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客厅。
今天是出发的日子。
几只硕大的行李箱敞开在客厅中央,妈妈正在做最后的整理。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高领的长袖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将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下身是一条同款的直筒运动长裤,版型挺括,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下面包裹着怎样一具成熟诱人的肉体。
她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干净利落,完全就是一个干练威严的教练形象。
但我知道,这只是假象。
这层端庄的外壳就像是纸糊的一样,随时都会被那个黑人撕碎。
“小飞,你在家要乖乖的。”
妈妈一边往箱子里塞最后的行李,一边嘱咐我,“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不想吃外卖就自己煮,晚上记得把门窗锁好……”
“教练。”
阿穆的声音突然从主卧传来,打断了妈妈的话。
“过来……”
妈妈的手僵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了主卧。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贴在门边,把门推开一条缝隙。
主卧里,阿穆正站在床边,一脸邪气地看着妈妈。
“检查一下……是不是……听话。”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妈妈运动外套的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
“滋啦——”
外套敞开。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
阿穆没有停手,他又蹲下身,抓住运动裤的裤腰。
“阿穆!别……”妈妈惊恐地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马上要出发了!”
“检查……装备。”
阿穆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手上一用力。
“崩!”
运动裤被直接扒到了膝盖以下,妈妈的两条大长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我屏住了呼吸。
她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纯棉内裤,款式简单,面料舒适,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啧。”
阿穆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嫌弃。
“不合格。”
“什……什么?”妈妈还没反应过来。
“嘶啦——!!!”
阿穆一只黑手猛地探出,抓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脆弱的棉布发出一声哀鸣,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捂住那片瞬间暴露的私处。
“这……这个不行,太厚……碍事。”
阿穆随手把那条破烂的内裤扔在地上,然后转身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包装袋。
“穿这个。”
他撕开包装,扯出一条极薄、极透的丝袜。
那是一条肉色连体丝袜!
不仅是连体肉丝,而且丝袜裆部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开口,开口的边缘还做了一圈加固处理,显然是为了某些特殊的用途而设计的。
“这是……开裆的?”妈妈看着那条丝袜,脸涨得通红,“我不穿!这是那种不正经女人穿的……我要去比赛,我要带队,怎么能穿这个……”
阿穆冷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床头。
“教练……不穿……行……那我不去了。”
“王总那边……你自己解释。那五十万的违约金……你自己还。”
“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五十万,又是五十万。
“我穿……我穿就是了。”
她咬着牙,含着泪,捡起那条丝袜。
她脱下白色的运动袜,抬起修长的美腿,将薄如蝉翼的肉丝套在脚上。
丝袜顺着小腿向上延伸,包裹住膝盖,勒紧大腿,最后提到腰间。
因为是连体设计,肉丝材质直接覆盖住她整个小腹、胸部,一直到脖子下面。
妈妈整个人,已是被这层肉色的薄纱裹住了。
而在最关键的部位,那个巨大的圆形开口,正好对着她的小穴!
那片黑色的森林,那道粉色的沟壑,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保护,没有任何遮掩。
“这才……方便。”
阿穆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在那毫无防备的蜜穴口弹了一下。
“穿上吧。”
妈妈羞耻地拉起地上的运动裤和外套,重新套上,拉好拉链。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严肃的朱教练。
可在那层深蓝色的布料下面,她穿着连体肉丝,裆部是镂空的,她是随时准备被侵犯的。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小飞……那个,你在家……”
妈妈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无伦次地想要继续刚才的叮嘱。
“小飞……一起去。”
阿穆突然插嘴,一边系着运动鞋的鞋带,一边说道。
“什么?!”
妈妈和我同时惊呆了。
“带他去干什么?这是省队的比赛,是有纪律的!家属不能……”妈妈急了。
“我要……有人加油。”
阿穆站起身,拍了拍手。
“小飞在……我跑得快。”
“他不看着……我没劲儿。”
他转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而且……王总说了,要满足我……所有要求。”
他拿出了王建军这把尚方宝剑。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带我去?
让我看着她在那些公共场合,在那些酒店里,是怎么伺候这个黑人的吗?
可是,如果不带我去,他真的罢赛怎么办?那五十万怎么办?
