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角色扮演的羞耻

五月中旬,北方理工大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夏天的气息。

阳光一天比一天烈,树上的叶子从嫩绿变成深绿,知了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陈宇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看着那些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同学,心里空落落的。

大一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一年,他经历了太多。

从刚入学时的兴奋,和林婉异地的甜蜜,到后来的冷战,再到最后的……失去。

有时候回想起来,他觉得这一年像一场漫长的梦,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抓不住。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老三发来的消息:【陈宇,下课一起去打球吧。打完一起吃饭?】

他回了一个【好】。

下午的课他上得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高等数学,他在下面发呆。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昨晚做的那个梦。

梦里林婉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衣服,很暴露,很陌生,对着他笑。

他想走近,她却往后退,退进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门关上了。

他惊醒的时候,心跳得厉害。

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

傍晚的时候,他们去了操场。

几个人凑了半场,开始打。

陈宇跑着,跳着,投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那种累的感觉让他暂时忘掉了那些事,可一旦停下来,那些画面就又回来了。

打完球,他们坐在场边喝水。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橙红色。

陈宇看着那片晚霞,想起高中时,他们放学后经常一起看晚霞。

她说晚霞最美的时候,就是太阳刚落下去那几分钟。

他记下了,后来每次看到晚霞,都会想起她。

现在,她还是会在看晚霞吗?和谁一起?

他不知道。

老三在旁边说:“陈宇,你最近打球状态不错。”

他苦笑了一下:“打球的时候,可以不想那些事。”

老三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天黑了,他们路过操场边的路灯时,陈宇突然停下脚步。

路灯下站着一对情侣,正在拥抱。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很亲密。那个女生的侧影,有点像林婉。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老三拉了他一把:“走吧。”

他回过神,继续往前走。

“老三,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陈宇问。

老三犹豫了一下,说:“安安又发消息了。”

陈宇的心一紧:“说什么?”

老三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她说……林婉最近更奇怪了。”

“怎么奇怪?”

老三停下脚步,看着他,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安安说,林婉现在越来越不爱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画室。但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她开始穿一些……很不一样的衣服。”

陈宇愣住了:“什么衣服?”

老三说:“安安描述不清楚,就是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那种很成熟的,很……性感的。安安问她怎么突然换风格了,她不说。但安安看到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都是袁枫买的。”

陈宇沉默了。

他想起林婉以前的样子,永远那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永远素面朝天。

她不喜欢打扮,不喜欢花哨的东西。

她说那些东西麻烦,浪费时间。

现在呢?她的衣柜里塞满了袁枫买的衣服。那些衣服,是她会喜欢的吗?还是不得不穿?

他不知道。

他们走进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老三点了菜,要了啤酒,然后看着他。

“陈宇,你别多想。也许只是……只是谈恋爱了,想打扮打扮。”

陈宇苦笑了一下:“老三,你信吗?”

老三沉默了。

菜上来了,啤酒也上来了。陈宇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老三,”他开口,“你说,她到底在经历什么?”

老三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宇继续说:“她发‘难受’,她身上有红痕,她半夜洗澡洗很久,她现在开始穿自己不喜欢的衣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谈恋爱吗?”

老三叹了口气:“陈宇,你别自己吓自己。也许……”

“也许什么?”陈宇打断他,“也许她只是变了?也许她只是喜欢上那种生活了?老三,你认识她吗?你见过她以前的样子吗?”

老三沉默了。

陈宇又倒了一杯酒,灌下去。

“她以前,”他说,声音有些哑,“连我给她买条裙子,她都要犹豫半天。她说太贵了,没必要。她说她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最喜欢穿的,就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

他顿了顿,眼眶红了。

“现在呢?她的衣柜里全是名牌。她发的那些照片,那些餐厅,那些酒会。那是她吗?那是林婉吗?”

