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从未体验过的战栗

五月的北方,夜晚还是凉的。

陈宇坐在宿舍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

那是他妈前几天寄来的,说是整理家里的时候翻出来的,让他留着做个纪念。

他本来没想翻开,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开了。

第一页,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光着屁股坐在澡盆里,笑得一脸傻样。

他翻过去。

第二页,是他上小学的照片。背着新书包,站在校门口,一脸严肃。

他再翻。

第三页,是他和林婉的合影。

那是高二那年拍的。

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站在学校门口的老槐树下,对着镜头害羞地笑。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让她的笑容看起来特别温柔。

他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

还有后面他偷拍林婉的照片。

那天放学,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看她马尾一甩一甩的,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她听到快门声,回过头,看到他举着手机,脸一下子红了,追着他打。

他跑,她追,绕着操场跑了好几圈。

最后她跑不动了,蹲在地上喘气,他走回去,把手机递给她看。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红着脸说“丑死了”,他说“好看”,她又红了脸。

那时候,他们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牵手和拥抱。

他记得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在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

他们去河边玩,她差点滑倒,他一把拉住她。

拉住之后,就没松开。

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棉花。

他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可他就是不想松开。

她也没抽回去。只是低着头,脸红红的,任由他牵着。

第一次拥抱,是在高二那年冬天。

她感冒了,他去看她,她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床上,鼻子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他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抱了她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轻的,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下来,靠在他肩上。

他想亲她,想了很久很久。

有一次,他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气氛特别好。

他鼓起勇气,慢慢凑过去,想亲她的脸。

她察觉到了,身体僵住,但没有躲。

他越凑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近到嘴唇快要碰到她的脸颊——

最后还是怂了。只敢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候他觉得,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可以等以后,等毕业,等结婚,等一辈子。

可现在呢?

她和袁枫。

那个画面突然闯进脑海——她和袁枫接吻,她和袁枫拥抱,她和袁枫做那些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一旦出现,就再也赶不走。

它们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像刀子,割得他血肉模糊。

他不敢想,可忍不住想。

他盯着照片里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的女孩,觉得那像上辈子的事。

那个女孩,现在在哪儿?

她还会害羞吗?

她还会脸红吗?

她还会因为被偷拍就追着人打吗?

他不知道。

他把相册合上,放到一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

那是前几天他买的,一直没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烟,大概是看到别人抽,想试试那种用烟麻痹自己的感觉。

他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

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他又吸了一口,还是呛,但比第一次好一点。

烟雾吸进肺里,凉凉的,带着一点苦涩。

他就那么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

老三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烟雾缭绕了。他愣了一下,看着陈宇手里的烟,皱起眉头。

“陈宇,你干嘛呢?”

陈宇没说话,又吸了一口。

老三走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疯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陈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老三,你说,她和袁枫,现在在干什么?”

老三愣住了。

陈宇继续说:“他们接吻吗?拥抱吗?做那些……那些我们从来没做过的事吗?”

老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宇苦笑了一下,又拿出一根烟,想点着。老三一把抢过来,连同那包烟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陈宇,你冷静点!”

“冷静?”陈宇看着他,“我怎么冷静?她微博发‘难受’,安安说她身上有红痕,她半夜洗澡洗很久,她害怕袁枫。你让我怎么冷静?”

老三沉默了。

陈宇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发抖。

老三看着他,心里一阵难受。他走过去,在陈宇旁边坐下,沉默了很久。

“陈宇,”老三开口,声音很轻,“我知道你难受。但你这样下去,会废掉的。”

陈宇没说话。

老三继续说:“你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样?阳光,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呢?整天窝在宿舍,不吃饭,不睡觉,现在又开始抽烟。你这样下去,她就能回来吗?”

陈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废掉就废掉。反正她也不在乎了。”

老三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乎?”

陈宇愣住了。

老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安安说,她每次发微博,都会看很久的评论。她发的那些‘难受’,那些‘晚安’,你觉得是发给谁看的?”

