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像头疯狗一样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补给点是一座荒港,栈桥的水泥面上长着青苔,风把咸腥味一阵一阵送过来。

船减速靠泊的时候,许眠正靠着舱壁,烧退了些,力气没回来,阿宁丢给她一件宽大雨衣,她把帽子拉起来,腕口收进袖子里,收得很紧。

舱口的光被人挡了。

两个穿雨衣的男人先下来,扫了一圈货舱,第三个才下来,灰色夹克换成了深色防水外套,头发还是被雨水梳得整齐,细边眼镜上挂着水珠,进舱先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再戴上。

沈鹤。

他的目光在舱里走了一圈,06号,阿宁,最后落在许眠身上,停住了。

她缩在货箱的影子里,雨衣宽大,脸色白得透青,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下半张脸。

他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两步远站定,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人是顾沉舟。

白大褂,站在疗养院的台阶上,不知道是谁偷拍的,镜头有点远,可那张脸她闭着眼都描得出来。

许眠盯着那张脸。

一秒,两秒,三秒。

心脏撞在肋骨上,撞得生疼,撞得她喉咙口发紧,指尖在雨衣袖口里蜷起来。

她的瞳孔没动一下。

呼吸没乱一拍。

“没见过。”

声音从帽檐底下出来,平的,哑的,烧过的嗓子带着砂纸似的粗粝,听不出任何缝。

沈鹤没接回照片。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收在袖口里的手腕,动作快,力道狠,指尖正正扣上她的腕脉,要把袖子撸上去验那排针眼。

他指尖扣上来的那一瞬,许眠全身的皮肉先炸开了。

不是怕。

是记忆。

顾沉舟扣过她的腕,扣过二十多天,喂药前扣,哄睡前扣,测谎的时候扣,教她读心跳的时候扣。

指腹落在脉上的位置,内侧偏上半寸,三分力道,不重,刚好压得住血流又不疼,压着,等,等她的心跳到他的指腹底下来,等她先说真话。

全是这个位置。

换了一只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角度,可这只手的温度不对,茧的位置不对,等她的耐心也不对。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里绷成一张弓,绷到一半,她听清了这副身体在等什么。

它在等另一个主人。

这个认知比疼更狠。

许眠抬起头。

帽檐下面,她的眼睛对上沈鹤的眼睛,然后她动了。

手腕在他掌心里一翻,顺着他的虎口滑出去,反手,五指扣上他的腕子,指腹落下去,内侧偏上半寸,三分力道,压着。

他的脉搏撞进她的指腹。

快的,乱的,掌心潮的。

舱里静了。

沈鹤低头看着扣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瘦,白,指节因为高烧泛着红,扣得却稳。

“你心跳一百二。”许眠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平得没有起伏,“掌心出汗,脉上浮,你在怕。”

沈鹤的脸色变了一格。

“拦检的人不该怕。”她逼近半步,指腹下的力道纹丝不动,“除非这条船上有什么东西,比你的差事大。”

她顿了顿,指腹压着他的脉,听着它一下一下地跳。

“刚才在码头上,你跟你的手下说,半年前那一枪,是你安排的。”

沈鹤的脉搏在她指腹底下乱了一拍。

就一拍。

她抓住了。

“说那句话之前,你的脉是齐的。”许眠盯着他的眼睛,“说出口的那一秒,它乱了,乱完之后你补了一句狠话,把话头掐死。”

“人撒谎的时候,脉会乱,可揽事的时候,脉乱的位置不一样。”她把声音又压低了半分,“说真话心虚,和替别人顶罪的心虚,你猜我现在摸出来的是哪一种。”

沈鹤没有动。

“你在替别人揽事。”她说,“那一枪不是你安排的,是上头的人安排的,你把它往自己身上揽,是因为揽住了,追查就到你为止。”

舱里静得只剩浪拍船壳的声音。

沈鹤盯着她看了几秒,手腕翻过来,从她掌心里抽走,退开一步。

他忽然笑了。

“他连这个都教你。”

这句话不是夸她,是确认。

确认她是谁,确认她从哪里来,确认她这身本事是从哪一双手里喂出来的。

许眠没有接话。

沈鹤抬手,朝舱口的两个人挥了一下。

“放行,全船放行。”

手下愣了愣,“沈领队,名单上——”

“我说放行。”

他把那张顾沉舟的照片收进怀里,最后看了许眠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变了,方才是在验货,此刻是在掂量一件危险品。

