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己摇屁股

雨声填满了病房。

顾沉舟的指腹压在她后颈上,等着那个答案。交出去,还是藏起来,这个问题他抛出来,就不打算替她回答。

许眠没有说话。

她先动了。

她撑着床垫坐直了一点,顺着他压在她后颈的那股力道,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下去,额头抵上他的锁骨,鼻尖蹭过他的领口。

“我不想见外人。”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哑,每个字都带着水汽,“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顾沉舟的手顿在她后颈上。

窗外一道闷雷滚过去,玻璃轻轻颤。

许眠把脸埋深了些。

她的肩膀在抖,一下,又一下,节奏控制得很好,抖得比真实多出来那么一点,多出来的那一点,刚好够他察觉,刚好够他心疼。

这是投喂。她比谁都清楚怀里这个男人吃什么。

“他们会把我带走吗。”她问,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

“你想被他们带走吗。”

“不想。”她答得没有迟疑,“我谁都不认识,他们过来,我连话都不会说。”

“嗯。”

“你会把我交出去吗。”她仰起一点脸,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顾沉舟,你昨天还问我,你说我该把你交出去,还是把你藏起来,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自己答。”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移下来,托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湿意。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知道她在演。

从那一晚,从她在药劲里喊出第一声“老公”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恢复记忆的许眠恨他,恨到指甲抓进他的手背,三道血痕到现在还横在那里。

可第二天她就能含着泪叫他老公,叫得一声比一声软。

这份软是假的。

他清楚得很。

可此刻她的呼吸扫在他的喉结上,温的,软的,一下一下。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像一只终于认了窝的兽。

顾沉舟发现,自己不想拆穿。

拆穿了,这场戏就散了。散场之后她看他的眼神,会变回半年前码头那晚的样子,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枪口顶着雨幕也要往外跑。

他宁可要一个演的许眠。

也不要一个恨他的许眠。

他低下头,唇擦过她的发顶。

“那就不见。”

许眠闭着眼,听见这四个字,心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松了一格。

赌赢了。第一局。

可他的温柔从来不留白太久。

顾沉舟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药液装了小半管。他把针管举到灯下,指腹弹了弹管壁,一颗气泡浮上去,破掉。

“抽检这两天。”他把她的左手拉过来,“你睡沉一点。”

许眠的睫毛动了一下。

“又要打。”

“醒着我护不住你。”他说得很平,“他们要查病房,要核对编号,要问你问题,眠眠,你现在这个状态,说错一个字,他们就有理由把你带走。”

“你不是说不交吗。”

“我说不见。”他纠正她,“不交,和不见,是两回事,他们登岛是公事,我拦不住船,只能让你躺在病床上,睡到他们走。”

许眠看着他手里的针头。

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先别打。”

顾沉舟眉头微挑。

“我想要你。”她声音发哑,“现在就要。”

他没说话。

许眠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屁股压着他的裤裆。

那里已经硬了。

她隔着布料用手去揉那根鸡巴。

“老公,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不操我?”

顾沉舟把注射器放回抽屉。

“骚货,就知道用穴勾人。”

他一把扯开她的病号服,奶子立刻弹出来。

两只手抓住奶子用力揉。

“奶子这么软,是不是天天想被我捏?”

“想……想被老公揉到痛……”

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牙齿轻轻咬。

许眠立刻发出浪叫。

“咬重一点……老公……”

他咬得更狠,同时另一只手伸进她腿间。

穴已经湿透了。

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操,水这么多,自己流的?”

“是……一想到老公要操我就流水……”

他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着阴蒂搓。

许眠扭着腰,穴肉死死夹住他的手指。

“别玩了……直接插进来……”

顾沉舟把她放倒在床上。

自己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粗硬的鸡巴。

龟头又红又亮,上面全是前液。

他握住鸡巴,在她穴口来回磨。

每磨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吐出更多水。

“自己把腿掰开。”

许眠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把腿分到最大。

穴完全露出来,粉红的穴肉一张一合。

“老公……快操进来……”

他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干到底。

“啊——!”

