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能被老子的大鸡巴狠狠干死在床上

顾沉舟站在床前半步远的地方。

水汽从他身上散出来,混着柑橘调的洗手液气味。

许眠把右手收回身侧,搭在膝盖上。

“伤口痒。”

她说。

顾沉舟扔下擦手的毛巾,拉起她的手腕。

他的指腹摸过她刚才按压过的地方,力道很轻,反复抚弄两遍。

“新肉长出来都会痒,别用指甲抓。”

他把她的病号服领口拉紧,扣上第一颗扣子。

“换衣服,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许眠坐在原地没动。

“去做什么?”

“选图案。”

顾沉舟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开衫,披在她肩上。

“顺便做每周例行的认知测试。”

许眠看着那件开衫。

衣服没有标牌,领口处被剪掉了一小块布料,留下毛糙的线头。

这也是抹去痕迹的一部分。

她站起身,跟着他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灯光亮得刺眼。

每隔五米就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值班人员,全都背对着走廊站立。

没有人交谈,只有皮鞋踏在橡胶地板上的沉闷摩擦。

顾沉舟带她走上专用电梯,按下了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门。

顾沉舟推开门,按下墙上的开关。

冷白色的灯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房间很大,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长两米半的红木办公桌。

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装满了蓝色的病历夹。

办公桌对面放着两张单人皮沙发,中间隔着茶几。

许眠走向沙发,准备坐下。

顾沉舟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将她直接带向办公桌后方。

他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上。

许眠被他扯得重心不稳,踉跄了一步。

顾沉舟揽住她的后腰,手臂用力向上一提。

许眠整个人跌坐在他的右腿上。

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他的胸膛。

男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羊毛开衫渗透过来,将她包裹在皮椅和他的躯干之间。

“放我下去。”

许眠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往前倾,试图站起来。

顾沉舟的左臂横过她的腰腹,将她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别乱动,椅子转得快,容易摔。”

他的右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黑色封皮硬壳册子。

红木桌面上还放着几叠打印文件。

顾沉舟没有打开文件,而是把那本黑色的册子摊开在许眠面前。

许眠想转头,他的下巴却搁在她的肩窝上。

男人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疙瘩。

“看这页。”

顾沉舟握住许眠的左手。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将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里。

他带着她的食指,点在表格最下方的一行手写批注上。

那是一行用红色钢笔写下的字迹,墨水有些洇开。

许眠看着那个位置。

字体端正,笔锋很锐利。

上面写着:第十四日夜间十二点,转移07号至地下二层。

许眠的呼吸瞬间窒住。

她的食指僵硬在纸页上,指尖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顾沉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动作。

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肋骨生疼。

右手捏紧她的指节,逐渐加重力道,捏得她指骨发白。

“看到了?”

顾沉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来。

许眠看着那串红字。

今天是第九天。

距离第十四天,只剩最后五天。

地下二层是什么地方,她从来没听院里的任何人提起过。

但中庭里那个被拖走的04号,手腕上带着一模一样的针眼。

“地下二层是什么?”

许眠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顾沉舟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导过来。

“是让你安心养病的地方。”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接着一下,规律得可怕。

许眠坐在他腿上,脊背僵直。

“为什么要把我转移下去?”

“上面的走廊太吵,窗外的风也大,你总想往外跑。”

顾沉舟的侧脸贴上他的发丝,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

“地下很安静,没有风,也没有多余的人打扰。”

“那里只有我能进去。”

许眠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抠住羊毛开衫的衣角。

那枚从阿宁推车上偷来的塑料卡扣,还缝在病号服的下摆里。

她只有五天时间。

如果被关进地下二层,所有逃离的可能都会归零。

“我不去。”

她说。

顾沉舟掐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把她的脸转过来,狠狠堵住她的嘴。

他像个发疯的野兽,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把她嘴里的津液舔得一干二净。

“真他妈不听话,天天想着跑,老子看你是欠操了。”

顾沉舟粗声喘着气,一把撕开她身上的羊毛开衫,连带着病号服的纽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许眠胸前的两团软肉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新拆线泛红的狰狞伤口。

“你别在这儿……疯子!”

