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北方,夜晚还是凉的。
陈宇坐在宿舍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
那是他妈前几天寄来的,说是整理家里的时候翻出来的,让他留着做个纪念。
他本来没想翻开,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开了。
第一页,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光着屁股坐在澡盆里,笑得一脸傻样。
他翻过去。
第二页,是他上小学的照片。背着新书包,站在校门口,一脸严肃。
他再翻。
第三页,是他和林婉的合影。
那是高二那年拍的。
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站在学校门口的老槐树下,对着镜头害羞地笑。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让她的笑容看起来特别温柔。
他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
还有后面他偷拍林婉的照片。
那天放学,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看她马尾一甩一甩的,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她听到快门声,回过头,看到他举着手机,脸一下子红了,追着他打。
他跑,她追,绕着操场跑了好几圈。
最后她跑不动了,蹲在地上喘气,他走回去,把手机递给她看。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红着脸说“丑死了”,他说“好看”,她又红了脸。
那时候,他们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牵手和拥抱。
他记得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在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
他们去河边玩,她差点滑倒,他一把拉住她。
拉住之后,就没松开。
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棉花。
他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可他就是不想松开。
她也没抽回去。只是低着头,脸红红的,任由他牵着。
第一次拥抱,是在高二那年冬天。
她感冒了,他去看她,她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床上,鼻子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他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抱了她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轻的,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下来,靠在他肩上。
他想亲她,想了很久很久。
有一次,他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气氛特别好。
他鼓起勇气,慢慢凑过去,想亲她的脸。
她察觉到了,身体僵住,但没有躲。
他越凑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近到嘴唇快要碰到她的脸颊——
最后还是怂了。只敢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候他觉得,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可以等以后,等毕业,等结婚,等一辈子。
可现在呢?
她和袁枫。
那个画面突然闯进脑海——她和袁枫接吻,她和袁枫拥抱,她和袁枫做那些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一旦出现,就再也赶不走。
它们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像刀子,割得他血肉模糊。
他不敢想,可忍不住想。
他盯着照片里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的女孩,觉得那像上辈子的事。
那个女孩,现在在哪儿?
她还会害羞吗?
她还会脸红吗?
她还会因为被偷拍就追着人打吗?
他不知道。
他把相册合上,放到一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
那是前几天他买的,一直没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烟,大概是看到别人抽,想试试那种用烟麻痹自己的感觉。
他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
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他又吸了一口,还是呛,但比第一次好一点。
烟雾吸进肺里,凉凉的,带着一点苦涩。
他就那么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
老三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烟雾缭绕了。他愣了一下,看着陈宇手里的烟,皱起眉头。
“陈宇,你干嘛呢?”
陈宇没说话,又吸了一口。
老三走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疯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陈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老三,你说,她和袁枫,现在在干什么?”
老三愣住了。
陈宇继续说:“他们接吻吗?拥抱吗?做那些……那些我们从来没做过的事吗?”
老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宇苦笑了一下,又拿出一根烟,想点着。老三一把抢过来,连同那包烟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陈宇,你冷静点!”
“冷静?”陈宇看着他,“我怎么冷静?她微博发‘难受’,安安说她身上有红痕,她半夜洗澡洗很久,她害怕袁枫。你让我怎么冷静?”
老三沉默了。
陈宇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发抖。
老三看着他,心里一阵难受。他走过去,在陈宇旁边坐下,沉默了很久。
“陈宇,”老三开口,声音很轻,“我知道你难受。但你这样下去,会废掉的。”
陈宇没说话。
老三继续说:“你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样?阳光,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呢?整天窝在宿舍,不吃饭,不睡觉,现在又开始抽烟。你这样下去,她就能回来吗?”
陈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废掉就废掉。反正她也不在乎了。”
老三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乎?”
陈宇愣住了。
老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安安说,她每次发微博,都会看很久的评论。她发的那些‘难受’,那些‘晚安’,你觉得是发给谁看的?”
陈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老三继续说:“她要是不在乎你,早就把你屏蔽了。可她一直没有。她让你看着她的微博,让你知道她难受,让你知道她过得不好。你觉得那是为什么?”