陈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老三继续说:“她要是不在乎你,早就把你屏蔽了。可她一直没有。她让你看着她的微博,让你知道她难受,让你知道她过得不好。你觉得那是为什么?”

陈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三拍拍他的肩膀:“陈宇,你别把自己逼死。她还在那儿,不管发生了什么,她还在。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别把自己搞废了。如果她需要你呢?你废了,怎么去?”

她需要他。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陈宇心里那片黑暗的地方。

他看着老三,眼眶红了。

老三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抽了。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转身回到自己床上。

陈宇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他想起那张照片里,林婉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

他想起她追着他打的样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时的温度,想起她闭上眼睛等他亲她时的睫毛。

那些画面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可他知道,那些都过去了。

她现在在另一个城市,另一个男人身边,过着另一种生活。

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他只知道,她发的那些“难受”,那些“晚安”,可能真的是给他看的。

她在告诉他,她不好。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她和袁枫接吻,她和袁枫拥抱,她和袁枫……他拼命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它们像长了根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他想起老三说的话——如果她需要你呢?

会吗?她还会需要他吗?

他不知道。

…………………………

周五晚上,袁枫说带她去公寓。

林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最近袁枫带她去的地方越来越多,从高级餐厅到私人酒会,时不时会发生一些让她不舒服的事,而她却不敢拒绝。

车子驶进那个熟悉的小区,停在地下车库。林婉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袁枫自己的公寓,她已来过很多次了。

“下车吧。”袁枫熄了火,看着她,笑了笑。

林婉下了车,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一路向上,停在十五楼。袁枫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光,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林婉站在窗边,看着那些灯光,心里空落落的。

“喜欢这里吗?”袁枫从身后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

林婉点点头,没说话。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腰,轻轻搂住她。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林婉,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也该开始了。”

林婉的身体僵住了。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袁枫笑了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松开手,走向卧室。他打开衣柜,从最里层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走回客厅,放在茶几上。

“过来。”他说。

林婉走过去,看着那个盒子。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质,看起来很高档,她从来没见过。袁枫打开盒盖,里面的东西让她愣住了。

她没见过那些东西。

形状奇怪的道具,各种颜色,各种大小,还有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物件。

它们整齐地排列在丝绒内衬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发抖。

袁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关切,是一种……她说不清的,让人害怕的东西。

“情趣用品。”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情侣之间很常见的。我早就买了,一直没拿出来。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林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后背撞上了墙。

“不……”她摇头,“我不要。”

袁枫站起来,走向她。他的脚步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林婉,”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应该相信我。”

林婉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逃,可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继续说,已经走到她面前,“而且……我们已经是情侣了。你还要拒绝我吗?”

已经是情侣了。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扇锁着的门。

门后面是她一直在逃避的东西——那晚在酒店,她主动拉了他的手;那晚在他的公寓,她没有拒绝;那些照片,那枚戒指,那些她点头答应的“好”。

他们已经是情侣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拒绝?

袁枫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他的手很温暖,可林婉感受不到温度。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乖。”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先去洗个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浴室的。

她只知道,当她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的时候,镜子里的那个人已经泪流满面。

眼泪从颤抖的眼眶里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洗手台上。

那个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得吓人,嘴唇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可悲,就像一个待售的货物,等待着被拆开包装,被使用,被丢弃。

她打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冲击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可心里的那种粘稠的恶心感,怎么都洗不掉。

那种感觉像一层油污,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渗透到每一根血管里。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婉猛地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了袁枫。

他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两颗,袖子挽到手肘。

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猎人般的耐心。

“婉婉。”他轻声说,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我们一起洗。”

林婉的手指抠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想拒绝,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哽咽。

袁枫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的存在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走到她身后,抬起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

林婉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放松。”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只是想帮你。”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连衣裙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被缓缓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异常刺耳。

那声音一寸一寸,像刀子割开皮肤。

拉链拉开到腰际时,袁枫停了停,双手轻轻握住她裙子的两边肩膀,往下一推。

紫色的连衣裙像褪去的死皮,滑落在地砖上。

林婉身上只剩下浅米色的内衣裤。

蕾丝边缘的花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包裹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也不敢看镜子里的他。

