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个死变态,快用大鸡巴操死我

下午三点,走廊里传来推车轮轴转动的声响。

病房门被推开。

顾沉舟端着一个不锈钢医用托盘走进来。

托盘里放着拆线剪、金属镊子、碘伏棉球,还有两块无菌纱布。

许眠坐在床沿,双脚悬空。

她的病号服领口散开两颗纽扣,露出左侧锁骨与肩窝相接的位置。

顾沉舟拉过圆凳,坐在她面前。

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金属底面与木板相碰,发出很轻的磕碰声。

“今天把肩膀的线拆了。”

他说。

许眠看着他的眼睛。

“拆完能洗澡吗?”

“三天内不能碰水。”

顾沉舟伸出左手,掌心贴上她的肩窝。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接触药品的干燥温度,稳稳压住她的锁骨边缘。

许眠的肩颈被迫停留在原地,动弹不得。

顾沉舟右手拿起冰凉的金属镊子。

银色的尖端探入皮肉边缘,夹住第一根打结的黑色缝线。

许眠的呼吸滞了一下。

“别晃。”

顾沉舟提醒她。

镊子向上一提,剪刀贴着发红的皮肉剪断线结。

拉拽的痛感顺着神经窜到耳后。

那截浸透了组织液的黑线从肉里抽离,带起尖锐的抽搐感。

许眠没有喊叫。

她牙齿下压,咬住下唇。

苍白的唇肉被咬得毫无血色,陷下去很深的一道沟槽。

顾沉舟停下手里的剪刀。

他抬起捏着棉球的左手,拇指直接压上她的唇角。

指腹顺着她的唇瓣用力一推。

“张嘴。”

许眠把头偏向旁边。

顾沉舟的手指跟着跟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容退让。

“松开。”

“不要咬自己。”

许眠被迫松开牙关。

下唇立刻浮现出一排深红的牙印,隐约渗着极细小的红点。

顾沉舟看着那个印子。

他的拇指按在深红的牙印上,来回揉了两下。

皮肉被他揉得发热发麻。

“疼就叫出来,咬唇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呼吸扑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许眠闭上眼睛。

“你快点弄完。”

顾沉舟收回手,重新拿起金属镊子。

他低头靠近她的锁骨。

呼吸直接散落在发红的切口周围,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温热的气流。

镊子夹住第二根线,向外扯动。

皮肉被拉扯得变形。

许眠的十指抓紧床单,指节泛出青白色。

黑线一根接一根被抽离。

一共六针。

每抽出一根,托盘里就落下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响。

最后一根线扯出来的瞬间,许眠整个人抖了一下。

冷汗从额角滑落。

顾沉舟放下镊子,夹起碘伏棉球按在细小的针眼上。

黄褐色的药水浸湿了新生的粉红肉芽。

刺痛感转为深层的灼烧。

顾沉舟没有立刻把药棉拿开,指尖隔着棉球按住伤处。

“好了。”

他说。

许眠吐出一口气,刚想往后靠,顾沉舟的手臂忽然横过来。

他的食指落在她锁骨下方的新疤上。

两寸长的伤疤凸起于皮肤表面,颜色呈现不自然的鲜红。

顾沉舟的指尖沿着那道起伏的痕迹,从肩头滑向胸骨正中。

他的动作缓慢,指腹细致地丈量着疤痕的长度与厚度。

许眠被这触碰刺激得浑身发冷,后背往床头缩去。

顾沉舟抬起右臂。

他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腰,掌心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收紧。

许眠被他一把拉回面前。

两人的胸膛贴得极近,隔着几层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轮廓。

“躲什么。”

他低头看着那道红痕,手掌依然锁在她腰后。

“别碰它。”

许眠推他的肩膀。

她的力气很小,顾沉舟的肩膀纹丝不动。

“皮长得不错,没有增生得太厉害。”

顾沉舟继续用食指摩挲那道疤痕的末端。

“但是很难看。”

许眠盯着他衬衫领口上方的喉结。

“留在身上本来就难看。”

“女孩子留这么长的疤,夏天穿衣服不方便。”

顾沉舟抬眼看她。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层笑意,语气平常得在说晚饭吃什么。

“在这里纹一朵花,刚好能盖住。”

许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要。”

“图案我已经让人画好了。”

“我说了我不要。”

“你会喜欢的。”

顾沉舟的手指从疤痕滑到她的锁骨上方,掐住脆弱的凹陷处。

“我不喜欢花。”

许眠盯着他的第三颗纽扣,声音变冷。

“而且这是我自己的身体。”

顾沉舟看着她发红的眼尾,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

他把身体往前倾,唇瓣停在她耳边只有一寸的地方。

“不可以不喜欢。”

“这里必须留一个我的记号。”

许眠的手指扣住身侧的床垫。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你是我的妻子,凭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

顾沉舟抬手抚顺她耳边的碎发,指尖擦过她发热的耳垂。

“是一朵玫瑰。”

“深红色的,刺很多。”

“盖住这道难看的切口,以后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许眠抬手挥开他的手掌。

“我不是你的挂件,我也不是你的狗。”

顾沉舟任由她的手打在自己的手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有生气,甚至连眼神都没变。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计较。”

他松开按在她后腰上的手,站起身。

托盘里的带血纱布和黑线被他整理干净。

“休息吧,晚饭我让人送南瓜粥。”

顾沉舟转身走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里面传出水龙头放水的水流声。

许眠坐在床沿上,胸膛起伏。

锁骨处的伤疤还在发烫,被碘伏浸染的皮肤紧绷得发痛。

她抬起右手,食指慢慢摸上那道两寸长的红痕。

皮肉很薄。

她顺着顾沉舟刚才摸过的路线,一点点向胸骨方向按压。

指尖陷进发红的软肉里。

在距离锁骨内侧一寸的皮下,指腹忽然碰到一个异物。

许眠的手指停住了。

那不是骨骼平滑的质感,也不是软组织的弹性。

那是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硬块。

硬物被深深埋在肌肉纹理之间,边缘带着规整的轮廓。

许眠加大力道,指尖垂直往下按。

硬块在肉里微微滑动了一下。

随着她的按压,皮肤深处传来极其微弱的震颤,节奏很平稳。

它在跳动。

许眠的后背泛起一股冷气。

这不是车祸留下的碎骨,也不是手术缝合的结节。

有东西被缝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想用指甲扣住那个硬块,试图确认它的材质。

指尖刚一用力,伤口周围的嫩肉被扯得一阵抽痛。

洗手间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许眠的手指僵在锁骨上,还没来得及收回。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

顾沉舟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正低头擦拭着指缝间的水珠。

顾沉舟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眼里闪过暴虐的阴沉,恶狠狠地把她直接按倒在冰凉的床铺上。

“死骚货,自己乱摸什么?大鸡巴还没喂饱你是不是?”顾沉舟粗声喘着气,一把撕开许眠的病号服,掏出根粗硬发烫的生殖器对着她湿润的骚穴就狠狠顶了进去。

许眠被撞得浑身发颤,浪声浪气地哭骂:“顾沉舟……你个死变态,快用大鸡巴操死我,干死我这个骚浪贱……”

病房里全是从肉体撞击中发出的啪啪声,淫荡至极。

“骚货,逼里面夹得这么紧,大鸡巴一操你就流水,天天欠干是不是?”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话语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很快就结束。

顾沉舟把毛巾搭在手腕上,脚步放得很轻。

他一步步走过来,眼神落在她泛红的指尖处。

“摸好了吗?”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