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已经指向了夜里十一点半。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但声音被我调到了静音。
屏幕上还在回放着白天比赛的精彩集锦,阿穆冲线的那一刻,那充满野性的回头望月,还有领奖台上那只死死扣在妈妈腰窝上的黑手……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子里不断循环播放。
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那个被封禁的直播间界面。
虽然弹幕看不到了,但那些污言秽语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这黑手白腰,啧啧……】
【教练的腿都被顶开了吧?】
【晚上肯定是师徒俩的加练时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努力把这些肮脏的念头赶出脑海。
妈妈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她是冠军,是高傲的冰山女王,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还没进化完全一样的黑人小孩?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门开了,妈妈的身影出现在玄关。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并不是我想象中穿着运动服、满身疲惫的样子。站在门口的妈妈,穿着一件极为华丽的深紫色丝绒晚礼服。
这件裙子的剪裁大胆而性感,深V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高开叉的裙摆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而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平时总是穿运动裤或者牛仔裤的妈妈,今天竟然穿了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那丝袜透着肉色,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细腻而诱人的光泽。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红色的鞋底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妈……你回来了?”
我有些结巴地迎了上去,“怎么穿成这样?不是去庆功宴吗?”
妈妈显然被还在客厅等她的我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游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注意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脸上虽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根本掩盖不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惫,整个人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慌乱。
“啊……小飞,你怎么还没睡?”
妈妈说着,下意识拢了拢领口,又有些不自然地拽了一下裙摆,似乎想遮住那双黑丝美腿。
“那个……毕竟是正式场合,要穿得隆重一点。”
“哦……”我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
按照习惯,妈妈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换拖鞋,可今天,她竟然没有脱鞋。
黑色的高跟鞋依旧踩在脚上,甚至我看她站姿有些别扭,脚趾似乎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着,就好像那鞋子里有什么东西扎脚一样。
“妈,你的鞋……”
“我太累了!先回房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妈妈就踩着哒哒作响的高跟鞋,快步冲向了自己的卧室。
“哎?妈……”
“砰!”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这也太反常了。
妈妈非常爱干净,平时绝不允许把外面的鞋穿进屋,今天这是怎么了?而且她走路的姿势为什么那么僵硬?就像是脚底板不敢用力踩实一样?
没过两分钟,卧室里就传来了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哗哗的水声。
妈妈在洗澡。
而且是很急切地在洗澡。
我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脑海里不断闪过妈妈刚才进门时的样子。那慌乱的眼神,那不敢脱掉的高跟鞋,还有那极具诱惑力的黑丝美腿……
鬼使神差地,我站了起来。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走到妈妈卧室门口。
门并没有锁死,一握门把手就开了,我轻轻一推。
“吱呀——”浴室里的水声更大了,掩盖了我的心跳。
深紫色的丝绒晚礼服扔在床上,旁边是妈妈平时穿的肉色文胸和内裤,看起来脱得很匆忙。
而我的目光,却紧接着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那里,孤零零躺着那双黑色高跟鞋。
我愣了一下,走近了几步。
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
不是妈妈平时身上那种淡淡的体香,也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带着些许腥气的怪味。
我蹲下身。
这才发现,那双极薄的黑色丝袜竟是被揉成了一团,直接塞进了高跟鞋里!
这是什么习惯?
好奇心驱使着我,伸出了手。
我从左脚的高跟鞋里,捏住了那团黑色的丝袜,慢慢拎了起来。
“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刺耳的粘滞声响起。
那丝袜……竟然是湿的!
而且不是那种被水打湿的湿,是一种黏糊糊、沉甸甸的湿。
随着丝袜被我拎起来,那股怪异的腥味瞬间变得浓郁刺鼻,直冲天灵盖!
作为一名十六岁的青春期男生,我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每个周末的深夜,在我的被窝里,在那团被我偷偷藏起来的卫生纸上,都是这个味道!
这是……精液的味道!
“轰——!”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我僵硬地拿着那团黑丝,借着天花板的灯光仔细看去。
只见原本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上,尤其是在脚底板和脚趾的位置,糊满了大片大片干涸的或是还没完全干涸的白色斑块。
有些地方甚至还能拉出丝来,把丝袜的网眼都给堵死了。
我又看向地上的高跟鞋。
红色的鞋垫上积聚着一滩浑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让人血脉喷张的水光。
精液……
全是精液!
妈妈的鞋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精液?!
而且看这丝袜被浸透的程度,这绝不是一滴两滴,这分明是……有人直接射在了妈妈的脚上!还是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时候!
甚至……妈妈就是踩着这一鞋子的精液,一路走回家的?!
“呕……”
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我想起了直播画面里阿穆那贪婪的眼神,想起了那些我不愿意相信的弹幕——【这黑手白腰……】
【晚上肯定是师徒俩的加练时间……】
难道……那些都是真的?
难道在我像个傻逼一样在网上维护妈妈清白,疯狂举报那些喷子的时候,我那高贵圣洁的妈妈,正用这双黑丝美脚,在某个包厢里,用脚给那个黑人小子……撸管?!
