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北京城的雨夜如浓墨般深邃迷离。
千万盏霓虹灯在密集的雨幕中晕染开来,化作一片流动的璀璨光海,在这座权力与欲望交织的首都上空无声涌动。
雨水顺着玻璃倾泻而下,像无数条银亮的鞭子,抽打着这座城市冰冷而喧嚣的外壳。
而在顶层这座宛如孤悬天际的私人庄园里,一场彻底撕裂理智、尊严与道德底线的错位狂欢,正以最野蛮、最霸道、最不容抗拒的方式拉开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残留的淡淡烟草香与昂贵皮革的味道,混合着即将爆发的荷尔蒙气息。
苏媚被汪童元毫不留情地甩在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四五人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
冰凉的真皮瞬间贴上她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像一条湿冷而贪婪的舌头,从脊背一路舔舐到腰窝。
她像一只落入陷阱的惊恐白天鹅,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双臂死死护住胸前,试图遮挡那套已经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衣。
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剧烈挣扎中彻底走形,精致的蕾丝花边深深嵌入她丰满挺翘的乳肉里,将那两点早已因为恐惧与羞耻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勒得更加凸显、更加娇艳欲滴。
她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无助的呜咽:“不要……汪总……求求你……别这样……我真的不行……”
汪童元却没有像急不可耐的野兽那样立刻扑上来。
他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顶级上位者特有的绝对傲慢、冷酷与玩味。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纯黑色丝绸衬衫的扣子,每解开一颗,都像在宣告对她身体主权的进一步剥夺。
衬衫终于滑落肩头,露出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爆发力与侵略性的雄性躯体,宽阔厚实的胸膛、清晰分明的几块腹肌、窄瘦却充满力量的腰线,以及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粗长得骇人听闻的性器。
它傲慢地向上翘起,足有成年女子手腕粗细,长度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粘稠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苏媚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那根肉棒了,但是再次看到时依旧让她惊讶,那根东西……比黄向平的要粗得多、长得多、硬得多,也可怕得多。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被它彻底贯穿、撑裂的可怕画面,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同时,一种隐秘而羞耻的战栗却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紧。
“躲什么?”汪童元低沉地冷笑,声音像上好的威士忌般醇厚,却带着彻骨的嘲弄。
他突然俯下身,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精准而有力地攥住她纤细的脚踝,“你以为护着胸就能逃掉?苏媚,你今晚从踏进这扇门开始,就已经是我的了。”
“啊——!放开我!汪总……我求你了……”苏媚尖叫着拼命往后缩,修长的美腿在真皮沙发上徒劳地蹬动,可那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直接将她拖拽到沙发边缘。
她那双穿着黑色细带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被迫大大分开,私处隔着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底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
蕾丝已经完全浸透,紧紧贴合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汪童元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像拎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般,直接把她拖到那面占据整面墙的巨大全景落地窗前。
苏媚的鞋跟在厚实羊毛地毯上划出凌乱而绝望的痕迹,她哭喊着挣扎:“不要!汪总,求求你——这里是玻璃窗……外面……外面能看到……别这样对我……”
她被粗暴地翻转过去,脸颊和双手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两百平米顶层之下,就是万丈深渊般的城市夜景,那种随时会坠落的失重感和将自己赤裸身体彻底暴露在整个北京城面前的极致羞耻,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玻璃冰冷刺骨,她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阵阵酥麻。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汪童元从背后狠狠压住她,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他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正视玻璃上的倒影,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下她最后的蕾丝底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玻璃映出清晰而淫靡的倒影——外面是璀璨到令人眩晕的灯海,里面是她自己那具被黑色蕾丝胸罩半挂在身上的妖艳肉体,双手被按在玻璃上,腰肢被男人强壮的手掌掐出鲜红的痕迹,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湿润的花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总监。”汪童元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像火一样烫着她,“多美啊……平时在公司里,你对那些下属颐指气使、冷若冰霜的时候,他们要是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苏总监,背地里却穿着这种下贱又骚气的黑色蕾丝,被男人按在落地窗上,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穴口流水等着被操,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嗯?”
“闭嘴……别说了……求你……”苏媚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声音颤抖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我不是……我不想这样……汪童元,你放过我……”
“不想?”汪童元眼神一冷,不再废话。
他一只手牢牢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用宽大的龟头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反复摩擦、碾压、拍打,故意用那颗肥硕的龟冠一次次刮过她肿胀敏感的阴蒂。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他低笑,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下一秒,汪童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啊——!!!”
