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体育场,更衣室走廊。

这里是省队的教练专区,与外面那个喧嚣燥热的田径场仿佛是两个世界。

“咔哒。”

妈妈从洗手间来到这里,反锁上专属更衣室的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直到这一刻,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这扇门不仅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似乎也暂时隔绝了她刚才那一身的狼狈与污秽。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件裹在身上的米白色风衣,下摆处有一块极不显眼的深色水渍,那是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太脏了。

她飞快地解开风衣腰带,把它脱下来,紧接着是那条已经被扯坏的白色网球裙,还有那双羞耻的肉色丝袜——裆部早已烂成破布,大腿根部的网眼上挂满了干涸的白斑。

当那层黏腻的丝袜面料终于剥离皮肤时,妈妈感到一阵解脱,却又感到一阵更深的空虚。

她冲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调到最大。

热水冲刷着成熟曼妙的胴体,她用沐浴球拼命擦洗着大腿内侧,直到把那一块娇嫩的皮肤搓得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股精液的味道,洗掉那个黑人男孩留在身体里的耻辱印记。

洗完澡,妈妈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人。

三十四岁的身体,因为常年运动而保持着甚至超越二十岁少女的紧致。

水珠顺着她饱满挺立的乳房滑落,经过平坦有力的小腹,汇聚在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

这具身体是如此完美,是天生的衣架子,也是……天生的容器。

“呼……朱玲,别想了,下午还要去局里开会。”

妈妈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从不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下午两点,市体育局有个关于“省际对抗赛”的筹备会议。

沈妍曦特意发信息交代过,这次会议很重要,让她务必“穿得体面一点”,“拿出我们维洛丝赞助队伍的形象来”。

所谓的“体面”,不过是另一层包装精美的售卖。

妈妈打开衣柜,手指滑过那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最终停留在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上。

这套衣服剪裁极其考究,旨在突出女性的线条美。

上身是一件收腰设计的黑色小西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得端庄,又能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侧面有一个隐蔽的小开叉。

妈妈开始换装。

当真丝衬衫滑过肌肤,当西装外套包裹住身体,那种属于“职场女性”的精英感似乎又回到了她身上。

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在器材室里被学生按着操的母狗,她是省队的金牌教练,是即将出席重要会议的专业人士。

最后,是丝袜。

这次妈妈没有选肉色,而是拿出了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

这双丝袜很薄,大概只有10D。

当她坐在更衣凳上,将它慢慢卷起,套上脚尖,以此向上拉扯时,黑色的丝网紧紧吸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透出一种带着神秘光泽的肤色,一层黑色的迷雾,将妈妈腿部的线条修饰得更加诱人,也更加禁欲。

“滋啦……”

丝袜的弹性极好,最后一下提到腰际时,发出一声令人愉悦的轻响。

紧致的腰封勒住了她的小腹,包裹住了她浑圆的臀部,那种被束缚的安全感让她找回了一点自信。

妈妈站起身,踩进那双红底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里。

7cm的细跟让她瞬间紧绷,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

镜子里的女人,黑西装、包臀裙、黑丝、红底高跟。端庄、冷艳、高不可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禁欲气息。

这才是朱玲。

这才是那个曾经拿过全国冠军的女人。

妈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正准备拿出粉饼补个妆。

“砰!”

更衣室的门锁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直接被用蛮力撞开了!

妈妈吓得手一抖,粉饼差点掉在地上。

“谁?!”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大摇大摆地挤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重新锁死了房门。

是阿穆。

他甚至没有换衣服,还穿着刚才训练时的短裤,赤裸的上身挂满了汗珠,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浓烈的汗臭瞬间涌入这个密闭空间,野蛮地冲散了原本的文明气息。

“你怎么进来的?你有钥匙?”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腰抵在了化妆台上。

“钥匙?”阿穆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咧嘴一笑,“沈姐……给我的,她说……万一我有急事找教练,不能被门挡住。”

沈妍曦!

那个把闺蜜往火坑里推的女人,竟然连更衣室的备用钥匙都给了他!

“出去!”

妈妈板着脸,严厉呵斥道,“阿穆,这里是女教练更衣室!而且我要去开会了,没时间陪你胡闹!”

“开会?”

阿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她精致的盘发,到收腰的西装,再到那条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窄裙,最后,钉在了妈妈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上。

他的眼神变了,看着妈妈这身充满“禁欲感”和“阶级感”的职业装,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想要把美好的东西撕碎、把高贵的神像拉进泥潭的破坏欲。

“教练……这一身,真好看。”

他一步步逼近,根本无视妈妈的呵斥,“比刚才光着屁股的时候……还要骚。”

“你闭嘴!不许提刚才的事!”

