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房内的情事,终是落下了帷幕。

待到那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从四肢中抽离,宁雨昔这才从那片极乐汪洋中寻回了半缕神智。

她依旧无力地瘫软在那张被淫液与汗水浸湿透的紫檀书案上,香汗淋漓的玉背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离的莹光,胸前那对饱满雪腻的乳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如玉山般巍峨。

“呼……哈啊❤……”

她檀口微张,吐着温热甜腻的香气,那双迷离的凤眸缓缓聚焦,倒映出窗外那几枝开得正艳的灼灼桃花。

良久,宁雨昔才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她颤巍巍地撑起酸软如泥的娇躯。

起身时,她垂眸看了一眼正盘卧在她脚边,心满意足地伸出长舌,一遍遍舔舐着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狰狞肉棒的黑虎,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既羞且嗔的复杂风情。

她娇嗔地白了这只没心没肺的畜生一眼,仿佛在埋怨它的不知节制。

“死狗……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冤家……”

她赤着那双白瓷般的玉足,步履略显虚浮地行至衣柜前,随手从中扯出一张质地轻薄、触感冰凉的素色软绸,随意地裹在了自己那具尚且汗津津的诱人胴体上。

浑身的酸软让她此刻连多走一步都觉得费力,更遑论是去沐浴。

“唔❤……”

于是,当目光扫过那张已被自己方才淌下的浊液浸湿的木椅时,她只是略微迟疑了一瞬,便不顾那份脏污,提着绸布的边缘,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那椅面上积着浅浅的一滩浊白,在那光洁的木质纹理上,当那对肥美软嫩的臀肉压下去时,薄薄的绸布瞬间被底下的浊液洇透。

“噗滋——❤”

那被淫液浸透的绸布紧紧地贴合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之上,将那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随着她身子的挪动,甚至能感觉到丝绸下的软肉在那粘稠的液体中微微打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触感也滑腻且冰冷,激得她的娇躯又是一阵酥麻。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在那片泥泞中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任由那些浊液在臀下横流。

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绮念甩出脑海。平复了下凌乱的呼吸,宁雨昔低头看向手中那张被揉皱的红色纸张。

红色的信笺在那双凝脂素手中缓缓展开,纸张由于方才剧烈动作时的揉搓,已有了几道明显的褶皱与细微的破损,甚至边角处还沾染了几点晶莹的体液,但那娟秀有力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三日后晚,妾身将于于府中举办私密展会,邀姐姐共赏奇珍异兽。”

纸张被揉得稍有破损,但不影响辨认。下方娟秀的落款,赫然写着“郭君怡”三字。

确是那萧夫人亲笔所书,那字迹一如其人,端庄优雅,风骨自在。

宁雨昔的心头微微一跳,翻过纸张。果不其然,在纸张的背面,用极细的簪花小楷写着一行字:

“闻姐姐得一西洋好犬,以作伴侣,还请姐姐带来一同欣赏。”

当看到“伴侣”二字时,宁雨昔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词用在此处显得格外暧昧,更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便如醍醐灌顶般,看懂了这张请柬背后真正的含义。

这哪里是什么“奇珍异兽鉴赏会”,分明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兽交交流会!

什么奇珍异兽……这鉴赏会上的“奇珍异兽”,怕不就是她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以及她们豢养在深宅后院中,那些不为人知的“犬马伴侣”!

可……竟然连萧夫人也是!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宁雨昔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心头不由得剧烈一颤,一阵难以言喻的眩晕感袭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与安碧如、徐芷晴这般已是世间罕有的堕落,她前些日子得知了徐芷晴也是同类后虽是安抚了心中孤独,但怎么说也觉得与兽交合这等堕事也是少之又少的群体。

却不曾想,那位在金陵城中以贤良淑德、端庄持重而闻名的萧夫人,私下里竟也是同道中人……

那么,还有多少?

在这繁华的金陵城中,在那一道道高墙深院的背后,究竟还有多少位像她、像徐芷晴、像萧夫人这般的名门贵妇,甚至是在朝堂之上,在宴饮之间,的一品诰命、名门千金,也在深夜里褪去华服,也都如自己这般,正摇晃着丰硕的屁股,在那不为人知的角落,与那些非人的畜生抵死缠绵?