袁枫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落在了她的胸罩搭扣上。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机关,“咔哒”一声,前扣式的胸罩向两侧弹开。

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胸罩滑落,镜子里,她饱满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紧张和寒冷,乳尖已经翘立起来,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微微发硬。

袁枫的双手从腋下穿过,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整地包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乳肉深处。

“别……”林婉终于发出声音,却又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动。”袁枫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乳房。

手掌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乳尖,有节奏地捻弄、拉扯。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拇指在乳晕上打圈,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酥麻感。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镜子里的乳头硬得更明显了,乳晕也泛起更深的水红色。

袁枫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有反应了。”

林婉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来。

耻辱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他说得对——她的身体有反应。

乳房在他的揉弄下发热发胀,空虚的麻痒感从乳头蔓延到小腹深处。

这种反应让她恶心,让她想吐,可她控制不了。

袁枫的手向下滑去。他的左手继续把玩着她的右乳,右手则绕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耻骨的位置。林婉浑身一颤。

那只手在那里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热度,然后又向下挪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缝处。

“嗯……”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湿了。”袁枫陈述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客观事实,“才这么一会儿,就湿了。”

他屈起中指,在内裤外面那片湿痕处顶弄了一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林婉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袁枫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收回了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的声音让林婉猛地睁开眼睛。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抽出了皮带,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他动作从容不迫,就像一个准备享用美餐的人。

很快,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下身就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而他胯下那团沉甸甸的隆起,已经在内裤布料下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顶部尖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把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有多大,多硬,进入她身体时有多痛,撞得有多深。

袁枫的手又回到了她身上。

这次,他直接扯掉了她最后那层遮挡——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

白色的蕾丝内裤滑过她的大腿、膝盖、脚踝,最终也落在地砖上,蜷缩成一团。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镜子里的年轻女人,有着姣好匀称的身材,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但她的下体——浓密的黑色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此刻几缕湿发粘在饱满肥厚的阴唇上。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深处,隐约能看到更深的鲜红色嫩肉,以及正在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亮光泽的爱液。

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就这么完全袒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袁枫从镜子里欣赏着这幅画面。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下体流连,从阴毛看到阴唇,再看到那道正在渗出蜜汁的洞穴口。

看了好几秒,他才收回目光,打开了莲蓬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浇在两人身上。

林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被袁枫牢牢固定在原地。

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脸、肩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袁枫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揉,泛起丰富的白色泡沫。

他先把泡沫涂在她的身体上,动作竟然很轻柔。林婉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摆布。

泡沫抹上她的脖颈、锁骨、肩膀。他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在皮肤上滑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滑到乳房时,他停下了。

他开始专门用沐浴露清洗她的乳房。

双手掌心贴在两边的乳肉上,打着圈,从乳房基部揉捏到乳尖。

滑腻的沐浴露起了润滑剂的作用,手指对乳头的玩弄变得更加顺畅。

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弄,时而用整个手掌包住乳房挤压、揉搓。

林婉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持续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

“别……别这样……”她又开始哀求,声音破碎。

“我在帮你洗澡,”袁枫在她耳边低语,“你身上这么脏,要好好洗干净,每一个地方都要洗到。”

他刻意加重了‘脏’字的发音。

林婉的眼泪混着热水流下。

袁枫的手带着泡沫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了她的耻骨区域。

他分开她紧夹的大腿,一只手覆在她的阴毛上,用掌心摩擦那片柔软卷曲的毛丛。

更多的泡沫在那里堆积起来,白色泡沫和她黑色的阴毛混在一起。

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沾满滑腻的沐浴露,拨开了她紧紧闭合的阴唇。

“啊!”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最娇嫩敏感的私处皮肤。

沐浴露的滑腻和本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那里的触感格外粘稠、湿润。

袁枫的手指在她外阴的褶皱里滑动,用泡沫涂抹每一个角落。

他涂抹过大阴唇外侧,又涂抹小阴唇内侧,最后,指尖停在了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深红色阴蒂上。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说,然后用食指指腹,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在那个米粒大小的肉粒上画圈。

