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再见汪童元

距离那个充满着欺骗与绝望的拥抱,又过去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苏媚像是一台上了发条、不知疲倦的机器,将自己彻底埋葬在公司堆积如山的设计图稿和无休止的高层会议中。

她试图用超负荷的工作来麻痹自己那根随时都会崩断的神经,试图用高管的威严和忙碌,来构筑一道抵御外界恐惧的脆弱防线。

在公司里,她依然是那个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路带风、雷厉风行的首席总监。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层光鲜亮丽的伪装之下,是一个怎样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空壳。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或者躺在家里那张曾经熟悉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讽刺的大床上时,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就会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她的脖子,让她几乎窒息。

她天真地以为,那句敷衍屈辱的“再说吧”,能为自己争取到哪怕多一丝喘息的时间。

她甚至在心底还存着一丝极其可笑的侥幸——也许黄向平这个大忙人会暂时忘了她,也许汪童元那种顶级大少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有了新猎物,就会把她抛到脑后。

然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名利场里,猎物永远没有和猎手讨价还价的资格。黄向平这只成了精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给她无限期拖延的机会?

周四的傍晚,窗外下起了绵绵的春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拍打着卧室的玻璃窗,让整个房间显得愈发阴冷。

我因为公司有事还没有回家,苏媚一个人独自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面容憔悴的女人。

“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如同催命符一般震动了起来。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弹,仿佛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弹出的那条微信提示,连呼吸都停滞了。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让她感到生理性作呕的名字——黄向平。

在长达两分钟的痛苦挣扎后,苏媚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出乎她的意料,黄向平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发来气急败坏的谩骂或者赤裸裸的逼迫。

屏幕上的文字,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情”与“蛊惑”。

【媚儿,这几天没理你,是想让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严重,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其实你静下心来想想,汪少能看上你,这真的是一件坏事吗?你老公林然的那个癖好,你比我更清楚。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享受妻子被其他男人霸占的绿奴,以前那些底层的健身教练、舞蹈老师乱七八糟的普通男人,能带给他的刺激早就到顶了。你想想,如果他知道操弄你的是京城最顶尖的汪家太子爷,那种巨大的阶级碾压感,会让他兴奋到什么地步?你这不也是在完美地满足他的心愿吗?】

看到这里,苏媚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黄向平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她婚姻里最不堪的毒瘤。

是的,林然是个变态,他可能真的会因为这种阶级落差而兴奋得发狂。

紧接着,黄向平的信息又发了过来,这一次,直指她最隐秘的软肋:

【再说说你自己。媚儿,大家都是成年人,身体是不会撒谎的。你仔细回想一下这小半年来,你真的只有屈辱吗?在温泉别墅里,汪少那过人的本钱把你填满的时候,你流了多少水?在蒙面舞会上,你被他从后面贯穿,你爽得连声音都变了。你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了,你比任何人都渴望那种粗暴的灌溉。汪少懂情趣,会玩女人,他能给你的肉体带来的极致满足,是你老公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咱们这也算是顺应天性,释放你压抑的欲望,你说呢?】

苏媚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黄向平这只老狐狸,简直是在用最软的刀子割她的肉!

他用“成全林然”和“释放欲望”这种荒唐透顶的理由,对她进行着精神上的洗脑和PUA,试图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沦为玩物的命运!

最让她绝望的是,黄向平的话虽然无耻,但却残酷地戳中了她身体的秘密。

她的身体,确实在他和汪童元一次次的侵犯中,产生了无法磨灭的记忆和可耻的反应。

就在苏媚深陷在自我厌恶的泥沼中时,黄向平的最后一条信息悠悠地弹了出来:

【所以啊,媚儿,咱们这是互利共赢的好事。我已经跟汪少定好了,这周六晚上八点,我会派司机去你家楼下接你。乖乖准备一下。】

【哦对了,前两天我又重温了一下在温泉别墅时,你老公亲自在旁边跪着给你录的那段视频。你高潮时的样子真是太美了,百看不厌。这可是咱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我一定会把它当成宝贝一样锁在保险柜里,可千万不能不小心流传出去,你说对吧?好好休息,周六见。】

“啪——!”