宁雨昔攥紧了手中的请柬,指节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泛白。

她坐在那摊湿漉漉的淫液之中,感受着臀缝间那股不断渗入的黏腻感,压扁在椅子上的粉软臀肉在绸布下,因宁雨昔震荡的心而缓缓颤动着轻微的臀浪。

臀下的湿腻感愈加冰凉,但宁雨昔的心却愈加的火热。

既然这世间再无清流,既然林三的小贼心已不在自己身上……那么,去看看那些与自己一样的“母畜”,倒也成了一件足以让她这颗枯萎的道心重新剧烈跳动的趣事。

“好冤家,三日后,你便陪姐姐去见识见识吧……”

她低头伸出素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黑虎那对灵动的耳朵。

这份突如其来、混杂着惊恐与兴奋的好奇,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火种,在她的心田上燎起了熊熊大火,一个疯狂的念头,已然暗暗落下……

大半个月的淫乱生活,让听雨轩的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粘稠的腥甜。

为了在三日后的“雅会”上一展雄风,宁雨昔生生压下了心头如火如荼的欲念,在这三日里狠心拒绝了黑虎的一切求欢。

黑虎虽是不解,每日焦躁地在廊下打转,但在宁雨昔那温柔的安抚与同床共枕的亲密相伴下,这头巨兽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三日后,离那傍晚的约期尚有几个时辰,宁雨昔便已端坐于那张描金梳妆台前。

铜镜中的美人,眉眼间带着一丝异样的、既紧张又兴奋的潮红。

在那指尖流连于眉眼间的时刻,让她自己都不由得一愣,恍惚间竟想起了当年与林三成亲时的那份紧张与羞涩。

她从那精致的妆奁中取出了一整套平日里几乎不曾动过的珍藏。

她先是以淡粉色的珍珠粉为底,眼角处用金箔细细勾勒出几笔莲瓣的纹路,配上那支通体剔透、簪头雕琢成萤火虫形状的碧玉流萤簪,整个人空灵出尘,宛如广寒宫里不慎落入凡尘的仙子。

可她对着镜子端详片刻,却又觉得太过清冷,少了些风情。

于是,她又换上了一款更为妖冶的妆造。

眼尾用胭脂向上高高挑起,唇上则涂满了那西域进贡的、色泽如血鸽的口脂,再配上那支用金丝缠绕、打造成蝶翼形状,蝶翼中心还嵌着一颗细碎红宝石的金丝蝶魄簪。

镜中的女子,媚骨天成,眼波流转间便足以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然而,这般浓妆艳抹,却又仿佛是在刻意彰显什么,失了她身为仙坊坊主的那份从容与气度。

反复试了几种妆造后,宁雨昔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些夸张的妆容。

她并非是不知自己容颜美貌的女子,她深知,自己只需最简单的淡妆粉黛,便是这世间任何浓妆艳抹都无法企及的绝色。

清水拂面,洗去方才试妆的痕迹。

宁雨昔便牵着黑虎,来到了后山的温泉。

兰汤氤氲,热气腾腾。

她缓缓解开身上的薄纱,那具被滋养得愈发熟媚丰腴的无暇仙躯,便在那水汽蒸腾中,如一块温润的暖玉,缓缓沉入了池水之中。

待到自己洗净,她便挽起耳后的碎发,取来自己平日里惯用的皂角,亲手为黑虎揉搓那一身黑亮的皮毛。

那双玉手耐心地在那粗硬的兽毛间穿梭。当她洗到黑虎那雄壮的腹下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处代表着雄性特征的器官。

她先是用指尖细细地清洗了那两颗沉甸甸、在温热的池水中微微缩紧的睾丸。

随后,她那沾满皂角泡沫的柔荑,自然地握住了那根尚且藏于肉鞘中的粗大阳具。

“唔❤……”

随着她指尖的勾弄与揉搓,那原本柔软的肉鞘中,一根赤红滚烫的狰狞肉棒,不受控制地被这销魂蚀骨的力道给勾引了出来,直至完全勃起。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看着手下的黑虎舒服得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唇边溢出一丝满意的轻笑。

在那温热的水流中,她的指腹细细地在那滚烫的柱身上撸动着,随后俯下身,红唇微张,将那兽根一口含入檀口当中,香舌如条水蛇,在那棒身上细细的打着转,将那包皮褶皱中的每一丝污垢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感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有了微微膨胀、即将失控的趋势时,宁雨昔却又忽地将其吐出。

她捧起一汪温泉水,简单地冲去了那话儿表面的香津与唾液,便就此作罢。

这突如其来的中止,让黑虎喉间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

待到日落西山,天边洇开一片瑰丽的晚霞,宁雨昔牵着黑虎走出了听雨轩的大门,没有下人随从也没有乘轿,一人一狗向那萧府缓步行去。

此刻的宁雨昔,脸上只施了清雅的淡妆粉黛,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绾起,身上则是一袭素白的长裙袍服。

这身裙袍,远远看去,或许会觉得过于简单朴素,可若是凑近了细看,才会注意到那素白的裙袍之上,竟是用着最顶级的苏绣技艺,以银丝线密密地绣出了一身精致美艳的碗莲暗纹。

那莲花藏在素白的底色之下,只在光影的流转间才偶尔显露出那摄人心魄的轮廓,似是在提醒着那些凑近欣赏绣样的好色之徒,眼前的美丽仙子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裙袍的尺寸裁得稍有些紧身,甚至带着几分大胆。

