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后的第三天早晨,天阴得很沉。
墙体内部的通风口吹出带着铁锈味的冷气。
距离第十四天,只剩最后五天。
许眠从昨天晚上开始,停掉了所有偷偷含在舌底再吐掉的药片。
连装模作样的吞咽动作都没再做,直接在顾沉舟倒水的间隙扔进了马桶。
药物浓度的急剧下降引发了剧烈的反噬。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
许眠蜷缩在病床上,整张被单被冷汗浸透。
头颅深处仿佛有一根生锈的铁钉在缓慢旋转,剧烈的偏头痛扯得她眼球发酸。
她趴在床沿上,胃部一阵阵剧烈痉挛。
眼前的白墙开始扭曲晃动。
浓烈刺鼻的海腥味毫无征兆地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不是通风口送出的微弱气味。
是冰冷、潮湿、带着咸涩泥沙的真实海水。
耳边炸开巨大的海浪拍击声。
黑色的礁石高低错落,尖锐的棱角划破了她的手掌和膝盖,留下火辣辣的血口子。
她在跑。
赤着脚,在湿滑的岩石上拼命狂奔。
夜雨倾盆而下,雨水混着泪水糊住了眼睛。
身后传来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踩在海水里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摔倒在碎石滩上,手指抠进湿冷的沙子里。
一只极其宽大、冰冷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攥住了她后颈的衣领。
布料瞬间勒紧咽喉。
整个人被蛮横地从地面上拖拽起来,双脚在碎石地上划出两道深痕。
风暴里夹杂着男人贴近耳廓的低语,声音平静得让人发疯。
“别跑。”
“你跑不掉的。”
那张脸在闪电的白光下一闪而过。
是顾沉舟。
那不是车祸。
根本没有什么失控的货车,也没有什么烧毁的私人物品。
那是一场失败的逃亡。
记忆碎片撞得许眠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的酸水猛地冲上喉咙。
“呕——”
她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从床沿滑下去,半跪在地胶上。
黄色的胆汁和酸水大口大口呕吐出来,溅在地板上,散发着刺鼻的酸腐味。
她浑身脱力,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全被逼了出来。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
顾沉舟手里拿着装满针剂的医用托盘走进来。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脚下是一双不染纤尘的黑色皮鞋。
满地的污秽有几滴溅到了他的鞋尖和裤脚上。
顾沉舟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他脸上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只是随手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吐成这样。”
顾沉舟走过来,单膝跪在地胶上。
他伸出双手,先将许眠散乱贴在脸颊上的湿冷碎发一点点拢到耳后。
他的指尖很凉,碰触到许眠滚烫发红的耳廓。
许眠整个人抖得厉害,双手撑在地面上,想要往后退。
顾沉舟从床头抽出一大包湿纸巾,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他捏住许眠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许眠偏过脸,想要躲开他的碰触。
顾沉舟的左手顺势绕到她的颈后,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颈窝。
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
他的力道不算重,但许眠连一毫米都转不动。
“别动,脏。”
顾沉舟拿着湿纸巾,按在她的嘴角上。
湿纸巾带着粗糙的纤维质感,混合着冰凉的药液,用力擦过她的唇肉。
他擦得很仔细,从下唇抹到下巴,再擦干净颈侧沾上的污渍。
每一次擦拭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揉搓得许眠娇嫩的皮肤泛起火辣辣的红色。
“呕……”
许眠胃里空了,只能干呕出一小团酸水,全蹭在顾沉舟的拇指上。
顾沉舟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抽出一张新的纸巾,将自己的手指擦干净,又把许眠的嘴唇擦了一遍。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脏东西,他才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许眠彻底脱力了,眼尾一片艳红,胸膛急促起伏。
顾沉舟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冰凉的地面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双腿。
“停药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来得早。”
顾沉舟从托盘里拿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
玻璃管里装着透明的液体,针头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冷光。
他用酒精棉球擦拭许眠的手背。
许眠看着那根细长的针头,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我不打针。”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拼命把左手往被子里缩。
顾沉舟坐在床沿边,没有强行拉她的手臂。
他倾身向前,手臂伸过去,把许眠单薄的身体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抚摸。
“乖一点。”
“打一针睡一觉,醒了头就不疼了。”
他的语调温柔得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许眠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能听见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这声音越是温柔平稳,越让她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她刚想抬手推他,顾沉舟的大手猛然下滑,扣死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直接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许眠挣扎了一下,手腕内侧的七个旧针眼在拉扯中泛起青紫。
“顾沉舟!”
她嘶声叫他的名字。
顾沉舟置若罔闻。
他的右手极为熟练地将针头刺入她手背的静脉之中。
尖锐的刺痛瞬间扎穿了皮肤。
冰凉黏稠的药液顺着血管被一点点推了进去。
那种阴冷的麻木感顺着小臂飞快蔓延,瞬间冻结了整条神经。
许眠的视线开始晃动。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拉扯出长长的重影,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她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顾沉舟拔出针头,用干棉球压住针眼。
他低下头,嘴唇印在许眠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他的嘴唇很热。
温度从额头的皮肤渗进去,却驱散不掉骨缝里冒出来的寒意。
“别怕。”
“不疼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细语。
许眠的手指慢慢松开,身子瘫软在床铺中间。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她感觉到顾沉舟冰凉的指尖抚上了她的侧脸。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发烫的颧骨,声音近在咫尺。
“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叫得很熟。”
顾沉舟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想起我了,对不对?”
药效在血管里疯狂冲撞,把许眠的理智砸得稀碎。
她浑身发烫,双腿软得像面条,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
顾沉舟一把扯开她的病号服,扣子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的,真骚。”
顾沉舟粗鲁地盯着她的身子,低声骂了一句。
许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已经脱得精光,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涨得生疼。
“你别碰我……”许眠喘着粗气,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少废话,给老子张开腿。”
顾沉舟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床头一拖。
他粗暴地分开许眠的双腿,火热的手掌直接揉上那片早已经湿漉漉的神秘地带。
“骚货,嘴里说着不要,这里流水流得这么欢。”
顾沉舟的手指狠狠抠进花穴里,肆意地搅弄着。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羞耻感顺着脊椎直往天灵盖窜。
“啊……疼……太深了……”许眠仰起脖子,浪叫出声。
“疼个屁,等会儿让你爽得哭出来。”
顾沉舟冷笑着抽出手指,挺着粗大的鸡巴直接顶在许眠的花口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扶着火热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
狰狞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紧致的嫩肉,蛮横地捅了进去。
“操……真紧。”顾沉舟倒吸了一口凉气,舒服得低吼出来。
许眠只觉得下体被撕裂成两半,剧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粗大的鸡巴在淫水四溅的穴肉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说话!”顾沉舟掐着她的下巴,眼里满是情欲的猩红。
“爽……太深了……操我……”许眠彻底失去了神智,张开双腿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整张床单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顾沉舟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腰胯疯狂耸动,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深处。
“骚逼,爽死你个贱货。”
顾沉舟粗喘着,巴掌狠狠扇在许眠的雪白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印。
许眠被操得神魂颠倒,嘴里不停地吐着骚话,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上。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顾沉舟低吼一声,粗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在花穴的最深处。
许眠浑身剧烈颤抖,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顾沉舟拔出疲软的肉棒,看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许眠。
“这才是开始。”
顾沉舟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叫得很熟。”
顾沉舟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想起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