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肉、调教、凌辱、奴隶化)

发源自贝伦山的绝冬河(River Neverwinter)如同一条蜿蜒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灰色巨蟒,在荒芜的河滩上缓缓流淌。

河岸边,茂密的芦苇在掠过荒野的风中无力地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一座焦黑、残破的三层公寓废墟,如同被巨兽啃噬后遗弃的残骸,孤零零地矗立在河滩边缘一片稀疏的枯林旁——那就是被遗弃多年的灰岩镇孤儿院。

这座自小镇诞生年代就存在的孤儿院,经历了数次扩建,但最终毁于一场大火。

当时在房屋里的萨格丽院长、四名义工和十多个孩子无一幸免。

从那时起,灰岩镇就流传着这里闹鬼的传闻——死于火灾的遇难者们的亡魂不散,日夜徘徊在废墟之中,诅咒着任何胆敢靠近的活人。

如今,时光和风雨早已剥落了孤儿院曾经可能存在的任何色彩,只留下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焦黑。

焦糊的气味被岁月稀释,却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顽固地缠绕在每一根断裂的梁木、每一块熏黑的砖石上,混合着潮湿的腐叶、泥土和河水特有的腥气,形成一种令人心头沉甸甸的窒闷。

浓密的藤蔓如同黑色的血管,攀附、缠绕着残破的墙壁,一直蔓延到那半塌的屋顶。

屋顶中央,一个巨大的、边缘参差不齐的破洞赫然在目,洞口周边的藤蔓都被撕裂开来。

从雅萝的别墅赶到这里,花费了瓦昂一行人大约三个小时的功夫。

路上遇到了一只正在啃食野牛尸体的食腐虫,这种形似毛虫的笨拙生物长有多对节肢和细密尖牙,口器两侧的触须能够分泌毒性黏液来麻痹猎物。

这只食腐虫刚吃饱,没有什么战斗欲望,所以瓦昂和凯登没费什么力气就从远处解决了它。

当他们抵达孤儿院废墟外围时正值午后,却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夏日阳光的暖意。

那并非仅仅是物理上的寒凉,而是一种来自生者对负面能量本能的抗拒。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变得微弱而诡异。

那些碎裂的窗户背后,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冒险者们也有些毛骨悚然。

“妈的,这鬼地方……”

哈永低声咒骂着,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负责用手里的巨剑劈开那些及腰高的野草和灌木,为后续队员开辟出一条前进的道路。

野蛮人粗犷的脸上肌肉紧绷,铜铃般的牛眼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

“那个屋顶上的破洞,像是新撞出来的。也就是说,目标很可能躲藏在孤儿院的顶层。咱们需要从一层南侧的大门进去,估计路上会遇到废墟里的怪物。结合传闻来看,大概率是幽灵一类的不死生物。”

紧跟在肌肉壮汉的身后,凯登握持着短弓,眉头紧皱,利用他作为弓手的敏锐感官,仔细观察着废墟的各处细节。

“咱不信。洞,又高又大,啥东西能弄的出来?”

瓦昂眯起眼睛,顺着凯登的视线看过去,不太相信地质问道。

那个直径约十英尺的坍塌明显不是成年人类体型可以造成的大小,从屋顶的缺口处能看到木梁断裂的新茬。

北地干燥少雨,木料腐朽相当缓慢,即便废弃多年仍然保持着足够支撑房屋结构的强度,想要导致这种程度的损毁,至少也是一辆飞行马车撞了上去。

“会飞的怪物呗。建筑周围没有看到碎片,那部分房顶肯定是被从外部打破的——啊,我忘记哥布林都是住在山洞里的,你知道什么叫屋顶吗?”

在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时候,梅丝莉屏息凝神,在她的脑海中,微弱的魔力气息如同夜晚荒原上的篝火般,从废墟顶层的破洞下方散发出光亮。

作为魔法女神的神选勇者,她在进入这个世界后,被赐予了能够感应到周边魔法道具位置的特殊赠礼。

不过,这个能力的限制也很大,除了定位精度不足,还会被墙壁或者金属板干扰。

梅丝莉咬着嘴唇,犹豫是否要出言提醒。

在哥布林巢穴里度过了地狱般煎熬的几个月后,为了免遭皮肉之苦,她已经对能够做到哥布林的好恶熟记于胸——整个族群秩序建立在强者对弱者的威权之上。

对于执鞭的上位者而言,服从远比争论对错更重要,而质疑通常就意味着挑衅。因此,哪怕是出于忠诚的谏言,也会被当做违抗命令加以惩罚。

但是,一种冲动战胜了对惩罚的恐惧,她内心渴望着成为比坐骑、性奴和泄欲工具更有用的存在。

“主人,我能感觉到……咱们要找的东西,确实在孤儿院的顶层……”

