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完,未来的蓝图也画好了。
格雷正准备收起那份决定了他下半辈子的卖身契,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职务之便捞点油水,顺便给瑟蕾娜换一套更好的装备。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 萨菈嫚突然露出一种极度暧昧、仿佛狐狸偷到了鸡般的笑容。
她上下打量着格雷和瑟蕾娜,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停留在格雷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
“虽然你们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但据我观察……昨晚那次好像主要是为了『治病』吧?” “既然现在决定要定居了,也都互许终身了……是不是该补办一个正式的『洞房花烛夜』?”
格雷脸一红,下意识地把瑟蕾娜挡在身后:“大师,这种私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们自己会看着办。”
“那可不行。” 萨菈嫚摇了摇手指,一脸恨铁不成钢。
“身为老师,关心徒弟的『性福』也是职责所在。而且……我看你这小子平时精明得要死,但在这种事上好像有点放不开啊。总是顾虑这顾虑那的,太不干脆了。”
她指了指格雷手里那份还没干透的契约。
“有没有觉得……身体开始有点热了?”
格雷一愣。
确实。
从刚才签完字开始,他就觉得小腹有一股莫名的热流在涌动,心跳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他原本以为是拿到“地下城主”这个职位太激动了,但现在听萨菈嫚一说,这股燥热感显然不正常。
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烈火瞬间窜遍了全身的血管。
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抬头,顶得裤子生疼。
“你……你在这上面……?!” 格雷震惊地看着手里的羊皮纸。
只见签名处那行黑色的墨水,此刻竟然泛起了诡异的粉红色光芒,并顺着他的指尖向手臂蔓延。
“宾果!” 萨菈嫚打了个响指。
“这是本大师特制的**『热情如火契约墨水』**。” “签名即生效。效果嘛……大概就是让一头冷静的大象都能发情三天三夜的程度吧。” “而且这是强制性的魔法效果,光靠毅力是忍不住的哦。必须通过『那种事情』才能缓解。”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 格雷气得想骂人,但一开口,声音却变得沙哑粗重,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的洪水冲垮,眼前的瑟蕾娜在他眼里变得前所未有的诱人,每一个呼吸都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萨菈嫚满意地看着格雷那副面红耳赤、弓着身子掩饰尴尬的样子。 她转向瑟蕾娜,对着这位新收的徒弟眨了眨眼。
“瑟蕾娜,这可是老师送你的入学礼物。” “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你的『丈夫』培养一下感情。” “记住,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听话了,你想试什么姿势都可以哦。”
瑟蕾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丈夫…… 培养感情…… 虽然很害羞,但她看着格雷那副难受又渴望的样子,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期待。
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我会努力”的光芒。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萨菈嫚优雅地提起裙摆,行了一个谢幕礼。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砰。” 一阵紫色的烟雾炸开。 那位性格恶劣的 A 级大魔导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薰衣草香,以及……
一个被下了强力春药、眼冒绿光的男人。 和一个穿着单薄睡裙、虽然害羞却已经做好准备的女人。
病房的门“咔嚓”一声,自动落锁了。 这一次,是真的无处可逃了。
随着萨菈嫚的消失,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格雷死死抓着那张羊皮纸,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那股粉红色的魔法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全身,将他的血液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散发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瑟蕾娜……” 声音沙哑得像是野兽的咆哮。
他一步跨过房间,直接扑了上去,将瑟蕾娜重重地压倒在床上。
“碍事……” 格雷不耐烦地扯着瑟蕾娜身上那件朴素的棉布睡裙。 那些精致的扣子在他的怪力下根本不堪一击。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那件纯白的睡裙被硬生生地从领口撕到了下摆,像破布一样滑落在两旁。
下一秒,格雷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在那破碎的朴素睡裙之下,包裹着瑟蕾娜身体的,竟然是一套大胆而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他在市集里鬼使神差买下的,当时只是觉得这颜色能衬托她的肤色,没想到穿在身上会有如此强烈的破坏力。
黑色的蕾丝花纹繁复而神秘,紧紧贴合著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对比——银发、白肤、黑蕾丝。
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在黑色的束缚下被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粉嫩的乳晕在黑色的网眼中若隐若现,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更是顶着蕾丝布料,倔强地凸起。
“这才是……适合你的颜色。” 格雷低吼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呀啊——!唔嗯……!”
