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网球场渐渐安静下来。
观众散去，只剩风卷着红土尘埃在球场上打转。你没急着离开，而是绕到网球部休息室的后门。
在金属主后门旁边，有一扇老旧的木门，门缝下面总有光漏出来，门锁松动，只用一根链条虚挂着。
你早就知道这个地方。
高一的时候，你第一次跟踪他，就是在这里。
这是废弃的扫把间，你当时躲在这里，看见他推门进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
从那天起，这里就成了你的秘密据点。
今晚也不例外。
你先在走廊拐角等了五分钟，等最后几个队友离开，才猫着腰靠近木门。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你把身体贴在墙上，慢慢把脸凑近那道缝。
里面灯亮着，暖黄的壁灯照得一切清清楚楚。
司景行站在最里面的储物柜前。
他刚脱掉POLO衫，上身赤裸，背对着门。肩宽腰窄，皮肤白皙透粉，背肌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汗水在灯光下反光，像一层薄薄的油。
他把球衣随手扔进柜子，伸手去拿毛巾擦脖子。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像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偷看。
你喉咙发干。
视线从他的后颈滑下去。
那里有道浅浅的红痕，虽然已经淡了，但还在。
你盯着那道痕，胸口一阵热潮涌上来。
衬衫下的胸脯胀得发疼，内衣肩带勒进肉里，你忍不住伸手按住，试图压住那股躁动，却只让布料绷得更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又大了些。
他转过身。
正面朝向你这边。
你几乎屏住呼吸。
他皮肤很白，连乳首也是粉色，很性感，胸膛宽阔，腹肌一块块分明，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消失在白色网球短裤的松紧带里。
短裤低低地挂在胯骨上，露出腹股沟的阴影。
很大。
鼓鼓囊囊的。
你死死盯着那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如果现在推门进去，把他按在柜子上，手伸进短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会不会也是粉色的。
那些女生……她们也能看到这样的他吗？
你忽然想到场边那些喊他名字的女生，她们或许也偷偷来过这里，或许也从门缝里看过他换衣服。
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可以在赛后围着他笑闹，而你只能躲在这里，像只偷窥的虫子。
羡慕又一次涌上来，酸得发苦。
你也想推开门，想走进去，想让他知道你也在看他，想让他用那种冷淡却危险的眼神盯着你，想让他伸手把你拽进去，按在柜子上……
可你动不了。
你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自卑像铁链一样缠住你，让你只能继续躲着，继续看着，继续把这份渴望压在胸口，压得胸脯更胀，更疼。
他忽然停下动作。
手里的毛巾顿在脖子上，视线往门这边扫过来。
你心跳骤停，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没动，只是眯起眼，像在确认什么。灯光打在他脸上，右眉尾那颗小痣在阴影里格外清晰。他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近门。
一步，两步。
你后退半步，背贴上冰冷的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胸口起伏太大，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啪”的一声崩开，滚到地上。
你低头看，那颗扣子孤零零躺在瓷砖上，像在嘲笑你的狼狈。
他停在门前。
隔着那道缝，你看见他低头，视线正好落在你刚才站的位置。
门缝太窄，他看不到你完整的脸，但你知道他能看见你露出的眼睛、刘海下的阴郁目光，还有……胸前那道因为扣子崩开而敞开的缝隙。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低低地笑了声。
不是温柔的笑，是带着点玩味、有点危险的低哑笑。
“……又来了。”
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很轻，却像直接砸进你耳朵里。
你没敢应。
只是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继续换衣服。
但这次他没背对你，而是侧着身，像故意让你看得更清楚。
他弯腰脱短裤时，臀部线条绷紧，短裤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黑色的运动内裤，包裹得鼓鼓囊囊。
你看见那道明显的轮廓，已经硬得顶起布料。
被发现了……
你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换上干净的T恤和校裤，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临走前，他忽然停下，背对着门，低声说了一句：
“门缝挺大的，下次……记得藏好点。”
然后他关了灯。
休息室陷入黑暗。
你靠着墙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敞开一半，内衣边缘完全露出来。
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凉得发抖。
你伸手摸到自己腿根，已经湿透了。
你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赤裸的上身、腹肌上的汗珠、内裤里鼓起的形状、他那句带着警告的“藏好点”。
羡慕、自卑、痴迷、渴望，像三把刀，在你胸口搅动。
走廊尽头的灯灭了。
你坐在黑暗里，指尖轻轻按在自己胸口，像在确认它还在狂跳。
还在跳。
真烦。
也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