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老娘的骚穴被他操得好爽!你算个什么东西,只配在外面看老娘挨操!

白大褂的下摆垂到膝盖,领口扣得规整,走廊的灯光很暗,只照亮他半张脸,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看得见一只手抬在胸前。

那只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

一把止血钳,钳尖细,钳身短,在他的指间翻过来,扣上,再松开,扣上,再松开,两枚指环一进一出,动作熟得没有一丝滞涩。

顾沉舟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许眠贴着他的脸,最先察觉到的是温度的变化,方才还烫着的皮肤,一寸一寸凉下去,凉得彻底,那双手还捧着她的脸,可指尖已经不听使唤了,痉挛着,一节一节地抖。

别在他腰后的那把枪掉了。

枪砸在铁板上,滑出去半米,撞上一具守卫的尸体,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胸腔里发出一种声响,破的,漏的,每一口气进去都要刮过一道窄缝,出不来,再吸,再刮。

她认得这个动静。

六十三章,他看见那套七号针具的时候,呼吸就是这个样子,只是那一次他还能退,这一次他连退的力气都没有了。

玻璃外的那个人开了口。

声音隔着防弹玻璃传进来,闷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水气,调子放得很软,软得发腻,那种软底下沉着的东西,比喊叫难听得多。

“小七,钳子还认得吗,当年给你缝合的时候,就是这把。”

止血钳在他指间又翻了一圈,扣上,停住,钳尖隔着玻璃,朝着顾沉舟的方向点了点。

顾沉舟的膝盖弯了一下。

许眠没有回头。

玻璃外站着什么东西,她一眼都不打算给,她松开抵着他的额头,大步跨过地上昏迷的守卫,绕过那把掉落的枪,径直站到他面前。

她抬起两只手,死死捧住他的脸。

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陷进头皮,她的掌心整个贴住他的脸颊,把他那张涣散的、朝着玻璃方向的脸,硬生生掰回来,掰到自己眼前。

他的皮肤冷得反常。

刚被她从救生筏上拖起来时的那种冷,嘴唇泛着紫,牙关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指甲刮过他的耳后,用力到陷进肉里,两道白印并排压出来,他整个人抖了一下,眼里的焦距动了一动,没有聚上。

“看我。”

他没看,眼珠还朝着玻璃的方向偏。

她的拇指按上他的颧骨,加重力道,指甲边缘抵进皮肤,把他的头固定在这个角度上,然后她踮起脚,把自己的额头重重磕上他的额头。

骨头撞骨头的闷响在舱里荡了一下。

疼的。

她自己的眼前都黑了一瞬,他的睫毛颤了,那道涣散的目光被这声闷响砸回来,落在她脸上,落在离他只有一寸的这双眼睛上。

“你的命是我的。”她咬着牙,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说话的时候唇瓣擦过他的下唇,一个字一个字送进去,“你的眼睛,也只能看我。”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你发抖。”

他的膝盖又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

一百多斤的重量压下来,许眠的脚踝晃了晃,撑不住,她也没有松手,任他坠,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脸往下滑,滑到他的后颈,五指扣住他的颈椎,指尖按进后颈的肌肉里,按到那具下滑的身体顿了一下。

另一只手攥住他胸口的衣领,把他往下拽。

拽到他的额头抵上她的肩膀,拽到他整个人的重量卸进她怀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热的,抖的,一抽一抽的,那种抖里头裹着东西,裹着七年前从台子上爬下来之后就没散干净的东西。

她的锁骨被他的额头抵得生疼。

她没躲,腾出按他后颈的那只手,挪到他的后背,掌心贴上他的脊椎,从上往下,捋了一遍。

慢的,用力的,每捋过一节骨节都压到底。

第二遍,第三遍。

他的颤抖顺着脊椎一波一波传进她的掌心,传到她整条手臂,她接住了,全部接住,捋到第五遍的时候,那个破风箱一样的呼吸里漏出来一声,哑的,压不住的。

“眠眠。”

“我在。”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他的发顶,两个字送进他的头发里。

“针是我缝的,刀是我拿的,你的命是我管的。”她说,“他碰不到你。”

海水在铁板缝隙里无声漫过,冰凉的水渍顺着顾沉舟的军靴边缘往上舔。

他却突然抬起头,一把掐住许眠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

玻璃发出沉闷的震响。

顾沉舟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她,粗重粗鲁地喘着气,咬牙切齿地低吼:“草!老子现在就要操你!给老子把腿张开!”

许眠非但没恼,眼底反倒迸射出一股极度兴奋的野性,她双腿直接盘上他的窄腰,拿骚浪贱的语调浪叫着迎合:“行啊顾沉舟!操死我!用你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狠狠肟我!让外面那个杂碎好好看看老娘是怎么被你弄得骚水直流的!”

顾沉舟被她这一句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大掌一把撕开她的战术裤,粗暴地扯到大腿根。

他红着眼粗鲁地剥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挺立、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挂着粘稠的淫液。

他连前戏都省了,双手掐进她丰满的臀肉上,咬牙切齿地对准湿润紧致的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娇嫩的肉壁,瞬间没根没入!

“啊哈……操……好深……”许眠仰起头发出放荡的尖叫,双手死死抠进他的后背,爽得浑身剧烈痉挛,“大肉棒操得我好爽!顾沉舟你这个贱货,用你的大鸡巴狠狠顶死我骚穴!”

顾沉舟粗重地喘着粗气,两眼发直,腰胯疯狂地前后抽送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缓冲舱里激烈回荡,淫扉刺骨。

他把肉棒抽出来大半,又极其凶狠地重重捣进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许眠被他顶得在玻璃上上下颠簸,穴肉疯狂绞缠着那根滚烫粗大的生殖器,骚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哗哗往下淌,把脚下的铁板都打湿了一片。

“太深了……操死我了……用力肟我!别停!”许眠浪叫连连,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大声喘着粗气宣泄着极致的快感,“顾沉舟你个骚货,肟得老娘爽死了!”

玻璃外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原本冷漠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阴沉着脸看着紧贴在玻璃上肉体交缠的两人,看着顾沉舟粗大的肉棒在许眠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甚至能看见那鼓胀的青筋。

他气急败坏地咬牙,握着遥控器的手剧烈发抖。

顾沉舟像是故意做给他看一样,掐着许眠的细腰,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深处,带起一片水声。

“看着他!给老子看着外面那个杂碎!”顾沉舟红着眼低吼,肉棒疯狂肟着她的骚穴,“看老子是怎么狠狠操你这个浪货的!”

许眠转过头,双眼迷离地瞪着玻璃外的男人,大声浪叫着配合:“看清楚了吗!老娘的骚穴被他操得好爽!你算个什么东西,只配在外面看老娘挨操!”

外面那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手。

止血钳被收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那只手抬起来,掌心里多了一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搭上按键。

“叙旧叙完了。”

“那就一起沉下去吧。”

按键按下去的同一秒,缓冲舱的地面整个倾斜过来,钢板发出沉重的形变音,推车滑向舱壁,尸体的位置全挪了,底缝里,海水无声地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