你那儿的‘货’到手了?”
陈总的声音透着一股淫邪,“那个冠军教练,滋味儿怎么样?”
沈妍曦娇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方向盘:“陈总您眼光真毒,咱们朱玲朱教练,那是极品中的极品。您想啊,178的身高,那腿长得简直没边了,尤其是那身肌肉,练短跑的,爆发力强得惊人,那皮肤,啧啧,像缎子一样。我可是费了好大劲调教她,现在这件礼品,正乖乖待在我车上呢。”
“哈哈哈,好!礼品,这个词用得好。”陈总放肆地大笑,“我就喜欢这种高冷不服教化的,越是冰山,玩起来才越有劲。身上有合约吧?我可不想出什么岔子。”
“合约签了,白纸黑字。”
沈妍曦语气谄媚,眼神却从内后视镜里冷冷地扫过后面,“她现在可是听话得很,保证随叫随到,无论您想要什么姿势,朱教练都能凭借她运动员的身体素质满足您。找个时间,带她过去给您过目?”
“行,安排好就联系我吧。”
陈总那边顿了顿,又说道,“对了,我听老王提过,朱教练在省队执教的风评,可是出了名的性格刚烈。现在真的服帖了?我这次可是把我们‘巅峰动力’明年全省田径赛的冠名费都准备好了,要是她到时候扫了兴,我可得找你和老王算账。”
“陈总您尽管把心放肚子里。”
沈妍曦提高了一点音调,仿佛是故意说给后排听的,“王建军王总跟我那是什么交情?而且朱教练现在也已经想通了,她知道您是省赛的金主之一,没有您的支持,她带的那些队员连参赛资格都悬。玲玲,你说是不是?”
妈妈坐在后排,我看到后视镜里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沈妍曦见状,对着手机继续说道:“瞧,她正跟我点头呢。等过两天,我就带她去您的私人山庄,保准让您眼前一亮。到时候,您想怎么开发她的潜力,那都是您的自由。”
陈总语气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好!只要她能让我满意,只要她表现得好,那奖金啊、津贴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但要是她不识抬举……哼……”
“咯咯,陈总您真会开玩笑,她现在哪敢不识抬举啊。”沈妍曦笑着挂断了电话。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嗡鸣声。
沈妍曦斜睨了一眼内后视镜,对着后排语气冷淡地说道:“玲玲,刚才陈总的话你都听见了?这位陈总可是‘巅峰动力’的董事长,也是这次全省巡回交流赛的顶级赞助商。他跟王建军那可是十几年的交情,王总特意跟我打过招呼,说陈总看上你很久了,只要你把他伺候舒坦了,你那五百八十万的债,还清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这可是你翻身的机会,也是你那些学生能不能参加后续比赛的关键。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
听着音响里传来的露骨对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此时,在后排的黑暗中,空气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沈妍曦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灌入妈妈耳中,抽在妈妈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拼命低着头,看着前方我那个小小的后脑勺。
她不仅是个被交易的物品,还是个当着儿子面被公开叫价的娼妓。
然而,比沈妍曦的话语更可怕的,是身边阿穆的反应。
阿穆在听到陈总那些话后,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在他眼里,妈妈原本是他专属的发泄工具,是他的私产。
现在听到别的男人在电话里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如何享用她,属于黑人那原始的领地意识和独占欲瞬间被引爆了。
“你……要去伺候别人?”阿穆压低了声音,问妈妈。
妈妈转过头,小声说:“阿穆……不……是妍曦安排的……”
“我不管……不管谁安排的……!”
阿穆突然暴起,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风衣的下摆。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声,两颗纽扣弹跳着落在地毯上。
“啊!”