老三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宇把脸埋进手里,肩膀在发抖。

老三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拍拍他的背。

“陈宇,我知道你难受。”老三说,“但你听我说句话。”

陈宇抬起头,看着他。

老三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

“安安跟我说,她感觉林婉很不快乐。那些照片,那些笑容,都是假的。她真正笑起来是什么样,你比我清楚。安安说她现在笑的时候,眼睛不会弯,就像……就像戴着一张面具。”

陈宇的心揪紧了。

老三继续说:“我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但安安说,她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天。她会突然红了眼眶,然后又硬生生憋回去。她不敢哭,你知道吗?她在害怕什么,但她不敢说。”

陈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老三看着他,声音放轻了:“陈宇,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

“那我还能怎样?”陈宇的声音沙哑,“我什么都做不了。她在几千公里外,我被拉黑了,我连句话都传不过去。”

老三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正因为这样,你才不能废掉。”

陈宇愣住了。

老三说:“安安说她很不快乐。万一有一天,她需要你呢?万一有一天,她想逃呢?那个时候,你总要有能力救她吧?”

有能力救她。

这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陈宇心里那片黑暗的地方。

他想起林婉以前说过的话:“陈宇,我最怕的就是勉强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想做的事,那一定是我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她会不会已经到了没办法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着老三,眼睛红红的。

老三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是让你去做什么。我是让你别把自己搞死。你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你得活着,好好的活着。万一哪天她需要你,你得有那个力气去。”

陈宇沉默了。

老三倒了杯酒,递给他:“来,喝了这杯,然后好好想想。”

陈宇接过酒,一饮而尽。

那晚他们喝到很晚。回宿舍的路上,老三扶着他,两个人在路灯下摇摇晃晃地走着。

“陈宇,”老三说,“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

“记得。”陈宇说,“十几年感情,几个月忘不掉,但要往前走。”

“往前走。”老三说,“不是为了忘记。”

陈宇停下脚步,看着夜空。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他想起高中时,他和林婉经常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她指着天上的星星,说这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

他一个都不认识,就听她讲。

她讲得很认真,他听得很认真。

其实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好看。

那时候他觉得,这辈子能这样看着她,就足够了。

现在呢?他连她的侧脸都看不到了。

但他还活着。他还有力气。他还有机会。

回到宿舍,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酒精让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可老三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万一有一天,她需要你。

他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但至少,他得做好准备。

他想起那张照片里,林婉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

他想起她追着他打的样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时的温度,想起她闭上眼睛等他亲她时的睫毛。

那些画面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林婉,不管你在经历什么,你要撑住。我在这儿。万一你需要我,我一定在。

他知道她听不到。

但他会一直在这儿。

等着那一天。

…………………………

周六下午,林婉一个人在画室待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她坐在画架前,依旧对着那幅未完成的画,一笔一笔地画着。

那是她自己。

她已经画了很多天,可总是画不完。

每次画到那条裙子的时候,她就停下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那条裙子太短了,太暴露了,和她记忆里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可那就是现在的她。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袁枫的消息: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今天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盯着那条消息,愣了几秒。惊喜?她现在已经怕了这两个字。每一次他说的惊喜,最后都变成让她害怕的事。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画画。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她画着那个穿短裙的背影,想着自己穿上那些衣服的样子。

那些衣服,没有一件是她自己挑的。

都是袁枫买的,袁枫选的,袁枫说“你穿这个好看”。

她穿着它们,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觉得陌生。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试图从眉眼间找到一点熟悉的东西。找不到。

六点半,她放下画笔,收拾东西,回宿舍换衣服。

安安正在宿舍里看书,看到她进来,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最近安安看她的眼神总是这样,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

林婉打开衣柜,看着里面那些衣服。

满柜子的名牌,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她挑了一件袁枫买的连衣裙,黑色的,收腰的设计,裙摆刚到膝盖。

不算太夸张,至少比昨晚那条短裙好一些。

她换上,站在镜子前看了看。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精致的裙子,化了淡妆,看起来很漂亮。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她涂上口红,拿起包,出门。

楼下,袁枫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看到她出来,他下了车,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皱了皱眉。

“怎么穿这件?”他问。

林婉愣了一下:“这件……不好吗?”

