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操着真爽啊!哈哈哈

清晨六点,病房的门开了一次。

顾沉舟站在门口,白大褂换了一件,袖口扣到腕骨。

他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许眠侧躺着,呼吸绵长,睫毛安安静静地搭着。

“我出去一会儿,半小时。”他说。

许眠没睁眼,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哑。

门合上。锁舌转动的声响比平时轻,像是刻意压着的。

许眠睁开眼。昨晚那句“明天这里要开一朵花”还在耳朵边上,天一亮,时间就变成了倒数。

她动了动手指,被包扎过的食指隔着纱布蹭到被面,那点疼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七点过一刻,门锁又响。

进来的人推着治疗车,浅蓝色制服,头发束得很紧。

阿宁。

她比平时快,车轮碾过地胶的接缝,声音碎而密。

她把治疗车推到床边,伸手去够最上层的纱布,动作里带着一股收不住的急。

“换药。”阿宁的声音很低,说完就去掀许眠的被角。

许眠看着她。阿宁今天不抖了,手稳得很,稳得反常。

前天那个递纸条时指尖冰凉的人,和眼前这个把镊子摆到床沿的人,对不上号。

酒精棉擦过伤口周围,凉意贴着皮肤走。

阿宁收拾东西的时候,手腕一斜,托盘里一枚金属镊子滑出来,磕在床沿,转了半圈,停在许眠手边三寸的位置。

镊子是凉的,亮得很干净。

阿宁像是没察觉,低头整理托盘下层的棉球,动作放得格外慢。

许眠垂着眼。她的视线越过镊子,落在阿宁的袖口上。

那块暗红色的印记还在,边缘洗得发灰,中间一块没褪干净,颜色沉在白色布料里,显眼。

前天的血,到现在还没洗掉。

给疗养院当护工的人,一件带血渍的制服能穿到今天,只会有一个解释——有人要她把这块印子继续带在身上。

许眠的指尖在被子里抖了一下。

纸条是阿宁递的。卡扣是阿宁掉的。今天这枚镊子,还是阿宁落下的。三次了。

她顺着这几样东西往前推,推到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顾沉舟站在门口看阿宁袖口血印的那一幕,清清楚楚。

钓鱼的人换了饵,换了钩子,这回把钩子直接搁在她手边。

许眠没碰那枚镊子。

她把右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动作慢,像是睡梦中无意识挪动的腿脚。

脚背贴上床沿,轻轻一带。

镊子被推得滚下床铺,落在地胶上,又滑了半尺,停在墙角那枚监控探头的正下方。

探头居高临下,那个位置拍得清清楚楚。谁掉的东西,谁没去捡,一目了然。

阿宁的手在托盘里停住了。

许眠抬起眼皮看她。

阿宁的脸白着,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弯腰想去捡镊子,指尖刚碰到,又像被烫着一样缩回去,推起车往门口走,轮子的声音比来时更乱。

门开了又合。

许眠把脚收回被子,闭上眼,把呼吸压平。

锁骨下面那枚硬块安安静静的,她特意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心跳。

不快,不慌。这东西替她看着呢,她得让它无话可说。

十分钟后,门锁转动。

顾沉舟走进来,先看了墙角一眼。镊子还在探头底下躺着,没人动过。

他俯身捡起来,捏在指间转了半圈,随手丢进治疗盘里,才走向床边。

许眠睁开眼,装作被吵醒的样子。

“阿宁来过?”他问。

“换了药。”

“就换了药?”

许眠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嗯,怎么了?”

顾沉舟没接话。他在床边半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这个高度上,他的眼睛黑得很沉,里面映着她苍白的脸。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

力道不重,掌心温热。他的拇指从她的小指指根开始,一根一根,沿着指节摸过去。

指腹贴着骨节,一节一节,摸得很细,摸到食指的纱布时停了停,隔着纱布按了一下伤口边缘。

许眠疼得缩了缩指尖。

他继续往下,摸过中指,无名指,最后停在她手腕内侧。

指腹落在她的脉搏上,按住了。

“眠眠刚才乖不乖?”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往上挑了一点,像在逗一个孩子。

许眠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着。

她不敢抽手,任由他按着,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声音放软,带着点委屈。

“我没有碰。”

“碰什么?”

