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突袭

雨下得很密。

豆大的雨滴砸在断裂的混凝土楼板上,水花碎裂。

生锈的钢筋从承重柱的断口处斜斜地伸出来,暗红色的铁锈水顺着墙面的裂纹一路往下流,在地面坑洼不平的积水坑里晕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这里是伊斯莱尔自治区的边缘。没有路灯,没有霓虹牌。只有远处几栋大楼顶端还在苟延残喘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在雨幕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上舞咲织靠在一段半截的矮墙后面。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战术便帽,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张脸。

黑色的防水口罩拉到了鼻梁下方。

深蓝色的中长发被雨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上。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战术背心上的插板边缘有几道深深的磨损痕迹。

一滴雨水从帽檐滴落,砸在她的睫毛上。

她没有眨眼。锐利的目光透过雨帘,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条被碎石和垃圾堆满的街道。

在她的左侧,伊真乃结野蹲在地上。

灰黑色的连帽夹克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的。

她手里抱着一把修长的狙击步枪,枪管上裹着一层防水布。

深棕色的短发贴在脸颊两侧,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光亮,像两口干涸的枯井。

右侧不远处的废弃轿车后面,阳依土屋抱着一挺沉重的轻机枪,身体微微发抖。

亮薄荷绿色的头发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扎眼。

她戴着一顶白色的便帽,宽大的白色连帽外套上沾满了泥点。

“还没来吗……”

土屋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雨水声盖下去大半。她吸了吸鼻子,把机枪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咲织没有出声。她的右手按在腰间的战术枪套上,食指在枪柄的防滑纹路上轻轻地敲击着。

突然。

“吧嗒。”

一声不同于雨滴砸落的声音,从街道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那是鞋底踩进积水坑里的声音。

咲织的食指瞬间停止了敲击。结野原本低垂的视线立刻抬起,狙击步枪的枪口在夜色中无声地移动了半寸。土屋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屏住了。

街道尽头的黑暗中。

一抹深红色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那是一件极其华丽的深红色天鹅绒长裙。

裙摆很长,拖曳在满是泥泞和积水的地面上。

布料吸了水,变得沉重,在脚踝周围堆叠出层层叠叠的暗色褶皱。

希罗底撑着一把黑色的直柄雨伞。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的鞋跟在碎石路面上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雨水打在黑色的伞面上,顺着伞骨的边缘汇聚成一条条水线,坠落在她的肩膀外侧。

她停在距离矮墙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

黑色的雨伞微微向上抬起。

在红色的航空灯微弱的反光下,那张赤红色的脸庞显露出来。

额头上,脸颊两侧,下巴上。

那些大小不一的眼睛,有的半睁着,有的完全睁开。

眼球里没有瞳孔和眼白,只有一片混沌的、闪烁着恶意红光的光斑。

那些眼睛转动着,扫过躲在掩体后面的几个人。

咲织站起身,从矮墙后面走了出来。

她没有拿枪,只是安静地站在雨里。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肩膀。

结野和土屋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咲织的身后。

“您出来了。”

咲织开口,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有些沉闷。

希罗底看着她们。那张唯一属于人类特征的嘴唇,向上扯出一个优雅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具身体在那个笼子里待得太久,关节都生锈了。”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重重叠叠的回音,在雨水声中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转动伞柄。伞面上的水珠被甩了出去,落在旁边的积水洼里。

“东西带来了吗。”

希罗底问道。

咲织侧过头,对着身后的结野使了个眼色。

结野把狙击步枪背到身后,伸手拉开夹克的拉链,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黑色防水油布紧紧包裹着的四方盒子。

她走上前,将盒子递了过去。

希罗底没有伸手。那只呈现出塑料质感的赤红色手臂依旧握着伞柄。

她脸上的几只眼睛同时看向那个盒子。

“咔哒。”

防水油布在没有外力接触的情况下,自行散开。里面的黑色金属盒盖自动弹起。

盒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细小的玻璃试管。试管里装着一种黏稠的、散发着微弱紫黑色光芒的液体。

希罗底的嘴唇边扩大了笑容。

“很好。”

她的声音在雨中震荡。

“那么,按照计划。去给圣玛西娅的那些大小姐们,送上一份久违的问候吧。”