袁枫走过来,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摆,说:“太普通了,回去换。”

回去换。林婉的心一沉。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

重新打开衣柜,她不知道该挑什么。最后她拿了一件最保险的——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袁枫之前说好看的。她换上,再次下楼。

这次袁枫点了点头,笑了笑:“这才对。上车吧。”

林婉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出校门。

一路上袁枫没怎么说话,只是放着音乐。

林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那些飞快掠过的景色,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今晚等着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两人在餐厅吃过饭,然后往那个熟悉的方向开去。他的公寓。她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的路。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们上楼,进房间。袁枫让她在客厅等着,自己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她。

“换上。”他说。

林婉接过来,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套衣服——不,不能叫衣服。

那是一套护士服,但和她见过的护士服完全不一样。

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上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还配着一顶白色的小帽和一双网眼丝袜。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是什么?”

袁枫笑了笑,很自然地说:“护士装啊。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林婉的手在发抖。她看着那套衣服,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不要。”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袁枫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他把袋子放到沙发上,看着她,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林婉,这只是情趣。情侣之间很常见的。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她当然不喜欢。可她不敢说。

“我……”她张了张嘴,“我不想穿这个。”

袁枫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点头,说:“好,那就不穿。你不想,我不勉强。”

他转身走进卧室,留下林婉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林婉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接下来,她发现不对劲了。

袁枫从卧室出来,没有再提那套衣服的事。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新闻。

他看着电视,偶尔喝一口水,表情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他不跟她说话。

一句话都不说。

林婉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没看她,继续看电视。她试着开口:“袁枫……”

“看电视。”他打断她,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林婉闭上嘴。

她就那么坐着,在他旁边,像一尊雕塑。电视里放着什么,她完全看不进去。她只是坐着,等着,不知道在等什么。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他不说话。不看她。不理她。

那种沉默像一座山,压在她心上,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她想起以前,每次她不听话,妈妈也是这样,不说话,不理她,让她自己反省。

那种冷暴力比任何责骂都难受,让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人想道歉,想讨好,想求饶。

现在,同样的感觉又来了。

她受不了了。

“袁枫,”她开口,声音发抖,“我穿。”

袁枫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得意,只是淡淡的,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你确定?”他问。

林婉点点头。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就知道,你是个乖女孩。”

乖女孩。又是这三个字。

林婉站起来,拿起那个袋子,走进卧室。

关上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那套衣服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低到不能再低,网眼丝袜裹在腿上,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戴上那顶白色的小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人,她完全不认识。

护士?不,不是护士。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玩偶。

她推开门,走出去。

袁枫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他站起来,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好看。”他说,声音有些哑,“真好看。”

林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让她浑身发抖。

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摆,说:“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

他又说:“过来。”

她走过去。

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像一个真正的玩偶,没有思想,没有意志,只有服从。

最后,他让她坐在他腿上。

她坐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忍着,不动,不反抗。

她不敢想象,今晚,她穿着这套衣服,将会被做多少她不敢回想的事。

袁枫让她在客厅里跪着,用膝盖爬到他面前。

网眼丝袜粗糙的网格磨着膝盖,传来阵阵刺痛。

然后他让她脱掉内裤——那套衣服里根本没有配套的内衣,只有那双丝袜和短到极致的裙子。

她照做了,手指颤抖着将最后的遮蔽褪下,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指使她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婉咬着嘴唇,双手撩起那条短裙的裙摆,露出赤裸的下体。

她的阴毛在袁枫要求下修剪得很干净。

光滑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阴唇轻轻闭合着,但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把腿张开,再大一点。”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照做,将双腿分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

私处完全暴露,连最深处的细缝都清晰可见。

她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顺着会阴滑落——那是她的身体在面对羞耻时做出的可悲反应。

袁枫伸出手指,没有碰她,只是隔空指了指:“把手指放进去,让我看看有多湿。”

林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地移向自己敞开的阴户。

她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外阴时那温热的触感,阴唇又软又嫩,像花瓣一样包裹着她的指节。