“这条船上的人知道得太多了。”他转身往舱口走,声音丢在背后,“我得回去请示,请示清楚再决定,是捞你们,还是沉你们。”

脚步声上了甲板,远了。

船解缆,离岸,浪声重新漫上来。

许眠靠着舱壁,一点一点滑坐下去,坐在铁皮上,盯着自己刚才扣脉的那只手。

指尖还在抖。

她摊开掌心。

又攥紧。

又摊开。

那套动作在她手心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翻腕,出虎口,反手扣,指腹落位,三分力道,压得刚刚好。

每一个动作都是他教的。

他贴着她的手腕,一遍一遍地教,教的时候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教的时候声音压在她耳边,教的时候她以为他在驯她,驯一只认主的兽。

现在这套东西从她手里长出来了,当着外人的面,拆了外人的台。

她拿他给的刀,捅了他之外的人。

可她的身体在拆穿别人之前,先干了一件事。

先认出了那只手不是他的。

先为那只手的缺席,绷成了一张弓。

许眠把那只手收回袖口里,攥住,攥到指节发白。

“别攥了。”

06号不知道什么时候挪过来的,往她旁边的铁皮上一坐,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丢进她腿上。

一张照片。

旧的,边角泡皱了,发黄的相纸上泛着水渍的印子。

“七个人。”06号说完这句就闭了眼,靠回货箱上,“最边上那个,你看清楚。”

许眠低头。

照片上是七个穿病号服的人,并排站在一面白墙前面,高矮不一,都瘦,都白,手腕上都缠着一条深色的带子,编号带。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到最边上那个,她的呼吸停了。

年轻了几岁的顾沉舟。

头发比现在长一点,脸比现在窄一点,站在队伍的最边上,站得笔直,眼神落在镜头外的某个地方,手腕上缠着一条编号带,带子上印着一个数字。

01。

底舱的灯晃了一下。

许眠捏着照片的手指收紧,相纸在她指间发出很轻的褶皱声。

六个针眼的手腕她见过,七个针眼的手腕她自己长着,可照片上这个人,这个所有人处理单上签字的人,自己站在编号队伍里,站在01的位置上。

囚徒竟是我自己人。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滚了一圈,落到实处。

她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钢笔写的,褪色了,笔画却还清楚。

“01,耐受性最优,继续观察。”

笔迹她认得。

横平竖直,收笔很轻,每一个字都写得稳,稳得没有一处抖。

这四十天里,这只手给她掖过被角,给她喂过水,给她缝过底稿,在她昏睡的时候把磁扣往她领口深处按了按。

是顾沉舟的笔迹。

在这阴暗潮湿的货舱角落里,许眠死死攥着那张发黄的照片,脑子里全是被顾沉舟压在身下疯狂凌虐的画面。

顾沉舟这个混蛋,每次一到动情处,就会红着双眼像头疯狗一样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你这个骚浪贱,天天算计老子,现在给老子把腿张开,狠狠地肏你个浪货!”

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湿透的雨衣,一把拽下裤子,掏出那根暴起青筋、蓄满淫水的粗大生殖器。

许眠浑身软得像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浪声尖叫:“死鬼……快把大鸡巴插进来肏死我……”

顾沉舟狞笑着,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正疯狂流着淫水的红肿穴口,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整根捅进了最深处。

“啊——!”

许眠疼得浑身一弓,张大嘴巴发出放荡的哀鸣,两只手死死抓进顾沉舟的后背。

“骚货,天天让老子肏不够是不是!”

顾沉舟粗喘如牛,大白话里满是赤裸裸的下流欲望。

他双手掐着许眠纤细的腰,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起来,撞得铁皮舱壁咚咚作响。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浓烈的体液腥味,在狭小的底层空间里四处乱窜。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子宫口上,撞得许眠神魂颠倒,浪水顺着大腿根哗哗直淌。

顾沉舟双眼通红,腰部疯狂加速,肉棒在湿热的花穴里疯狂抽插,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

两人的做爱粗野而又狂暴,汗水顺着紧贴的肌肤不断往下淌,交织成一片靡烂的欲望。

“啊哈……啊啊……啊啊……肏死我……”

许眠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庞然大物,迎来了一轮又一轮疯狂的肉欲高潮。

在一片黑暗中,许眠的意识渐渐回笼,大口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