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妈妈的声音高高在上,却又媚骨天成。
“求你……教练……求求你……让我射……”
阿穆此时已经沦为了妈妈这双丝脚的奴隶,他双手死死抓着软榻的锦缎垫子,眼睛死死盯着胯下那双翻飞的黑丝美足,就像是一个即将渴死的旅人在祈求最后一滴甘露。
“想射?没那么容易。”
妈妈轻哼一声,并没有如他所愿地继续加速,反而是在阿穆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瞬间,猛地停下了动作。
黑丝包裹的玉足,突然松开了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
“啊!别停……别停啊!”
阿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那种就在悬崖边上被人硬生生拽回来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妈妈却不管不顾。
她微微后仰,深紫色裙摆滑落到腰侧,修长笔直的黑丝大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要奖励吗?”
妈妈伸出右脚,滑腻无比的脚尖,轻轻点在了那突突跳动的马眼上。
“堵住。”
她脚趾微微用力,隔着薄薄的丝袜,竟然硬生生将那想要喷发的出口给按住了!
“唔——!”
阿穆浑身剧烈颤抖,黑粗的肉棒因为被堵住出口而涨得更加狰狞,青筋像蚯蚓一样在表面疯狂蠕动,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教……教练……会坏的……饶了我……”
“饶了你?”
妈妈冷笑,丝脚却并没有移开,反而开始在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上画圈。
脚底板细腻的纹路,隔着黑色的丝袜,像细砂纸一样打磨那颗脆弱的蘑菇头。
丝袜网眼带来的粗糙感,混合着刚才残留口水的润滑,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阿穆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你的脚……好厉害……妈妈……你是我的女王妈妈……”
阿穆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开始胡乱叫喊着。
听到这声“妈妈”,妈妈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背德扭曲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想到了家里的我,又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小的男孩,正在自己的脚下臣服、哀嚎。
这种掌控雄性、尤其是掌控这样一个野性十足的雄性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既然是狗,那就乖乖受着。”
妈妈不再折磨他,双脚再次合拢。
这一次,她用出了更加高超的技巧。
她将两只脚的脚心相对,形成一个温暖而紧致的肉穴,将肉棒完全包裹在其中。
“滋溜……滋溜……”
随着妈妈双脚的上下套弄,黑丝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而淫靡。
她利用足弓那块柔软有弹性的凹陷死死卡住龟头,然后利用脚踝的力量开始快速旋转拧动,就像一个自带吸盘的榨汁机!
“哦!哦!哦!受不了了……这双脚……这双脚会吸人!”
阿穆爽得仰天长啸,腰部开始疯狂挺动,想要把自己那根东西更深地送进妈妈的黑丝足穴里。
妈妈也被他的疯狂所感染,或者说,是被这淫乱的氛围彻底同化了。
她看着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自己的黑丝脚掌间进进出出,看着黑色的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看着那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太色情了。
太堕落了。
“给我……全都给我……”
妈妈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原本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随着脚上的动作前后摇摆,雪白的奶子在深V领口里剧烈晃动,仿佛在为这场足交助威。
“要来了……教练……要来了!!!”
阿穆一声低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肉棒在妈妈的脚心里猛地膨胀了一圈,烫得她脚心发颤。
“那就射出来!射在我的丝袜上!”
妈妈似乎也到了某种情绪的巅峰,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双脚猛地用力一夹,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扣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脚心用力向中间挤压!
“噗——!!!”
伴随着一声高压水枪爆发般的闷响。
一股浓稠、滚烫、腥臊至极的白色浓精,从那张开的马眼中狂喷而出!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直接射在了妈妈并拢的脚心之上!
“啪嗒!”
