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奶子真大,欠操的骚逼

舷梯的每一级都被她的重量压得往下沉。

顾沉舟挂在她的肩上,整条右臂绕着她的颈侧,她的左手圈住他的腰,右手抓着栏杆,一级,一级,把两个人往甲板上送。

那艘船没有亮灯,舷梯垂在那里,像早知道他们会来。

甲板上没有人,货舱里没有人,通道里的应急灯坏了一半,剩的那几盏忽明忽暗,她拖着他在走廊里走了两段,找到一扇挂着牌子的舱门。

医疗舱。

铁床上铺着一层薄垫,角落里立着药柜,柜门锈得合不严,她拉开,里面有酒精,有纱布,有缝合针,还有一把手术剪。

许眠把他安置到床上。

铁床吃重,床脚在舱板上磕出一声钝响,她脱了他湿透的外套,裤腰以上的衣物用剪刀整个剪开,伤口露出来,肋下那道缝合口翻着白,海水泡的,边上的皮肉肿了一圈。

她先用干纱布压住渗血的地方,再拿酒精冲洗,一遍一遍,冲完拿针缝了四针,又换了干净绷带,一圈一圈绕紧。

做完这些,她的手撑在床边,缓了很久。

里衣晾在椅背上,滴着水,她从医疗舱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件男式衬衫,干的,大的,套在身上,扣子从下往上系了五颗,下摆垂下来,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坐回床边,等他烧退。

铁床上的人睫毛动了一下。

顾沉舟睁开眼,先是盯着头顶的舱板看了两秒,认出这是船上,目光挪下来,落在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上,再挪,落在床边的她身上。

视线定住了。

她坐在床沿,衬衫大得离谱,领口松垮地挂着,锁骨整条晾在外面,往下,他看见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滴顺着颈侧滑进领口。

“这是哪。”他的嗓子哑的。

“轮渡,销档的人放的舷梯。”许眠的手落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烧退了一半,你捡回一条命。”

顾沉舟撑着手肘要起身。

“我得看看船上——”

话没说完,一双手按上他的双肩,把他整个人压回了床上。

力道不大,可他没有挣的余地,肋骨刚缝上,右臂抬不起来,他仰面躺着,看着上方这张脸。

“躺好。”

顾沉舟还想撑。

许眠直接抬腿,跨了上去。

膝盖压上铁床,一边一只,压在他胯骨的两侧,全身的重量落下去,稳稳压住他的腰侧,他的右臂被她的膝盖抵着,左臂被她的另一条膝盖锁住,两条手臂都钉死在垫子上。

“许眠。”

“闭嘴。”

她俯身下来,抓起那把手术剪,剪开他肋下方才被她按乱了一角的绷带。

这个动作把两个人的距离收得一寸不剩。

她的胸口悬在他脸的正上方,衬衫的领口随着俯身彻底垂下来,领口里面那片阴影里没有一处藏着的地方,他仰着头,视线不受控地往下坠了一寸,又猛地别开,耳根烧得通红。

“看着伤口。”她说,“别看别的。”

“你把领口——”

“我让你看伤口。”

他闭了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滚得很重。

绷带剪开了,她抽出来,露出那道缝合口,四针,针脚齐整,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轮廓往下划,从胸口下方,一路划到伤口边缘,指腹底下的肌肉在她每挪一寸的时候就绷紧一分。

“你自己缝的时候,用了什么针。”

“弯针,三号。”他的呼吸已经压不稳了,“你缝得比我好。”

“我用的是直针。”她把酒精拧开,棉签蘸进去,蘸得透透的,“凑合。”

棉签按上伤口。

酒精渗进去的那一下,他的腹肌整个缩成一块,绷得铁硬,抵着她膝盖的大腿肌肉跟着绷死,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粗的,烫的,喷在她的手腕内侧。

他没出声。

一个字都没出,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鬓,那只被锁住的左手攥着床单,指节绷得没有血色。

“疼就出声。”她说。

“不疼。”