妈妈惊叫出声,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她自己死死地捂在了嘴里。她惊恐地看向前排,看着近在咫刺的我,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风衣被粗鲁地扯开了。
因为出门匆忙,加上昨晚阿穆残酷的亵玩,妈妈风衣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随着布料向两边散开,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在后排的黑暗中暴露无遗。
身为曾经的冠军,妈妈的身体有着近乎完美的比例,丰满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两颗殷红的乳头在冷气的吹拂下挺立着,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
而在那双修长如白瓷的美腿上,还挂着昨晚被撕得稀烂的黑色丝袜。
破烂的丝袜挂在腿根,非但没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凌乱的性爱标记。
在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斑,在昏暗的车厢内,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而最让妈妈感到羞耻的,还是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昨晚被阿穆强行捅开、又被沈妍曦用手指粗暴检查过的小穴,此时红肿得厉害。
两片肥美的阴唇充血外翻,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粘连在那些破损的丝袜边缘。
“别……阿穆……小飞在前面……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想要拢住风衣,想要遮住自己的丑态,但在阿穆那野蛮的力量面前,她那高挑的身躯虚弱得像一张纸。
阿穆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看着那片红肿的泥泞,心中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那种“要在别的男人之前再次标记她”的变态欲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手指在自己嘴里胡乱抹了一把唾液,然后猛地向下探去。
“唔——!!”
妈妈的身体向上弓起,脊背重重地撞在座椅后背上。
阿穆的中指和食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进了那处已经极度红肿不堪的美穴!
痛。
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感,让妈妈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那里的粘膜原本就已经受损严重,此刻被阿穆带着唾液的手指狠狠一戳,那种灼热的摩擦感简直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嘿嘿……教练……坚持……”
阿穆笑着,手指在妈妈那紧致而温热的内壁里疯狂地抠挖、剐蹭。
车厢在高速行驶中微微晃动,这种自然的摇晃和阿穆手指的动作频率重合在一起,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刺激。
妈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不敢叫。
哪怕疼得浑身发抖,哪怕手指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她也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因为,我就坐在她的正前方。
只要她稍微大声一点,我就能听到。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到那个矮小的黑人少年,正用手指在她身体最深处肆虐。
这种在亲生儿子面前被凌辱的背德感,让妈妈的小穴不断分泌淫水。
“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密闭的后排响起。
尽管那是疼痛和受虐产生的反应,但妈妈那健美的运动员体质,却在阿穆疯狂的搅动下,一波又一波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昨晚残留的浑浊,顺着阿穆的手指缝隙不断溢出。
妈妈的眼神涣散了。
“小飞……对不起……小飞……”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却不得不为了不让我听到,将所有的惨叫都化成了一种破碎的呜咽。
前排,沈妍曦似乎察觉到了后排的动静。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妈妈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也看到了阿穆那疯狂耸动的肩膀。
她不仅没有喝止,反而伸出手,轻轻按下了中控台上的音量键。
“咚——咚——咚——”
一首节奏感极强的摇滚乐瞬间爆发出来,沉重的低音炮震得车窗嗡嗡作响,狂躁的节奏掩盖了后排所有细微的声音。
“小飞,这歌怎么样?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带劲的,坐长途车不容易犯困。”
我愣愣地看着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挺……挺好的。”
音乐声震耳欲聋,震得我心脏生疼。
但我不知道,这音乐,其实是妈妈的催命符。
有了音乐的掩护,阿穆彻底放开了。
他整个人扑在妈妈身上,插入妈妈小穴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
在那窄小的蜜道里,三根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妈妈肝颤。
妈妈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红底高跟鞋在地毯上疯狂地抠动,细细的鞋跟深深陷进地毯,随着她的挣扎,脚趾在鞋内痛苦地蜷缩,肌肉线条在腿部紧绷到了极致。
在那一刻,极致的痛苦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荒诞的快感。
在大脑严重缺氧和极度恐惧的双重作用下,妈妈的身体防线崩溃了。
那一阵阵如潮水般的震动,伴随着低音炮的轰鸣,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运动员体质彻底失控。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
“唔……唔呜!!”
妈妈猛地扬起脖颈,修长的脖子绷出了优美的弧度,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在阿穆的手指下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高潮,妈妈被阿穆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唔……嗯嗯嗯嗯嗯……”
那一瞬间,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阿穆的手掌,也打湿了后排的座椅。
妈妈瘫软了。
她的头发散落在脸上,混着汗水和泪水,显得凄惨而淫靡。
阿穆粗鲁地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指尖上那些拉着丝的粘稠液体,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扯到了自己面前。
“尝尝。”
阿穆狞笑着,直接将那只沾满了爱液的手指,一把捅进了妈妈那还在大口喘息的嘴里。
“呜——!”
妈妈被堵得发出一声闷响。
苦涩、粘腻、带着她自己体温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那股属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阿穆手指的汗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蔓延。
那种咸腥而又带有体温的味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将她最后的一点自尊心也腐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