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这个骚逼里!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慢。

许眠靠在顾沉舟怀里,脸贴着他的衬衫,眼睛闭着。

锁骨下方那枚米粒大的硬块贴着皮肉,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她在心里把地下二层重新过了一遍。

六块金属牌,三道门,密码键盘,还有04号沉在水底的侧脸。

轿厢轻轻震了一下,停稳。

门向两侧滑开,三楼走廊的冷气涌进来。

顾沉舟抱着她走出去,脚步很稳。

走廊里没有人,阿宁和推车留在了下面。

“醒了?”他忽然低头问。

许眠没动,呼吸保持着均匀的频率。

“装得不像。”他说,“你的睫毛一直在抖。”

她只好睁开眼,视线从他领口挪上去,对上他的目光。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腿是软的。”

“我能走。”

顾沉舟没跟她争,径直抱着她进了病房,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他替她把病号服的下摆拉平,又拉过被子盖到她腰上。

“睡吧,天快亮了。”

许眠闭上眼睛,把脸侧向墙那边。

这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让他以为自己困了,让他离开,让她一个人把这晚上的信息理清楚。

身后传来椅子腿挪动的声音。

他没走,坐下了。

算了,他在也一样,只要她不睁眼。

念头刚转到这里,锁骨下方忽然一烫。

那枚硬块毫无预兆地发热,温度升得很快,紧跟着,细密尖锐的刺痛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皮下的神经往外爬。

疼意窜过锁骨,爬上肩颈,又钻进胸口,一寸一寸,排得很密。

许眠整个人绷直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蜷起来,抓住床单,骨节顶出青白色。

后背的汗一下子涌出来,浸透了病号服。

她想喊,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很短的抽气。

“眠眠。”

顾沉舟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很近。

他没有去拿药,也没有按床头的呼叫铃。

床垫一沉,他坐上来,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头按进自己怀里。

“别怕。”他说,“我在。”

疼还在往上爬。

许眠的牙齿咬在一起,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她腾出一只手去抓自己锁骨的位置,指尖刚碰到那道疤,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别碰。”

“顾沉舟……”她的声音变了调,“疼。”

“我知道。”

“给我药。”

“没有药。”

他单手握着她挣扎的那只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住。

另一只手贴到她后颈上,掌心裹住那一小片皮肤,拇指缓慢地压过她发抖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它为什么……”许眠喘着气,“为什么会这样。”

“你刚才在下面,心跳太快了。”顾沉舟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它不喜欢你激动。”

许眠疼得眼前发白,这句话却清清楚楚地钻了进来。

心跳太快。

它不喜欢。

原来那个硬块不是什么追踪器。

它听她的心跳,她一激动,一害怕,它就罚她。

“把它取出来。”她说。

“取不出来,它埋得很深,贴着你的动脉。”他的声音低得像哄睡,“眠眠,心跳太快了。再乱,它会替我罚你。”

这句话说得很慢,字与字之间隔着均匀的间隙。

许眠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抽了一下。

他说的是“替我”。

这东西是他的手,他的眼睛,他不在场时也拴在她身上的绳子。

疼意还在一波一波地往上顶。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每撞一下,锁骨下面那股电流似的刺痛就紧一分。

越疼越慌,越慌越疼,这是个往死里收的圈。

不行。

许眠咬住下唇,逼自己停下来。

她先把呼吸放慢。

吸,停,呼。

胸口的起伏一点点压平。

她听着顾沉舟的呼吸,隔着衬衫,那节奏又稳又长,她让自己的呼吸贴上去,一拍一拍对齐。

心跳还在撞。

她不管它,只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

疼意的峰值过去了一点。

刺痛退成一片钝钝的麻,锁骨下面那块皮肤还是烫的,但不再往上爬了。

“对。”顾沉舟低声说,“就是这样。”

他的拇指还在她后颈上划着,频率没变。

许眠把脸往他怀里送了送,额头蹭过他的衣料,姿态做得很软。

“它一直在听?”她问,声音还有点抖,是刻意留下的那一点抖。

“一直在。”

“我睡觉呢?”

