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穆那高高顶起的被子,被子下一跳一跳的帐篷,妈妈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的血色瞬间涌了上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阿穆!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妈妈羞愤地低声斥责,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想要离远一点,“都伤成这样了,你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龌龊事!刚才在茶室还没闹够吗?”
“不够……那是脚,不是奶。”
阿穆躺在病床上,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此刻却显得格外猩红。
他死死盯着妈妈起伏剧烈的胸口,目光仿佛要透过那层灰色的运动服外套,直接勾住里面那两团雪白的软肉。
“我头疼……失血过多,要补补。”阿穆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捂着脑袋,在那儿哼哼唧唧,“好晕啊……教练,我是为了你才被人打破头的,我现在好难受……只有吃奶才能好……”
“你放屁!哪有这种治法!”
妈妈气得胸脯乱颤,沉甸甸的肉球在运动服里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她咬着银牙,看着眼前这个无赖,“我看你精神好得很!既然头晕,那正好,我现在就叫护士来给你打一针镇静剂!”
说着,妈妈猛地转身,伸手就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我不活了!”
阿穆见状,竟然直接在床上打起滚来。
他也不管那一脑袋的纱布,身子剧烈扭动,伤腿在床架上撞得哐哐直响。
“你疯了!别动!”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这一战成名的“金腿”,要是真为了这点破事再把腿给弄断了,那五十万违约金就把她彻底压死了!
“叮咚——”
就在妈妈手忙脚乱去按住阿穆的时候,呼叫铃已经被她按响了。
没过半分钟,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值班的小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病人出什么状况了?”
妈妈此时正半个身子压在阿穆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姿势暧昧,听到护士的声音,她连忙弹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头发。
“护士,他……他说头疼得厉害,还在床上乱动,是不是……”
妈妈心虚地解释道,眼神根本不敢看护士。
小护士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尤其是在妈妈那凌乱的领口和阿穆那高高顶起的帐篷上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走过去,拿起仪器给阿穆测了测血压和心率,又检查了一下瞳孔。
“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啊。”
小护士收起听诊器,语气有些冷淡,甚至暗含警告地说,“病人现在生命体征平稳,伤口包扎也没问题,至于头疼,那是外伤后的正常反应。家属……或者说教练,尽量安抚一下病人的情绪,别让他太激动,更别做些……不适合伤员做的剧烈运动。”
说完,小护士又看了一眼阿穆那要把被子顶穿的下半身,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妈妈愣着,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护士刚才那个眼神,分明就是看穿了什么!
她堂堂一个省队教练,竟然被一个小护士当成了和学生乱搞的骚货!
“嘿嘿……护士走了。”
阿穆躺在床上,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逞的坏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动作看起来既野性又下流。
“教练……护士说了……让你好好安抚我。”
“你还敢说!”妈妈气得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刚才差点被你害死!阿穆,我警告你,我是你教练,你给我放尊重点!”
“教练……”
阿穆念着这两个字,眼神却更加迷离,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妈妈垂在身侧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口,“教练就像妈妈一样……妈妈给孩子吃奶,天经地义。”
“我头真的好疼……刚才一动,伤口好像裂开了……”
阿穆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眉头紧锁,脸色似乎真的有些发白。
他抓着妈妈的手指,在那粗糙黝黑的掌心里轻轻捏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可怜巴巴的乞求:“教练……我想家了。在非洲,我受伤的时候,妈妈都会抱我……你也抱抱我,给我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妈妈看着他那张年轻却充满野性的脸,看着那头上渗血的纱布,虽然明知道这小子是在演苦肉计,可那一瞬间,她心里那坚硬的防线,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才被打的。
而且,如果不满足他,这小子真的再发疯乱动,伤了腿,毁了前程,那自己那个家、那个刚刚有了起色的未来,就全完了。
“呼……”
妈妈长长吐了一口气,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窗户。
“就一次。”
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自我催眠般的威严,“这是为了让你安静下来养伤,是特殊的……心理疗法。阿穆,你记住了,这只是治疗,不许有别的非分之想!”
“嗯!嗯!我听话!我只治病!”阿穆拼命点头,眼里贪婪的光芒简直要溢出来。
妈妈抿了抿嘴唇,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了下来。
这身灰色运动服是她从家里出来时随手套上的,里面并没有穿那件勒人的塑形内衣,而是为了舒适,只穿了一件没有钢圈的白色棉质运动背心。
她颤抖着手,捏住了运动服外套的拉链头。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随着拉链滑落到腹部,外套向两边敞开。
灯光下,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妈妈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没有钢圈的束缚,两团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状,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显得更加肉欲、更加母性十足。
阿穆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脱……掏出来……”
他哑着嗓子催促道,那只黑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抬了起来,想要去抓。
“别动!我自己来!”
妈妈拍开他的手,脸上带着一种就义般的悲壮和羞耻,双手伸进外套里,抓住了运动背心的下摆,然后慢慢往上推。
雪白的乳肉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先是圆润饱满的下乳,那是常年运动带来的紧致与脂肪堆积出的丰腴完美结合;紧接着是两颗大得惊人的粉褐色乳晕,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寒冷,上面的颗粒已经微微凸起;最后,是那两颗如同红樱桃般挺立的乳头,正傲然挺立,颤巍巍地指向阿穆贪婪的脸。
“唔……哦哦哦……”
当那一对豪乳完全跳脱出背心的束缚,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时,阿穆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太大了。
太白了。
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硕大,对于他这正值青春躁动期的少年来说,简直顶不住!