她闭上眼睛,将手指插了进去。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阴道里又湿又热,内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已经满是润滑的黏液,手指很顺畅地没入到指根。

她按照他之前教过的方式,开始缓慢地抽插,每进出一次,那濡湿的水声就更加明显。

“两只手。”袁枫说。

她睁开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哀求。但袁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林婉颤抖着抬起另一只手,四根手指并拢,一起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

这次阻力更大,入口被撑开时传来明显的胀痛,但很快就被湿滑的液体包裹。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手指,那种过度的敏感让她眼前发白。

“继续。”他淡淡地说。

她开始用双手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来,可同时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死掉。

她能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淫靡的景象——四根手指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银色的丝线。

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手指的动作颤动着。

“停下。”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袁枫突然开口。

林婉猛地停住动作,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身体里。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全身痉挛,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绞痛。

“爬过来。”

她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双手撑地,用膝盖爬向他。每爬一步,敞开的阴部都能感觉到空气摩擦的凉意,还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感。

爬到袁枫面前时,他已经解开了裤链,粗壮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用手握住肉棒,在她的脸上拍了拍。

“舔。”

林婉抬起头,看着那根勃起的性器。

她闻到了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咸腥。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尝到了那滴透明液体的咸涩味道。

然后她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口腔被撑满,龟头顶到了上颚。

“深一点。”袁枫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前推。

她的喉咙被又粗又长的肉棒捅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能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脉络,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食道黏膜。

袁枫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抽出时拉出银丝,然后再狠狠插进去。

她的嘴角无法闭合,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护士服的前襟上。

她能听见自己喉咙被插出发出的呜咽声,还有肉棒在口腔里抽插的噗嗤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袁枫终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液体。

“转过去,趴着。”

林婉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裙子被完全撩起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臀部和湿淋淋的阴户。

她能感觉到袁枫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然后停在了肛门的位置。

“这里也要清理干净。”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冰凉的润滑剂被挤在肛门口,然后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抠进沙发布料里。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在她的直肠里扩张、旋转。

她能听见自己肛门被撑开发出的噗嗤声,还有润滑剂被搅动的水声。

当袁枫的龟头顶在她肛门入口时,她终于哭了出来。

“不要……求你了……”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用力往前顶。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括约肌,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内壁被迫包裹住那滚烫的异物。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她肛门时,她已经痛得全身都在抽搐。

“好紧。”袁枫在她身后喘息,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火烧般的疼痛,她能听见自己的肛门被奸淫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臀肉的啪啪声。

她的小腹被顶得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内脏捅穿。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死死抓住沙发,忍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袁枫终于在她肛门深处射精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深处,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反胃。

拔出时,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液体从松开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到地毯上。

但这还没结束。

袁枫将软下去的阴茎抽出来后,随手拿纸巾擦了擦,又将她翻过来,平躺在沙发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阴唇红肿不堪。

他用手温柔的摩挲着这如盛开的鲜花般的穴口,看着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不一会,他又硬了,这次对准了她的小穴。

“放松,你里面已经湿透了。”他说着,将龟头顶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沉腰。

已经被扩张过的阴道顺利地吞下了粗壮的阴茎,但内部的敏感度却因为肛交的痛苦而加倍。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能听见自己阴道里淫靡的水声,比刚才更加响亮——那是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还有从肛门流出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他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狠狠捅进去几十下,有时又缓慢地在里面研磨。龟头顶着子宫口打转,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在疼痛和羞耻中竟然生出可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叫出来。”袁枫命令道,同时狠狠一顶。

“啊——”她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变成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滑动。

她的乳房在敞开的护士服里剧烈摇晃,乳头硬挺充血。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同时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那刺激太过强烈,林婉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紧接着全身剧烈痉挛。

她在被强迫的性交中高潮了,阴道猛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

与此同时,袁枫也低吼一声,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身体最深处涌出的触感,热热的,一股接着一股。他射了很久,直到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起。

