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走廊里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医疗楼重新归于安静。窗外只剩很淡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落进来,在病床边铺开一层朦胧的银白。
人都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爱弥斯和漂泊者。
爱弥斯始终没有说话。
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沉默着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浸湿、拧干,然后细致地替漂泊者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胸口到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一件珍贵瓷器上的浮尘。
做完这一切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旁边的陪护床上躺下,而是走进盥洗室,换上了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
那睡裙是浅粉色的,吊带款式,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布料极薄,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底下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
她走出来,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然后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死死地抱住了他。
漂泊者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去安慰她,只能用那只完好的手臂环住她,将她用力按进自己怀里。
爱弥斯把脸埋在他胸前,眼睛却迟迟没有闭上。
白天发生的一切,仍旧在她脑海里翻涌不休
克里斯托弗展开给她看的那片礁石。
漂泊者握着剑,一点一点将锋刃移向自己脖颈。
还有会长那句轻飘飘的话——“用命去换命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未必做不出来。”
她本以为,随着漂泊者伤势一点点好转,自己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能慢慢安静下来。
她想,让他好好养伤,等他伤好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他们可以继续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对抗残星会,一起走过这个被悲鸣撕裂的世界里的每一座城邦和每一片荒野。
他们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一起看很多风景,一起经历很多场战斗。
就像她想象过的一样。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不是这样的。
漂泊者会好起来。他的伤口会愈合,他的频率会稳定,他会在某一天从这张病床上站起来,重新披上那件黑色劲装,重新握住血誓盟约的剑柄。
然后继续往前走。
继续去做他该做的事,去救那些他不能坐视不管的人,去承担那些别人承担不了的危险与代价。
他会继续对每一个向他求助的人伸出援手,继续用那种温柔到让人心碎的微笑告诉所有人“不会有事的”,继续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无坚不摧的救世主。
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从他第一次在渐湖边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的那天起,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是被逼着成为英雄的,他是自己选择成为英雄的。
没有人强迫他,没有人要求他,他只是觉得那些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人,值得被拯救。
而爱弥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拦住他。
她愿意和他一起去。
只要那是漂泊者想做的事,只要那是他选择的路,她就愿意陪着他,站在他身边。
可是——
如果有一天,摆在他面前的,不只是危险,而是牺牲呢?如果拯救这个世界的代价就是漂泊者?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他会怎么选?
这个念头一浮出来,恐惧便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那是一种最根本的、最原始的恐惧——是她在拉海洛那个小木屋里,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记得父母的长相时,那种在胸腔深处缓慢扩散的、冰冷的空洞。
是她从小到大最怕的东西。
失去他。
她抱着漂泊者的手臂,不知不觉越收越紧,呼吸也开始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裙和病号服,紧紧地压在他的侧肋上,随着她的呼吸而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温软而灼热的触感。
漂泊者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声叫她:“小爱?”
爱弥斯没有回应。
她只是忽然抬起身,将他压进柔软的枕间。
那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像没经过思考——快到漂泊者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她跨坐在了腰上。
她的眼眶红得骇人,蓄了很久的泪水终于断了线般往下砸,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脖颈和脸上,滚烫得像要灼伤他的皮肤。
她的双手急切甚至带着一丝粗暴地扯开了他刚换好的衣物,病号服的纽扣被她扯掉了两颗,在床单上弹跳着滚落到地上。
“小爱……怎么了?!”漂泊者被她突然的失控吓了一跳。
爱弥斯什么也不回答。
她带着那种要哭不哭的破碎表情,毫无章法地吻他——那不是吻,是啃咬,是吞噬。
她的唇舌冰冷而颤抖,牙齿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齿痕,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她的吻里没有情欲,没有挑逗,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确认他还活着的疯狂。
她迫切地需要肌肤相亲的灼热,需要用最原始、最毫无保留的交融,去填补心底那个名为“失去”的黑洞。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用颤抖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那根因为她的骑乘和摩擦而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的肉棒。
她抬起身,将自己睡裙下那条已经被她小穴里渗出的淫水浸透的内裤拨到一侧,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液丝,在月光下闪着极细的光。
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她只是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然后用力地、决绝地坐了下去。
“唔——!”那一瞬间传来的恐怖快感,让漂泊者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小穴是那么的紧致、湿热、滑腻,像一张温暖的、会吸吮的嘴,将他的整根肉棒都死死地包裹住,甚至连囊袋都被她坐下时的力道挤压得紧贴在她饱满的臀肉之间。