手机从苏媚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混蛋……无耻的混蛋……”

苏媚痛苦地捂住脸,顺着梳妆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绝望到极点的悲鸣。

黄向平这几段话,又哄又骗,把肮脏的权色交易包装成了顺应她和林然欲望的“美差”,却在最后,轻描淡写地抛出了那段视频作为隐晦的威胁。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拿捏。他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破口大骂,只用一句“千万不能不小心流传出去”,就彻底斩断了苏媚所有的退路。

她敢不去吗?她不敢。那个视频一旦曝光,她的事业、她的体面,她拼搏了半生才拥有的一切,全都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在绝对的死局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足足半个小时后,苏媚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桃花眼,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光彩。

她木然地捡起地上的手机,用僵硬的手指,在那条充满恶心蛊惑的对话框里,敲下了一个字。

【好。】

这一个字,抽干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灵魂,也宣告着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

时间就像是催命的沙漏,无情地流逝着。

周六的傍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烦躁的沉闷。

我因为早就接到了黄向平的暗示,知道今晚是苏媚去“伺候”他的日子。

为了不打扰妻子去“赴约”,也为了给我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去沉浸在那种变态的意淫中,我借口公司有应酬,早早地就离开了家。

临走前,我看着苏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虽然也有一丝丝的愧疚和心疼,但我不知道黄向平对她的威胁,所以眼里更多的反而一种极其期待、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眼神打量着她,嘱咐道:“老婆,今晚黄哥叫你出去吃饭,你在外面少喝点酒,别太累了。早点回来。”

我没有装傻,此时我依然不知道苏媚在遭受着什么?

家里只剩下苏媚一个人。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傍晚六点半。距离黄向平派车来接她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半小时。

苏媚像是一缕游魂,幽幽地走进了衣帽间。

这里挂满了她平日里穿的名贵职业套装,每一套都剪裁得体,严丝合缝,代表着她作为首席总监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可是今天,黄向平昨晚又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指令:【汪少觉得你穿套黑色的蕾丝镂空内衣应该会很有韵味,对,就是之前穿过的那套。今晚把它穿在里面,外面披件风衣就行。】

苏媚的目光越过那一排排光鲜亮丽的外套,最终死死地定格在衣帽间最底层、一个平时被她锁起来的隐秘抽屉上。

她伸出手,手指刚一触碰到冰冷的抽屉把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抽屉里装的,是这大半年来,黄向平和林然为了满足他们扭曲的欲望,逼着她买的一件又一件极其暴露、下流的情趣内衣。

那套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苏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别墅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套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春光大泄。

那天,她就是穿着那套耻辱的东西,被黄向平按在地上,被一次次地送上高潮。

一想到马上又要穿上那套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衣服,甚至连件正经衣服都不让穿,就只披件风衣去见那个将她视作玩物的汪童元,苏媚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愤与怨恨!

凭什么?她明明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女人,凭什么要被他们这样随意地摆弄、指定穿着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她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冲进厨房拿把刀,把这些肮脏的布料统统剪得粉碎!

可是,她不敢。黄向平那句阴阳怪气的威胁,像毒咒一样萦绕在她的耳边。

苏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了那个抽屉。

映入眼帘的,是那套静静躺在角落里的黑色蕾丝。极少的布料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最后的可怜尊严。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套薄如蝉翼的内衣拿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手指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蕾丝布料的瞬间,一种极其诡异、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突然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大脑里那些抗拒和屈辱的声音,竟然渐渐被回忆中那种肉体碰撞的泥泞声所取代。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柔软,竟然在巨大的羞耻感中,不可抑制地渗出了一丝滚烫的湿意……

那丝不受控制的湿意,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苏媚仅存的自尊上。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手背上。

她恨透了自己这具身躯!

这大半年来,在林然那种变态的推波助澜和黄向平那些层出不穷的下流调教下,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强行重置了程序的机器,甚至对这种极致的羞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

理智在尖叫着逃离,肉体却在战栗着迎合。这种灵魂与肉体被彻底撕裂的错位感,让苏媚感到比死还要绝望。

时间不容许她有更多的挣扎。

她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脱下了身上那套代表着独立女性尊严的居家服,换上了那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冰凉的蕾丝贴在滚烫的肌肤上,那种极少布料带来的空荡感和暴露感,让苏媚浑身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镜子里的她,化着最精致端庄的妆容,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可是脖子以下,却穿着只有在最下贱的风月场所才会出现的淫靡装扮。

那两团挺拔被黑色的细带勾勒得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更是只有几缕可怜的蕾丝堪堪遮掩。

太羞耻了。

苏媚痛苦地闭上眼睛,抓起旁边的一件质地硬挺的卡其色长款风衣,死死地裹在身上,将腰带系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她骨子里的堕落。

风衣里面是真空的,除了那套少得可怜的内衣,她什么都没穿。

每走一步,风衣粗糙的内衬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今晚,她将以怎样一种低贱的姿态,去取悦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