瑟蕾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啼。 格雷埋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纤细而白皙的脖颈。 牙齿轻轻研磨,舌头用力吸吮。
“啾……滋……”
他在“标记”。
像野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一样。
一下,两下,三下。
从耳后到脖颈,再到锁骨。
格雷疯狂地在她最显眼的皮肤上种下一颗颗鲜红的草莓印。
那种微痛的吸吮感让瑟蕾娜浑身酥麻,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被吸吮的地方。
(会留下痕迹的……) (明天会被看到的……) (但是……这是格雷留下的……我是格雷的……)
紧接着,湿热的触感一路向下。 格雷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舔过她的锁骨,滑过那深邃的乳沟。
他没有解开内衣。 而是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房。
“滋啾……”
口水浸湿了蕾丝,让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
格雷用舌头用力顶弄着那颗被蕾丝网眼困住的乳尖,粗糙的蕾丝质感在舌头的压力下不断摩擦着敏感点。
“呜……!哈啊……!”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比直接触摸还要更刺激。
蕾丝的粗糙感、舌头的湿滑感、还有格雷牙齿偶尔的轻噬。
瑟蕾娜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扭动,双手插入格雷的发丝中,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让那张贪婪的嘴陷得更深。
格雷的一只大手粗鲁地覆盖在另一侧乳房上,隔着蕾丝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向外拉扯。
原本白皙的乳肉在黑色的蕾丝和格雷的手指间变形、溢出。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格雷粗重的喘息声,和瑟蕾娜甜腻的鼻音。 在这张床上,这具完美的肉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上属于格雷的标记。
格雷终于放过了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瑟蕾娜起伏剧烈的胸廓,一路向下。
他的舌头像是一把滚烫的刷子,在瑟蕾娜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当舌尖钻进那个精致的肚脐眼时,身下的女人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可爱的呜咽。
“这里也很敏感吗?” 格雷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到了极限,摆成了一个羞耻的 M 字型。
在那双腿之间,仅剩最后一道防线——那条与内衣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紧紧勒着她的耻丘,中间那块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丰满的形状。
格雷没有急着脱掉它。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了瑟蕾娜的大腿内侧。 那里是女性最柔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嘶……溜……” 他伸出舌头,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那条紧致的大腿肌肉线条,一路向上舔舐。
每一次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瑟蕾娜的大腿都会剧烈颤抖,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格雷的肩膀死死顶开。
(呀……!那里……好痒……!) 瑟蕾娜抓紧了床单,脚趾蜷缩。
格雷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大腿根部,热得烫人。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小腹,让她体内的空虚感成倍增加。
终于,格雷的脸停在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前。 他的手指勾住了两侧的细带。
“碍事。”
他没有温柔地褪去,而是稍显粗暴地用力一扯。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顺着瑟蕾娜修长的双腿滑落,被随手扔到了床下。
最后的遮蔽消失了。
那一处粉嫩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银色的耻毛稀疏而柔软,在那之下,两瓣充血肿胀的蚌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颗鲜红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正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真漂亮……而且,好多水。” 格雷赞叹着,眼神里的绿光更盛。
他再次埋下头。 这一次,舌头直接覆盖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滋啾……!”