“嗯……嗯嗯……”林婉的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呻吟。

太敏感了。

阴蒂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就算隔着内裤的摩擦都会让她腿软,更何况是这样赤裸的直接刺激。

他的指腹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每一次画圈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瞬间炸开,扩散到她整个下体,甚至大腿深处都开始发麻。

她的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袁枫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了。

袁枫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

他不再只是画圈,时而用指腹来回刮擦阴蒂顶端,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小肉粒,轻轻捻弄。

林婉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舒服吗?”袁枫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林婉咬死了嘴唇,不肯回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低笑,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快速摩擦了十几下。

“啊!——不要!”林婉终于尖叫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感击中了她,她的腰猛地向后弓起,身体痉挛般颤抖起来。

那是高潮边缘的感觉,她已经濒临崩溃。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送上顶峰时,袁枫撤走了手指。

快感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虚和未释放的极度渴望。林婉的喘息粗重得吓人,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他的支撑才站着。

“才刚开始呢,就想去了?”袁枫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这么心急?”

他打开了莲蓬头,温水冲刷下来,冲掉了两人身上的泡沫。

泡沫顺着林婉身体的曲线流下,流过她颤抖的乳房,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流过那一片狼藉的私处——此刻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色泽变得深红,紧紧闭合的缝隙因为刚才的高潮边缘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粗暴掰开的花,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

一股半透明的爱液混着残余的沐浴露泡沫,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往外渗。

袁枫关掉水龙头,转身从洗手台的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浴巾,开始为她擦干身体。

他从她的头发开始擦,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擦到乳房时,他用毛巾仔细地吸干水珠,尤其是乳尖周围的水分。

擦到小腹时,他把毛巾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

然后,他蹲了下来。

林婉低头看着他的头顶。

他蹲在她面前,用浴巾开始擦拭她的大腿。

浴巾擦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时,她浑身一颤——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甜腻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形成一种古怪又淫靡的气息。

袁枫似乎也在闻。

他擦拭的动作很慢,浴巾在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反复摩擦。

然后,他移开了浴巾,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轻微颤抖、不断渗出蜜汁的小穴。

他把浴巾放到脏衣篮里。

他直接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林婉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肩膀顶住了。

“别动。”他说,声音低沉,“让我看看洗干净了没有。”

他的视线专注地落在那个粉色的小孔上,看着一股新鲜的、晶莹的半透明爱液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微张的阴唇缝隙往下滴落。

他甚至还凑近了一些,几乎快要贴上去,像是在检查什么珍贵物品。

林婉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看了几秒,袁枫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重新拿起另一条林婉洗下体浅黄色的专用毛巾,这次没有避开,而是直接把毛巾按在了她的整个外阴区域。

毛巾纤维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林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疼……”她小声说。

“这样才能干净。”袁枫淡漠地回答,用毛巾在她私处来回擦拭,力道不算粗暴,但也绝不轻柔。

直到把那些多余的爱液、水渍都擦干了,他才停手,把沾满了她体液、已经湿透的毛巾扔到角落的脏衣篮里。

他站起身,林婉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但袁枫没有离开浴室,而是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墙壁。

“扶着墙。”他说,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种压抑的兴奋。

林婉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逃,可她的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撑在面前湿滑的瓷砖墙上。

冰冷的瓷砖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和她体内燃烧的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听到背后布料摩擦的声音。袁枫脱掉了最后的内裤。

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粗壮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隔着她饱满的臀肉,林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那么粗,那么长,顶端龟头的位置圆润硕大,像个蘑菇头,此刻已经硬得发烫,表面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她臀缝都弄湿了。

袁枫的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不像话的穴口。

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拨开她的阴唇,然后调整身体角度,把那根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阴道口。

“袁枫……不要在这里……求你……”林婉的哀求声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眼泪再次涌出来。

“嘘,”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放松点。你会很舒服的。”

说完,他腰猛地一沉。

“啊——!”