梅丝莉支支吾吾地小声插话道,强悍矫健的身体却由于畏惧而微微战栗。

“干得好,梅,不愧是咱的雌畜。瘦高人类,你对,继续说吧。”

出乎她的意料,瓦昂坦然接受了她的修正,甚至赞赏性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在他的观念里,这就像是狩猎时在森林里迷路,坐骑座狼却自己找到了正确的路线一样,是值得奖励的行为。

这个随手的动作如同寒冬中的一股暖流,驱散了梅丝莉的紧张,她的身体仍然在轻微地颤抖着,但那是因为激动而非畏惧。

“哈永,你先往后站,某些人拿了那么多钱也该出出力了。喂,哥布林,这里就要数你俩实力最强,进门以后在前面探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大概是对推论得到支持这件事感到相当满意,亦或是乐于看到哥布林被他的女奴反驳,凯登有些得意地斜了瓦昂一眼,继续发号施令道。

孤儿院的主体建筑占地面积不小,但内部结构相当逼仄复杂,怪物可能躲藏在任何角落里发起袭击,甚至幽灵和鬼火之类的灵体可以直接穿过天花板和墙壁,披甲持盾且拥有盲视能力的梅丝莉更适合应对这些敌人。

而且,未经魔法加持的普通武器对抗灵体效果很差,全队唯一的附魔武器就掌握在女骑士的手里。

“咱反对,为啥不直接爬上去,从外面?”

“你——!”

还没等凯登来得及陈述这些理由,已经遭到了瓦昂不假思索地拒绝,他的长篇大论顿时憋在了胸口,火冒三丈地怒视着哥布林——虽然因为对方骑在高挑的女骑士肩上,他只能仰视,而令他的气势弱化了不少。

瓦昂的想法很纯粹,在哥布林部落里,斥候都是实力最弱的炮灰菜鸟才去充任,他好不容易混到了队内老大的位置,怎么还能做这种小喽啰的工作。

“咳咳,是这样的,从外墙直接爬到屋顶看似绕开了房子里可能存在的怪物,可是一旦战况不利,咱们就没有退路了。而且,如果咱们正在和那个偷走戒指的怪物激战,其他敌人被吸引过来,还有可能会陷入到腹背受敌的险境。”

哈永耐着性子充当和事佬,缓和队内矛盾也是队长职责的一部分,毕竟这个任务光靠他们三人是搞不定的,还要指望这个哥布林和他的女奴充当主力。

“什么肚子脊背的,看你壮得像食人魔,怎么胆子比咱的同类还小。”

瓦昂不以为然地嘲笑道,把他和凯登晾在一旁,转头看向冷眼旁观的贝拉斯蒂,伸手指了指废墟的屋顶。

“小个子雌性,你爬上去,绑条绳子。”

“啊?我……”

被突兀点到名字的贝拉斯蒂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求助地看向另外两名同伴。

“你这家伙,别为难贝拉!”

“等一下,你不能就这样一意孤行的……”

然而,瓦昂对他们的抗议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催促贝拉斯蒂。

被无视的凯登恼羞成怒,想要冲上来拉拽瓦昂,但梅丝莉只是右手握住斧柄,他就如同石化一般定在了原地。

“快点!不然咱就把你扒光在这里肏!”

“不要,呜,别那样……我爬、我爬就是了……”

贝拉斯蒂条件反射般地缩起肩膀,小手紧紧抓住斗篷的领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哥布林剥掉衣服似的。

在哥布林冷酷的眼神威胁下,她认命地将短剑插回腰间的剑鞘里,拉起兜帽,身上那件精灵斗篷的图案开始缓缓与周围灌木融为一体。

当她隐蔽移动时,斗篷的纹理和颜色也会随着适应环境而不断改变。

半精灵盗贼猫着腰、溜到距离废墟最近的一面墙壁下,只见砖石上焦黑的灼烧痕迹已经被厚厚的碧绿藤蔓所覆盖。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副带有锋利钢爪的钩索,掂量了一下距离,握住飞爪向上奋力一掷。

咻——

飞爪带着破空声,精准地钩住了屋顶边缘一根粗大的、焦黑的木梁。

贝拉斯蒂用力拽了拽绳索,在确认牢固后,便两手交替抓握绳索,双脚踩着墙壁上的藤蔓向上攀登。

她的动作轻巧灵活,如同敏捷的猿猴般在墙面上游走,几个呼吸之间便已攀上屋顶边缘。

向下方的队友做了个安全的手势,贝拉斯蒂将登山绳在木梁上捆牢,然后把另一端抛了下来。

“梅,你先上。”

瓦昂从梅丝莉肩头跳下来,抬了抬下巴。

后者摘下手臂上的盾牌,走上前捡起垂落的绳索,凭借着强悍的肌肉力量,尽管穿着沉重的金属护甲,她仍然游刃有余地爬上了屋顶。

然后瓦昂把绳索系在腰间,由梅丝莉在上方拉着绳子,轻松将他矮小的身躯提了上去。

“现在你还觉得招募这个绿皮小怪物是正确的选择吗?”