“咿呀————!!!” 瑟蕾娜尖叫一声,腰部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格雷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小核上打转、弹动、吸吮。
与此同时,他的中指探到了下方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入口。
他没有插进去。
而是恶意地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那圈褶皱,或者是稍微探入一个指节,又立刻退出来。
上面是舌头狂风暴雨般的吸吮。 下面是手指若即若离的挑逗。
(进来……求求你……进来……) 瑟蕾娜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主动抬起腰去迎合格雷的手指,想要吞得更深。
但格雷就像是在惩罚她一样,始终徘徊在门口,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敏感的内壁入口,惹得她浑身发抖,泪眼朦胧。
“想要吗?” 格雷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在那里拉出一道银丝。 “求我。”
瑟蕾娜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伸出双臂,带着哭腔,向着格雷敞开了自己的怀抱
“瑟蕾娜……看着我。”
格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虽然药效在他体内疯狂燃烧,催促着他像野兽一样去掠夺,但在这最后一步,他却选择了用仅存的理智,去掌控这份狂暴的冲动。
他握住瑟蕾娜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那根青筋暴起、怒涨到极限的肉刃,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蜜液的穴口。
没有狂暴的冲刺。 只有坚定、缓慢、却不容拒绝的推进。
“唔……嗯……!”
随着龟头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挤进狭窄的甬道,瑟蕾娜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好大。
好热。
那种被异物寸寸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它碾过每一道褶皱,熨平了每一丝空虚。
她没有闭眼。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格雷汗湿的脸庞,里面满是深情与渴望。
她能感觉到格雷在忍耐,为了让她适应,为了让她感受这份结合的每一秒钟。
(进来了……) (格雷在我的身体里……)
她主动抬起腰肢,配合著格雷的动作,让自己吞得更深。内壁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硬物。
“嘶……” 格雷倒吸一口凉气。
瑟蕾娜的内部太紧致了,那种 B 级战士特有的肌肉弹性,简直要把他绞断。
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极大的毅力。
但他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被她完全包容、完全接纳的感觉。
终于。 根部撞击到了臀肉。 彻底进入。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叹。 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格雷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在那双注视着他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那是彻底沦陷的模样。
不需要语言。 格雷捧住瑟蕾娜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有掠夺性的啃咬。 这是一个深情、缠绵、仿佛要交换彼此灵魂的长吻。
舌头交缠,津液互渡。
瑟蕾娜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格雷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
在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
呼吸、心跳、体温,所有的一切都融为了一体。
这就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深吻结束,两人的唇瓣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格雷抬起头,药效在他眼中燃烧着赤红的火光。
温存的时间结束了,野兽的本能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双手掐住瑟蕾娜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让她的臀部悬空,随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镜头拉近至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吞吐。
那根青筋暴起、怒涨到极限的肉刃,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原本紧致、闭合的粉嫩穴口,此刻被无情地撑开成一个极限的圆形,边缘的肌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随着格雷的抽出,那圈鲜红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像是贪婪的小嘴试图挽留离去的异物;而当他再次重重凿入时,臀部的软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深深凹陷下去,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向四周扩散震荡。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响亮、湿润而淫靡。
瑟蕾娜的体液分泌得太多了。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大量的爱液与先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被那根巨物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撞击,这些黏稠的液体就会被挤压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向四周飞溅。
黑色的蕾丝内衣下摆已经被完全打湿,黏在大腿根部;深色的床单上更是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烛光下反射着淫乱的光泽。
格雷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瑟蕾娜的耳边。
萨菈嫚的魔法墨水不仅点燃了他的欲望,也烧毁了他平日里的绅士风度(虽然本来也没多少)。
现在的他,只想用最粗俗的语言,去刺激身下这个女人的羞耻心,看她崩溃,看她求饶。
“哈啊……该死,夹得真紧……” 他恶意地往最深处顶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平常装得那么冷淡,一副骑士队长的样子……结果里面热得像火炉一样……” 格雷伸出一只手,并不算温柔地拍打了两下瑟蕾娜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瑟蕾娜。”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恶魔的呢喃。
“嘴上不说话,下面这张小嘴倒是挺诚实的,咬着我不放……真是只贪心的小母猫。” “这么多水……你是想把我淹死在里面吗?嗯?”