一声被墙壁压抑了一半的尖叫声从林婉喉咙里撕扯出来。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

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入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更满的撑胀感。

龟头突破了紧箍的环状肌肉,带着一股灼热的摩擦感,一路向内推进,碾过她敏感滚烫的阴道内壁。

袁枫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那惊人的紧致。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那入侵的尺寸。

林婉浑身都在发抖,扶着墙的手掌指节攥得死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瓷砖的缝隙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插进了她身体三分之一的长度,可后面还有更粗更长的一段没有进来。

光是现在这个程度,她的小腹深处就已经被顶得酸胀发麻,子宫口的位置传来阵阵被压迫的闷痛感。

“真紧……”袁枫喘息着说,“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那么紧。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咬得真紧。”

下流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婉的羞耻心上。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袁枫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他先是往外抽出一点,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嫩肉,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往里顶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嗯……嗯……”林婉抑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疼痛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复杂快感。

她的身体太熟悉这根肉棒了——它进入过她太多次,在酒店、在公寓、在床上。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她的阴道内壁早已记住了它的形状、硬度、甚至那根肉棒顶端冠状沟剐蹭宫口时的独特触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袁枫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贪婪地裹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把整个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他狠狠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到她宫颈口的位置时,她小腹深处都会炸开一阵酸胀酥麻的快感,让她膝盖发软,眼前发黑。

袁枫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猛。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地推进,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滚烫坚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以完全的力量捣进她湿软紧窄的肉穴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发出淫靡的回响。

林婉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倾,饱满的乳房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乳尖被压得发痛,却又带来另一种变质的快感。

她的脸也贴在墙上,屈辱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入侵。

她能看到镜子的一角——那个镜面映照出她被操弄的身体,映照出她痛苦却又逐渐沉沦的表情,映照出袁枫那张沉迷于欲望的脸,以及两人下身那连接得无比紧密的地方:他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棍在她两瓣臀肉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撞击得颤抖不止;她的阴唇被那根巨大的阴茎撑得圆涨发红,像一朵被迫吮吸着巨大花蕊的湿润花朵;源源不断的爱液被肉棒带出,混合着他龟头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大腿内侧流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这幅画面刺激着林婉,也刺激着袁枫。

“说……”袁枫咬着牙,声音沙哑地命令,“说你需要这个。说你要被操。说你的小骚穴想被填满。”

林婉咬紧嘴唇,拼命摇头,眼泪疯了一样流下来。

袁枫的动作停了。他把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左臀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林婉疼得浑身一抖,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说。”他的声音冰冷。

林婉啜泣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臀上。

“啊!”

“说!”

“我……我需要……”林婉的声音细如蚊蚋,破碎不堪,“我需要……被……操……”

“大点声。”

“我需要……被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和绝望,“我的……小骚穴……想被填满……”

当她终于说出这句肮脏下流的话时,一种彻底的自我厌恶淹没了她。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碎成了一地肮脏的碎片,再也粘不起来了。

而袁枫满意了。

他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猛,几乎要把她顶穿。

林婉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越堆越高。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般开合,渴望着更进一步地接纳。

“要……要去了……啊……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意识开始模糊。

“一起去。”袁枫的呼吸也急促到了顶点,他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宫口,深深嵌了进去。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被那股灼热的精液浇灌的瞬间,林婉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一阵紧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顶端。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蠕动着,挤压着每一寸进入的阴茎,把那些精液更往深处吸。

极致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短暂地失去了所有意识。

浴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精液灌入子宫的咕啾声。

几秒钟后,袁枫缓缓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浑浊的、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东西,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潮湿的地砖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他把已经瘫软的林婉抱起来,让她在淋浴下站好,再次打开了温水。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也冲刷着林婉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

“现在洗干净了。”袁枫低声说,亲了亲她的额头,像在安抚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宠物。

林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像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眼神空洞。

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过神来,袁枫早已出去。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袁枫坐在床边,那个盒子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摆在床头柜上。看到她出来,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到床上。

袁枫伸手,轻轻拉开她浴袍的领口。

浴袍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浴室里的湿热还没完全散去,可空气接触到皮肤时,她还是打了个寒颤。