陈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三拍拍他的肩膀:“陈宇,你别把自己逼死。她还在那儿,不管发生了什么,她还在。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别把自己搞废了。如果她需要你呢?你废了,怎么去?”
她需要他。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陈宇心里那片黑暗的地方。
他看着老三,眼眶红了。
老三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抽了。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转身回到自己床上。
陈宇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他想起那张照片里,林婉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
他想起她追着他打的样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时的温度,想起她闭上眼睛等他亲她时的睫毛。
那些画面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可他知道,那些都过去了。
她现在在另一个城市,另一个男人身边,过着另一种生活。
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他只知道,她发的那些“难受”,那些“晚安”,可能真的是给他看的。
她在告诉他,她不好。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她和袁枫接吻,她和袁枫拥抱,她和袁枫……他拼命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它们像长了根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他想起老三说的话——如果她需要你呢?
会吗?她还会需要他吗?
他不知道。
…………………………
周五晚上,袁枫说带她去公寓。
林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最近袁枫带她去的地方越来越多,从高级餐厅到私人酒会,时不时会发生一些让她不舒服的事,而她却不敢拒绝。
车子驶进那个熟悉的小区,停在地下车库。林婉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袁枫自己的公寓,她已来过很多次了。
“下车吧。”袁枫熄了火,看着她,笑了笑。
林婉下了车,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一路向上,停在十五楼。袁枫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光,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林婉站在窗边,看着那些灯光,心里空落落的。
“喜欢这里吗?”袁枫从身后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
林婉点点头,没说话。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腰,轻轻搂住她。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林婉,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也该开始了。”
林婉的身体僵住了。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袁枫笑了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松开手,走向卧室。他打开衣柜,从最里层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走回客厅,放在茶几上。
“过来。”他说。
林婉走过去,看着那个盒子。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质,看起来很高档,她从来没见过。袁枫打开盒盖,里面的东西让她愣住了。
她没见过那些东西。
形状奇怪的道具,各种颜色,各种大小,还有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物件。
它们整齐地排列在丝绒内衬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发抖。
袁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关切,是一种……她说不清的,让人害怕的东西。
“情趣用品。”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情侣之间很常见的。我早就买了,一直没拿出来。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林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后背撞上了墙。
“不……”她摇头,“我不要。”
袁枫站起来,走向她。他的脚步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林婉,”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应该相信我。”
林婉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逃,可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继续说,已经走到她面前,“而且……我们已经是情侣了。你还要拒绝我吗?”
已经是情侣了。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扇锁着的门。
门后面是她一直在逃避的东西——那晚在酒店,她主动拉了他的手;那晚在他的公寓,她没有拒绝;那些照片,那枚戒指,那些她点头答应的“好”。
他们已经是情侣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拒绝?