“呜……!噢……!”
瑟蕾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而痛苦的低吼。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像是无数根电流在体内乱窜。
肉体上被撑开、填满的充实感,加上耳边那些极具羞耻感的粗言秽语,双重刺激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要说了……好丢脸……)
(但是……好舒服……)
(格雷的声音……格雷的东西……全部都在我也身体里……)
她想要捂住脸,但双手被格雷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被迫听着那淫乱的水声和拍击声。
在一次猛烈的、直抵子宫口的深顶后,她迎来了一次强烈的小高潮。
“啊……!嘎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清冷魔剑士的形象,甚至连作为“人”的表情管理都崩溃了。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一头银发因为汗水而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随着格雷的动作疯狂甩动。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眼白,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迷乱的“阿黑颜”神态。
因为过度的刺激,她的下腭失去了控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软软地伸出,甚至忘记了吞咽。
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那件随着身体剧烈抖动而摇晃的黑色蕾丝内衣上,与上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腹部肌肉剧烈痉挛,勾勒出清晰的马甲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如铁,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划破布料。
“齁……齁……呜……咕……!!!”
她发不出尖叫,只能从胸腔里挤出这种深沉、野兽般的呜咽。
那是快乐到了极致,甚至带有一丝痛苦的呻吟。
整个人就像一条在岸上濒死的鱼,在格雷的攻势下无助地弹动着,每一次弹动都将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浇灌在那根正在行凶的凶器上。
但这还不是终点。
格雷看着她这副堕落而淫乱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残影,准备将这个已经坏掉的女人,推向最后的深渊。
“啵。” 一声令人脸红的轻响。 格雷猛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凶器抽了出来。
瑟蕾娜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微微颤抖。她以为结束了,刚想瘫软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还早呢,瑟蕾娜。” 格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药效依然在血管里奔腾。 “这才刚开始。”
他不容分说地将瑟蕾娜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命令她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上,将那个饱受蹂躏的臀部高高撅起。
格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展现在眼前的完美肉体。
药效烧灼着他的神经,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玩坏的暴虐冲动。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开始了他充满侵略性的“检查”。
格雷的大手猛地张开,一把掐住了瑟蕾娜那截纤细的腰肢。
“真是惊人……” 他在心里赞叹着,手指用力收紧,陷进了那层薄薄的皮肉里。
这是一截令人惊叹的“小蛮腰”。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是那种病态的纤细。
长期挥剑和闪避训练练就的腰腹肌肉,在他掌心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坚硬又柔韧的质感。
格雷的拇指沿着她下塌的脊椎沟滑动,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 S 型曲线。
这里不宽不窄,刚好能让他的双手完全掌握,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死死掐住、作为狠狠冲撞时的“把手”而生长的。
他的视线后移,手掌也随之滑落,重重地拍在那两瓣高高耸立的圆润臀肉上。
“啪!” 白皙的肉浪翻滚,上面已经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绯红色——那是他刚才长时间撞击留下的痕迹。
格雷恶意地伸出双手,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看啊,瑟蕾娜,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在那条深深的股沟之间,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入口正微微张开,红肿外翻,随着瑟蕾娜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液体正不断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格雷伸出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搅动了一下,发出“咕啾”的水声。
“前面呢?” 格雷俯下身,一只手从瑟蕾娜的腋下穿过,以此支撑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探向她趴伏的上半身。
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的豪乳,呈现出完美的水滴状,沉甸甸地悬垂着。
格雷的手掌托住了其中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手指勾住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丝。
“这么大……蕾丝都快包不住了。”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分量。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从内衣边缘溢出,随着瑟蕾娜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让他眼中的欲火更盛。
“准备好了吗?我的专属剑鞘。” 格雷低吼一声,双手抽回,再次死死掐住了那截紧致的小蛮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腰部发力,对准那个被他掰开、泥泞不堪的入口,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滋——!”