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丝袜烫到了脚底板的皮肤。
但这仅仅是开始。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积攒了许久的童子精在这一刻决堤,浓白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地射出。
妈妈并没有松开脚,反而双脚微微张开,任由那滚烫的液体浇灌在自己的黑丝美足上。
白色的浓精瞬间挂满了黑色的丝袜。
它们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汇聚在脚心,滴落在榻上,甚至钻进了脚趾缝里。
原本半透明的高级黑丝,此刻被这一大滩一大滩的白色液体糊得严严实实,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强悍到了极点。
空气中,精液的腥味浓郁到了呛人的地步。
“哈……哈……”
阿穆射完最后一口,整个人虚脱般地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依旧痴迷地盯着妈妈的精液丝足。
妈妈也停下了动作。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双脚。
左脚的脚底板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右脚的脚背上挂着几道浓浊的痕迹,脚趾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双高贵冷艳的玉足,此刻已是变成了一件淫靡无比的性器。
“脏死了……”
妈妈喘着气,看着那双狼藉的脚,嘴上嫌弃,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想要找个地方蹭掉这些东西。
“咚、咚、咚。”
就在这时。
敲门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茶室外骤然响起!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沈妍曦带着笑意的声音:
“玲玲?休息得怎么样了?王总那边的正事谈完了,正问起你呢。”
轰——!
妈妈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种沉浸在快感中的迷离瞬间消散。
沈妍曦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腿,想要用裙摆遮住那双沾满精液的脚,想要一脚把阿穆踢开。
可是,太晚了。
也太慌乱了。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妈妈这才惊恐地想起来,刚才阿穆进来的时候,虽然说是锁了门,但他那个急色鬼的样子,真的锁好了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根本没有!
“吱呀——”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外面的光线瞬间切入昏暗的茶室。
沈妍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而在她推开门的瞬间,茶室里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也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妈妈半靠在软榻上,衣衫凌乱,深V领口大开,露出大半个酥胸;深紫色的长裙完全撩到了腰部,两条黑丝大腿毫无遮挡地大张着。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在那软榻的尾部,阿穆正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那里,那根刚刚发射完、还挂着白浊的肉棒正软塌塌地垂着。
最要命的,是妈妈正举在半空中的脚。
裹着黑丝的玉足糊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软榻的锦缎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僵硬地举着脚,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就像是一个偷情被抓个正着的小女孩。
而沈妍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意味深长。
她的目光在阿穆那根东西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妈妈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脚上。
“哎呀……”
沈妍曦轻轻掩住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惊讶,反而充满了戏谑:
“看来……这酒醒得,挺彻底啊。”
沈妍曦反手关上门,精明的眼睛在狼藉的软榻、阿穆尚未收回的疲软肉棒,以及妈妈那双挂满白浆的黑丝美脚上来回扫视。
她嘴角噙着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来,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场淫乱的性事,而是一场有趣的余兴节目。
“妍曦!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妈妈慌乱地想要把脚缩回来,可那上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动作稍微一大,那一滩浓稠的液体就顺着脚心滑落,“吧嗒”一声滴在紫色的裙摆上,拉出一道银丝。
“那是……那是他逼我的……”妈妈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说不给他弄……就不训练了……你也知道王总那边催得紧……”
“嘘——”沈妍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妈妈颤抖的嘴唇上,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玲玲,跟我还解释什么?咱们谁跟谁啊。”
她转过头,看向正慢条斯理提裤子的阿穆,眼里带着一丝赞赏:“行啊小子,挺有眼光,知道你师父身上哪里最极品。怎么样?这黑丝脚夹得爽不爽?”