“妈……妈……”
阿穆呢喃着,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扎进了妈妈怀里!
“唔!”
妈妈被他撞得身子一仰,后背抵在了椅背上。
下一秒,她只觉一团湿热粗糙的东西,狠狠包裹住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滋溜——滋溜——!”
阿穆根本不懂什么温柔,他张大嘴巴,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然后开始疯狂吮吸起来。
他的舌头又大又厚,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舌苔,像刷子一样狠狠刮擦着妈妈娇嫩的乳头。
“啊……嗯……轻点……你是狗吗……”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抱住了阿穆的脑袋。
黑色的头颅埋在她雪白的双峰之间,黑色的皮肤与白色的乳肉形成了极致强烈的视觉反差。
阿穆的鼻子深深陷入那软绵绵的乳肉里,吮吸之间,呼吸之间,不断喷出滚烫的热气,熏得妈妈胸口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
“好吃……教练的奶……真香……真甜……”
阿穆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加大了嘴里的力度。
他的腮帮子用力收缩,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真的要在那个不出奶的乳房里吸出什么琼浆玉液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
那只刚才还在装可怜的黑手,此刻正贪婪地抓着妈妈另一只闲着的右乳。
五根粗黑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软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挤压,把那原本完美的胸型捏得各种变形。
“别……别捏那里……嗯哼……”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软,酥麻的快感从乳头顺着神经直冲小腹。
这种感觉太背德了。
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门外随时可能有医生护士经过!
而她,一个受人尊敬的冠军教练,一个十六岁高中生的母亲,此刻正敞着怀,任由自己的队员像个婴儿一样趴在怀里吃奶!
阿穆那毛茸茸的短发蹭着她敏感的下巴和脖颈,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回荡。
尤其是,当妈妈的目光下移,看到阿穆胯下那根高高顶起的帐篷时,羞耻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那根东西就顶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被子和她的运动裤,硬邦邦、滚烫无比。随着阿穆吸吮的动作,那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顶她,简直色情。
“吸溜……吧唧……”
阿穆突然松开左边的乳头,那颗被他蹂躏了半天的红樱桃此刻又红又肿,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换……换这一边……”
说着,他立刻又把目标转向右边那只被他捏得通红的乳房。
“啊!别咬……阿穆!你属狗的啊!”
这一次他更加粗暴,还没含住,牙齿就轻轻磕了一下那敏感的乳头,疼得妈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这一挺,反而把那对巨乳更深地送进了阿穆的嘴里。
“呜呜……妈妈……好大的奶子……我要吃一辈子……”
阿穆低吼着,舌头灵活地在妈妈乳头上打着转,然后猛地一吸,整个口腔瞬间被那团软肉填满。
这种仿佛在哺乳般的姿势,唤醒了妈妈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母性,却又混杂着强烈的肉欲。
她看着怀里这个黑人少年,看着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在自己胸口疯狂蠕动的黑脸。
渐渐地,妈妈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纤细的手指穿过阿穆那一头卷曲的短发,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嗯……慢点吸……没人跟你抢……”
妈妈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嘴里吐出的话语也不再是斥责,反而像是一种充满色情的宠溺。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了。
刚刚才在家里洗干净、换上了棉质内裤的私处,此刻又活跃起来,正源源不断分泌着爱液,把内裤的底档浸得透湿。
那种空虚,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随着胸口传来的吸吮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烈。
阿穆似乎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
他的一只手顺着妈妈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灰色的运动裤,精准按在妈妈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上。
“教……教练……你的裤子……湿了……”
他在吸吮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坏笑着,手指在那湿润的三角区用力抠挖了一下。
“唔——!”
妈妈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正好夹住了阿穆那只作乱的手。
“别……这里是医院……不行……”
妈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糯无比,毫无说服力。
“就摸摸……我不进去……”
阿穆变本加厉,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条湿润的缝隙,开始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位置打着圈揉按。
“啊……哈啊……阿穆……你这个……小畜生……”
妈妈仰起头,天鹅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满头的秀发散乱在椅背上。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椅子,另一只手紧紧按着阿穆的脑袋,身体随着阿穆手指的动作开始微微颤抖。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身份,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在这张狭窄的病床边,她只想沉沦,只想享受这具年轻肉体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阿穆嘴里吸着奶,手里玩着穴,胯下的大肉棒顶着妈妈的腰,整个人爽得快要升天了。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王教练,此刻正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在自己怀里浪叫,那种征服感简直比拿了一百个金牌还要爽。
“滋滋……吧唧……”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妈妈压抑的娇喘,在病房里演奏出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就在妈妈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双腿夹得越来越紧,嘴里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喊着“好爽”、“用力”的时候——
“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妈妈的衣兜里炸响!
“啊!”
妈妈被吓得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一把推开了怀里的阿穆。
“嘶……”
阿穆正吸得起劲,被这一推,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乳头,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根顶得老高的肉棒也跟着颤了两下。
“谁啊……谁啊!”
阿穆气急败坏,眼看到嘴的肉被这一通电话给搅黄了,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妈妈却是惊魂未定,脸色煞白。
她慌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被吸得红肿不堪、上面全是亮晶晶口水的乳房,又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腿和湿了一大片的裤裆,羞耻感瞬间回笼,差点让她当场昏过去。
“快……快转过去!”
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下背心,遮住那两团还在颤抖的肉球,又飞快地拉上外套拉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妈妈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心脏猛地一颤!
那是——【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