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个老王八蛋……用力……再深一点

探照灯的光柱从海面上抬起来,在码头的积水里晃了晃,又压向灯塔。

广播里的电流声刺啦响了两下,换成了一句循环播放的话,沈鹤的声音,斯文的,一字一顿。

“交出档案和07号,01号可以走。”

许眠站在灯塔门口,手里拎着那只黑色防水袋。

这句话的刀法她一眼就看明白了,当着她的面给他开一条活路,当着他的面标出她的价码,两边都递梯子,两边都是坑。

顾沉舟的第一反应她猜得到。

他侧身挡到她前面,伸手把她往灯塔门里推,推向那道夹层的入口,肩膀整个横在门框上,用身体把门堵住。

故技重施。

许眠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指腹落在他腕脉上,三分力,刚刚好。他停下了。

“这次不让你挡。”她说。

风从海面上灌过来,吹得灯塔的铁门嗡嗡地响。他侧过头看她,晨光里两个人的影子在堤岸上叠不到一处。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他呼吸全乱的事。

她松开他的腕,手往下探,探进他的腰间。

指尖隔着一层衬衫擦过他的腰侧,她能感觉到那一片的肌肉在她指尖底下绷K紧了,整条线绷成一块,喉结滚了一下,很沉的一下。

他没躲。

她摸到枪柄的防滑纹,握稳,抽了出来。

三楼办公室,台灯底下那把枪。

他亲手教她上膛的那一把,此刻贴在他体温最烫的位置,她从他身上取走了他的命门,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的呼吸在她耳边乱了整整两秒。

许眠拉栓,上膛。

金属咬合声干脆利落,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处错。

然后她调转枪柄,把枪塞回他手里。

“枪口别对着自己人。”她看着他,“你教的。”

顾沉舟握着那把枪。枪柄上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从她的掌心焐过来,热的一小块,烙在他掌纹里。

他低头看她,看了半晌。

“我没有东西可以再教你了。”

这句话落得很轻。他会的,她全会了,读磨痕,数步数,按脉,开枪,谈判。他有的,档案,命,他自己,全在她手里了。

许眠没有接这句话。楼下广播里的循环停了。

停了两秒,新的内容送上来,沈鹤的声音这次不带笑了,阴恻恻的,一个字一个字顺着风往灯塔里飘。

“07号,你猜他为什么留着你。”

“01号需要一具驯化成功的样本向上级交差。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他的述职报告。”

风把这句话吹进灯塔的每一个角落。

许眠握枪的手垂了一秒。

四十章。喂药的手,掖被角的手,教她上膛的手,缝底稿的针脚,台风眼里那句等我。广播把这一切重新排了一遍版,排成四个字,绩效考核。

她抬眼,直视顾沉舟。

“是真的吗。”

他没有辩解。

没有说那是离间,没有说你别信,没有任何一个他惯常用来把局面扳回来的动作。他就站在原地,迎着她的目光,答了。

“前半年,是。”

风在两个人中间刮过去。

“后半年。”他的声音低了半分,“述职报告我一个字都没交过。”

许眠盯着他。

全盘否认她一个字都不会信,这个人太会把话码得整齐。可他只认一半,把最难看的那一半认领下来,摊开在晨光里,剩下的那一半交给她称。

这种诚实比任何辩解都狠。

她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很淡,淡得只牵了一下嘴角。

“那就是说,你背叛了所有人。”

“是。”

“包括你自己的命令。”

“是。”

她伸手,把枪从他手里拿了回来。动作不快,他松手松得也干脆。

许眠转身,拉开灯塔的门,风灌进来,掀起她的外套下摆。

“那走吧,叛徒。”

夹层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动静。06号从暗处挪出来半步,只丢下一句。

“上面的人早到公海了,你们只有今晚这一个缺口。”

说完她缩了回去,再没有第二个字。

滩头的探照灯交错着扫过来,两道,三道,光柱在堤岸上犁出一道一道的白。广播里沈鹤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句循环,交出档案和07号。

顶上传来一声枪响。

扩音器碎了,电流声戛然而止,整座灯塔周围静下来,只剩风。

阿宁的声音从塔顶飘下来,一句,干脆利落。

“走。”

