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药性反噬,粗硬肉棒强行贯穿

回到病房后的第三天早晨,天阴得很沉。

墙体内部的通风口吹出带着铁锈味的冷气。

距离第十四天,只剩最后五天。

许眠从昨天晚上开始,停掉了所有偷偷含在舌底再吐掉的药片。

连装模作样的吞咽动作都没再做,直接在顾沉舟倒水的间隙扔进了马桶。

药物浓度的急剧下降引发了剧烈的反噬。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

许眠蜷缩在病床上,整张被单被冷汗浸透。

头颅深处仿佛有一根生锈的铁钉在缓慢旋转,剧烈的偏头痛扯得她眼球发酸。

她趴在床沿上,胃部一阵阵剧烈痉挛。

眼前的白墙开始扭曲晃动。

浓烈刺鼻的海腥味毫无征兆地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不是通风口送出的微弱气味。

是冰冷、潮湿、带着咸涩泥沙的真实海水。

耳边炸开巨大的海浪拍击声。

黑色的礁石高低错落,尖锐的棱角划破了她的手掌和膝盖,留下火辣辣的血口子。

她在跑。

赤着脚,在湿滑的岩石上拼命狂奔。

夜雨倾盆而下,雨水混着泪水糊住了眼睛。

身后传来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踩在海水里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摔倒在碎石滩上,手指抠进湿冷的沙子里。

一只极其宽大、冰冷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攥住了她后颈的衣领。

布料瞬间勒紧咽喉。

整个人被蛮横地从地面上拖拽起来,双脚在碎石地上划出两道深痕。

风暴里夹杂着男人贴近耳廓的低语,声音平静得让人发疯。

“别跑。”

“你跑不掉的。”

那张脸在闪电的白光下一闪而过。

是顾沉舟。

那不是车祸。

根本没有什么失控的货车,也没有什么烧毁的私人物品。

那是一场失败的逃亡。

记忆碎片撞得许眠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的酸水猛地冲上喉咙。

“呕——”

她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从床沿滑下去,半跪在地胶上。

黄色的胆汁和酸水大口大口呕吐出来,溅在地板上,散发着刺鼻的酸腐味。

她浑身脱力,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全被逼了出来。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

顾沉舟手里拿着装满针剂的医用托盘走进来。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脚下是一双不染纤尘的黑色皮鞋。

满地的污秽有几滴溅到了他的鞋尖和裤脚上。

顾沉舟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他脸上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只是随手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吐成这样。”

顾沉舟走过来,单膝跪在地胶上。

他伸出双手,先将许眠散乱贴在脸颊上的湿冷碎发一点点拢到耳后。

他的指尖很凉,碰触到许眠滚烫发红的耳廓。

许眠整个人抖得厉害,双手撑在地面上,想要往后退。

顾沉舟从床头抽出一大包湿纸巾,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他捏住许眠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许眠偏过脸,想要躲开他的碰触。

顾沉舟的左手顺势绕到她的颈后,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颈窝。

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

他的力道不算重,但许眠连一毫米都转不动。

“别动,脏。”

顾沉舟拿着湿纸巾,按在她的嘴角上。

湿纸巾带着粗糙的纤维质感,混合着冰凉的药液,用力擦过她的唇肉。

他擦得很仔细,从下唇抹到下巴,再擦干净颈侧沾上的污渍。

每一次擦拭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揉搓得许眠娇嫩的皮肤泛起火辣辣的红色。

“呕……”

许眠胃里空了,只能干呕出一小团酸水,全蹭在顾沉舟的拇指上。

顾沉舟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抽出一张新的纸巾,将自己的手指擦干净,又把许眠的嘴唇擦了一遍。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脏东西,他才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许眠彻底脱力了,眼尾一片艳红,胸膛急促起伏。

顾沉舟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冰凉的地面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双腿。

“停药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来得早。”

顾沉舟从托盘里拿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

玻璃管里装着透明的液体,针头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冷光。

他用酒精棉球擦拭许眠的手背。

许眠看着那根细长的针头,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我不打针。”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拼命把左手往被子里缩。

顾沉舟坐在床沿边,没有强行拉她的手臂。

他倾身向前,手臂伸过去,把许眠单薄的身体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抚摸。

“乖一点。”

“打一针睡一觉,醒了头就不疼了。”

他的语调温柔得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许眠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能听见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这声音越是温柔平稳,越让她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她刚想抬手推他,顾沉舟的大手猛然下滑,扣死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直接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许眠挣扎了一下,手腕内侧的七个旧针眼在拉扯中泛起青紫。

“顾沉舟!”

她嘶声叫他的名字。

顾沉舟置若罔闻。

他的右手极为熟练地将针头刺入她手背的静脉之中。

尖锐的刺痛瞬间扎穿了皮肤。

冰凉黏稠的药液顺着血管被一点点推了进去。

那种阴冷的麻木感顺着小臂飞快蔓延,瞬间冻结了整条神经。

许眠的视线开始晃动。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拉扯出长长的重影,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她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顾沉舟拔出针头,用干棉球压住针眼。

他低下头,嘴唇印在许眠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他的嘴唇很热。

温度从额头的皮肤渗进去,却驱散不掉骨缝里冒出来的寒意。

“别怕。”

“不疼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细语。

许眠的手指慢慢松开,身子瘫软在床铺中间。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她感觉到顾沉舟冰凉的指尖抚上了她的侧脸。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发烫的颧骨,声音近在咫尺。

“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叫得很熟。”

顾沉舟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想起我了,对不对?”

药效在血管里疯狂冲撞,把许眠的理智砸得稀碎。

她浑身发烫,双腿软得像面条,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

顾沉舟一把扯开她的病号服,扣子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的,真骚。”

顾沉舟粗鲁地盯着她的身子,低声骂了一句。

许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已经脱得精光,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涨得生疼。

“你别碰我……”许眠喘着粗气,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少废话,给老子张开腿。”

顾沉舟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床头一拖。

他粗暴地分开许眠的双腿,火热的手掌直接揉上那片早已经湿漉漉的神秘地带。

“骚货,嘴里说着不要,这里流水流得这么欢。”

顾沉舟的手指狠狠抠进花穴里,肆意地搅弄着。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羞耻感顺着脊椎直往天灵盖窜。

“啊……疼……太深了……”许眠仰起脖子,浪叫出声。

“疼个屁,等会儿让你爽得哭出来。”

顾沉舟冷笑着抽出手指,挺着粗大的鸡巴直接顶在许眠的花口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扶着火热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

狰狞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紧致的嫩肉,蛮横地捅了进去。

“操……真紧。”顾沉舟倒吸了一口凉气,舒服得低吼出来。

许眠只觉得下体被撕裂成两半,剧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粗大的鸡巴在淫水四溅的穴肉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说话!”顾沉舟掐着她的下巴,眼里满是情欲的猩红。

“爽……太深了……操我……”许眠彻底失去了神智,张开双腿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整张床单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顾沉舟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腰胯疯狂耸动,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深处。

“骚逼,爽死你个贱货。”

顾沉舟粗喘着,巴掌狠狠扇在许眠的雪白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印。

许眠被操得神魂颠倒,嘴里不停地吐着骚话,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上。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顾沉舟低吼一声,粗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在花穴的最深处。

许眠浑身剧烈颤抖,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顾沉舟拔出疲软的肉棒,看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许眠。

“这才是开始。”

顾沉舟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叫得很熟。”

顾沉舟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想起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