苏媚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凄美到极致的弧度。
那根粗硬到极致、滚烫得吓人的性器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紧窄湿热的穴口,一寸一寸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捅到最深处,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那强烈的胀痛、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一种近乎被撕裂的强烈刺激,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太……太大了……要被撑坏了……啊……汪童元……拔出去……求你……”苏媚的眼泪狂涌,双手在玻璃上无力地抓挠,指尖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的大脑还在疯狂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
汪童元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紧她的腰,开始凶狠而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声。
巨大的落地窗都在轻微震颤。
“看,你明明湿得一塌糊涂,连进出都这么顺畅。”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一边猛烈冲刺,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还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吸我……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媚。”
“不……呜呜……你放开我……我恨你……”苏媚哭泣着摇头,可在她拼命抵抗的同时,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凶狠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G点上。
强烈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修长的美腿不停打颤,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汪童元察觉到她身体的背叛,冷笑一声,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只是一味猛冲,而是用那根粗大滚烫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碾压、搅动。
每一次退出都故意用龟棱刮过穴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死死抵住子宫口旋转、顶压,像要把她的子宫口彻底撑开。
“嗯啊……啊……不要……这样……太深了……”苏媚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娇喘。
她死死咬着嘴唇,可甜腻的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溢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彻底背叛理智——在汪童元即将完全抽出时,穴口竟不受控制地收缩、向后迎合,主动吞咽那根让她又恨又怕的滚烫肉棒。
“承认吧,苏媚。”汪童元一手掐着她修长的脖子,另一手从前面伸过去,粗暴地揉捏她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同时在玻璃倒影里盯着她崩溃的表情,“你的身体早就接受我了,她可是很想要我的肉棒操她呢……叫我的名字,大声点!”
“不……不要……啊……啊……”苏媚哭得几乎断气,理智仍在最后挣扎。
可汪童元眼神一暗,突然扣住她圆润的胯骨,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疯狂向上顶弄数十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子宫捣碎,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
“啊——!啊……汪总……汪童元……太深了……要死了……啊!!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在极致快感的碾压下,苏媚的理智终于被彻底击溃。
她崩溃地哭喊出声,双手死死抠着玻璃,身体剧烈痉挛着,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被迫迎合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发出夹杂着屈辱与淫荡的凄惨娇吟。
“汪童元……好大……我受不了了……嗯啊……不要........停……不……我不要这样……啊——!要去了……要不行了……”
汪童元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按她肿胀的阴蒂,另一手继续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几乎提起来猛烈冲刺。
玻璃上映出她彻底失控的模样,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终于,苏媚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紧汪童元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汪童元闷哼一声,继续凶狠抽插几十下,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喘息着,汗水交融。汪童元却没有拔出来,他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在玻璃前继续缓慢研磨,享受着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穴肉的吮吸。
“这才刚开始,苏媚。”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今晚,我要把你操到彻底认清自己……你,是我的。”
苏媚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却只能无力地趴在玻璃上,任由男人再次硬起的性器在体内缓缓搅动,新的欲望之火再次被点燃……
与此同时,北京城另一端的一家高档清吧里。
迷离的爵士灯光下,驻唱歌手正在台上慵懒地低吟着情歌。
我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我的心跳却比冰块撞击声更加剧烈。
我的双眼死死盯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的焦躁、期待与兴奋,在玻璃杯壁上不停摩挲着。
今晚,是苏媚去见“黄哥”的日子。
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正在顶层大平层里,将我高傲美丽的妻子按在落地窗上疯狂驰骋、操得她哭喊求饶的男人,根本不是那个老迈的黄向平,而是那位高高在上、连黄向平都要仰望的京城太子爷——汪童元!
我还在天真地以为,这是黄向平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奴癖好,为我精心准备的又一场“素材大戏”。
我频繁地按亮手机屏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体内那头扭曲而饥渴的绿奴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极度兴奋地等待着主人的投喂。
“嗡——”
晚上九点半,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黄向平的微信发了过来。
那不是文字,而是一段只有短短十五秒的语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我像一个瘾君子终于拿到了最纯的解药,手指颤抖着点开,甚至迫不及待地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语音开启的瞬间,一阵极其清晰、极其激烈、充满淫靡水声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苏媚那压抑到极点、却又带着哭腔的破碎娇吟,瞬间灌满了我的耳膜——
“啊……嗯……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不要......停……啊——!”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啪!啪!啪!”