袁枫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他的手很温暖,可林婉感受不到温度。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乖。”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先去洗个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浴室的。
她只知道,当她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的时候,镜子里的那个人已经泪流满面。
眼泪从颤抖的眼眶里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洗手台上。
那个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得吓人,嘴唇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可悲,就像一个待售的货物,等待着被拆开包装,被使用,被丢弃。
她打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冲击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可心里的那种粘稠的恶心感,怎么都洗不掉。
那种感觉像一层油污,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渗透到每一根血管里。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婉猛地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了袁枫。
他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两颗,袖子挽到手肘。
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猎人般的耐心。
“婉婉。”他轻声说,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我们一起洗。”
林婉的手指抠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想拒绝,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哽咽。
袁枫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的存在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走到她身后,抬起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
林婉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放松。”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只是想帮你。”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连衣裙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被缓缓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异常刺耳。
那声音一寸一寸,像刀子割开皮肤。
拉链拉开到腰际时,袁枫停了停,双手轻轻握住她裙子的两边肩膀,往下一推。
紫色的连衣裙像褪去的死皮,滑落在地砖上。
林婉身上只剩下浅米色的内衣裤。
蕾丝边缘的花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包裹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也不敢看镜子里的他。
袁枫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落在了她的胸罩搭扣上。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机关,“咔哒”一声,前扣式的胸罩向两侧弹开。
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胸罩滑落,镜子里,她饱满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紧张和寒冷,乳尖已经翘立起来,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微微发硬。
袁枫的双手从腋下穿过,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整地包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乳肉深处。
“别……”林婉终于发出声音,却又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动。”袁枫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乳房。
手掌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乳尖,有节奏地捻弄、拉扯。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拇指在乳晕上打圈,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酥麻感。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镜子里的乳头硬得更明显了,乳晕也泛起更深的水红色。
袁枫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有反应了。”
林婉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来。
耻辱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他说得对——她的身体有反应。
乳房在他的揉弄下发热发胀,空虚的麻痒感从乳头蔓延到小腹深处。
这种反应让她恶心,让她想吐,可她控制不了。
袁枫的手向下滑去。他的左手继续把玩着她的右乳,右手则绕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耻骨的位置。林婉浑身一颤。
那只手在那里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热度,然后又向下挪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缝处。
“嗯……”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湿了。”袁枫陈述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客观事实,“才这么一会儿,就湿了。”
他屈起中指,在内裤外面那片湿痕处顶弄了一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林婉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袁枫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收回了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的声音让林婉猛地睁开眼睛。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抽出了皮带,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他动作从容不迫,就像一个准备享用美餐的人。
很快,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下身就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而他胯下那团沉甸甸的隆起,已经在内裤布料下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顶部尖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把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有多大,多硬,进入她身体时有多痛,撞得有多深。
袁枫的手又回到了她身上。
这次,他直接扯掉了她最后那层遮挡——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
白色的蕾丝内裤滑过她的大腿、膝盖、脚踝,最终也落在地砖上,蜷缩成一团。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镜子里的年轻女人,有着姣好匀称的身材,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但她的下体——浓密的黑色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此刻几缕湿发粘在饱满肥厚的阴唇上。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深处,隐约能看到更深的鲜红色嫩肉,以及正在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亮光泽的爱液。
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就这么完全袒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袁枫从镜子里欣赏着这幅画面。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下体流连,从阴毛看到阴唇,再看到那道正在渗出蜜汁的洞穴口。
看了好几秒,他才收回目光,打开了莲蓬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浇在两人身上。
林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被袁枫牢牢固定在原地。
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脸、肩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袁枫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揉,泛起丰富的白色泡沫。
他先把泡沫涂在她的身体上,动作竟然很轻柔。林婉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摆布。
泡沫抹上她的脖颈、锁骨、肩膀。他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在皮肤上滑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滑到乳房时,他停下了。
他开始专门用沐浴露清洗她的乳房。
双手掌心贴在两边的乳肉上,打着圈,从乳房基部揉捏到乳尖。
滑腻的沐浴露起了润滑剂的作用,手指对乳头的玩弄变得更加顺畅。
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弄,时而用整个手掌包住乳房挤压、揉搓。
林婉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持续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
“别……别这样……”她又开始哀求,声音破碎。
“我在帮你洗澡,”袁枫在她耳边低语,“你身上这么脏,要好好洗干净,每一个地方都要洗到。”
他刻意加重了‘脏’字的发音。
林婉的眼泪混着热水流下。
袁枫的手带着泡沫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了她的耻骨区域。
他分开她紧夹的大腿,一只手覆在她的阴毛上,用掌心摩擦那片柔软卷曲的毛丛。
更多的泡沫在那里堆积起来,白色泡沫和她黑色的阴毛混在一起。
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沾满滑腻的沐浴露,拨开了她紧紧闭合的阴唇。
“啊!”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最娇嫩敏感的私处皮肤。
沐浴露的滑腻和本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那里的触感格外粘稠、湿润。
袁枫的手指在她外阴的褶皱里滑动,用泡沫涂抹每一个角落。
他涂抹过大阴唇外侧,又涂抹小阴唇内侧,最后,指尖停在了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深红色阴蒂上。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说,然后用食指指腹,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在那个米粒大小的肉粒上画圈。
“嗯……嗯嗯……”林婉的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呻吟。
太敏感了。
阴蒂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就算隔着内裤的摩擦都会让她腿软,更何况是这样赤裸的直接刺激。
他的指腹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每一次画圈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瞬间炸开,扩散到她整个下体,甚至大腿深处都开始发麻。
她的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袁枫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了。
袁枫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
他不再只是画圈,时而用指腹来回刮擦阴蒂顶端,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小肉粒,轻轻捻弄。
林婉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舒服吗?”袁枫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林婉咬死了嘴唇,不肯回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低笑,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快速摩擦了十几下。
“啊!——不要!”林婉终于尖叫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感击中了她,她的腰猛地向后弓起,身体痉挛般颤抖起来。
那是高潮边缘的感觉,她已经濒临崩溃。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送上顶峰时,袁枫撤走了手指。
快感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虚和未释放的极度渴望。林婉的喘息粗重得吓人,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他的支撑才站着。
“才刚开始呢,就想去了?”袁枫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这么心急?”