阿穆系好裤带,刚才那副痴迷的样子收敛了一些,恢复了那种憨憨的神情。
他看了一眼满脸羞愤的妈妈,咧嘴一笑:“爽。师父的脚……又软又滑,比手还厉害,谢谢沈姐。”
“行了,爽完了就赶紧回去,王总还在那边等着和你聊聊下个赛季的赞助呢。”
沈妍曦挥了挥手。
“知道了。”
阿穆最后看了一眼妈妈的精液脚,转身走出了茶室。
随着门再次关上,茶室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
房间里,那股精液的腥味更加明显了,混合着檀香,熏得人头晕。
“行啦,别遮了。”沈妍曦一屁股坐在软榻边,伸手就把妈妈藏在裙下的丝脚给拽了出来,“啧啧啧,这量可真不少,看来这小子是憋坏了,全交代在你脚上了。”
“你还笑!我都快恶心死了……那个小畜生,简直就是个变态!非要用脚……还舔……脏死了……”
沈妍曦笑笑,手指轻轻刮过妈妈脚背上的一抹白浊,放在眼前看了看:“变态?这叫情趣。玲玲,你以前那个榆木脑袋的老公肯定没这么玩过吧?现在的人啊,就好这一口。”
“我跟你说,阿穆这还不算什么。我公司里有几个专门接这种活儿的小模特,那脚上功夫才叫绝呢。”沈妍曦凑近妈妈,压低声音说道,“什么‘大龙卷’、‘蜻蜓点水’、‘脚趾吞吐’……改天我让她们教教你?既然这小子好这口,你学会了,以后哪怕不用身体,光用脚也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沈妍曦!你拿我当什么了?我是教练!不是卖的!”妈妈羞愤地推了她一把。
“好好好,教练,伟大的冠军教练。”沈妍曦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生气,“不过说真的,看你这样儿,我看你也没多不愿意嘛,那脚上功夫啊,估计比那些专业的小姑娘还骚。”
“你!”妈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四处寻找纸巾,“我不跟你扯这些,有没有纸?我要擦干净……还得去洗洗……”
“哎呀,来不及了。”
沈妍曦看了看表,脸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刚刚外面张浩那帮小子闹翻天了,王总让你赶紧出去安抚一下。这可是咱们省队一战成名的时候,你这个当家教练不在场怎么行?王总说了,今晚一定要把气势造足了,以后广告代言、商业赞助才能滚滚而来。咱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都在这一哆嗦了。”
“可是……”妈妈指着自己糊满精液的双脚,“我这样怎么出去?全是……全是那种东西,味道这么大……”
“这有什么?”沈妍曦捡起那两只被阿穆剥下的高跟鞋,扔到妈妈面前,“穿上鞋不就看不见了吗?至于味道……外面全是酒味烟味,谁闻得出来?”
“不行!太粘了……我受不了……”
妈妈抗议着,光是想想把满是精液的丝袜脚塞进鞋子里,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玲玲,听话。”沈妍曦按住妈妈的肩膀,语气幽幽道,“王总在看着呢,张浩他们也在看着呢。你要是现在跑去洗脚换袜子,让人家等急了,刚才那番功夫可就白费了,再说……”
沈妍曦突然露出一抹坏笑,凑到妈妈耳边:“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踩着徒弟的子孙后代,去给其他徒弟训话……这才是真正的女王范儿啊。”
“你……”
妈妈看着沈妍曦,又想到了外面的王建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帮我……把裙子理好。”
沈妍曦满意地笑了,帮妈妈整理好凌乱的深紫色裙摆,又帮她把深V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太过招摇的乳沟。
“来,穿鞋。”
妈妈看着地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缓缓伸出右脚。
那只脚上,黑色的丝袜已经被白色的浓精浸透了,脚底板上糊着厚厚一层,脚趾缝里也塞满了滑腻的液体。
脚尖触碰到鞋口的瞬间,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唔……”
她咬着牙,用力往下一踩。
“咕啾——”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响起。
那是粘稠的液体被挤压,排空空气时发出的声音。
随着脚掌滑入鞋腔,原本有些紧致的高跟鞋此刻变得异常顺滑。
那温热腥臊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剂,瞬间包裹了整个脚掌。
多余的液体无处可去,顺着脚后跟和鞋帮的缝隙溢了出来,在黑丝表面泛起一层淫靡的泡沫。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湿冷、滑腻、粘稠。
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丝袜网眼里流动。
紧接着是左脚。
“滋——啪嗒。”
又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妈妈两只脚都踩进了高跟鞋里,她试着站起来,脚底打滑得厉害,如果不绷紧脚背,脚后跟甚至会直接滑出来。
“感觉怎么样?”沈妍曦看着鞋口边缘溢出的一点点白浊,笑得意味深长。
“……闭嘴。”
妈妈扶着软榻的扶手,强忍着脚底那种恶心又异样的触感,努力站直了身子。
她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鞋子里都在“咕叽咕叽”地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鞋垫,而是一汪泥潭。
“走吧,我的大教练。”
沈妍曦挽住妈妈的胳膊,像是搀扶太后一样,带她走出了茶室。
……
宴会厅外侧的休息区。
张浩这帮队员早就喝嗨了,几箱啤酒下肚,年轻人的情绪格外高涨,但也格外容易失控。
“妈的,那个黑鬼凭什么坐包厢?就因为他跑得快?”李凯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一脸的不爽,“刚才你们看见没?他搂着教练那个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王总呢!”
“别瞎说!”