“你这条脉跳成什么样了。”她的指尖搭上他的腕,内侧偏上半寸,三分力道,“跳成这样,你说不疼。”

他的呼吸滞了半拍。

那只手摊开,不攥了,床单从他指缝里松下来,像是放弃了最后一样抓得住的东西。

许眠换了第二根棉签,按上去,碾。

碾的就是渗血最重的那一处。

“嘶——”

半声气音从他齿缝里漏出来,又被他咽了回去,仰着的脖颈绷出一条线,下颌抬起来,把喉结整个晾在她眼前。

“方才在筏上。”他忽然开口,嗓音哑得散架,“我昏过去之前,你是不是说过什么。”

许眠的动作停了半秒。

就半秒。

然后那根棉签狠狠碾上他最痛的位置。

“嗯。”

他的腰往上一顶,又被她的膝盖压回去,疼意把后半句话压碎在喉咙里。

“你说什么了。”

“闭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躺好,不许动。”

“眠眠——”

“这是医嘱。”她俯得更低,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垫子上,领口垂得更开,发梢的水滴砸在他的锁骨上,“病人现在没有提问的资格,资格是我给的,我还没给。”

他的视线又一次往下坠,这一次他自己掐断了,闭上眼。

睫毛上还挂着汗。

“好。”他的声音很低,“不问了。”

“等你活着站到证人席上。”她直起身半寸,重新去抽第三根棉签,“你想知道什么,我酌情告诉你什么,现在,你的命归我管。”

“归你管。”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没有半分迟疑,“之前是三十天,现在呢。”

“现在是无限期。”

铁床上的人安静了。

闭着眼的人睫毛动了一下,呼吸一寸一寸沉下去,沉到最稳的那一档,仰起的脖颈没有收回去,整个人摊在铁床上,胸口,肋下,那道缝着证据的伤口,全部晾在她的手底下。

他把命门摊平了,一寸不留。

许眠跨坐在他腰上,胯骨死死碾着他硬邦邦的胯间,大腿内侧隔着裤料磨过他高高支起的硬物。

“操。”顾沉舟闷哼一声,眼尾全红了,哑声道,“许眠,你他妈别坐得这么死。”

“嫌我重?”许眠直起腰,衬衫下摆晃了晃,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硬得发烫的肉穴,“你那玩意儿戳着我了,顾队。”

顾沉舟粗喘着,左手掐住她的腰窝,恶狠狠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老子快被你折腾废了,你还敢骑上来撩火。脱了。”

“凭什么。”许眠冷笑。

“凭你再蹭两下,老子现在就干你。”顾沉舟咬牙切齿,挺胯重重撞在她的臀缝上,“听见没有?想不想吃这根大鸡巴?”

许眠的呼吸乱了一拍,低头看着他鼓起一大包的裤裆,干脆伸手隔着布料一把捏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这么骚?”她嗤笑,手指重重揉了一把,“行啊,顾沉舟,你硬得挺快。”

“骚货。”顾沉舟低吼,胸口剧烈起伏,胯骨狂乱地往上顶,“脱了衣服让老子操死你,张开腿吃进去!”

许眠直接扯开衬衫扣子,衣衫大敞,两团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拦地晃在他眼前,顶端早就挺立成硬粒。

顾沉舟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右臂虽然抬不起来,左手却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齿关疯狂搅动,粗鲁地吸吮着。

“唔……慢点……”许眠喘着粗气,被他吻得双腿发软。

“操,真浪。”顾沉舟喘着粗气咬她的耳朵,“奶子真大,欠操的骚逼。”

她一把扯掉他的裤子,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流着淫水,狰狞地在她腿间晃动。

许眠红着眼,一把抓过那根硬物,顺着自己湿透的花穴就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顶进最深处,撑满每一个角落。

“啊——!”顾沉舟仰头发出沙哑的低吼,爽得浑身剧烈颤抖,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耸动。