他打开了莲蓬头,温水冲刷下来,冲掉了两人身上的泡沫。
泡沫顺着林婉身体的曲线流下,流过她颤抖的乳房,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流过那一片狼藉的私处——此刻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色泽变得深红,紧紧闭合的缝隙因为刚才的高潮边缘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粗暴掰开的花,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
一股半透明的爱液混着残余的沐浴露泡沫,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往外渗。
袁枫关掉水龙头,转身从洗手台的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浴巾,开始为她擦干身体。
他从她的头发开始擦,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擦到乳房时,他用毛巾仔细地吸干水珠,尤其是乳尖周围的水分。
擦到小腹时,他把毛巾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
然后,他蹲了下来。
林婉低头看着他的头顶。
他蹲在她面前,用浴巾开始擦拭她的大腿。
浴巾擦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时,她浑身一颤——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甜腻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形成一种古怪又淫靡的气息。
袁枫似乎也在闻。
他擦拭的动作很慢,浴巾在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反复摩擦。
然后,他移开了浴巾,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轻微颤抖、不断渗出蜜汁的小穴。
他把浴巾放到脏衣篮里。
他直接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林婉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肩膀顶住了。
“别动。”他说,声音低沉,“让我看看洗干净了没有。”
他的视线专注地落在那个粉色的小孔上,看着一股新鲜的、晶莹的半透明爱液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微张的阴唇缝隙往下滴落。
他甚至还凑近了一些,几乎快要贴上去,像是在检查什么珍贵物品。
林婉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看了几秒,袁枫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重新拿起另一条林婉洗下体浅黄色的专用毛巾,这次没有避开,而是直接把毛巾按在了她的整个外阴区域。
毛巾纤维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林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疼……”她小声说。
“这样才能干净。”袁枫淡漠地回答,用毛巾在她私处来回擦拭,力道不算粗暴,但也绝不轻柔。
直到把那些多余的爱液、水渍都擦干了,他才停手,把沾满了她体液、已经湿透的毛巾扔到角落的脏衣篮里。
他站起身,林婉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但袁枫没有离开浴室,而是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墙壁。
“扶着墙。”他说,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种压抑的兴奋。
林婉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逃,可她的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撑在面前湿滑的瓷砖墙上。
冰冷的瓷砖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和她体内燃烧的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听到背后布料摩擦的声音。袁枫脱掉了最后的内裤。
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粗壮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隔着她饱满的臀肉,林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那么粗,那么长,顶端龟头的位置圆润硕大,像个蘑菇头,此刻已经硬得发烫,表面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她臀缝都弄湿了。
袁枫的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不像话的穴口。
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拨开她的阴唇,然后调整身体角度,把那根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阴道口。
“袁枫……不要在这里……求你……”林婉的哀求声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眼泪再次涌出来。
“嘘,”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放松点。你会很舒服的。”
说完,他腰猛地一沉。
“啊——!”