许眠先冲出去。

后门对着堤岸的背面,碎石斜坡,浪在底下拍着礁。

她赤着脚踩过碎石,脚底板硌得生疼,步子没停。

顾沉舟跟在她身后半步,她听得见他的呼吸,听得见他的脚步压着她脚步的节拍。

探照灯猛地转向。

光柱扫过来,先落在她脚前半步的碎石上,又抬起来,朝她的后背追。

顾沉舟从后面扑上来,一把将她按进怀里,两个人一起滚下堤岸。

她整个人被他罩住,后脑被他一只手垫着,腰被他另一只手扣着,翻滚的全程她的头没有碰到一块石头。

子弹打进他身后的岩壁。

碎石溅起来,溅了她一脸,细的沙粒嵌进她的鬓角。

两个人停在堤岸底下的凹陷里。

他压在她身上,全身的重量收着,只用身体和岩壁给她围出一小块探照灯照不到的地方。

浪声在耳边响,风在头顶刮,光柱在他们上方半尺的地方来回地犁。

她的病号服湿透了,他的衬衫也湿透了,隔着两层湿布,两颗心跳撞在一起,乱的撞着乱的,谁也没压过谁。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发上,一下一下,烫的。

“信不信我。”他问,声音哑的。

许眠把额头抵上他的肩窝,抵进那个埋了很多次的位置。

“信。”

她顿了顿,说了两个字。

“别死。”

空气冷得像刀,周围全是海水咸腥的潮气。

顾沉舟掐着她的腰,粗糙的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揉着她的肉。

“老子不弄死你,怎么舍得死。”

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化开。

许眠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窄腰,骚浪贱地往上一挺。

“那就来啊,操我,现在就把老子操死在这儿。”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沉重得像两头喘着粗气的野兽。

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那件破破烂烂的病号服,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他滚烫的胸膛毫无保留地贴上去,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裤子里。

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全是浪水和渴望。

“骚货,才说两句就流水了,这么想挨操?”

他粗鲁地揉搓着她饱满的阴唇,指尖狠狠捅进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里。

“啊……嗯……慢点……”

许眠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里。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冰冷的礁石上流成一片。

顾沉舟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抽插,一边把裤子彻底扒了下去。

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早就硬得铁青,血管根根暴起,顶在她腿间直打颤。

“睁眼看清楚,这是谁的东西,是不是把你干爽了?”

他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湿滑的花心。

许眠媚眼如丝地盯着他,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口吐脏话。

“操我,顾沉舟,快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干我的骚逼。”

噗嗤一声。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那根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捅透了最深处的软肉。

狭窄的穴道瞬间被撑到极致,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巨大无比的爽感炸开。

“嘶——”顾沉舟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喘着停顿了一秒。

“太紧了,你的骚逼要把老子夹断了。”

“动啊!你他妈死人吗?用力操我!”

许眠浪叫着扭动起水蛇般的细腰,主动迎合着他的尺寸。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冰冷的礁石缝隙里格外刺耳。

顾沉舟彻底失控了,野蛮的性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然宣泄。

他双手掐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凌空提起来,疯狂地前后冲撞。

每一记都顶得最深,每一次都直击花心最敏感的肉豆豆。

“啊哈……太深了……操死我了……好爽……”

许眠仰起脖子,长发在风里凌乱,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海浪在他们耳边疯狂地拍打,却怎么也盖不过这活色生香的交合声。

顾沉舟双眼通红,汗水混合着海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大滴大滴往下落。

“老子的档案在你手里,老子的命也在你手里,现在连这根鸡巴也插在你逼里。”

他粗喘着,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带起了一片残影。

“许眠,你给老子记住了,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肏烂。”

“嗯啊……顾沉舟……你个老王八蛋……用力……再深一点……”

两个人在冰冷的死亡阴影下,像疯了一样沉溺在极致的肉体欢愉里。

她的娇喘声、他的咆哮声、还有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极其下流的交响乐。

最后一记重重的撞击,顾沉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哗啦啦地全喷射在小穴最深处。

许眠也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伴随着最后一声浪叫,达到了极致的绝顶。

堤岸上方,探照灯的光柱再次冷冷地扫过。

他们在礁石后紧紧相拥,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