妈妈羞愤地想要绕过他去开门,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阿穆一屁股坐在了更衣室的办公椅上,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短裤下的肉棒因为刚才的运动和现在的视觉刺激,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把布料顶得高高隆起。

“刚才跑得太快了,大腿有点酸。”他靠在椅背上,像个大爷一样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教练,该给我的肌肉放松了……”

“阿穆!你别太过分!”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我真的要去开会了!迟到了上面会怪罪的!”

“上面……谁啊,王总吗?”

“王总要是知道你不帮我放松,害我肌肉拉伤,影响了下周的比赛……你猜他会怪谁?”

“还有……那个队长……张浩……我看他在外面转悠好久了,如果我现在打开门,大喊一声说教练在里面勾引我……你说,他会不会冲进来?”

“你……”

妈妈像是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反抗都堵在了喉咙里。

张浩……

刚才在操场上那种被视奸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如果这时候真的闹出动静,如果真的被张浩看到阿穆在她更衣室里……

“过来。”

阿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着光鲜的自己,那个所谓的“精英教练”,此刻却要向一个满身汗臭的黑人少年低头。

她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了他面前。

“脱了?”

妈妈的手伸向西装裙的拉链,心里想着大不了再被他弄一次,只要快点结束……

“不许脱。”

阿穆突然按住了妈妈的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妈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细高跟鞋。

“穿着这身衣服……才带劲。”他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不用教练的逼……我要你的脚……用这双穿着黑丝袜、踩着高跟鞋的脚……帮我弄出来。”

“什……什么?”妈妈愣住了。

“快点!”

阿穆直接把自己的短裤扒了下来。

“崩——”

那根狰狞的黑紫色巨棒再次弹了出来,直直指着妈妈的脸。

那上面青筋暴起,冠状沟紫得发黑,显然是充血到了极致。

“把脚……放上来。”

妈妈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脚上这双红底高跟鞋。

她是要去开会的啊……她是要去见领导的啊……

可是,在阿穆威胁的目光下,妈妈只能妥协。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身后的化妆桌边缘,用来保持平衡,然后慢慢抬起了右腿。

修长的大腿在西装裙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黑色的丝袜绷紧,勾勒出完美的小腿曲线。

她那穿着尖头细高跟的脚,悬在了肉棒上方。

“踩上去。”阿穆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心一横,将脚踩了下去。

“唔……”

高跟鞋接触到了那滚烫的肉柱,虽然隔着一层鞋底,但妈妈仿佛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搏动。

“不是用鞋底……笨蛋!”阿穆不满地低吼一声,伸手抓住妈妈的脚踝,“用脚背!用鞋尖!还要……用丝袜!”

他强行扭转妈妈的脚踝,让她的脚背弓起,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便紧紧贴上了他粗糙的龟头。

“滋啦……滋啦……”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丝袜那细腻的网眼刮擦着他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种触感显然让他爽到了极点,他仰起头,发出一阵哼哧声。

“对……就是这样……蹭它……用力蹭……”

妈妈被迫保持着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身体微微后仰,为了不让西装外套起皱,她的上半身必须保持笔挺,可她的脚下,却在做着最下流的勾当。

尖细的高跟鞋鞋尖,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上划动。

“啊……鞋尖……戳到蛋了……爽……”

阿穆是个变态。

当妈妈偶尔失误,尖锐的鞋跟碾压过他那沉甸甸的囊袋时,他不仅没有喊疼,反而更加兴奋,肉棒涨大了一圈,还在突突地跳动。

“教练的脚……真极品……”

他伸出一只手,贪婪地抚摸着妈妈那裹着黑丝的小腿肚,黑色的手掌与黑色的丝袜融为一体,却又因为材质的不同而显得格外色情,他的手指甚至想要顺着丝袜边缘探进妈妈的裙底。

“别碰那里!”妈妈惊慌地躲闪,“你说过只要脚的!”

“嘿嘿……那就用脚……”

妈妈不得不尽量弯曲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感受着肉棒的形状。

丝袜滑腻的触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淫靡。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在更衣室里炸响!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停止跳动,脚下一软,高跟鞋差点滑下来。

“谁?!”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却被阿穆死死抓住了脚踝。

“朱教练?你在里面吗?”

是张浩!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近,非常近,妈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有关于下次比赛的报名表,想跟您确认一下。”

张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这平静下面,却似乎藏着某种试探。

他为什么这时候来?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放开……快放开我……”

妈妈惊恐地看着阿穆,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这时候张浩撞门进来……看到她一只脚踩在这个黑人的胯下……那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可是阿穆不仅没有放手,反而露出一个笑容。

他的手箍住妈妈的脚踝,强行按着她的脚,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起来!

他的眼神赤裸裸地威胁着她:继续动,回答他,不许停。

甚至他还故意挺起腰,肉棒狠狠顶弄着妈妈的脚心,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唔!”

