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的拇指压在她的掌心上，没有动。
窗外又一声雷滚过去，病房里的灯晃了一下。
“眠眠。”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很轻，“手心里，怎么这么凉。”
许眠的呼吸停了半拍。
磁扣硌在她的掌纹里，边角抵着软肉，她攥了太久，金属被焐热了半边，另外半边还是凉的，这个温差骗不过他。
他没有再问第二遍。
顾沉舟换了手势，右手覆上来，两根手指搭上她蜷起的小指，开始往外掰。
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可那股稳劲让她根本没有抽手的余地。
小指被掰开了。
“眠眠，手心里藏了什么。”他低下头，声音贴着她的头发，“给老公看看。”
无名指也开始松动。
许眠的脑子转得飞快，指尖的汗渗出来，磁扣贴着掌心的位置滑了半分，再有一根手指，东西就会露出边角。
就在这时候，锁骨下面那枚硬块毫无预兆地烫了起来。
温度升得极快，烫意顺着皮肉往下钻，紧跟着，一片细密的麻刺从那个点往外炸，顺着锁骨爬进颈侧，又窜进胸口，排得又密又急。
疼是真的。
她的心跳因为掌心里的东西冲了上去，那东西听见了，开始罚她。
许眠整个人都绷紧了，这一次她不用演。
她顺着这股疼意，整个人猛地蜷起来，从床头往下滑，反手死死抱住顾沉舟的手臂，两只手连带着攥紧的右拳，一起压进两人身体之间，压在他手臂和她自己的腹部中间。
磁扣被两个人的体温裹住，严严实实，再也露不出来。
“打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额头顶着他的手臂，“我怕。”
又是一声雷。
玻璃在窗框里嗡嗡地颤，雨声砸得整间屋子发白。
顾沉舟掰她手指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人。她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两只手臂箍着他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泪蹭湿了他的袖口。
“哪里疼。”他问。
“锁骨……”许眠把半张脸埋在他的小臂上，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又疼了，它又在动。”
顾沉舟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
他腾出左手，拨开她的衣领，指腹按上那道纹着玫瑰的疤，疤下面那颗硬块烫得明显，在他的指腹底下轻微地搏动着，一下，一下，跟她的脉搏同一个频率。
“心跳太快了。”他说。
“我知道……”许眠的声音里带出一点委屈的哭音，“我忍不住，打雷，我控制不住。”
这句话半真半假。
她控制不住害怕雷声是真的，那是坠海那晚落进骨头里的东西。她真正控制不住的，是另一只手心里那枚磁扣。
顾沉舟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右手从她攥紧的拳头上松开了，没有再继续掰。
那只手移到她的后背上，掌心贴上去，隔着汗湿的病号服，一下一下地抚。
“呼吸。”他的下巴抵上她的发顶，“跟着我，慢一点。”
许眠把脸贴着他，吸气，停，呼出来。
锁骨下面的麻刺还在一波一波地顶，她咬着牙，把呼吸一寸一寸压平，胸口起伏的节奏慢慢缓下来。
疼意开始退。
从尖锐的刺退成一片钝麻，那颗硬块重新安静下来，蛰伏回皮肉深处。
她赌赢了。
他信了这阵颤抖的来源，信了她缩进怀里是因为雷，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埋进她身体里的那条链子。
“还怕吗。”顾沉舟问。
“怕。”她答得很快，尾音还在抖。
“那我抱着你。”
他侧过身，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收，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把她按进自己胸口，圈得密不透风。
许眠蜷在他怀里，右拳还攥着，藏在两个人贴紧的躯干之间。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那下面的心跳传过来，一下，一下，又稳又沉。
以前她听这声音，觉得那是一把锁。
现在不了。
现在她趴在这副胸膛上，听着这个节奏，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
门卡到手了，密码的四个磨痕记下来了，补给船明晚靠岸，台风明晚登陆，她从病房到走廊尽头要多少步，消防门后面是电梯，电梯下去是三层。
拼图一块一块，全齐了。
这心跳每响一下，就少一下。
这是倒计时，是送他下去的死期。
雷声又滚了一回。
许眠故意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大腿蹭过他的裤裆。
那里已经硬了。
顾沉舟的呼吸沉了一下。
“怕成这样，还敢往上蹭？”他声音低，带着一点笑，“骚货。”
许眠抬眼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往下撇。
“老公……我真的怕。”
“怕就夹紧我。”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直接伸进病号服下摆，掌心贴上她的光屁股。
没有内裤。
他早就知道。
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摸到那条湿透的缝。
“湿成这样，还说怕雷？”
许眠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沉舟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操，夹这么死。”他低骂一声，“是不是想被操？”
“想……”许眠声音发颤，“老公插进来。”
他没客气。
手指抽出来，沾着水液抹在她大腿根。
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龟头又粗又红，顶端渗着清液。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来回磨。
每磨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吐出更多水。
“自己把腿分开。”
许眠听话地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腰上。
穴口完全露出来，红肿，湿亮。
顾沉舟腰一挺，整根鸡巴直接干进去。
“啊——！”
许眠叫出声，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背。
太深了。
鸡巴又粗又长，一下顶到最里面。
“疼吗？”他问，却没有停，开始抽插。
“疼……可是好爽……”
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湿响。
病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的浪叫。
“再叫大声点。”顾沉舟咬着她的耳朵，“让外面的人听见你被老公操。”
许眠摇头，可是嘴却忍不住张开。
“老公……鸡巴好硬……插得好深……”
“骚浪货。”他加快速度，“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操死？”