希罗底转过身,视线投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密集的霓虹灯光映照得发亮。

“闹出足够大的动静。让她们引以为傲的秩序,在今晚彻底变成一个笑话。让那个被称为老师的男人,好好体验一下分身乏术的滋味。”

咲织看着希罗底的背影。

“明白。”

她拉起脖子上的防水口罩。

“我们会让那里的火光,照亮整个夜空。”

希罗底没有再说话。她撑着黑色的雨伞,深红色的长裙拖曳着泥水,慢慢地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中。

赢逆私人洋房主卧……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深色的灯罩,在暗红色的天鹅绒地毯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摆在房间的正中央。

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能让人窒息的腥气。

那是一种雄性体液蒸发后留下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雌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出的甜腻荷尔蒙气息。

这两种味道在恒温的空调房里发酵、交织,将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赢逆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黑色的衬衫纽扣全开,衣摆散乱在腰间。精壮的胸膛和小腹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的两条腿随意地敞开着。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大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壮的柱身从黑色的西装裤拉链开口处笔直地挺立出来。

柱身表面,那些虬结的青黑色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硕大的龟头顶端,那条微开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在他的左侧。

百合野圣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软软地贴在他的肋骨旁。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华丽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领口处的深蓝色方形领结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

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连裤丝袜。

只是,这条丝袜的裆部,早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丝袜的边缘被扯得丝线崩断,布满了干涸发白的斑点和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圣爱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在赢逆的肩膀上。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随着她的呼吸,时不时地微微抖动一下。

她那张娇小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左手。

正紧紧地握在赢逆那根挺立的肉棒底端。

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粉紫色的指甲油。白皙的手背与紫红色的海绵体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

手心贴合着柱身。

“咕叽……咕叽……”

左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向上滑动,虎口都会刮擦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每一次向下,掌根都会压在囊袋的边缘。

圣爱微微仰起头。

她那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轻轻地贴在赢逆的胸膛上。

“啵。”

嘴唇分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绿色唇印。

“所谓存在的意义……”

圣爱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

她的嘴唇离开胸膛,顺着肌肉的纹理,又在锁骨下方印下一个吻。

“就是在这无尽的虚无中……寻找到那一抹能够将理智完全焚毁的真实……呢。”

她一边说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的哲学隐喻,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大拇指的指腹在肉棒的冠状沟下方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而在赢逆的右侧。

和泉元咏美斜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完全倾压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发丝纠缠在赢逆的西装裤布料上。

咏美的体型与圣爱截然不同。高挑、健美、丰腴。

那套黑金双拼的高反光PMC战斗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她古铜色的肌肤。

胶衣的拉链被拉到了胃部,两团惊人的、被勒得几乎要跳出来的饱满乳房,毫无遮挡地挤压在赢逆的腿侧。

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发生着严重的变形,白皙与古铜色的交界处,挂着晶莹的汗滴。

胶衣下半身那极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整条右腿完全暴露在外。

大腿根部,那个象征着犹大集团的单眼章鱼图腾刺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咏美的下巴搁在赢逆的膝盖上。

紫色的眼眸半眯着。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高冷和天然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慵懒的、带着丝丝施虐快意的迷离。

她的右手。

伸进了赢逆双腿之间。

五根手指托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在充满褶皱的皮肤上轻轻地抠挖、揉搓。大拇指的指肚不时地滑过囊袋底部的缝隙。

“那种东西……”

咏美开口了。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黏腻。

她的嘴唇同样涂着和圣爱一样的媚绿色口红。

她转过头,脸颊贴着赢逆的大腿内侧,嘴唇在那块皮肤上慢慢地蹭过去。

“直接舍弃掉不就好了。”

绿色的唇膏在西装裤的布料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比起那些无聊的数据……这里的温度,才更有研究的价值。”

她抬起头,在赢逆的胯骨边缘,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啵。”

又是一个媚绿色的唇印。

就在这满室的靡靡之音和浓重的肉体摩擦声中。

摆在茶几角落的那个黑色平板终端。

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平板上方,空气产生了一阵微小的波动。蓝色的全息投影光束从四个角射出,在半空中交汇。

无数的数字代码在光柱中快速旋转、重组。

两道娇小的身影,在全息投影中渐渐凝实。

伯妮丝穿着那身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水蓝色的短发下,那双异色瞳原本正快速地眨动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焦急。