晚上七点五十分。

苏媚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打着伞,像个幽魂一样走出了单元门。

雨还在下,初春的夜风冷得刺骨。

小区门外的路边,一辆通体漆黑、挂着特殊牌照的迈巴赫已经静静地停在了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像是一头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它的猎物。

司机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恭敬地替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那种训练有素的冷漠,让苏媚越发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媚僵硬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香气。

苏媚死死地攥着风衣的衣角,双腿紧紧地并拢着。

车子在雨夜的北京城里平稳而飞速地穿梭,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她的脸上交替明灭。

她不知道这辆车要开向哪里,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坠入哪一层地狱。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驶出了繁华的市区,最终驶入了西山深处的一座极其隐秘的私人庄园。

这里的安保森严得令人咋舌,迈巴赫经过了足足三道岗哨,才在一栋灯火通明的欧式主楼前停下。

“苏小姐,到了。汪总在顶层的套房等您。”司机转过头,语气毫无波澜。

苏媚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那栋奢华得仿佛宫殿一般的建筑。

在一名上了年纪的管家引领下,苏媚走进了一部专属的观光电梯。

随着电梯一层层拔高,苏媚觉得自己的氧气也在一点点被抽干。

风衣底下,那具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战栗,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叮——”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打开。

管家微微鞠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便退下了。整个顶层安静得只有苏媚高跟鞋踩在厚重羊毛地毯上的声音。

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双开沉香木大门。

苏媚走到门前,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停留了足足半分钟,终于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超大平层套房。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北京城在雨夜中朦胧而璀璨的灯海。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错落有致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而在落地窗前的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男人,正随意地坐在那里。

汪童元。

他今天没有穿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高定西装,而是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三颗,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狭长、透着极致傲慢与侵略性的眸子,直直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苏媚。

没有眼罩,没有那张黑色的羽毛面具。

在这个完全私密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空间里,汪童元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用他原本的、高高在上的面目,审视着属于他的猎物。

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苏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双眼睛彻底洞穿了。

那种曾被他在身下粗暴撕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过来。”

汪童元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忤逆的绝对命令。

苏媚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每走一步,风衣下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双腿间那不受控制的泥泞感也越发明显,提醒着她那可耻的下贱。

她在距离汪童元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汪……汪总……”苏媚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轻颤。

汪童元将手里的酒杯随手放在茶几上,站起身。

他足足有一米八八的身高,站在苏媚面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体型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苏媚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发什么抖?前几天在路演会场,苏总监甩脸子走人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汪童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在苏媚那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蛋上刮过。

“我……对不起……”苏媚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在绝对的权力碾压面前,她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卑微地道歉。

“老黄跟我说,你是个聪明女人,看来你还真是既聪明又能干。”汪童元的拇指粗暴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紧紧裹着的卡其色风衣上。

“裹得这么严实干什么?”汪童元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残忍的玩味,“脱了吧。”

苏媚浑身剧烈地一震,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汪总……不要......求求你……”苏媚下意识地双手揪紧了风衣的衣领,眼底充满了哀求。

她知道风衣底下是什么,一旦脱下这层最后的遮羞布,她就彻底沦为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了。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脱。”汪童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

苏媚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有毁灭。

她闭上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颤抖着双手,极其缓慢、极其屈辱地解开了风衣腰带的结,然后,将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哗啦——”

质地挺括的风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掉在了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苏媚就像是一件被剥去了精美包装的贡品,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汪童元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

那套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将她极品的身材勒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大片的雪白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汪童元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而炽热。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胸前的起伏、平坦的小腹,最后死死地盯在她双腿间那片只有几根细带遮掩的隐秘地带。

“真是一件极品。”

汪童元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苏媚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媚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贴上了男人坚硬火热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蓬勃的肌肉和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荷尔蒙气息。

“穿得这么骚来见我,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汪童元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媚敏感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看,这布料都被你自己的水弄湿了。苏总监,告诉我,你这几天,是不是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操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苏媚拼命地摇着头,屈辱和羞愤让她浑身发烫,可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点燃的空虚感,却在男人的调弄下,像燎原之火一般疯狂蔓延。

汪童元冷笑一声,大掌粗暴地顺着她的后腰滑下,一把隔着蕾丝捏住了她饱满的臀肉,狠狠地揉捏着:“不是?那我就让你这张嘴,跟你的身体一样诚实!”

话音刚落,汪童元一把将苏媚打横抱起,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向了落地窗前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如同猛虎扑食般,彻底压了上去。

在这场撕裂了所有伪装的狂欢中,苏媚最后的反抗与尊严,被汪童元极其霸道地碾得粉碎。深渊的大门,已经向她彻底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