许眠拼命挣扎着,眼里满是惊恐。

“老子就是疯子,对你这个骚货才这么有感觉。”

顾沉舟冷笑着,粗糙的大掌狠狠掐住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变形,指甲故意重重刮过那道还没长好的粉色新肉。

“啊……疼!”

许眠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

顾沉舟看着她含着水雾的眼睛,下面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把裤裆撑得高高鼓起。

他一把扯下皮带,拉开拉链,粗长猩红的狰狞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黏腻的浊液,顶端粗大得吓人。

“看看,这根东西是不是天天让你爽?”

顾沉舟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直接往许眠的大腿缝里猛力拍打着。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荡。

“你这个骚货,天天欠干,脱光了坐在这儿还给老子装清高。”

顾沉舟把她身上的裤子直接撕开,粗鲁地扯到膝盖处,露出了光溜溜、湿漉漉的下体。

那里的逼肉已经因为害怕和情欲泛滥而红肿流出淫水。

“水真多,还没插呢就流成这样,真是一个天生的浪货。”

顾沉舟狞笑着,直接把她按得转过身,膝盖跪在皮椅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

“不要……顾沉舟,这是办公室!”

许眠拼命摇着头,双手抓着红木桌边缘。

“老子的地盘,哪里都可以操你。”

顾沉舟没有半点怜惜,扶着那根滚烫肿胀的大鸡巴,对准那张合不拢的骚逼,带着狠劲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

粗长的肉棒瞬间全部没入紧致湿润的穴肉深处。

“啊……!”

许眠尖叫出声,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眼泪直流。

“草,太紧了,骚逼吃得真深,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顾沉舟粗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软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啪!”

“啊……慢点……好深……操死我了……”

许眠在剧烈的快感和恐惧中崩溃地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

顾沉舟红着眼睛,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恶狼,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许眠的肠子都要错位。

“你这个骚浪贱,嘴里说着不要,逼里却把老子的鸡巴咬得这么紧。”

顾沉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说着极其下流的话,粗大的阴茎把粉嫩的肉壁操得一片泥泞,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

“顾沉舟……你这个疯子……啊……太快了……”

许眠双眼迷离,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整个人快要被这种极致的性爱折磨得晕过去。

“给老子记住,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能被老子的大鸡巴狠狠干死在床上!”

顾沉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快速度,狂暴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

热腾腾的浓稠精液瞬间全数喷洒在许眠的花心深处。

桌上的红色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极其尖锐。

顾沉舟揽着许眠的手臂没有松开,甚至没有调整坐姿。

他伸长右臂,抓起听筒。

“说。”

电话那头传来程护士长刻板的声音,音量很低。

“04号出现排异反应,心率降到四十。”

顾沉舟的眼神没有产生丝毫波澜。

“按第三套方案处理,注射镇静剂,不用上呼吸机。”

“明白。”

电话挂断。

顾沉舟随手把听筒扣回座机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提04号的事,仿佛刚才只是一次寻常的物资报备。

他翻开黑色册子的后半部分。

里面夹着几张彩色的手绘图样,全都是不同形态的花卉。

顾沉舟抽出一张,压在刚才那行红字上方。

纸上画着一朵开得极其浓烈的深红色玫瑰,花瓣层叠,花茎上带着黑色的长刺。

红色的颜料涂得很厚,隐隐散发着墨水味。

顾沉舟的手指点在花蕊的正中心。

“这个颜色很衬你的皮肤。”

他说。

许眠看着那张图纸,喉咙发紧。

“太扎眼了。”

“就要扎眼一点。”

顾沉舟把图纸挪到她的锁骨边缘比对了一下。

冰凉的纸张边缘刮过她刚刚拆完线的新疤。

“扎眼才看得清是谁的。”

许眠把脸偏向窗户的方向。

窗外依旧是一片被防爆玻璃焊死的灰色天空,看不见海浪。

“我不想纹。”

顾沉舟揽着她腰身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往自己怀里贴得更深。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替她做出了决定。

“就红色。”

“后天下午纹身师会上岛,到时候你就在这里等我。”

许眠没有再说话。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被图纸遮住一半的那行红字上。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