“齁喔————!!!” 瑟蕾娜的头猛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每一次格雷的耻骨撞击在瑟蕾娜的臀峰上,那两瓣微红的臀肉就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震荡,激起一圈圈白色的肉浪。
而这种震荡顺着脊椎传导到全身。
最为壮观的,是胸前那对悬垂的乳房。
随着每一次身后的冲撞,那两颗水滴状的豪乳就会在空中剧烈地前后摇晃、画圈。
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蕾丝布料上,又或是撞击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塔”声。
白皙的乳浪翻滚,黑色的蕾丝在其中若隐若现,像是在波涛中挣扎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股欲望的洪流掀翻。
瑟蕾娜整个人随着格雷的节奏前后摆动。
那截纤细的腰肢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无论身后的男人如何狂暴地冲刺,她都能稳稳地承受住,并利用腰部的力量给予反馈。
“啊……!哈……!咿……!咕……!”
因为失语症,她无法喊出具体的词汇,这反而让这些声音听起来更加原始、更加色情。
那是肺部的空气被撞击挤压出来的声音,混合著鼻腔的共鸣。
最为壮观的,是胸前那对悬垂的乳房。
随着每一次身后的冲撞,那两颗水滴状的豪乳就会在空中剧烈地前后摇晃、画圈。
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蕾丝布料上,发出轻微的“啪塔”声。
“呜呜……!哦哦……!赫……赫……!”
瑟蕾娜整个人随着格雷的节奏前后摆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枕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那是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证明。
格雷看着眼前这幅淫乱而美丽的画面。 视觉刺激叠加药效,让他的神经再次绷紧到了极限。
但他依然没有射。
他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在一记深顶后,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折磨,在那敏感的 G 点上反复碾磨,就是不给她最后的痛快。
“嗯……嗯……嗯……咿咿咿……!!”
瑟蕾娜在枕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高频呜咽,腰肢难耐地摆动着,试图索求更多。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但每一次被研磨到敏感点,喉咙里还是会本能地挤出那种甜腻到让人发狂的呻吟。
“哈啊……!唔……!那里……咕……!”
在这张床上,曾经沉默寡言的魔剑士,此刻正在用最放荡的声音,演奏着属于她的快乐乐章。
“瑟蕾娜……我要射了……!”
格雷的理智弦终于烧断了。
药效将他的感官放大到了极致,每一寸包裹着他的嫩肉都像是在邀请他释放。
他不再玩弄那些九浅一深的技巧,双手死死掐住瑟蕾娜的腰,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
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快得让人听不清间隔。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臀峰上,每一次都将性器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齁……!啊……!啊……!啊……!!”
瑟蕾娜的头在枕头上疯狂甩动,银发四散。
太快了。
太深了。
那根滚烫的铁杵像是在捣烂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濒死的快感。
她的眼前炸开无数白光,世界在旋转,灵魂在颤抖。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叶在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孤舟。 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不行了……要坏了……脑子要烧坏了……)
“呜咿————!!!”
随着格雷一记不留余力的深顶,直接撞开了那道脆弱的宫口防线。
瑟蕾娜的身体猛地反弓,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口水失禁般地流淌。
“接好了!!” 格雷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不再动弹。 积蓄已久的精关失守。
“噗滋——!!!”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热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瑟蕾娜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混合著药效、占有欲、以及深深爱意的精华。
“齁噢噢噢噢——————!!!”