“小飞……你去收拾几件衣服。”
良久,妈妈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快点……别误了车。”
……
两小时后,我们坐在了前往邻省的高铁上。
因为是临时买票,又是周末,二等座和一等座早没票了,为了不耽误行程,妈妈咬牙买了三张商务座。
回归省队这么久,又执教阿穆,加上前几次领的奖金,如今这三张票钱,对妈妈来说也不是没法承受。
商务车厢很空,座位是一排三个,左边两个并排,右边一个单人座。
阿穆当然霸占了那个双人座靠窗的位置,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妈妈坐下,我则被安排在了过道另一侧的单人座上。
车厢里很安静,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加速倒退。
“先生,女士,需要毛毯吗?”
温柔的乘务员小姐走过来,微笑着问道。
“要。”
阿穆点点头。
“拿那个……大的,厚的。”
乘务员拿来一条红色的厚绒毛毯。
阿穆接过毛毯,并没有自己盖,而是直接甩开,盖在了他和妈妈的腿上。
那条毯子很大,正好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一直垂到脚踝,形成了一个密闭黑暗的空间。
在乘务员看来,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师徒,或者是姐弟,为了保暖而共用一条毯子。
但我看到了阿穆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飞……吃橘子吗?”
阿穆突然转过头,隔着过道问我,他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橘子。
“不吃。”我冷冷地回答。
而就在阿穆跟我说话的同时,盖在两人腿上毛毯的中间,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突然动了,一只手,在那红色的绒布下面,悄无声息地滑向了旁边。
妈妈正坐着,突然,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我眼神一凝,心头不禁猜测:那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运动裤裤管里?
不,运动裤太紧了,不好钻。
阿穆的手,是直接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面料?
不。
我妈妈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肌肉在受到直接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难道……难道他在毯子下面,把妈妈的裤子拉开了?
还是说……
“小飞……真不吃?”
阿穆一边继续跟我搭话,分散我的注意力,一边在毯子下面肆意妄为。
他的手,确实已经钻进了妈妈的裤子里,运动裤虽然是松紧带的,但裤腰却并非打的死结,在那黑暗的毯子底下,阿穆的手顺着裤腰,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里面没有内裤,只有那条开裆的肉色连体丝袜。
于是阿穆的手,就这么直接按在了妈妈最私密最娇嫩的那块肉上!
“唔……”
妈妈一声闷哼,迅速咬住下嘴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敢动,不敢躲,甚至不敢转头看我,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抓着座椅的扶手,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让你妈……给你剥个橘子。”
阿穆把那个橘子塞到妈妈手里,眼神里满是戏谑。
“剥……给儿子吃。”
妈妈只好接过橘子。
她的手抖得厉害,指甲几次都抠不进橘子皮里,因为就在此时此刻,阿穆的那只手,正在她的下面疯狂作恶!
中指顺着丝袜开裆的圆洞钻了进去,直接按在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滋滋……”
阿穆的手指像是在弹琴一样,在那两片嫩肉上快速拨动刮擦。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栗,那种直接作用于敏感点的刺激,加上随时可能被乘务员发现的恐惧,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妈……你怎么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没……没什么……”
妈妈的声音都在发颤,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低着头,拼命剥着手里的橘子。
“车厢里……有点热。”
热?
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滋溜……咕啾……”
一阵极轻微的水声,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
那是液体被搅拌的声音,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口进出的声音!
虽然有高铁运行的轰鸣声做掩护,虽然有厚厚的毛毯隔绝,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在这死寂的尴尬气氛中,这声音还是特别明显,特别清晰。
阿穆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了,他手腕用力,指头往前一顶,竟是硬生生挤开了妈妈那两片紧闭的肉唇,插了进去。
一下。两下。
他在抠挖,他的指头在妈妈那一览无余的蜜穴里,肆意搅动着。
此时此刻,妈妈的大腿在毯子下面剧烈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可是运动裤的束缚和座椅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
而随着阿穆的动作,妈妈的身体在羞耻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爱液大量分泌。
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淌,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让丝袜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给她一种极其滑腻的触感。
“给……剥好了。”
妈妈终于剥完了那个橘子。
她把橘子递给我,但我没有接。
“我不吃。”
我看着那个橘子,胃里一阵翻腾。
阿穆笑了,他在毯子下面的动作更加放肆,大拇指找到那个隐藏的快乐源泉——阴蒂,然后狠狠往下一按,接着开始快速搓揉碾压!
“唔——!!!”
妈妈猛地仰起头,瞳孔涣散,眼睛瞬间瞪大,后脑勺重重撞在座椅靠背上。
一次无声的高潮……
在儿子的注视下,被那个黑人男孩的一根手指硬生生送上了云端!