克丽丝站在她旁边。白色的长发垂在黑色的长外套上,深灰色的眼眸依旧冷淡,头顶的红色光环平稳地转动。

“老师那边……”

伯妮丝刚开口说了半句话。

她的视线,穿过全息投影的边界,直接落在了沙发上。

焦急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伯妮丝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到了靠在左边、衣衫不整、正在用手套弄着那根巨大肉棒的圣爱。

看到了趴在右边、双乳挤压着大腿、手里正揉捏着囊袋的咏美。

以及赢逆胸口和大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惹眼的媚绿色唇印。

“啊……”

伯妮丝的嘴巴微微张开。

头顶上那个蓝色的光环,边缘突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波动,原本平滑的圆形瞬间变成了带着尖锐棱角的锯齿状。

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焦急的情绪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明显的、酸溜溜的吃醋神色。

“哼!”

伯妮丝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她双手叉在水手服的腰间,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脸颊两侧浮现出一抹气恼的红晕。

“什么嘛!”

她嘟着嘴,视线越过圣爱和咏美的脸,直接定格在赢逆双腿之间、那根依然青筋暴起、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紫红色肉棒上。

“杂鱼。”

伯妮丝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和挑衅。

“弄了半天,主人的大肉棒不是还在完全勃起的状态吗?衣服弄得那么乱,结果根本就没有让主人满足嘛。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她扬起下巴,头顶的锯齿状光环转得飞快。

“两个笨蛋。肯定是技巧太差了,根本没伺候好主人呢。”

站在旁边的克丽丝。

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沙发上的两女。

白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右眼,剩下的左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她看着咏美大腿上的章鱼刺青,看着圣爱凌乱的香槟黄色长发。

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

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没有感情的数据报告。

“坏女人。”

克丽丝的视线落在圣爱那对抖动的狐狸耳朵上。

“骚狐狸。”

两个毫无起伏的词汇,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沙发上。

赢逆听到两个小AI助手的吐槽。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呵呵。”

那张带着邪气的脸上,笑容越发地恶劣起来。

他低下头,看了看左边脸色微变的圣爱,又看了看右边停止了揉搓动作的咏美。

他突然抬起双手。

手掌高高扬起。

“啪!”

“啪!”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同时响起。

赢逆的左手,重重地扇在了圣爱那暴露在撕裂连裤袜外面的、白腻柔软的臀瓣上。

右手,则狠狠地拍在了咏美那被黑色高开叉胶衣勒出深深勒痕的、古铜色的丰硕臀肉上。

“啊❤”

圣爱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水光更盛了几分。

“唔……”

咏美则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

古铜色的臀肉在巴掌的力道下,荡起一圈剧烈的肉波。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媚绿色的口红在牙齿的挤压下晕开了一点。

赢逆收回手。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怎么了?”

他看着全息投影里的两个AI助手,语气里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慵懒。

“大晚上的跑出来,就为了看你们的主人是怎么被伺候的?”

伯妮丝被这声询问猛地拉回了现实。

她鼓着的腮帮子一下子瘪了下去,头顶的锯齿状光环也重新变回了平滑的圆形。

“啊!不对!”

伯妮丝慌乱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焦急起来。

“差点忘了正事了!”

她上前一步,双手在身前快速地挥动了两下,调出一块半透明的数据面板。

“主人!阿赫迈达斯那边出事了!”

伯妮丝的语速变得极快,声音里透着紧张。

“监控网络刚刚捕捉到了高强度的能量反应。‘十字神名’序列第五位的预言者……梵高,突然降临在阿赫迈达斯的废弃校舍附近。它直接发动了袭击,那个结界把整个区域都封锁了!”

克丽丝接过了话头。

她深灰色的眼眸看着赢逆,声音依旧冷淡,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了一点。

“补充信息。不仅是十字神名。犹大集团的PMC武装部队,也在此前十分钟,突然违背了常规的调度逻辑。大量的重型装甲车和人员完成了集结,目前正全速向阿赫迈达斯的防线推进。预计冲突即将爆发。”

克丽丝停顿了一下。

白色的刘海微微晃动。

“另外。联邦第七重型拘留所的底层隔离区,监控信号出现了长达三分钟的停滞。希罗底越狱了。”

她抬起头。

“全视之眼的数据显示,大量疑似伊斯莱尔分校的旧部人员,正在向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边境移动。袭击意图非常明显。”

伯妮丝在一旁用力地点头。

“老师现在急得团团转呢!他正准备下发指令,调派特异现象搜查部,还有C&M部的明日刻和村上茜音,让她们立刻去协助圣玛西娅学院进行防御!”