“切,说得好像我有的选一样。”

哈永和凯登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可奈何的苦笑。事已至此,他俩也只能接受从屋顶进入废墟的路线。

费了一番功夫,总算全队都在倾斜屋顶的边缘集合完毕。

这里的景象比地面更加破败,巨大的破洞边缘犬牙交错,焦黑的木椽如同折断的肋骨般支棱着。

阳光透过破洞洒进废墟的顶层,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下方是腐朽不堪的木地板,布满了厚厚的青苔和细小的杂草,被撞碎的屋顶瓦砾散落得到处都是。

然而,在阳光照射范围之外,破烂的家具、烧焦的木材和风化的帷幔被刻意堆积在阴影里,阻挡了从屋外窥探的视线——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那些残骸的后方。

“要不,我们还是……”

哈永压低了声音,像是生怕惊扰了那个隐藏在黑暗里的身影。

“嘎,咱将带头冲锋!”

瓦昂拽住梅丝莉项圈上的锁链,翻身骑上去,靴子后跟在女骑士的胸甲上踢得叮当作响。

自从战胜并且驯服了这匹雌畜以后,他还从没在战斗中落过下风,胆小怕事固然是哥布林的本性,但他们也同样热衷于恃强凌弱。

“嗯——?是,主人。”

梅丝莉的理性还没来得及做出判断,身体已经习惯性的服从了主人的命令,她重新持盾在手,载着哥布林向着屋顶的破洞里纵身一跃。

喀啦、喀啦啦!

歌利亚女战士健壮高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砸落在下方腐朽的地板上,整块楼板都发出危险的震动,灰尘和碎木屑如同烟雾般激扬而起。

就在梅丝莉落地后还没有重整架势的刹那空档,一道惨白的、如同蟒蛇般的影子,毫无征兆地从她后方的黑暗中电射而出,直取女骑士的后心。

——那是一条白骨森森的长尾,末端尖锐如同淬毒的钩针,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足以拉扯出残影的速度几乎快到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到攻击临体时才骤然响起。

“护盾(Shield)!”

在骨尾即将触及梅丝莉来不及避开的后背时,瓦昂大喊一声,其实没有必要喊出声的,只是他看到女法师这么做,下意识地想要模仿而已。

透明的力场屏障凭空成形,代替女骑士承受了这本应致命的一击——不论何种物理伤害,都无法对力场屏障造成显而易见的破坏,尽管骨尾锋利的尖端在护盾上刺出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

那条骨尾的凌厉一击未能建功,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缩回了黑暗之中。

直到这时,一个高大狰狞的身影才如同从阴影中浮现一般,缓缓从黑暗中踏了出来,站在了那束惨淡阳光的边缘。

而它的出现,让周围的光亮仿佛又骤然黯淡了几分。

那是一只体型堪比公牛的怪物,它的身体结构类似人类,却完全由嶙峋、惨白的骨骼构成。

在粗大的骨架表面覆盖着一层干枯、灰败、如同风干皮革般的皮膜,勾勒出可怖的轮廓。

它的四肢异常修长,头颅则如同一个扭曲拉长的骷髅,布满锋利的骨刺,眼眶中燃烧着两团跳跃不定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火焰。

此刻,它的姿态如同准备扑食的猛兽,四肢着地。

骨架背后可以看到三对如同蝗虫般的、布满破洞的膜翼,以及那条如同蝎尾般高高翘起的、末端带着致命蛰刺的细长骨尾。

“骨魔!”