那柔软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那被滋养得愈发丰腴的仙躯,将那挺拔的雪乳、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饱满挺翘得仿佛能托起一盏清茶的蜜桃臀,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这样的她,看上去依旧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清冷高洁的雪色仙子。

可在那素白圣洁的裙摆之下,宁雨昔那具熟媚的胴体,仅仅只穿了一件用以遮蔽胸前风光的藕荷色绣花肚兜。

自那纤细的腰肢往下,腿间再无任何遮挡。

在那开合的裙摆缝隙间,若隐若现的,是一双被雪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玉腿。

而在那玉足之上,她甚至还踏上了一双未曾穿过的名为“高跟鞋”的白色缎面小鞋。

这是林三亲手为她设计制作的鞋子,确实颇为的精妙,这高跟鞋有着能让女子的身段愈发挺拔、双腿显得愈加修长的奇特美感。

宁雨昔虽是心中喜欢,但往常也只在与林三闺房私密之时,才羞于穿上,以博情郎一笑。

只是,这身修身裙袍勾勒出的曲线终究是有些大胆,不便直接行走于金陵街市。

思及此,宁雨昔又从柜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素白雪纱斗篷与垂面雪纱斗笠披在了身上。

那轻薄的白纱如云似雾,恰到好处地笼住了她那玲珑浮凸的惊人曲线与她的面容,只余下一个圣洁而高雅的轮廓,将所有惊心动魄的风情,都掩藏在了那一片朦胧的纱影之下。

而她身旁的黑虎,亦是被她精心刷洗了一番。

德意志牧羊犬那一身飒爽的黝黑皮毛,在清洗过后,显得干爽蓬松,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着不亚于顶级丝绸般的柔和光泽,威风凛凛,宛如一位沉默而忠诚的骑士。

暮色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瑰丽的晚霞被夜色吞没,金陵城在一种诡谲的静谧中苏醒。

夜风带着春末的凉意,拂动着宁雨昔身上那件宽大的雪纱斗篷。

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大多是些行色匆匆的赶路人。

这一袭白衣胜雪的仙影,与她身旁那头体型硕大、毛色黝黑的巨犬,这奇异的组合自然吸引了街头为数不多的人的目光。

只是,宁雨昔头戴垂纱斗笠,雪色的裙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将她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仙颜遮掩得严严实实,任谁也无法窥见纱帘后的真容,倒也并未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她并未乘轿,只是一步步地走着,仿佛要在这段不长不短的路途中,将心中那份既紧张又兴奋的异样情绪慢慢消化。

很快,萧府的轮廓便出现在了街角。

然而,越是走近,萧府附近的氛围便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

萧府地处金陵城的繁华地段,绝算不上偏僻。

可当宁雨昔的脚步踏入距萧府一里地的范围后,越走近萧府,周遭那些喧闹的人声就越少,直到能看见萧府大门时,宽阔的青石街道上,再不见任何一个闲杂人等。

在这份死寂之中,唯一能见到的活物,竟是三三两两、同样向着萧府行去的锦衣华服的贵妇人,而她们的身边,无一例外,都牵着或抱着一只形态各异的……宠物。

走到那悬挂着两盏巨大红灯笼的萧府正门前,宁雨昔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萧府大小姐,萧玉若,此刻正亲自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微笑着接应着每一位到来的客人。

走到这里,宁雨昔反倒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害怕与畏缩。

她就像一个初入教派的信徒,在即将面见圣迹前,心中生出了最原始的怯懦与退意。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犬绳,手心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门口的人并不算多,那些同样牵着宠物的贵妇人们,在与萧玉若寒暄几句后,便被侍女引着走进了那扇朱红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门。

当最后一位妇人也消失在门后,那原本还算热闹的门口瞬间便冷清了下来。

反倒是宁雨昔这呆立在几十米开外的雪色仙影,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显得颇为显眼。

忽的,身后传来一阵清脆而有力的“踏踏”马蹄声。

宁雨昔下意识地回身看去,只见夜色中,一道矫健的身影正由远及近,竟有几分眼熟。

“宁姐姐怎得呆站在这里,何不进去暂做歇息。”

一声清朗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传来。

眼前赫然是近一月未见的徐芷晴,正英姿飒爽地骑在她那匹神驹绝影之上。

月光之下,那匹宝马通体漆黑如墨,在朦胧的夜色与灯笼的微光下,那油亮的皮毛竟不起半点反光,仿佛能将周遭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唯有那四只打了蹄铁的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敲击出金石相击般的清脆回响。