“操……太紧了……骚穴夹得老子要死……”他粗口连篇,腰胯带劲地狂顶,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许眠被他顶得失声尖叫,两只大白兔在他胸前剧烈晃动,浪叫声回荡在狭窄的医疗舱里:“快点……顾沉舟……用力操我……操死我……”

舱里充斥着浓重的淫靡气息,两个人汗水交织,疯狂地交合着。

许眠低头继续处理伤口,棉签擦过的地方他很配合地绷紧,处理完缝合口,她的手挪到他肩胛的位置,那里嵌着一块碎片的旧伤,绷带早散在海里了。

“翻不了身。”她说,“你侧过来一点。”

他没问为什么,腰腹发力,朝着她的方向侧了半寸,这个动作扯到了肋下的针脚,他的呼吸重了一下,没停,又侧了半寸。

她的膝盖随着他的动作挪了挪,还是压着他的腿,没挪开。

“你就打算这么压着我处理。”

“你有意见。”

“没有。”他说,“挺好的。”

她消毒的手一顿,棉签停在他肩胛上方。

“哪里好。”

“你看得到我。”他闭着眼,唇色还是淡的,说出来的话却稳,“压在这里,你的眼睛就落在我身上,你落在我身上,我就不用怕你走。”

许眠没接话,棉签按上肩胛的伤口,碾得比方才更重。

他咬着牙没出声。

后背的伤处理完,她让他躺回去,检查了一遍他右臂的旧划伤,重新缠绷带,缠到腕口,她的指尖擦过那排针眼,擦过自己咬出来的那排齿痕。

齿痕已经开始结痂了,咬得很深的月牙,一道一道,排在他自己的针眼旁边。

“以后别咬自己。”她的声音低下去,“你教过我的。”

闭着的眼睁开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在筏上都想起来了。”

“我一直都记得。”许眠在他腕口打了个结,“你说咬你,我记到现在。”

他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左臂抬起来,很慢地,绕到她的腰后,隔着那件宽大的衬衫,掌心贴上她的背,力道轻得几乎没有。

她没有躲。

也没有催他收回去。

那件衬衫的下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他腹间扫了一下,又一下,他整个人都僵着,呼吸压得很深,贴在背上的那只手不敢收拢,也不敢拿开。

“你的手。”她开口。

“嗯。”

“拿开,或者放稳。”她说,“悬在那里,我看不顺眼。”

那只手放稳了,掌心贴实了她的腰窝,隔着一层布料,烫的。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舱里只剩她缠绷带的声音,和他的呼吸声,缠到最后一圈,打结,剪断,她把手术剪放回托盘里。

她从他的腰上下来,膝盖离开铁床的时候,他的手在她腰后虚了一下,没敢留,收了回去。

许眠坐回床沿,把晾了半干的里衣拿下来,搭在膝头,拧水。

“睡吧。”她说,“你的烧还没退干净。”

“你守着我。”

“我守着。”

“上次你守着我,是我掐你的那晚之前。”他说,“这次换了位置。”

“位置换了,规矩也换了。”她把拧干的衣服搭回椅背,“现在闭上眼,这是最后一条医嘱。”

顾沉舟笑了一下,眼尾弯下去,顺从地闭了眼。

呼吸一点一点绵长下去。

许眠坐在床沿看着他睡,看着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看着肋下绷带上再没有渗新的血,她伸出手,把他的左臂放回身侧,指尖在他的腕脉上停了三秒。

她收回手,起身想去把舱门从里面锁死,脚刚落地,舱门外,走廊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像有什么东西,被拖着,从舱壁这头蹭到了那头。

许眠的动作停住了。

这艘船是从风暴圈里凭空泊出来的,舷梯放得刚刚好,药柜里的东西齐全得过分,她上来到现在,没听见引擎声。

医疗舱角落那台雷达屏幕不知什么时候亮了。

绿色的扫描线转了一圈,屏幕上浮出来三个红点,从船尾的方向,正朝着这间医疗舱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