甚至让他射在了自己的脚上,鞋里?!
“不……不会的……”
“一定是弄错了……可能是……可能是牛奶?或者是护肤乳液洒了?”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把那团肮脏的黑丝塞回鞋子里,就像要把这残酷的真相重新掩埋起来一样。
可是那滑腻腻的触感,那刺鼻的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就是精液!
是男人的精液!
我的手在发抖,心在滴血。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丝袜胡乱塞回高跟鞋里,摆成原来的样子,然后逃也似的冲出了妈妈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我一头扎进被子里,用枕头死死捂住脑袋。
黑暗中,那股腥味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指尖,挥之不去。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想冲出去质问妈妈,可我不敢。
如果那是真的……我该怎么办?这个家该怎么办?
我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拼命给自己编造着理由。
也许是妈妈不小心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也许是庆功宴上有人恶作剧……
对,一定是这样!妈妈是冠军教练,她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
妈妈洗完澡了。
紧接着,阳台那边响起了细微的水声和搓洗声。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我得去看看,哪怕不问鞋子的事,我也得去看看妈妈现在的状态。
我鼓起勇气,穿上拖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光有些昏黄。
阳台上,妈妈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正背对着我站在洗衣池前。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正低着头,搓洗着什么。
我悄悄走近了几步,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正是那双被弄脏的黑色丝袜。
“妈……”
我刚想开口。
就在这时,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像是被惊到了一样,肩膀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里的丝袜丢进水盆,胡乱擦了擦手,快步走进客厅拿起手机。
我也跟了过去。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沈妍曦。
妈妈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喂?妍曦,这么晚了……”
“玲玲!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怎么了?慢慢说。”妈妈眉头一皱。
“刚才……就在刚才,在运动员宿舍!”
对面的人语速飞快,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
“张浩!张浩那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带着好几个队员冲进了阿穆的宿舍!说是阿穆侮辱了你,要给你出气!两边直接打起来了!”
“什么?!”
妈妈惊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
“那……那阿穆呢?其他人呢?”
“宿管虽然把人拉开了,但是……”沈妍曦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阿穆挂彩了!头被打破了,腿也被划伤了!现在正送往医院呢!王总已经知道了,正在发雷霆大怒,说要严惩张浩他们!玲玲,你快来一趟吧!”
妈妈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眼里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而我站在一旁,听着电话里的内容,看着妈妈那惨白的脸色,心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张浩带着人打了阿穆……是为了给妈妈出气?
说是阿穆侮辱了妈妈?
看来……
发现真相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
妈妈挂断电话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小飞,你在家好好待着。队里出事了,张浩把阿穆打了,正在医院抢救,我必须马上过去一趟。”
“妈!我跟你一起去!”
我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急切地说道,“我也认识张浩,而且那个阿穆……我也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那个在直播里和妈妈那么亲密、让张浩不惜动手打人的黑人小子,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或者说,我想去确认一下,张浩到底是因为什么打人。
是因为比赛输了不服气?
还是……他也发现了那双鞋子里的秘密?
“不行!”
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严厉得有些吓人,“这是大人的事,是队里的纪律问题!你一个小孩子跟着凑什么热闹?别给我添乱了!”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转身就冲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门再次关上。
我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阳台。
塑料水盆还放在洗衣池上,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落。
我慢慢走了过去。
一盆浑浊的肥皂水,上面漂浮着细腻的白色泡沫。
而那双被妈妈刚刚洗了一半的黑色丝袜,就像一条死去的黑蛇,无力地蜷缩在泡沫之下,随着水波微微荡漾。
水很浑浊,但我似乎依然能看到,那些原本黏在脚底板位置的白色污渍,正在一点点被溶解、扩散。
那,恐怕就是阿穆留下的罪证。
现在,妈妈正急着去医院看那个留下这些罪证的人。
没过两分钟,卧室门开了。
妈妈换了一身平时出门穿的灰色运动套装,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
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正经严肃的教练。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我依然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焦躁。
“早点睡。”
妈妈甚至没敢看我的眼睛,丢下这句话,踩上一双运动鞋就冲出了家门。
“咔哒。”
防盗门落锁。
家里只剩我一人,面对着满室的寂静,和那一盆还没洗完的黑丝脏水。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张浩……
他是妈妈队里的队长,比我大一岁,长得很帅,一身腱子肉,也是风云人物。
但他对妈妈的迷恋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他不止一次在训练场边跟人吹嘘,说早晚要把朱教练追到手。
如果是平时,听到他打架,我只会觉得他是个冲动的愣头青。
可今晚,在这个妈妈鞋子里全是精液的夜晚,听说他带着人把那个黑人外援打了,还说是为了“侮辱”的事……
我突然觉得,张浩那毫无掩饰的拳头,似乎替我砸出了心中那一股无法宣泄的憋屈和愤怒。
……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外科。
妈妈赶到的时候,病房门口已经围了好几个人。
王建军的秘书正在打电话,语气焦急,几个穿着维洛丝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低声交谈,而沈妍曦,正抱臂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妍曦!怎么样了?”