一声被墙壁压抑了一半的尖叫声从林婉喉咙里撕扯出来。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
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入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更满的撑胀感。
龟头突破了紧箍的环状肌肉,带着一股灼热的摩擦感,一路向内推进,碾过她敏感滚烫的阴道内壁。
袁枫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那惊人的紧致。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那入侵的尺寸。
林婉浑身都在发抖,扶着墙的手掌指节攥得死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瓷砖的缝隙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插进了她身体三分之一的长度,可后面还有更粗更长的一段没有进来。
光是现在这个程度,她的小腹深处就已经被顶得酸胀发麻,子宫口的位置传来阵阵被压迫的闷痛感。
“真紧……”袁枫喘息着说,“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那么紧。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咬得真紧。”
下流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婉的羞耻心上。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袁枫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他先是往外抽出一点,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嫩肉,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往里顶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嗯……嗯……”林婉抑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疼痛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复杂快感。
她的身体太熟悉这根肉棒了——它进入过她太多次,在酒店、在公寓、在床上。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她的阴道内壁早已记住了它的形状、硬度、甚至那根肉棒顶端冠状沟剐蹭宫口时的独特触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袁枫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贪婪地裹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把整个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他狠狠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到她宫颈口的位置时,她小腹深处都会炸开一阵酸胀酥麻的快感,让她膝盖发软,眼前发黑。
袁枫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猛。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地推进,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滚烫坚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以完全的力量捣进她湿软紧窄的肉穴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发出淫靡的回响。
林婉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倾,饱满的乳房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乳尖被压得发痛,却又带来另一种变质的快感。
她的脸也贴在墙上,屈辱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入侵。
她能看到镜子的一角——那个镜面映照出她被操弄的身体,映照出她痛苦却又逐渐沉沦的表情,映照出袁枫那张沉迷于欲望的脸,以及两人下身那连接得无比紧密的地方:他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棍在她两瓣臀肉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撞击得颤抖不止;她的阴唇被那根巨大的阴茎撑得圆涨发红,像一朵被迫吮吸着巨大花蕊的湿润花朵;源源不断的爱液被肉棒带出,混合着他龟头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大腿内侧流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这幅画面刺激着林婉,也刺激着袁枫。
“说……”袁枫咬着牙,声音沙哑地命令,“说你需要这个。说你要被操。说你的小骚穴想被填满。”
林婉咬紧嘴唇,拼命摇头,眼泪疯了一样流下来。
袁枫的动作停了。他把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左臀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林婉疼得浑身一抖,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说。”他的声音冰冷。
林婉啜泣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臀上。
“啊!”
“说!”
“我……我需要……”林婉的声音细如蚊蚋,破碎不堪,“我需要……被……操……”
“大点声。”
“我需要……被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和绝望,“我的……小骚穴……想被填满……”
当她终于说出这句肮脏下流的话时,一种彻底的自我厌恶淹没了她。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碎成了一地肮脏的碎片,再也粘不起来了。
而袁枫满意了。
他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猛,几乎要把她顶穿。
林婉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越堆越高。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般开合,渴望着更进一步地接纳。
“要……要去了……啊……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意识开始模糊。
“一起去。”袁枫的呼吸也急促到了顶点,他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宫口,深深嵌了进去。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被那股灼热的精液浇灌的瞬间,林婉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一阵紧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顶端。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蠕动着,挤压着每一寸进入的阴茎,把那些精液更往深处吸。
极致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短暂地失去了所有意识。
浴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精液灌入子宫的咕啾声。
几秒钟后,袁枫缓缓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浑浊的、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东西,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潮湿的地砖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他把已经瘫软的林婉抱起来,让她在淋浴下站好,再次打开了温水。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也冲刷着林婉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
“现在洗干净了。”袁枫低声说,亲了亲她的额头,像在安抚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宠物。
林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像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眼神空洞。
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过神来,袁枫早已出去。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袁枫坐在床边,那个盒子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摆在床头柜上。看到她出来,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到床上。
袁枫伸手,轻轻拉开她浴袍的领口。
浴袍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浴室里的湿热还没完全散去,可空气接触到皮肤时,她还是打了个寒颤。
“别怕。”他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放松点,相信我。”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第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比鸡蛋小一些,淡粉色,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线。
“这个叫跳蛋,是最基础的。”他说,像是在给她上课,“我们先试试这个。”
林婉看着那个东西,喉咙发紧。她不知道那个小小的东西能做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它做什么,都不是她想要的。
袁枫按下开关。
那个小东西立刻在她眼前震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震动的频率很快,快得让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把开关关掉,伸手去解她浴袍的腰带。
“躺下。”他说。
林婉僵硬地躺下去,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身体又是一颤。
床单是凉的,和她身体的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那些东西。
袁枫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让她以完全敞开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
浴袍的下摆向两侧散开,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在浴室里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私处还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周围还残留着刚才被反复摩擦后的湿润痕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像实物一样有重量。
嗡嗡声再次响起。
她感觉到那个震动的小东西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被震得发麻,那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
那个小东西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一点一点,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
“别……”她的声音发颤。
袁枫没有停。那个小东西移到了她的阴阜上,震动着碾过她修剪整齐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最终,贴在了她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啊——!”