妈妈用力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极度的恐惧,极度的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颤抖,可是脚下却被迫在配合着他的动作。

“朱教练?您不在吗?我听见里面有声音……”

张浩似乎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怀疑。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咔哒……”

幸好,阿穆刚才进来的时候反锁了。

他眼里的疯狂更甚,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示意妈妈如果不说话,他就叫出声来。

于是妈妈用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利用疼痛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演戏,必须在这个时刻,拿出教练的威严来。

“我……我在!”妈妈努力控制着声带,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我现在……不太方便……我在换衣服。”

“哦……在换衣服啊。”

门外的张浩似乎停顿了一下。

“资料……很重要吗?”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被迫随着阿穆的动作加快了脚下的频率。

此刻的阿穆竟然抓着妈妈的脚,让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去勾弄他的马眼!

“也不算太急……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

“那我把资料放在门口的椅子上?还是……我等您换完?”

他在试探!

他绝对是在试探!

哪有学生会说要在门口等女教练换衣服的?!

“不用等了!”妈妈先是尖叫出声,随即立刻压低声音,装作严厉的样子,“你放下就走吧!我……我一会儿要去局里开会,赶时间!”

“那……好吧。”

张浩似乎终于放弃了。

但是,妈妈并没有听到立刻离开的脚步声。

他还在门口。

他一定还贴着门,在听里面的动静。

妈妈想象着门外张浩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想要窥探里面的秘密。

而门内,她穿着最端庄的职业装,却翘着一只腿,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给一个黑人撸管!

这太荒唐了……太背德了……

“滋啦……滋啦……滋啦……”

阿穆显然被这种偷情的刺激感逼到了极限。

他在张浩还没完全离开的时候,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死死掐住妈妈的小腿肚,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指印,他的腰疯狂挺动,肉棒在妈妈的脚背、鞋面、丝袜之间快速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哼……教练……”

黑色的肉棒胀大到了极限,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滚烫的温度隔着丝袜几乎要烫伤妈妈的皮肤。

“别……别射……别弄脏我的……”

妈妈惊恐地想要把脚抽回来。这可是她最贵的一双鞋!这双丝袜也是新的!她要去开会啊!

可是阿穆根本不听。

在听到门外终于响起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的那一瞬间,在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的那一刹那。

“吼——!”

阿穆仰起头,浑身肌肉紧绷,爆出一声低吼。

“噗!噗!噗!”

一股灼热的激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没有任何遮挡。

没有任何闪避。

那浓稠、腥臭、带着阿穆体温的白色精液,全部射在了妈妈悬在半空的美足上!

“啊……”

妈妈看着眼前这崩溃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白色的浊液,大股大股地淋在了极致通透的黑丝上,丝袜瞬间被浸透,原本神秘的黑色变成了湿漉漉的深灰,挂满了黏稠的白浆。

更惨的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锃亮的黑色漆皮鞋面上溅满了白色的斑点,有些液体顺着鞋面滑落,滴在鲜红的鞋底上,红、黑、白三色交织,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甚至连她的西装裙摆边缘,都溅上了几滴。

“呼……呼……爽……”

阿穆瘫软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变态的满足感。

“黑丝袜……就要配这个颜色……真好看。”

他伸手抹了一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然后把手上残留的液体,顺手擦在了妈妈的小腿丝袜上。

“你……你这个疯子!”

妈妈气得眼泪夺眶而出。

她看着自己那只被彻底玷污的脚,那只被精液包裹的黑丝美足,恶心、委屈、绝望涌上心头。

“……你让我怎么出去?!”

妈妈慌乱地抽过几张纸巾,蹲下身想要去擦拭。

“不许擦丝袜。”

阿穆突然伸出脚,踩住了妈妈的手。

“鞋子可以擦擦……但是丝袜上的……必须留着。”

“教练……你要穿着这双丝袜……”

“不行!这太明显了!”

“那就用裙子遮一下。”阿穆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你走路并着腿,没人会盯着你的脚看……还是说……我现在出去告诉张浩,刚才我们在干什么?”

又是威胁。

永远是威胁。

但妈妈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了高跟鞋表面那些明显的液体,可是,那些渗进丝袜里、挂在网眼上的白色黏液,她却怎么也不敢去动。

因为阿穆正死死盯着她。

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一点五十。

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妈妈只好调整了一下姿势,站直了身子。

左脚是干爽的,右脚却是黏腻湿冷的,那是精液渐渐变凉后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妈妈整理了一下西装裙的下摆,尽量把那只脏了的脚藏在阴影里。

“滚出去……以后不许再进这里。”

她对阿穆咬牙切齿地说道。

阿穆只是嘿嘿一笑,提起裤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上半身依然是那个端庄冷艳的朱玲,黑西装一尘不染,头发一丝不苟,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黑色的窄裙下,她的右脚正裹着一双吸满了学生精液的丝袜。

妈妈拿起文件夹,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空调的风声。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荡。

每走一步,右脚背上的丝袜都会传来一阵冰凉的黏腻,它正随着妈妈的步伐,一点点渗进高跟鞋里,也一点点渗透进她那千疮百孔的尊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