妈妈气喘吁吁地跑过去,一把抓住沈妍曦的手臂,“阿穆他……伤得重不重?”
“你可算来了。”
沈妍曦看了一眼妈妈这身朴素的打扮,随即换上一副凝重的表情。
“刚缝完针,脑袋上开了一道口子,缝了三针,腿上被碎玻璃划伤了,倒是没伤到筋骨,就是得养一阵子。”
听到没伤到筋骨,妈妈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张浩呢?那个混小子在哪儿?”妈妈咬着牙问道。
“被警察带走了。”沈妍曦冷笑一声,“那小子挺狂啊,当着宿管的面还敢踹门,说是阿穆在宿舍里看你的照片打飞机,还说了些不干不净的话,被他听见了,这才动的手。”
妈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看照片……打飞机?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妍曦凑近了一些,语气暧昧地说,“阿穆那小子对你的心思,路人皆知。年轻小伙子嘛,火力旺,看着心上人的照片弄两下怎么了?倒是那个张浩,我看他是嫉妒疯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沈妍曦摆摆手,“王总刚才发了很大的火。对他来说,现在阿穆就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这一受伤,后面的商业活动、广告拍摄全得推迟。王总说了,整个省队加起来也没阿穆一个人值钱。这次要是不严惩张浩,这事儿没完。”
妈妈心里一紧。
她知道王建军的手段,但现在,她顾不上张浩。
“我……进去看看阿穆。”
沈妍曦推了推她:“去吧……好好安抚一下,那小子刚才缝针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呢,真是个痴情种。”
妈妈没再回她的话,推开了病房的门。
单人病房里很安静。
阿穆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隐约渗出一丝血迹,身上穿着病号服,一条腿打着绷带,高高吊起。
听到开门声,原本闭着眼睛的阿穆猛地睁开了眼。
当看到进来的是妈妈时,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见到了主人的小狗。
“教……教练……”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别动!躺好!”
妈妈连忙快步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心疼和愧疚。
毕竟,这个孩子是因为她才被打的。
而且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刚刚在茶室里,像条狗一样伺候过她的脚。
“是不是很疼?”妈妈看着他头上的纱布,轻声问道。
“不疼。”
阿穆看着妈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配上头上的纱布,显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傻气。
“看到教练……就不疼了。”
“傻小子。”妈妈忍不住骂了一句,眼眶却有些发热,“平时不是挺能耐吗?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我不打架。”阿穆摇摇头,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眼睛,“我要比赛,要赚钱……要给教练买鞋。”
“买鞋?”妈妈愣了一下。
“嗯。”阿穆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妈妈脚上那双普通的运动鞋上,似乎有些失望,“教练的高跟鞋……脏了,被我弄脏了。我要赔你一双新的……更好的。”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个小混蛋!都伤成这样了,脑子里竟然还在想茶室里的那档子事!
“闭嘴!不许再提那件事!”妈妈慌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口,生怕被人听见。
“呵呵呵……”
一阵娇笑声从门口传来。
沈妍曦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正倚在门框上,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两人。
“哎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看这含情脉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呢。”
“妍曦!你胡说什么!”妈妈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说。”
沈妍曦走到床边,看了看阿穆,又看了看妈妈,突然俯下身,凑到阿穆耳边,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说道:
“阿穆啊,你这顿打可不能白挨。你看你师父多心疼你?大半夜的,连妆都顾不上化就跑来看你,这份情意,你可得记在心里。”
说着,她的手还在阿穆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轻轻拍了拍,暗示意味十足。
“沈姐放心。”
阿穆看着妈妈,眼神灼热得吓人,“我记着呢,师父对我好……我也对师父好。”
“行啦,既然伤得不重,那你们师徒俩就好好聊聊。”
沈妍曦直起身子,对着妈妈眨了眨眼。
“我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王总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出去一下。玲玲,今晚你就在这儿多陪陪他吧,毕竟……他是因为你才受的伤,你这个当师父的,怎么也得给点安慰不是?”
说完,沈妍曦转身就走,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关上了。
病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坐在床边的妈妈,和躺在床上的阿穆。
“教练……”
阿穆突然伸出手,那只黑色粗糙的手,慢慢抓住了妈妈放在床边的手。
“我现在……头好晕,腿也好疼……”
他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抓着妈妈的手指,却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我想吃奶……”
“我想……像刚才在茶室里那样……”
他的目光顺着妈妈的运动服领口钻了进去,声音沙哑而贪婪:
“再给我一次奖励……好不好?”
妈妈看着他那张既可怜又可恨的脸,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粗糙触感,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使不上力气。
而就在这时,阿穆受伤的那条腿上的被子,突然动了一下。
即便隔着被子,妈妈也看到,那里竟是……缓缓支起了一个巍峨壮观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