瑟蕾娜张大嘴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长啸。
那是灵魂被填满的声音。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格雷的肉刃,试图榨干他的最后一滴。
子宫口在热流的冲刷下剧烈收缩,与格雷的喷射形成了完美的共鸣。
大量的爱液混合著精液,因为容量过大而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床单,滴落在地板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僵持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格雷射出了最后一滴,直到瑟蕾娜的最后一次痉挛结束。
“呼……哈……” 格雷脱力地趴在瑟蕾娜的背上,沉重的身体压着她。
但他没有退出来。
那根东西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塞在里面,充当着塞子的作用,将那些“标记”牢牢地锁在她的体内。
瑟蕾娜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满满的。 那是格雷给她的。 全部都是格雷的。
她费力地反手,摸到了格雷汗湿的脸庞,轻轻蹭了蹭。 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却充满幸福的气音:
“嗯……❤”
这一刻,契约真正成立。 不仅仅是那张羊皮纸。 而是用体温、体液和灵魂,签下的终身契约
“啵。” 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格雷缓缓将那根还埋在瑟蕾娜体内的性器抽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混合著爱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一样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呼……终于……” 格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刚刚那场激战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现在他只想倒头就睡。
然而,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时,脸色瞬间变了。
那根刚刚才发射过大量精华的肉刃,竟然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它依然怒气冲冲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
“……见鬼了。” 格雷崩溃地捂住脸。 “萨菈嫚那个老妖婆……到底在这墨水里加了什么鬼东西?大象发情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只是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 但他忘了,现在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刚刚被他标记过、占有欲正处于顶峰的女人。
瑟蕾娜原本正瘫软在床上,享受着余韵。 但“萨菈嫚”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粉红色的氛围。
(萨菈嫚?)
(那个调戏格雷、还想让格雷肉偿的女人?)
(明明现在是在跟我做……为什么嘴里还喊着她的名字?)
瑟蕾娜的眼神变了。 原本迷离的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瞇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是母兽发现配偶分心时的警告。
(不专心。) (还有力气说话是吧?) (那就……把你彻底榨干。)
“瑟蕾娜,我先去洗个……唔?!”
格雷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具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气势的身体,已经骑跨在了他的腰上。
瑟蕾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双腿虽然还在打颤,但膝盖死死抵住格雷的腋下,将他固定住。
她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说话。 只是鼓着腮帮子,一脸“我很生气”的表情,指了指格雷,又指了指下面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然后,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了自己那个还没闭合、仍在流淌着精液的入口。
“喂……等等……瑟蕾娜?” 格雷慌了。 “我真的没力气了……腰会断的……”
瑟蕾娜无视了他的求饶。 她腰肢一沉。
“噗滋——!”
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哈啊……!” 瑟蕾娜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叹息。 被填满了。 又被填满了。
她低下头,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格雷,像是在宣示主权。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 而是大开大合的起落。
“啪!啪!啪!”
她利用重力,一次次将自己重重地砸在格雷的胯上,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收缩内壁,死死咬住他不放。
(都是我的。)
(全部……都要挤出来。)
(让你就连想那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
“噢……!该死……!瑟蕾娜……慢点……!” 格雷抓着床单,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哑巴,吃起醋来简直就是个魅魔!
瑟蕾娜没有停。
她俯下身,黑色的蕾丝摩擦着格雷的胸膛。
她在格雷耳边发出急促的、带有挑衅意味的喘息: “嗯……嗯……!哈……!”
今晚,不把他榨到一滴都不剩,绝不罢休。
夜色渐深,但房间里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瑟蕾娜的体力好得惊人。
作为 B 级魔剑士,她的耐力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此刻“护食”心态的加持,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啪!啪!啪!”
她双手撑在格雷的胸膛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锁骨窝里。
腰肢不知疲倦地起伏。
每一次下落,都将那根硬物吞没至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个头在里面,然后再次重重砸下。
(不够……还不够……) (要把那个女人的名字……从他脑子里挤出去。)
“哈啊……!嗯……!格…雷……!”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格雷已经快要翻白眼了。
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求饶般的喘息,但身体却诚实地在药效下一次次挺动,配合著她的节奏。
看着这个平日里精明强势的男人,此刻在自己胯下露出这种表情。 瑟蕾娜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饶……饶了我吧……” 格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这哪里是做爱,这简直是酷刑——虽然是极致快乐的酷刑。
他的腰已经没有知觉了。 那根东西被反复套弄、摩擦、挤压,敏感度已经爆表。 但瑟蕾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瑟蕾娜……真的……极限了……!”