“想……想被老公操死……”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屁股翘高，腰塌下去。
鸡巴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许眠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浪叫。
顾沉舟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奶子。
奶头硬硬的，被他捏在指间搓。
“奶子也这么骚。”他一边干一边说，“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我操？”
“是……天天想……”
他忽然放慢速度，只在穴口浅浅抽插。
许眠扭着屁股往后送。
“老公……深一点……”
“求我。”
“求你……求老公用大鸡巴把我操烂……”
顾沉舟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同时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着。
“舔干净。”
许眠乖乖用舌头裹着他的手指，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水。
下面的穴被干得咕叽作响。
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都湿了一片。
他又换了个姿势。
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鸡巴还插在里面，这个姿势能让她自己动。
“自己坐。”
许眠双手撑着他的肩，上下起伏。
每坐下去一次，鸡巴就顶到最里面。
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
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吸。
“啊……老公吸得好舒服……”
她加快速度，自己把穴往鸡巴上套。
水声越来越响。
顾沉舟忽然按住她的腰，往上猛顶。
“夹紧。”
许眠穴肉用力绞。
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是他还没软。
鸡巴继续埋在里面，慢慢动。
“还没完。”
他抱着她下床，让她双手撑着窗台。
窗外雨还在下，雷声隐隐。
他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角度能看到外面，却又被他挡得严严实实。
“被人看到怎么办？”他一边干一边问。
“被看到……也没关系……”许眠声音已经哑了，“只要是老公在操我就行。”
他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
指腹快速摩擦。
穴肉瞬间收紧。
“要去了……老公……”
“一起。”
他加快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许眠先高潮了。
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顾沉舟也跟着射了第二次。
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没立刻抽出来。
而是抱着她，鸡巴还埋在里面，慢慢走回床边。
坐下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继续插着。
“还怕雷吗？”
许眠靠在他胸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不怕了……有老公的大鸡巴在里面……”
他低笑，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抚。
“明天有人来接你。”
他忽然开口。
许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是下面还含着他的鸡巴，穴肉下意识又夹了一下。
顾沉舟察觉到了。
“又夹？”
他腰往上顶了顶。
“刚才不是说不怕了？”
“怕……”许眠把脸埋进他颈窝，“怕你把我交出去。”
“那就夹紧点。”
他又开始动。
这次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许眠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
“老公……再深一点……把我操坏……”
“骚货。”
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压在墙上。
腿被他分开，挂在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不能再深。
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窜。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顾沉舟……用你的鸡巴把我操成鸡巴套子……”
他眼神暗了暗。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肉体撞击声在空病房里回荡。
雨声盖不住她的浪叫。
第三次射精的时候，他把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口。
许眠被烫得整个人软下来。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
鸡巴终于抽出来。
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慢慢往外流。
顾沉舟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又推进去。
“含着。”
许眠点头，腿还在抖。
他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手掌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抚。
雷声渐渐往远处挪，雨声还在。
顾沉舟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过了很久，久到她的指尖都快被自己的指甲掐麻了。
“手摊开。”他忽然说。
许眠的心提了一下。
“我给你暖暖。”他补了一句，“攥那么久，该酸了。”
她借着在他怀里蹭了蹭的动作，右手松开的同一秒，把磁扣贴着他的腰侧滑进他衣摆和自己手背之间的缝里，再摊开手。
五指张开，空的。
顾沉舟握住她那只手，拇指从她的掌心划过去，一遍，又一遍。
什么都没有，只有四道月牙形的掐痕。
“怎么掐成这样。”他的指腹停在那些红痕上。
“怕的时候攥的。”她把声音放得很软，“你不是说，怕了就抱紧你，我抱紧了，手没地方放。”
顾沉舟低笑了一声。
“这次原谅你。”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捋直，裹进自己掌心里，“下次攥我的手。”
“嗯。”
她的右手贴着他的腰侧，磁扣安安静静地卡在那道缝里，被她手背和他衣摆夹着，焐得温热。
窗外最后一道闪电落下来，把病房照白了半秒。
顾沉舟低下头，指腹缓慢压过她的后颈，在那片皮肤上停住。
“眠眠，明天有人来接你。”他的声音很轻，贴着她的耳朵，“你说，我该把你交出去，还是把你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