终于结束了。

袁枫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阴茎,然后再抽了几张新纸巾放在她赤裸的肚子上。

“清洁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双腿大敞,小穴和肛门里都在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

过了很久,林婉才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护士服的胸襟敞开着,乳房上满是咬痕和吻痕;裙子被掀到腰间,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空气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膻味道。

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摔倒。扶着墙,她一步步挪向浴室。

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用力搓着皮肤,想把那些痕迹搓掉,想把那套衣服留下的感觉洗掉。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时,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皮肤上的刺痛——乳头被咬得红肿,轻轻一碰就疼;腰侧和大腿内侧有他掐出来的青紫指印;肛门处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收缩都提醒着她刚才那里被怎样粗暴地侵入。

她拿起沐浴露,挤出大坨乳白色的液体,开始用力涂抹全身。

手掌划过乳房时,她低头看着——双乳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乳尖被吮吸得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用指尖碰了碰,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的手移到下体。

阴阜上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红,阴唇肿得厉害,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

她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进阴道口——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混着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试图抠出那些留在深处的精液。

手指进入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轻微痉挛,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反复抠挖,直到确定里面已经干净了,才将注意力转向肛门。

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现在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碰就疼。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将手指探向臀缝。

入口处红肿不堪,轻轻按压就能感觉到内部撕裂的疼痛。

她知道里面有精液,必须清理干净。

她深吸一口气,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直肠内壁又热又紧,手指在里面能摸到残留的精液,黏糊糊的。

她忍着疼痛,慢慢旋转手指,试图将那些东西带出来。

水流冲过臀缝,将抠出的白色液体冲走,在瓷砖上留下浑浊的痕迹。

洗到小腿时,她看见网眼丝袜留下的印记——粗糙的网格在她膝盖上磨出了一片片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那是她跪在地上爬行时留下的。

她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肤,几乎要将皮搓掉。

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都洗不掉——乳房上被牙齿啃咬的触感、阴道被肉棒填满的胀痛、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有喉咙被捅到深处的窒息感。

她关了水,站在湿漉漉的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面被水汽模糊,但依然能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那是她,也不是她。

那是一个穿着护士服供人玩弄的玩偶,是一个被强迫口交、肛交、性交的容器,是一个连高潮都无法自主的身体。

她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底的污秽感却越发清晰。

擦干身体时,她用浴巾狠狠擦拭每一个角落,直到皮肤泛红发疼。可那些东西,不是在身上,是在心里。怎么都洗不掉。

她洗完澡,换上自己的睡衣,走出浴室。

袁枫已经睡了。那套护士服被随意扔在地上,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偶。

林婉看着那堆东西,愣了几秒。

然后她走过去,捡起来,迭好,放回那个袋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迭,也许只是习惯,也许是想保留一点尊严。

然后她躺回床上。

她想起那套衣服,想起自己穿着它站在袁枫面前的样子。

她想起他让她转圈,让她走过来,让她做那些事。

她想起自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反抗,就那么做了。

她恨那个样子的自己。可她又能怎样?

她不敢反抗。

她不敢拒绝。

她怕他的冷暴力,怕他的沉默,怕他不理她,那种感觉比任何责骂都难受,难受得让她宁愿穿那些恶心的衣服,做那些恶心的事。

第二天早上,袁枫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侧过身,看着她,笑了笑:“昨晚开心吗?”

开心?她该怎么回答?

她点点头。

他伸手摸摸她的脸:“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的。以后我们多试试。”

以后。多试试。

林婉闭上眼睛,点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她点头的时候,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那天下午,她回到宿舍,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安安在外面敲门,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可悲。

她想起那套衣服,想起昨晚的画面,想起自己穿着它做的那些事。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脸被搓得发红发疼。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问自己:林婉,你还记得自己原来的样子吗?

她想起高中时的自己,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素面朝天。那时候陈宇说她像一朵栀子花,干净,纯粹,带着淡淡的香。

现在呢?她是什么?是袁枫的情侣?玩偶?是穿着各种衣服供他取乐的工具?是一个连自己都嫌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