语音刚一打开,一阵清晰、湿润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如潮水般灌满了我的耳膜。
那声音又重又密,带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肤被狠狠拍打的脆响,每一下都像两块被淫水浸透的肥美肉体在疯狂对撞,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紧接着,是苏媚压抑到极点的哭泣声,那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仿佛灵魂都在恐惧中被撕裂。
“不要……呜呜……放开我……汪童元……你这个混蛋……我求求你……”
她的声音里满是极度的抗拒、惊恐和绝望。
可就在下一秒,一记格外凶狠、几乎要把她整个子宫撞穿的猛烈顶撞,直接把她的哭喊撞得支离破碎,硬生生逼出一声婉转高亢、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太深了……不行了……求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握着酒杯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毫无知觉。
我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永远一副女强人模样的首席总监妻子——苏媚,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这种理智极度抗拒、身体却无比诚实迎合的下贱娇喘!
我本以为接下来会听到黄向平那老狐狸熟悉的、带着商人圆滑腔调的笑声,可我彻底错了。
语音最后几秒,从扬声器里传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声音。
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天生将世间万物踩在脚底的绝对傲慢与笃定:
“哭什么?承认吧,苏媚。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
短短一句话,没有一句脏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插进了我的大脑。
“轰——!”
我的脑子瞬间炸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这不是黄向平!绝对不是!
黄向平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带着商人的圆滑。
可这个把苏媚干得哭喊连连的男人,声音却异常年轻、充满爆炸般的雄性力量,气场强大得让人胆寒,仿佛生来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主宰者。
那一刻,我仿佛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
看来黄向平这家伙,今天又不是自己一个人享用苏媚,他是不是又叫了一个“外援”?
还是把我的妻子当成最珍贵的贡品,亲手献给了一个地位比他高得多、让他这个资产雄厚的企业家都要卑躬屈膝巴结的顶级年轻权贵!
巨大的阶级碾压感猜想,像一座无形的泰山,瞬间把我那点可怜的中产阶级自尊压得粉碎。
我的老婆,不仅被黄向平这种资本大佬玩弄,现在更是被一个我这辈子都只能仰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顶级权贵按在身下疯狂发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瘫软在酒吧卡座的沙发上,双腿发软。
我的裤裆却在此刻硬得发疼,那种扭曲到极点的绿奴快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阶级降维打击”,被瞬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巅峰。
我甚至想象不出那个男人的长相,却能真切感受到那种权力带来的极致压迫感——我的妻子,正在被一个我永远无法企及的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可在那阵头皮发麻的变态兴奋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的绝望却像附骨之疽一样悄然爬上心头。
听着语音里苏媚那声破碎又带着哭腔的“不用……求你……”,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以前在家里,或者在黄向平面前,苏媚虽然也沉沦,但她心里至少还保留着一丝对家庭的眷恋,保留着一丝作为“林然妻子”的底线。
可今天,在这个男人身下,苏媚的哭泣里透着一种灵魂被彻底撕裂的绝望。
她仿佛已经预感到,自己即将彻底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再也无法回头。
我痛苦地捂住脸,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中,又哭又笑,像一个彻底疯掉的绿奴。
而此时此刻,在那座犹如孤岛般的顶层豪华套房里,狂风骤雨般的蹂躏还在继续。
巨大的落地窗前,苏媚整个人被汪童元从后面死死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那双平日里在公司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气场强大的修长美腿,此刻一只被粗暴地抬高架在汪童元结实的臂弯里,另一只脚勉强踮着地,全身几乎完全赤裸着,被撕碎的黑色蕾丝内裤可怜地挂在脚踝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晃荡。
她丰满雪白、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凶狠的拍打都荡起大片淫靡的臀浪,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指痕和掌印。
“啊……汪童元……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苏媚的嗓子已经彻底哭哑,双手无力地撑在落地窗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汗水混着泪水顺着她绝美的侧脸不断滑落,在玻璃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汪童元高大强壮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一只铁臂死死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抓住她汗湿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把肥美圆润的臀部更加夸张地翘起,迎向自己凶猛的进攻。
“啪!啪!啪!啪!啪!”
他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粗长滚烫的性器带着惊人的力量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水声,大量透明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迹。
“还敢说不要?”汪童元低沉地笑,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快意与掌控欲,“你看看你下面咬得这么紧,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着我……苏媚,你这骚穴早就把我认成主人了,水流得跟失禁了一样。”
他故意放慢节奏,却每一下都极深、极重地在她体内旋转研磨,粗大的龟棱刮过她敏感的媚肉内壁,把早已泛滥的蜜穴搅得一片狼藉。
苏媚崩溃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玻璃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我……我是林然的妻子……汪童元……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听到“林然”两个字,汪童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发火,反而更加温柔却残忍地贴近她汗湿的耳廓,用低沉性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凌迟着她最后的尊严:
“林然?那个变态老公为了满足自己恶心又可怜的绿奴癖好,亲手把你当成礼物送出来。他现在恐怕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听着你被我操得哭爹喊娘的语音,一边撸管一边爽得发抖呢。你还替他守什么贞节?守什么底线?”