“那枚镊子。”她小声说,“掉在地上,我看到了,没碰。它掉在我手边,我知道不该碰。”

顾沉舟按着她脉搏的手指顿了一下。

“为什么不该碰?”

“因为你说过的。”许眠抬起眼看他,眼尾泛红,“想要什么,直接跟你要。我不自己拿东西。”

这句话是她从第12章那一晚捡回来的。他说过的话,她原样还给他。

顾沉舟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脉搏没有乱。锁骨下面那枚硬块安安静静,连一丝烫意都没有,它比她更会作证。

他笑了。眼角弯下去,那点笑落在他的脸上,显得很真。

“记住了?”

“记住了。”

“那就好。”

他站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床沿抱起来,放回床铺正中。

被子被他拉上来,掖到她的下巴底下,动作还是那种密不透风的细致。

许眠躺在那里,由着 her摆弄。

她的手心有汗,被他的被子捂得更热。她刚才那一番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她是真的记住了,记住这个牢笼里每一道线的位置,才能知道往哪里绕。

顾沉舟把椅子拉近,坐下,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就这么陪她坐着。

“还困吗?”

“有点。”

“再睡一会儿。”

“你不走吗?”

“陪你。”

许眠闭上眼。装睡她已经很熟练了,眼皮不动,呼吸拉长。

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一层一层地扫,从额头到眉骨到唇角,像验收一件东西。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等她哪天在他面前露出马脚,等她哪次忍不住去拿他递过来的刀。

她偏不让他等到。她偏要一天比一天乖,乖到他自己放松,乖到他把刀柄递到她手里还不设防。

这份乖,就是她的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程护士长推着一辆推车走过,车上金属器皿碰出细碎的响动。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

“院长,人到了。”程护士长的声音隔着门板,一如既往的平板。

许眠的眼皮下面,眼球动了一下。

人到了。前天他说过,纹身师后天上岛。

“知道了。”顾沉舟应了一声,却没有起身。

他低下头,手指拨开许眠耳边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垂,然后顺着下颌线滑下去,落在锁骨那道疤上。

顾沉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他一把扯开许眠的病号服,将她整个人按在床中央。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顾沉舟粗声粗气地骂着,大手狠狠捏了一把她饱满的奶子。

许眠吓得尖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操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顾沉舟狞笑着。

他三两下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长乌黑的生殖器,狰狞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缠在上面。

顾沉舟一把拽开她的双腿,将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怼在她光溜溜的花缝里。

“不要……顾沉舟,你别在这里做爱!”许眠拼命摇头,眼泪吓得直流。

“少他妈废话,老子今天就是要操烂你这个骚浪贱!”顾沉舟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硬生生捅进了紧致湿热的逼里。

“啊……!”许眠尖叫出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操,这逼里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顾沉舟大喘着粗气,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顾沉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骂道:“天天在老子面前装清高,现在被大鸡巴肏得流水,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许眠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里胡乱骂着:“王八蛋……滚开……”

“骂得越骚,老子肏得越狠!”顾沉舟眼睛通红,腰胯摆得飞快,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子宫深处。

“啊……你混蛋啊……唔……”许眠被这猛烈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上,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

逼里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大肉棒。

顾沉舟爽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粗大的鸡巴在最深处疯狂冲刺了数十下。

“爽啊!哈哈哈哈哈航昂昂昂。爽死了!就应该干你这种臭逼。”

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射在许眠的花心深处。

许眠浑身一颤,迎来了一阵强烈的极乐高潮,逼里的肉壁死死咬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生殖器。

两人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味。

顾沉舟抽身出来,疲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纹身机被递进来,连同一张折叠的工作台。

顾沉舟站在门口,接过那台机器,转身看向她。

他的手指搭在开关上,笑意很浅,浅得只够弯一弯眼尾。

低频的嗡鸣声在病房里响起来。

“眠眠,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