“睡着的时候心跳慢,它很安静。”

“那我要是永远不害怕,它就永远不罚我?”

顾沉舟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额头上。

“你可以试试。”

许眠没再问。

问题问到这里就够了,再多,就不像一个被疼怕了的人,而像一个在摸设备参数的人。

她靠在他怀里,把最后一点发抖也压了下去。

心跳落回正常的节奏,锁骨下面的热意跟着退潮,那个硬块重新变成一颗安静的、米粒大的死物。

圈解开了。

疼,慌,更疼。

只要她先掐断慌,疼就没有柴烧。

他给她上的这一课,她学会了,学得比他想的快。

眼泪这个时候才掉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他的衬衫前襟上,洇出两小片深色。

这不全是演的,刚才那阵疼真的把她的生理泪水逼出来了。

但掉泪的时机是她的,掉给谁看也是她的。

“哭了?”顾沉舟低头。

“疼。”她把这一个字咬得很轻,带着鼻音。

“现在还疼吗?”

“好多了。”

“那再抱一会儿。”

他的手臂环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后背上,隔着汗湿的衣料,一下一下地顺着。

许眠没有挣,两只手搭在他腰侧,指尖松松地勾着衣料。

怀里的这具身体是暖的。

她数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刚才在地下二层时快了一点点。

她听出来了,她没说。

原来他也不是从头到尾都稳。

“顾沉舟。”

“嗯。”

“04号死的时候,心跳也很快吧。”

顺着她后背的那只手停了一拍,又继续。

“他没有你聪明。”顾沉舟说,“他越挣,水越往肺里灌。”

“所以你带我看他,是让我学乖。”

“是让你明白,乖一点,就不用受那些罪。”

许眠把眼睛闭上。

顾沉舟看着她装睡的眼睫,粗鲁地一把掀开了病号服。

许眠吓得猛地睁开眼,刚要躲,手腕已经被他死死扣在头顶。

“装什么死,骚货,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浪。”顾沉舟满脸淫笑,粗糙的大手直接往她腿间摸去。

他妈的,这骚货的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快被淫水浸透了。

顾沉舟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顶在许眠的湿缝上就狠狠蹭着。

“不……顾沉舟,你别在这里……”许眠咬着牙,拼命扭动腰肢想把这个混蛋踹开。

“别装清纯了,你这骚逼刚才心跳那么快,不就是发骚想让老子干你吗?”顾沉舟粗鲁地大骂着,一把掐住她的软肉。

他妈的,这根粗大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看着就让人射意狂飙。

顾沉舟根本不给许眠反抗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挺,硬生生把粗壮的肉棒全插进了那狭窄湿热的嫩穴里。

“啊……操……疼死我了!”许眠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撕裂般的快感和剧痛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操,里面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快爽死了!”顾沉舟大喘着粗气,粗鲁地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淫靡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许眠的乳房随着他的狂顶剧烈摇晃,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顾沉舟腾出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奶头,嘴里喷出更下流的脏话。

“天天在老子面前装得像个贞洁烈女,现在被大鸡巴肏得流水直叫,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浪贱!”

“王八蛋……你放开我……”许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里不停地骂着。

“骂得越骚,老子肏得越狠!”顾沉舟狞笑着,腰胯摆得飞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柔嫩的阴道壁,刺激得许眠双眼翻白,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阴道内部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顾沉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眼通红,低吼着疯狂冲刺了最后几十下。

“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这个骚逼里!”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喷射在许眠的花心深处。

许眠浑身一颤,随之迎来了一阵强烈的高潮,逼里的肉壁死死咬着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

两人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味。

顾沉舟抽身出来,疲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他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许眠的脸,冷笑了一声。

“明天这里要开一朵花,眠眠,以后别人看见的,只能是我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