他一边说着最残忍的话,一边伸手从前面隔着衣服用力捏住她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用力捻转拉扯,同时下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碾压。
“啊……不要说……嗯啊——!要死了……我要死了——!”
苏媚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猛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了汪童元滚烫粗硬的性器,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直接浇在龟头上。
汪童元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抱紧她不停颤抖的娇躯,更加凶狠地快速抽插,把她的高潮不断延长,直到苏媚彻底瘫软得只能靠他手臂托着腰才能勉强站立,双腿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落地窗上,已经布满了她挣扎时留下的汗水、泪水,以及两人交合处溅出的点点透明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汪童元察觉到她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却没有立刻放过她。
他突然放缓动作,将她从玻璃前抱起,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前,轻轻把她放了上去,然后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下,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深情却又狂野的掠夺。
“啊——!不……汪童元……你放过我……嗯啊……”
苏媚的双手死死抓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嘴里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身体在这具强悍肉体的绝对碾压和霸道温柔的双重攻势下,迎来了连续不断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当汪童元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将滚烫浓稠的种子再一次尽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苏媚的身体剧烈痉挛,眼角滑落了一滴复杂而破碎的清泪。
激情暂时退去后,汪童元却没有像那些拔屌无情的男人一样立刻离开。
他缓缓抽出自己那根依然粗硬的性器,扯过沙发旁一条名贵的羊绒薄毯,温柔地将苏媚那具布满吻痕、红痕和汗水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他把彻底瘫软的苏媚抱进怀里,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长发,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深吻。
“乖乖睡一觉吧。”汪童元端起一杯温水,送到她微微颤抖的唇边,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恩赐,“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可以联系我,另外,除了我,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说话间,他拿起手机把提前录好的语音发给了黄向平。
苏媚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金丝雀,温顺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眼角却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然而,汪童元看着她这副红唇微启、眼角带泪、柔弱到极致的模样,眼底刚刚平息的欲火又一次被轻易点燃。
他正值精力最旺盛的年纪,面对苏媚这具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又带着成熟少妇韵味的极品肉体,仅仅一两次显然远远不够。
他随手把手机放回茶几,突然俯下身,一把将刚刚裹在苏媚身上的羊绒薄毯再次扯开,高大滚烫的身躯重新覆了上去。
“汪童元……不要了……我真的好累……”苏媚浑身一颤,本能地伸出双手抵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上,声音软软的,已经带上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
这一次,汪童元没有了第一次的狂风暴雨般的粗暴。
他抓住她的双手,轻轻按在头顶上方,低头含住她依旧又红又肿的乳尖,用舌尖温柔却技巧高超地舔弄、吮吸、轻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腰线缓缓下滑,来到她腿间。
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发亮的小核,轻轻揉按、画圈,时不时还用指腹轻轻弹弄。
“啊……嗯……不要这样……汪总……”苏媚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被他强行分开。
当他再次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时,苏媚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的长叹。
这一次,她没有再拼命挣扎抗拒。
汪童元每一次抽插都极慢、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占满。
他一边操干,一边低头吻她颤抖的唇瓣、湿润的眼角、敏感的耳垂,用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最霸道、最蛊惑的情话: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吗?”
“你生活中所有的麻烦,我都会替你解决……”
“只要你乖乖张开腿让我操,其他事都不用你操心……乖乖做我的金丝雀,好不好?”
苏媚闭着眼睛,眼角却又滑落一滴泪水。
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主动缠上了汪童元的劲腰,泥泞不堪的媚肉一次次主动收缩、吮吸着入侵者,甚至在男人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又无意识的娇哼:
“汪总……嗯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汪童元低笑一声,加快了节奏,却依然保持着精准而凶狠的撞击角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他一只手托着她圆润的臀部,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胸前和敏感的阴蒂上挑逗,把她一次又一次推上高潮的边缘,却又在最后关头故意放缓,让她只能在极致的煎熬中颤抖乞求。
苏媚终于在这种温柔却又残忍的技巧下彻底放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宽阔的背肌,在他身上留下道道鲜红的抓痕。
她开始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媚肉一次次贪婪地绞紧他,发出淫靡的水声。
当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时,苏媚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死死绞紧男人滚烫的性器,像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
汪童元终于低吼着将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种子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激情彻底退去后,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宽阔结实的胸膛裹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
而苏媚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充实与满足。
她悲哀地发现,在经历了黄向平的背叛和算计,以及汪童元今晚这种夹杂着暴力、掌控却又透着霸道关怀的权势攻势后,自己竟然在心底深处,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可怕的贪恋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