就在格雷感觉眼前发黑的瞬间。
瑟蕾娜突然俯下身,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下身那圈滚烫的媚肉,像是使用了“斗气”强化一样,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冠状沟。
“呜——!!!”
格雷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 精关失守。 最后一点存货,也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榨了出来。
一股、两股…… 直到连稀薄的前列腺液都被挤干净。
“咚。” 格雷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意识断片。 在药效终于消退和体力透支的双重作用下,他直接昏死(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鸟鸣声将格雷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他睁开眼,感觉全身像是被一整支哥布林军队踩过一样,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痛的。尤其是腰部,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嘶……” 格雷倒吸一口凉气,试图坐起来。
一只手臂横在他的胸口。
瑟蕾娜正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昨晚疯狂的证明。
哪怕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双腿依然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腿,仿佛在宣告主权。
而在床边的地板上…… 那张决定了他们命运的羊皮纸契约,正静静地躺在一堆撕碎的衣服(包括那件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中间。
阳光照在上面,那行签名似乎还在闪闪发光。
格雷看着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榨干主人”贯彻到底的女人。
他无奈地笑了。 笑得很温柔,也很释然。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瑟蕾娜额前的乱发,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晨吻。
“早安,我的首席打手……” 格雷轻声说道,然后改了口:
“早安,瑟蕾娜。” “我的……爱人。”
从今天开始。 不再是流浪,不再是逃亡。 这座白塔,这座城市,还有这个怀抱。 就是他们的家。
瑟蕾娜似乎感觉到了那个吻。 她在梦中蹭了蹭格雷的手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嗯……”
…………………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法师塔的回旋楼梯。
经过一番洗漱(其实是格雷单方面被瑟蕾娜“伺候”着洗完),两人终于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格雷走得很慢。
非常慢。
他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后腰,每走一步都要龇牙咧嘴地吸一口凉气。
“嘶……我的老腰……” 那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稍微用点力都在打颤。
昨晚那场“马拉松”的后遗症简直比跟哥布林打一架还要严重。
反观走在他身边的瑟蕾娜。
她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魔法学徒长袍(萨菈嫚准备的),虽然脖子上还是系着那条黑色的丝带,但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精神好得不得了。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格雷的胳膊,一脸愧疚又带着点窃喜地看着他,似乎在说:“对不起……昨晚太过火了。”
两人刚走到一楼大厅。
“噗——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爆笑声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准时响起。
萨菈嫚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早茶,看到格雷那副“身体被掏空”的惨样,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大魔导师的形象。
“哎哟喂!这是谁啊?” 萨菈嫚放下茶杯,夸张地指着格雷。
“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首席采购官』吗?怎么?昨天晚上是被几头牛踩过去了吗?这路都走不稳了?”
格雷脸一黑,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罪魁祸首。 “你还好意思说……!那是什么见鬼的墨水?!”
“那是为了促进家庭和谐嘛!” 萨菈嫚对着瑟蕾娜挤眉弄眼。
“看样子,效果显著啊。看看我们的小瑟蕾娜,滋润得多好,连魔力都变强了。”
瑟蕾娜脸一红,羞涩地躲到了格雷身后,但抓着格雷的手却更紧了。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萨菈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法袍,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导游”的样子。
“既然醒了,那就干活吧。” 她挥了挥手中的法杖,指了指大厅的一侧。
“走吧,带你们去看看你们的新地盘。” “作为管理者,总得有个像样的办公室,对吧?”
格雷叹了口气,扶着腰,认命地跟了上去。
虽然身体很累,虽然被嘲笑很丢脸。
但看着身边瑟蕾娜那安心的笑脸,还有眼前这座充满了未知的法师塔。
这操蛋却又美好的新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