许眠尖叫出声。

鸡巴又粗又长,一下顶到最里面。

“夹这么紧,骚浪贱货。”他开始抽插,“是不是想被操死?”

“想……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死……”

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叫大声点。”他咬着她的耳朵,“让全岛都听见你被我操。”

“老公……鸡巴好硬……插得我穴好涨……”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

屁股高高翘起。

鸡巴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自己摇屁股。”

许眠听话地前后摇动腰肢,把自己的穴往鸡巴上套。

“骚货自己动得真起劲。”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喜欢被后入?”

“喜欢……喜欢老公从后面操我……”

他又拍了几下。

屁股立刻红了。

他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手指快速摩擦。

穴肉瞬间绞紧。

“要去了……老公……”

“一起射。”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许眠先高潮了。

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顾沉舟也跟着射了。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是他还没软。

鸡巴继续埋在里面,慢慢动。

“还没够?”

“不够……还要……”

他抱着她下床,让她双手撑着窗台。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到不能再深。

肉体撞击声盖过雨声。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他把精液全部顶进子宫口。

许眠被烫得整个人软下来。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

鸡巴抽出来。

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慢慢往外流。

顾沉舟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又推进去。

“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许眠点头,腿还在抖。

他重新拿起注射器。

“现在可以打了?”

她点头。

针尖抵上她手臂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

推进去的动作很慢,慢得不正常,针尖一点一点没入,药液一寸一寸进血管,他的拇指全程压在她的脉搏上,感受着她心跳的每一下变化。

许眠的手臂绷了绷。

“放松。”他的声音很低,“绷着会疼。”

“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他抬眼看她,“疼就说。”

“不疼。”她把脸偏过去,“就是凉。”

凉意在血管里爬。许眠能感觉到药效开始往上涌,从手臂到肩膀,四肢的力气一丝一丝被抽走,眼前的灯光开始晃。

时间不多了。

她做了最后一个动作。

她抬起右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挂,脸颊贴上他的颈侧,动作做得十足十的依赖,像一个被药劲拖垮之前还舍不得松手的人。

顾沉舟配合地托住她的腰,让她挂稳。

她的指尖搭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滑了一下。

那枚磁扣从她的手背和他的衣领之间被她的指尖接住,贴着他的后颈皮肤滑过去,一路向下,顺着她自己的锁骨边缘,滑进病号服领口的缝线夹层里。

缝线的针脚是她这几天一针一针挑松的,宽窄刚好,磁扣落进去,稳稳卡住,外面看不出任何凸起。

整套动作,藏在他以为的那个拥抱里。

“怎么了。”他托着她问。

“头晕。”她把声音含在嘴里,“你身上暖和,我靠一会儿。”

“靠吧。”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力道很稳。

许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睛睁着一条缝,视线穿过他的肩膀,落在病房的门上。

磁扣落位,密码在心里,补给船明晚靠岸,抽检组跟着船登岛,他要她睡到后天早上。

也就是说,明天一整天,这间病房里躺着的会是一个睡死的许眠,而外面的走廊、楼梯、码头,都空着。

她睡着了,反而没人看着她。

这是这二十多天里,他给她的第一个真正的空档。

“顾沉舟。”她叫他,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嗯。”

“后天我醒了,他们走了吗。”

“走了。”

“那你还在吗。”

“在。”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发顶,“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等你醒。”

许眠的手指在他颈后松开了。

药力漫过眼底,灯光化成一片模糊的白。黑暗合拢之前,她听见他贴着她的耳廓,说了最后一句话。

“眠眠,等我处理完他们。”

意识沉下去。

她坠进黑暗里,睡颜安静,呼吸绵长,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侧。

顾沉舟抱着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势又涨了一轮,雷声滚过海面。

他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上,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还是那种密不透风的细致。

领口、袖口、被面,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去,最后在她锁骨上那朵深红的玫瑰上停了停。

门被叩了两下。

程护士长推门进来,把一个药盘放在床头柜上。

“药放这了。”

顾沉舟站起身,接过药盘看了一眼,随手搁下。他走到门边,停住,背对着床的方向。

“把07号的档案烧了。”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从她入院第一天开始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