“别怕。”他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放松点,相信我。”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第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比鸡蛋小一些,淡粉色,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线。

“这个叫跳蛋,是最基础的。”他说,像是在给她上课,“我们先试试这个。”

林婉看着那个东西,喉咙发紧。她不知道那个小小的东西能做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它做什么,都不是她想要的。

袁枫按下开关。

那个小东西立刻在她眼前震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震动的频率很快,快得让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把开关关掉,伸手去解她浴袍的腰带。

“躺下。”他说。

林婉僵硬地躺下去,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身体又是一颤。

床单是凉的,和她身体的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那些东西。

袁枫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让她以完全敞开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

浴袍的下摆向两侧散开,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在浴室里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私处还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周围还残留着刚才被反复摩擦后的湿润痕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像实物一样有重量。

嗡嗡声再次响起。

她感觉到那个震动的小东西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被震得发麻,那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

那个小东西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一点一点,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

“别……”她的声音发颤。

袁枫没有停。那个小东西移到了她的阴阜上,震动着碾过她修剪整齐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最终,贴在了她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啊——!”

林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那种刺激太直接了,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

不是手指的温柔揉弄,也不是肉棒插入时的撑胀感,而是一种密集的、持续不断的、无处可逃的震动,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袁枫的手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躲开。那个小东西就那样死死地压在她的阴蒂上,震动着,震动着,震动着。

“不……不要……啊……太……太强了……”林婉语无伦次地哀求,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那种感觉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强烈。

震动从阴蒂那一点扩散开来,蔓延到整个下体,甚至大腿内侧都开始发麻。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从来没听自己发出过,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像某种小动物临死前的哀鸣。

她想停下来,想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个小东西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持续不断地攻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你看,”袁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很喜欢。”

她不想喜欢。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个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的东西,讨厌自己居然会产生这种感觉。

可身体不听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反应,那些反应正在把她撕成两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那个小东西突然被拿走了。

快感戛然而止。

可身体已经在那条线上摇摇欲坠,突然失去刺激,只剩下一种空虚的、悬在半空的渴望。

她的下体还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渴望着什么填满它。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喘息粗重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空虚挺立得发疼。

袁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光。他放下跳蛋,拿起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比跳蛋大得多的东西,形状像男性的阴茎,但更光滑,更规则,颜色是深紫色的,表面有细细的纹路。

它的底部有一个旋钮,尾部同样连着电线。

“这个是震动棒。”袁枫说,按下开关。

那根假阴茎立刻震动起来,嗡嗡声比跳蛋更低沉,更闷。震动的幅度也更大,整个棒身都在颤抖,顶端的龟头部分震得尤其厉害。

林婉的瞳孔收缩了。她知道那个东西要做什么。

“不……袁枫……那个太大了……”她开始往后退,可他已经按住了她的腿。

“不会的,”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慰她,“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足够湿了。而且,你下面那张小嘴,连我都吃得下,这个算什么?”

他把震动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用震动的顶端摩擦她湿透的阴唇。

那种震动通过阴唇传到阴蒂,再传到更深的地方,刚刚被挑起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林婉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袁枫笑了。

“想要了?”他问。

林婉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他没有再问。震动棒的顶端移到了她的穴口,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那个小孔收缩的频率。然后,他手腕一推。

“嗯——!”

那根冰凉的、震动的假阴茎挤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进入的每一个瞬间——它和袁枫的肉棒不一样,没有那么烫,没有那么柔软,但它更硬,更冰凉,震动得更均匀。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不是真的肉,却在她身体里震动,摩擦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它进去了三分之一,一半,最后,整根都没入了。

林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顶端抵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是袁枫的肉棒也到达过的位置。

震动通过那根假阴茎传遍她整个阴道内壁,再传到子宫,传到小腹深处,传遍全身。

袁枫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震动棒。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震动的嗡嗡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嗯……”林婉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哦……哦……嗯……我……不……哦……不行……”林婉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闭上眼睛,不看这一切。可袁枫的手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

“看,”他说,“看看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林婉看见了自己的下体,看见了那根深紫色的震动棒正在自己双腿之间进出,看见了自己的阴唇被撑得圆涨发红,看见了自己的爱液顺着那根假阴茎流下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那画面太刺眼了,刺得她眼睛发疼。

袁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震动棒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震得她小腹发麻。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越堆越高,越堆越高,快要冲破那个极限。

“又要去了是不是?”袁枫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次不用我碰你,光用这个就能去了?”