从屋顶上方,贝拉斯蒂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惊骇的悲鸣。

作为入行半年、刚脱离初心者行列的新手冒险者,她还远远没有达到需要了解有关高阶魔鬼学识的水平,能够一眼认出眼前怪物的名称,纯粹是因为它即使是在地狱五花八门的魔鬼中也非常具备辨识度。

以狡猾和冷酷着称的骨魔是地狱权力体系的中坚力量,通常充任着监工或者督军的角色。

它们枯瘦的身躯拥有不亚于食人魔的力量以及超过恐狼的敏捷,加上在地狱之火中淬炼出的对魔法和物理攻击双重抗性,可以轻松歼灭一队全副武装的人类士兵。

幸好它们极少离开地狱的疆域,能召唤并驱使它们的,无一不是最顶尖的施法者或者拥有强大魔法物品的召唤师。

瓦昂掌心聚集起一团火焰,手掌一翻,火光疾射而出。

虽然威力略逊于灼热射线,但胜在无需耗费自身魔力,以意念引导游离在空气中的火元素就能施展。

然而,火焰箭(Fire bolt)明明正中目标的下颌,一声爆响过后,骨魔却仍旧好整以暇地步步逼近。

“别用火魔法,魔鬼都有对火焰和毒素的完全免疫!”

贝拉斯蒂焦急的喊叫声从头顶传来。

瓦昂顿感不妙,他不知道“魔鬼”是什么东西,但至少能听懂自己最喜欢用的火球和灼热射线,都对这个怪物没有效果。

“那点微末的魔法救不了你,虫子。”

骨魔张开利齿森森的大嘴,露出一个狞笑,冰冷而嘶哑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蔑视。

于此同时,它的身体猛然前倾,修长的手臂赋予了它超乎寻常的攻击范围,如同剃刀般锐利的骨爪向着瓦昂当头拍下。

铛——!

梅丝莉拧身沉腰,她左臂迎着骨魔挥爪的方向抬起,那面边缘包铁的橡木盾仿佛瞬间移动般,间不容发地挡在了瓦昂上方。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废墟中轰然爆开。

盾牌表面瞬间出现四道深深的爪痕,骨魔的利爪居然钢刀切肉似的没入了橡木,木屑炸裂飞溅。

手臂上传来的冲击力让梅丝莉向来稳如山岳般的身躯都猛地一晃,她脚下的腐朽地板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巨震,灰尘从整个房顶上簌簌落下。

“该死的,快下去帮忙!”

在骨魔继续发动攻击之前,反倒是一直与哥布林关系不和的凯登大吼了一声,咬牙率先从屋顶的破洞里跳了下来。

只是他落地时略显狼狈地翻滚了一圈,以卸去下坠的冲击力,令他的英勇气概打了些折扣。

贝拉斯蒂和哈永也紧随其后,三人聚拢在梅丝莉的周围,战战兢兢地戒备着前方的骨魔。

“几个不自量力的愚蠢之人,被那个傲慢的女人用几个金币骗来送死……你们本可以逃走的,却放弃了生机……真是可悲又可笑。”

骨魔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它的目光逐一扫过哈永、凯登和贝拉斯蒂,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至于你们两个,让我想到了地狱蜂(Hellwasp)……你们见过吗?它们会将卵产在其他生物的体内,孵化出的幼虫以这些可怜虫为食。但那些食粮反而会在幼虫的控制下,拼命保护体内的幼虫,直到被啃食殆尽……真是地狱里的一桩奇景……”

它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观察着梅丝莉,那张白骨构成的面孔上,居然浮现出与人类相似的贪婪表情,喉咙里发出如同骨头摩擦般的低哑笑声。

“虽然这个神选勇者的力量不值一提,但魔法女神的烙印提高了她的价值……将一个骄傲、勇敢、充满希望的灵魂打碎,重塑成你脚下最卑微的奴仆……我能理解,你也很享受那个过程吧?”

瓦昂跨坐在梅丝莉的肩头,眼珠滴溜溜乱转,盘算着下一步的逃跑计划——他作为哥布林的求生直觉正在脑海中警铃大作,提醒他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强敌。

至于对方所说的什么打碎、享受之类的,他其实不太理解,雌畜不都是差不多的吗?

不论是矫情的精灵,还是高傲的龙裔,只要把肉棒插进去动上几下,就变得没有区别了。

他从没觉得驯服雌畜开心过,更谈不上享受了,顶多是哪个雌畜的穴比较特别,让他肏起来舒服罢了。

但骨魔似乎将瓦昂的困惑解读为了默认,它微微向前倾了倾那狰狞的骷髅头颅,猩红的火焰在眼眶中熊熊燃烧,回响在瓦昂脑海里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蛊惑意味。

“你很幸运,我侍奉的主人愿意与一个像你这样,充满贪婪和控制欲望的生物,打交道……不必厮杀,我可以将你寻找的东西交给你,只要你愿意答应一个微不足道的条件……”

另一只攥紧的利爪伸到瓦昂的面前,缓缓张开,在白骨森森的掌心里,安静地躺着一枚黄金打造而成的指环,浮雕有昂首咆哮的巨熊图案。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它依旧闪亮夺目,散发着令人心潮澎湃的魔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