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一口气吞到了底,直直地顶在了她子宫深处的宫口上,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带着一丝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爱弥斯的小穴比平时更紧——不是生理上更紧,而是心理上的,她整个人都绷得太紧了,连带那里的肌肉也本能地收紧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再也不放出来。
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每一层嫩肉都在痉挛般地抽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从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那种密集的、无处可逃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伤口被扯动时传来细微的刺痛,但那刺痛反而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她比平时更需要他。
她死死地贴合着他,扭动着纤细有力的腰肢,用近乎绝望的频率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研磨、坐沉、抬起。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想要被他填满的本能。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狠狠地肏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起,又会将她穴里的嫩肉带出一些,然后再次被她坐回去。
淫水混合着他肉棒上渗出的黏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混着“噗呲、噗呲”的、肉棒在湿滑穴道里抽插的水声,像一首疯狂而绝望的交响乐。
那种密不透风的攻势,让本就重伤未愈的漂泊者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可以承受这种强度的活动的程度,每一次心脏泵出的血液都在加速,他能感觉到胸口的伤口隐隐发痛,绷带下有极小股的血正在渗出。
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在她的攻势间隙,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托住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摩挲着,试图用这个动作让她稍微慢一点。
“小爱……到底怎么了——!?”他喘息着问她。
可他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爱弥斯只是不断地喘息着,动作执拗而疯狂。
她上半身的睡裙吊带早已从肩头滑落,一边的胸口几乎完全裸露出来,没有了内衣束缚的乳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红色光泽。
她的嘴唇紧抿着,偶尔从齿缝间漏出一两声压抑到变调的喘息,听不清是哭腔还是呻吟。
那双湛金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一颗一颗地砸在他的胸口、他的锁骨、他仰着脸时微微张开的下唇上。
她死死地盯着漂泊者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面容、他的眉眼、他此刻脸上那担忧而心疼的表情,强行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漂泊者看到她这副表情,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水,然后扶着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动作,缓缓地向上顶送。
他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片淋漓的水声,每一次顶到宫口,都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在漫长而窒息的纠缠后,爱弥斯终于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脖颈和肩膀的曲线在月光下拱成一条极其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脊椎向内侧收紧,仿佛要把整个身体都折叠进那个正在发生痉挛的腹腔。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爱弥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网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肉棒。
漂泊者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白色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浓精是如此的汹涌,几乎要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凸起。
感受到了那射进自己子宫里那温暖的液体,爱弥斯仿佛终于将心底的恐慌与不安尽数逼出,浑身一软,脱力地趴倒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泣不成声。
漂泊者轻抚着她汗湿的粉色长发,任由她的眼泪蹭在自己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阵阵地抽搐,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像是在挽留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慢慢变软的肉棒。
“……好一点了吗?”
这一次,爱弥斯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刮出来的。
“我怕……阿漂,我真的好怕。”
“我不是怕和你一起去面对那些事,也不是怕以后的路有多难。”她的声音发着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海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如果是和你一起,不管去哪里,不管要面对什么,我都不怕。”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逼自己把最难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我真正怕的是……如果以后有一天,摆在你面前的,不只是危险,而是另一种选择呢?”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很深,很静,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不见底的湖水。
爱弥斯没有抬头,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平稳地跳动着,仿佛那颗心永远都可以这么稳,无论他身处怎样的绝境。
她恨这颗心的稳定,因为这种稳定告诉她——他已经在心里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而且他的答案,和她最害怕的那个答案,是同一个。
“如果将来有一天,必须拿你去换,”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开始发抖,那颤抖从喉咙深处蔓延到嘴唇,从嘴唇蔓延到贴在他人中的那一小块皮肤上,从那里蔓延进他的颈窝,仿佛连她呼出的气息都在跟着她的声音一起颤抖,“必须让你受伤,让你痛,甚至让你去死,才能把别人救下来……阿漂,你会怎么选?”