林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那种刺激太直接了,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
不是手指的温柔揉弄,也不是肉棒插入时的撑胀感,而是一种密集的、持续不断的、无处可逃的震动,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袁枫的手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躲开。那个小东西就那样死死地压在她的阴蒂上,震动着,震动着,震动着。
“不……不要……啊……太……太强了……”林婉语无伦次地哀求,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那种感觉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强烈。
震动从阴蒂那一点扩散开来,蔓延到整个下体,甚至大腿内侧都开始发麻。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从来没听自己发出过,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像某种小动物临死前的哀鸣。
她想停下来,想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个小东西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持续不断地攻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你看,”袁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很喜欢。”
她不想喜欢。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个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的东西,讨厌自己居然会产生这种感觉。
可身体不听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反应,那些反应正在把她撕成两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那个小东西突然被拿走了。
快感戛然而止。
可身体已经在那条线上摇摇欲坠,突然失去刺激,只剩下一种空虚的、悬在半空的渴望。
她的下体还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渴望着什么填满它。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喘息粗重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空虚挺立得发疼。
袁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光。他放下跳蛋,拿起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比跳蛋大得多的东西,形状像男性的阴茎,但更光滑,更规则,颜色是深紫色的,表面有细细的纹路。
它的底部有一个旋钮,尾部同样连着电线。
“这个是震动棒。”袁枫说,按下开关。
那根假阴茎立刻震动起来,嗡嗡声比跳蛋更低沉,更闷。震动的幅度也更大,整个棒身都在颤抖,顶端的龟头部分震得尤其厉害。
林婉的瞳孔收缩了。她知道那个东西要做什么。
“不……袁枫……那个太大了……”她开始往后退,可他已经按住了她的腿。
“不会的,”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慰她,“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足够湿了。而且,你下面那张小嘴,连我都吃得下,这个算什么?”
他把震动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用震动的顶端摩擦她湿透的阴唇。
那种震动通过阴唇传到阴蒂,再传到更深的地方,刚刚被挑起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林婉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袁枫笑了。
“想要了?”他问。
林婉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他没有再问。震动棒的顶端移到了她的穴口,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那个小孔收缩的频率。然后,他手腕一推。
“嗯——!”
那根冰凉的、震动的假阴茎挤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进入的每一个瞬间——它和袁枫的肉棒不一样,没有那么烫,没有那么柔软,但它更硬,更冰凉,震动得更均匀。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不是真的肉,却在她身体里震动,摩擦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它进去了三分之一,一半,最后,整根都没入了。
林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顶端抵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是袁枫的肉棒也到达过的位置。
震动通过那根假阴茎传遍她整个阴道内壁,再传到子宫,传到小腹深处,传遍全身。
袁枫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震动棒。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震动的嗡嗡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嗯……”林婉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哦……哦……嗯……我……不……哦……不行……”林婉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闭上眼睛,不看这一切。可袁枫的手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
“看,”他说,“看看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林婉看见了自己的下体,看见了那根深紫色的震动棒正在自己双腿之间进出,看见了自己的阴唇被撑得圆涨发红,看见了自己的爱液顺着那根假阴茎流下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那画面太刺眼了,刺得她眼睛发疼。
袁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震动棒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震得她小腹发麻。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越堆越高,越堆越高,快要冲破那个极限。
“又要去了是不是?”袁枫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次不用我碰你,光用这个就能去了?”