包厢里。

在听完这连珠炮般的汇报后。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咏美原本趴在赢逆腿上的上半身,微微直了起来。

她那只还搭在囊袋上的右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粉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到胸前,挡住了一部分高开叉胶衣下暴露的春光。

她抬起手。

手指穿过粉色的发丝,在后脑勺上随意地挠了两下。

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情绪。

“真是的……”

咏美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慵懒感。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全息投影。

“老师那个家伙,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呢。明明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却总是喜欢把手伸进那些麻烦的漩涡里去。”

她撇了撇嘴。

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感与傲慢。

“那些所谓的大局和正义……比起在这里研究体温的传导效率,简直是无聊透顶的冗余数据。”

在赢逆左侧。

圣爱也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她用手背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

头顶那对狐狸耳朵向后背了背。

“正是如此呢。”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看着虚空,声音轻柔,带着那种惯用的、艰涩难懂的哲学腔调。

“飞蛾扑向火光,是出于本能的趋光性。而人类在名为‘责任’的祭坛上不断地损耗自身的理智,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麻醉罢了。”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

眼底那抹迷离的色欲光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稠。

“不过……”

圣爱伸出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在赢逆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地点了点。

“对于那种总是试图在深渊边缘跳舞的愚蠢行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予这位老师一些……符合他现在身份的‘奖励’呢。”

她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又充满了恶劣施虐欲的微笑。

两人说话的语气,和她们曾经作为特异现象搜查部干员、作为茶会领袖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咏美依旧慵懒毒舌。

圣爱依旧满嘴的哲学隐喻。

她们的自我意识没有被抹杀。

她们非常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但正是因为这种清醒。

才更加凸显出,她们此刻这种衣衫不整、满身精斑、以侍奉赢逆为最高荣誉的姿态,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的彻底堕落。

赢逆听着两人的话。

他眼底的邪气更重了。

他没有说话。

而是再次抬起手。

“啪!”

“啪!”

又是两下。

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的巴掌。

落在了咏美和圣爱那裸露在外的臀肉上。

“唔啊❤”

咏美的身体猛地一颤,古铜色的臀瓣上红印加深。

“呀啊❤”

圣爱则是整个人直接软软地倒向了赢逆的怀里,狐狸尾巴在身后不自然地绷直。

这两巴掌,打断了她们那些关于老师和局势的讨论。

两人立刻像是犯了错、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一样。

咏美凑近了赢逆的左边胸膛,嘴唇贴在结实的肌肉上,连续落下了好几个带着响声的吻。

圣爱则抱住赢逆的右臂,脸颊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蹭着,发出类似于猫咪踩奶时的那种“呜噜呜噜”的撒娇声。

“主人的力道……”咏美含糊不清地说着。

“这才是最真实的痛楚与欢愉……”圣爱闭着眼睛呢喃。

全息投影里。

伯妮丝看着这一幕,气得直跺脚。

“啊啊啊!你们两个!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发什么情啊!”

她双手抱头,水蓝色的短发被揉得乱糟糟的。

“快点去干活啦!要是老师的防线真的被突破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

克丽丝也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执行效率过低。请立刻前往目标区域进行物理排除。否则,我们将重新评估你们作为护卫的价值。”

在两个AI助手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催促中。

咏美叹了口气。

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放在囊袋上的手。

“知道了知道了。”

她站起身,顺手将拉到胃部的胶衣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

圣爱也从赢逆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理了理散乱的香槟黄色长发,将那条撕破了裆部的连裤丝袜的边缘往下扯了扯,试图掩盖住大腿内侧那些淫靡的水光。

“那么。”

圣爱对着赢逆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标准的、优雅的茶会礼仪。

“去处理一下那些扰乱清梦的杂音。我们稍后见,主人。”

两人转过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向着房间的门外走去。

留给赢逆的。

是两个背影。

一个穿着黑金双拼的高开叉胶衣,步伐慵懒;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白色连衣裙,狐狸尾巴在身后摇曳。

房门打开,又关上。

将外面的风雨和危机。

与这个弥漫着石楠花气味的房间,重新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