徐芷晴身着一袭劲装,更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她轻笑一声,在宁雨昔身边勒紧了手中的缰绳。

“吁——”

绝影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随即重重落下。

它带来的那一阵劲风,吹得宁雨昔身上的雪纱斗篷猎猎作响。

那斗笠上垂下的面纱都被这股劲风整个掀起,露出了其下那张在灯火下美得令人窒息的仙颜。

“我……芷晴?你怎么认出我的?我明明都戴上了这……”宁雨昔下意识地伸手去抚那被吹起的面纱,语气中充满了惊愕。

徐芷晴翻身下马,来到宁雨昔身前,动作干脆利落。

“哈哈,能穿这一身跟仙女似得,又偏偏出现在这儿的,怕是也就只有宁姐姐你了。”

听到这几个字,宁雨昔的心猛地一跳,她试探着问道:“芷晴……你也是来……”

“是啊,”徐芷晴对宁雨昔俏皮地挤了挤眉眼,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今天来的,可有不少熟人哦。”

她说着,拍了拍身旁的绝影。

那匹神驹似乎也认出了眼前这位曾与自己抵死缠绵的美人,它打了个响鼻,十分乖顺地将那硕大的马头低下,在宁雨昔那被紧身裙袍勾勒得格外饱满挺翘的胸口处亲昵地轻蹭了一下。

那温热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宁雨昔的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与此同时,萧府门口的萧玉若,显然也早就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那带着一丝探寻的目光在两人一马一狗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缓缓地向着她们走了过来。

萧玉若带着一股清雅的兰麝香风,缓缓行至二人身前。

萧玉若一袭正红色紧身交领襦裙,裙摆曳地,腰间那一条金丝织就的宽带将那一截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她先是极为熟络地对着徐芷晴展颜一笑,那笑容亲昵而自然。

“芷晴姐姐,你可算来了,方才还念叨着你呢。”

萧玉若与徐芷晴之间那份不言而喻的熟稔,让一旁的宁雨昔心中微微一动。

随后,萧玉若才转过那张清丽的俏脸,对着宁雨昔盈盈一拜,姿态毕恭毕敬,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晚辈之礼。

“宁姐姐安好,许久未见,姐姐风姿依旧,仙颜不老。”

“玉若妹妹,也长大了,出落得越发标致,像个大姑娘了。”

宁雨昔的眸光柔和下来,由衷地夸赞着眼前的少女。

不过数年未见,萧玉若不论是气质、容貌还是那身段,都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稍显稚嫩的少女,已然是出落得款款大方、亭亭玉立的绝色美人了。

三人之间又柔声互相寒暄了几句。萧玉若的目光,便落在了宁雨昔身旁那头安静伫立的黑虎身上。

她毫无惧色地缓缓蹲下身来,那身华贵的裙裾如花瓣般在地面上铺展开来。

她朝着黑虎伸出白皙如玉的纤手,掌心向上,静静地悬在黑虎的鼻前,让它熟悉自己的气味。

随后,她才将手轻轻地抚上了黑虎的头。

黑虎对萧玉若的靠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排斥与警惕,反而还十分享受地眯起了金色的兽瞳,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的鬃毛间轻柔抚摸。

“宁姐姐这真是好俊的狗儿。”

萧玉若轻柔地抚摸着黑虎那一对灵动的三角耳,感受到掌心下的那热量,抬头看向宁雨昔。

“听闻这黑虎是林三那小贼前去欧罗巴之前,专门寻来陪伴姐姐的?瞧这周身的毛发与这股子阳刚劲儿,怕是林郎费了不少心思,才给姐姐寻了这么个贴心的‘伴侣’呢。”

宁雨昔闻言,轻抿红唇,微微垂下了那纤长的眼睑,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波澜。

“是。黑虎是个好狗儿,林三离去之后,若是没黑虎相伴,我怕不是早就嫌这金陵城无趣,遁回千绝峰了。”

萧玉若抬头看向宁雨昔那双美得仿佛蕴着一汪春水的美眸,两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无需任何言语,她们仿佛在交流着什么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东西。

“姐姐们也别在这风口站着了,快快随我进府中歇息吧。”萧玉若站起身来,柔声说道。

说着,她十分自然地从徐芷晴的手中接过了绝影的缰绳。而那匹性情孤傲的神驹,也是十分顺从,只是轻轻打了个响鼻,便任由她牵着。

随后,萧玉若一手牵着马,一手在前引路,带着宁雨昔二人与黑虎,一同走进了那扇朱红色的萧府大门。

穿过几重庭院,在一处灯火辉煌的大殿门前,萧玉若唤来一个早已候在那里的丫鬟,将绝影交予她牵走。

宁雨昔与徐芷晴对视一眼,随着萧玉若的步伐,越过大殿,走进了那幽静深邃的萧府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