她其实根本不需要答案。
因为她太清楚了。
“我知道你会去。就像以前那样,就像你一直以来那样。你不会把别人丢下不管,也不会把那些苦难装作看不见。我明明最清楚这一点,也从来没有想过拦你。如果你想做,那我就陪着你做。如果你决定走下去,那我就和你一起走下去。我不会拦着你。”
她说着,眼泪又开始不停地流,顺着他的颈窝往下淌,将她搂住他脖子的双手都浸湿了。
她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直到那声音像是被压进了胸腔深处的某一处,再也抬不起来,“可只要想到有一天你真的会那样去选,我就受不了。我怕的不是以后会有多难,我怕的是……总有一天,我会永远失去你。”
漂泊者望着她,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移了过来,落在她颤抖的脊背上,将她那身单薄的、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睡裙照得一片亮白。
然后,他轻轻托住她的脸,让她一点点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脸颊上满是泪痕,那副样子狼狈又可怜,却让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小爱。”他说,声音很慢,也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我明白你在怕什么。”
“过去的我也许的确是那样的,将救世这一目标看得太重,为此能不惜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任务的达成和文明的延续,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中间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包括我自己的命。因为那时的我或许想着只要牺牲自己一个人,能拯救大家,那再好不过了。没有代价,只需要我自己承担就行了。”
“不需要谁来替我分担,不需要谁来为我难过。反正我的命很长,反正我不会真的死掉,反正死了还会轮回到下一次,重新睁开眼睛继续走下去。所以这条命在那个时候,对我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那时候的我,不知道羁绊是什么,不知道被人在乎是什么感觉。那时候的我什么都没有。所以牺牲自己,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说到这里,漂泊者停了一下。
“不过……那是过去没有羁绊,没有在意之人的我。而现在的我有了你,有了大家——有了椿,有了绯雪,有了琳奈,有了陆医生,有了守岸人,有了今汐、秧秧、卡提希娅……有了太多太多我不想失去的人。所以我不会再自己一个人做决定。我相信大家一起努力,总比我一个人要强,我们能战胜一切困难的。就算面前是黑潮,是鸣式,是残星会。只要我们在一起,一起想办法,一起战斗,总能找到比用命换命更好的路。”
爱弥斯怔怔地看着他。她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个狼狈的、哭花了脸的、正在发抖的自己。
漂泊者的手仍捧着她的脸,掌心很暖。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而且,现在即使是让我牺牲性命去拯救世界,恐怕我也会有点舍不得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此刻有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明亮的光,像是被点燃的星辰,“因为那意味着我再也见不到我最喜欢的爱弥斯了。再也抱不到你,再也亲不到你,再也听不到你叫我‘阿漂’了。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那样的世界,就算救下来了,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他的琥珀色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瞳孔深处那些平日里被遮掩的、属于他的柔软的角落,在这一刻全部不加保留地展现给了她。
“我想留在你身边,与你一同迈向未来。”
“我想每天都看到你,想在你难过的时候抱住你,想在你开心的时候和你一起开心,想陪你走在路上,想和你一起吃早餐,想听你唱歌,想看你笑。想要余生中都有你的陪伴。”
“我爱你,爱弥斯。”
爱弥斯怔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要说什么但忘了怎么组织语言。
她那双沾满泪水的金色眼眸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说这三个字的人真的是他,不是索诺拉里的幻影,不是会长编织的幻觉,不是她自己大脑在极度渴望之下制造的错觉。
“阿漂……”她声音发抖,几近破裂,“你……说什么?”
漂泊者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因为震惊而睁得圆圆的金色眼睛,看着那双因为不敢相信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也更坚定。
“我爱你,爱弥斯。不管是作为家人——在渐湖里把你救起来的时候,在树屋里教你折纸飞机的时候,在你熬夜做作业时陪在你身边的时候,在你每次跟雪绒海豹玩完后给你做饭的时候——我都把你当成我最珍贵的家人。”
他停顿了一下,掌心用力了一点点,将她此刻控制不住发抖的手稳稳地包在他的手心里。
“还是作为异性——在你每天都认真照顾我的时候,在你扑进我怀里哭的那天,在你牵我的手、吻我、每一次任性每一次说‘阿漂抱抱’的时候——我都无法克制地爱上了你。”
爱弥斯一下子泪崩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喜悦。
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从遇见他的第一天起就生了根发了芽的、却因为他的失忆和她自己的胆怯而从未敢说出口的感情,全都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爱你……”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像是除了这三个字之外,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爱你,我最爱你了……阿漂,我……”
后面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那些“我爱你”和“不要离开我”和“我真的好喜欢你”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股滚烫的洪流,堵在她的喉咙口,让她不知如何宣泄这汹涌的情感。
她只是俯下身,猛地吻住了他。
那个吻里没有试探,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终于得到回应后的依恋、欢喜,以及她压了太久、终于能够说出口的全部爱意。
她的舌头笨拙地顶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胡乱地搅动,像一只急于宣示主权的小兽。
她的眼泪混着两人的唾液,从唇角滑落,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漂泊者伸手抱住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接收了她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她吻里的急切和笨拙,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能感觉到她灵魂深处那份对他毫无保留的、纯粹的爱。
他想,陆·赫斯说得对。
有些话,是应该说出口的。
在那个夜晚,爱弥斯像是彻底被解开了命运的枷锁,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势、黏人,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要将他的全部据为己有。
他们在那张不大的病床上,用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反复地纠缠、索取、给予。
她骑在他身上,用他刚刚射过一次、还带着余温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起撞进去。
她让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将她的双腿抬到极限,让他的肉棒能肏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她让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盘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小穴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在他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两人一直纠缠到凌晨,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