林婉想回答,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缩,手指抓住床单,指甲都快嵌进掌心。

眼前开始发白,耳边只剩下嗡嗡声和自己的尖叫——

就在那一刻,震动棒被猛地抽了出来。

“不——!”

林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然后拼命喘气。

高潮被生生掐断,身体悬在最高点,下不来,也上不去。

那种空虚感比之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痉挛着,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它,震动着它,让它完成那个被中断的过程。

他放下震动棒,换成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熟练地滑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

袁枫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和以前一样。林婉闭上眼睛,准备像往常一样熬过去。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手指突然弯曲了,指腹向上,抵住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有什么东西,被他按住了。

“这里。”袁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感觉到了吗?”

林婉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那块地方被他的指腹压着,传来一阵奇怪的酸胀感,不是疼痛,是别的什么。

她想躲,但他的手固定在那里,不让她动。

“很多女人都不知道这里。”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课,“医学上叫G点。刺激这里,会产生比阴蒂更强烈的高潮。”

他开始用指腹按压那块区域,缓慢的,有节奏的。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按压都让林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阴蒂被刺激时的尖锐快感,而是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软的、让她腿软的酥麻。

“不……”她下意识地说,声音发颤。

“别动。”袁枫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该了解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停下。

手指的按压变成了画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区域上缓慢地揉弄。

林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收缩,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

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

“感觉到了吗?”他问,“那里在变硬。”

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在他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像一个小小的鼓包,每次被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要来了。”袁枫说,手指加快了速度。

林婉不知道他说的“要来”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那种堆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要爆炸。

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嘴里溢出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指用力一按——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是别的什么——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打湿了床单。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很久很久。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前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袁枫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叫潮吹。”他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林婉看着那根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说这不是她想要的,想说她不想知道这些,想说她恨他让她体验这种感觉。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敏感。”袁枫用纸巾擦了擦手,俯身看着她,“以后你会越来越习惯的。”

袁枫看着她这副模样,解开自己的浴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

林婉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她想摇头,但最终点头。

“说。”

“想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进来……”

袁枫没有再问。他俯下身,把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痉挛、还在渴望着什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那一瞬间,林婉终于得到了释放。

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子宫口张开,贪婪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

袁枫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入,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婉的意识慢慢回到身体里。

她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袁枫抱着她说:“你看,你也能享受的。这不是很好吗?”

林婉没有说话,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她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是个“坏女人”,是个会被身体控制的人

袁枫躺在她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林婉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来,下床,走进浴室。

关上门,她打开灯,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

浴袍敞开着,身上是新的痕迹,红的紫的,触目惊心。

她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了水,用力擦那些痕迹。

一下,两下,三下。

皮肤被擦得发红发疼,可那些痕迹还在。

它们像烙印,刻在她身上,怎么也擦不掉。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剧烈地颤抖,可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吵醒他,怕他再来,怕那些她不敢面对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站起来,走出浴室。

袁枫还在睡,呼吸均匀。床头柜上那些东西还在,在黑暗中泛着冷冷的光。

林婉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身体弓起来的样子,那些液体涌出的瞬间,他举着手指说“这叫潮吹”时平静的语气。

她想起他说“你该了解自己的身体”。

可她想对他说,她不想了解。

她只想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林婉,那个被陈宇亲一下额头就会脸红一整天的林婉。

可是那个林婉,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男人手里,死在这张床上,死在那些她不该知道的知识里。

她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想起陈宇。

想起他站在阳台上看她的样子,想起他说的“我等你”。

如果他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他还会等吗?

他还会要她吗?

不会的。没有人会要一个这样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