林婉想回答,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缩,手指抓住床单,指甲都快嵌进掌心。
眼前开始发白,耳边只剩下嗡嗡声和自己的尖叫——
就在那一刻,震动棒被猛地抽了出来。
“不——!”
林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然后拼命喘气。
高潮被生生掐断,身体悬在最高点,下不来,也上不去。
那种空虚感比之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痉挛着,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它,震动着它,让它完成那个被中断的过程。
他放下震动棒,换成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熟练地滑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
袁枫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和以前一样。林婉闭上眼睛,准备像往常一样熬过去。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手指突然弯曲了,指腹向上,抵住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有什么东西,被他按住了。
“这里。”袁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感觉到了吗?”
林婉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那块地方被他的指腹压着,传来一阵奇怪的酸胀感,不是疼痛,是别的什么。
她想躲,但他的手固定在那里,不让她动。
“很多女人都不知道这里。”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课,“医学上叫G点。刺激这里,会产生比阴蒂更强烈的高潮。”
他开始用指腹按压那块区域,缓慢的,有节奏的。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按压都让林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阴蒂被刺激时的尖锐快感,而是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软的、让她腿软的酥麻。
“不……”她下意识地说,声音发颤。
“别动。”袁枫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该了解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停下。
手指的按压变成了画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区域上缓慢地揉弄。
林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收缩,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
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
“感觉到了吗?”他问,“那里在变硬。”
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在他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像一个小小的鼓包,每次被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要来了。”袁枫说,手指加快了速度。
林婉不知道他说的“要来”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那种堆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要爆炸。
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嘴里溢出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指用力一按——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是别的什么——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打湿了床单。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很久很久。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前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袁枫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叫潮吹。”他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林婉看着那根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说这不是她想要的,想说她不想知道这些,想说她恨他让她体验这种感觉。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敏感。”袁枫用纸巾擦了擦手,俯身看着她,“以后你会越来越习惯的。”
袁枫看着她这副模样,解开自己的浴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
林婉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她想摇头,但最终点头。
“说。”
“想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进来……”
袁枫没有再问。他俯下身,把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痉挛、还在渴望着什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那一瞬间,林婉终于得到了释放。
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子宫口张开,贪婪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
袁枫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入,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婉的意识慢慢回到身体里。
她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袁枫抱着她说:“你看,你也能享受的。这不是很好吗?”
林婉没有说话,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她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是个“坏女人”,是个会被身体控制的人
袁枫躺在她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林婉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来,下床,走进浴室。
关上门,她打开灯,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
浴袍敞开着,身上是新的痕迹,红的紫的,触目惊心。
她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了水,用力擦那些痕迹。
一下,两下,三下。
皮肤被擦得发红发疼,可那些痕迹还在。
它们像烙印,刻在她身上,怎么也擦不掉。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剧烈地颤抖,可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吵醒他,怕他再来,怕那些她不敢面对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站起来,走出浴室。
袁枫还在睡,呼吸均匀。床头柜上那些东西还在,在黑暗中泛着冷冷的光。
林婉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身体弓起来的样子,那些液体涌出的瞬间,他举着手指说“这叫潮吹”时平静的语气。
她想起他说“你该了解自己的身体”。
可她想对他说,她不想了解。
她只想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林婉,那个被陈宇亲一下额头就会脸红一整天的林婉。
可是那个林婉,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男人手里,死在这张床上,死在那些她不该知道的知识里。
她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想起陈宇。
想起他站在阳台上看她的样子,想起他说的“我等你”。
如果他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他还会等吗?
他还会要她吗?
不会的。没有人会要一个这样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