“哈……”
妈妈身体剧烈抽搐着,嘴巴张大,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吼。
大量滚烫的液体像是失禁一样,从那个被玩弄的洞口喷涌而出,流到了阿穆的手上,流到了红色的毛毯内侧,甚至透过那层单薄的运动裤渗了出来,运动裤的裤裆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也弄湿了身下的红色皮椅!
“呼……呼……”
高潮过后,妈妈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穆这才不紧不慢把手从毯子下面抽了出来。
他的整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然而他并没有擦,而是直接把沾满妈妈体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
“尝尝,教练的水……真多。”
妈妈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些拉丝的粘液,又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我,随后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含住了那根手指。
“舔干净。”阿穆又说。
于是,妈妈此刻化身为给主人做清洁的宠物,用自己的红唇,仔仔细细的,把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啧啧……真乖。”
阿穆满意地抽回手指,在妈妈的衣服上擦了擦。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手指舒服了,下面……还不舒服。”
他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
“我要去厕所……你也去。”
“什么?!”妈妈惊魂未定,“我不去!这里是高铁!厕所那么小……而且……”
“比赛。”
阿穆只说了两个字。
然而这两个字一出,妈妈娇躯微颤,竟是艰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膝盖还在打颤,裆部湿透了的连体肉丝粘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难受得要死。
于是,在乘务员疑惑的目光中,阿穆牵着妈妈的手,一前一后挤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咔哒。”
门锁上了。
卫生间里,空间逼仄而压抑。
阿穆靠在洗手台上,直接解开了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
“吃。”
妈妈跪在地上,仰视着这个决定着她命运的男孩。
“阿穆……明天就比赛了,真的不能射……你要是射了,精气就泄了……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谁说……要射?”
阿穆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玩味。
“我就喜欢那种要射不射的感觉。”
“那种……被人伺候的感觉。”
“来……给我……寸止。”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妈妈来说,是漫长而煎熬的。
列车的晃动让妈妈的身体不断摇摆,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生疼。
她还要被迫含着那根带着腥汗的黑色肉棒,用舌头、用喉咙、用嘴唇去讨好它,去刺激它。
而每当阿穆快要爆发的时候,她就要熟练地停下来,用手指掐住根部,用舌尖顶住马眼,硬生生地帮他把那股精意憋回去。
“唔……就是这样……哈啊……”
阿穆爽得头皮发麻,这种在时速300公里的列车厕所里,被省队教练跪式服务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刺激一百倍!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深喉之后,阿穆满足地叹了口气。
“行了……结束吧,教练。”
虽然没射,但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两人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那个温柔的乘务员正好经过。
看着神清气爽的黑人小伙子,又看着满脸通红、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水迹的高挑女教练,她的眼神变得古怪而暧昧。
妈妈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敢看任何人,甚至不敢看坐在那里的我,只是快步走回座位,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似乎这样做,就能掩饰刚才发生的一切。
……
终于,我们抵达了邻省的省会。
从高铁站出来,打车直奔奥体中心旁边的五星级酒店,那是沈妍曦特意预定的。
前台大厅金碧辉煌,冷气开得很足。
“您好,我想办理入住,预订人是沈妍曦。”
妈妈递上相关证件,声音虽然疲惫,但还是强打精神。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电脑,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但随即又变得有些抱歉。
“女士,沈小姐预订的是一间豪华家庭套房。”
妈妈愣住了:“一间?我们有三个人,而且阿穆是运动员,他需要独立休息……”
“实在抱歉女士,真的没有房了,因为这几天有大型赛事,我们的房间已经全部爆满了,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加了。而且这间套房很大,有两个卧室,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单人床……”
妈妈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阿穆,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我。
“这怎么住?我们要不再找找别的酒店?”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阿穆一把抢过房卡,打断了她的幻想:“挤挤就好,我累了……要睡觉。”
他说完,根本不管妈妈的反应,提着包就往电梯口走。
妈妈看了我一眼,满是绝望和歉意:“走吧,小飞。”
电梯上行。
“叮。”
18楼到了,1808号房。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薰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装修奢华,却又带着一点情趣意味的套房。
客厅很大,地毯厚实,有两个卧室。
主卧是一张圆形的双人水床,床头挂着暧昧的油画,浴室甚至是全透明玻璃的。
次卧很小,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
阿穆走进房间,直接把包扔在了主卧那张大圆床上。
“我睡这儿。”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妈妈,脸上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
“教练……晚上要帮我……放松肌肉,就在这儿。”
他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弹性十足的水床。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两扇门。
一扇通往儿子的次卧。
一扇通往黑人男孩的主卧。
这哪里是酒店房间?这分明就是另一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