张浩虽然呵斥了一句,但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手里捏着一个空易拉罐,已经把它捏扁了。
“朱教练那是为了工作,没办法。”
“什么为了工作?我看那个黑鬼就是图谋不轨!”另一个队员嚷嚷道,“刚才在大巴车上,我看他那眼珠子都快掉教练怀里了。浩哥,你就不管管?你不是说朱教练是你预定的吗?”
“草!谁说我不管?”张浩猛地站起来,借着酒劲吼道,“等会儿那个黑鬼出来,老子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哒、哒、哒……”
声音清脆,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在那清脆的敲击声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粘稠的“滋滋”声。
“闹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
妈妈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妈妈在沈妍曦的陪同下,款款走来。
她换回了那副教练的威严面孔,腰背挺得笔直,深紫色的晚礼服衬得她高贵不可侵犯。
可在座众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朱教练,每走一步,脚底那滑腻的液体就在鞋子里翻涌一次,那种踩在精液上的触感,让她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转筋。
“朱教练!”
“教练来了!”
队员们瞬间安静下来,虽然喝了酒,但他们对妈妈还是本能地有些畏惧。
张浩看到妈妈,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站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踩着高跟鞋的美脚上。
“朱教练,您可算出来了!我们还以为您把我们忘了呢!”张浩借着酒劲,话里带刺,“那个阿穆呢?怎么没跟您一起出来?还在里面跟老板们喝酒呢?”
“阿穆还在跟王总汇报训练情况。”
妈妈强作镇定,忍受着鞋子里那一波波涌动的潮湿感,冷着脸训斥道,“倒是你们,拿了点奖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这里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教练,我们这不是替您不值嘛。”李凯插嘴道,“那个黑鬼才来几天啊?就跟大爷似的。您是咱们省队的教练,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保姆,凭什么专门伺候他啊?”
“就是!教练,您别被那小子骗了,他那眼神一看就不正经!”
张浩也跟着附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脚。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妈妈今天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小心翼翼的,而且……那双性感的高跟鞋边缘,似乎有一点点湿润的反光?
“闭嘴!”妈妈厉声喝道,“阿穆是冠军!他在赛场上证明了自己,就值得最好的资源!这是竞技体育的残酷,也是规则!”
妈妈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展现出气势。
“咕啾。”
右脚鞋子里突然发出一声明显的异响。
那是脚心出汗加上精液润滑,导致空气被挤压出的声音。
妈妈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身体僵硬地停住。
张浩离得最近,显然听到了那个声音,他愣了一下,目光疑惑地看向妈妈的脚。
“教练……您的鞋……”
“鞋怎么了?新鞋有点磨脚!”妈妈心虚地打断他,声音反而提得更高了,“我告诉你们,今天的比赛只是个开始!别以为拿了几个名次就尾巴翘上天了!下个月还有省际对抗赛,到时候要是谁给我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尤其是你,张浩!”
妈妈伸手指着张浩的鼻子,转移他的注意力,“拿了个亚军就沾沾自喜?你的起跑反应时间比阿穆慢了0.1秒!明天就给我加练一百组起跑!”
被妈妈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张浩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是……知道了教练。”
他低下头,不敢再顶嘴,但心里的醋意和怀疑却更深了。
沈妍曦适时地走上来打圆场:“好啦好啦,朱教练也是为你们好,恨铁不成钢嘛。大家今天都表现不错,王总特意让我带话,只要大家跟着朱教练好好练,以后维洛丝的合作人人有份!咱们不仅要拿金牌,还要赚大钱!”
“谢谢沈总!谢谢教练!”
在金钱的大饼面前,队员们的情绪终于被安抚了下来。
“行了,吃完喝完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大巴车在下面等着。”
妈妈挥了挥手,赶苍蝇一样把这群精力过剩的小子打发走。
看着队员们勾肩搭背地离开,妈妈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来。
脚底那种又湿又冷的感觉越来越难受了,随着温度的冷却,那些液体开始变得粘稠,把丝袜和脚皮紧紧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扯得难受。
“走吧,玲玲。”沈妍曦扶住妈妈,笑得一脸促狭,“戏演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今晚这双战靴,你可得好好刷刷了。”
妈妈被沈妍曦搀着,忍着脚下的不适,踩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