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边操干一边掐着她的奶子

夜里,走廊的风声消失了。

许眠醒来时,房间里没有灯光,门缝下也看不见光。

空调仍在送风,风口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冷气贴着床沿缓慢流动。

她把手伸到枕套下面,摸到那枚塑料卡扣。

顾沉舟睡在病床另一侧,呼吸很轻。

许眠没有转头看他,只等了片刻,确认床垫没有新的动静,才掀开被子。

脚落在地面时,她肩膀的伤口抽痛了一下。

她停住,等那阵疼过去,再踩稳。

拖鞋放在床脚,她没穿,赤脚走到床头柜旁边。

抽屉里放着顾沉舟的文件夹。

她白天见过他把文件收进去,抽屉外面没有锁孔,只有一条窄缝和一枚金属卡扣。

许眠蹲下,摸出塑料片。

她把缺口对准抽屉缝,轻轻送进去,想确认那枚卡扣是否能抵住里面的金属舌。

塑料刚碰到金属,脚踝忽然被人握住。

许眠肩背僵住,手里的塑料片险些脱落。

顾沉舟没有穿鞋。

他从床边俯身,左手扣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

右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许眠背部抵上他的胸膛,能感觉到衣料下稳定的温度。

心跳落在她后背,一下接着一下,没有乱。

她手掌紧握塑料片,边缘陷进肉里。

“我起来喝水。”

“水杯在床头。”

“我没看见。”

“你蹲在抽屉前找水?”

“我头晕,想扶一下。”

顾沉舟抱着她往床边走,没有马上放下。

许眠的手腕被他反扣在身前,他食指压住她的脉搏,精准落在跳动最明显的位置。

她的心跳快得发疼。

“找什么?”他问。

呼吸擦过她耳廓,许眠偏开脸,声音发紧:“我渴了。”

“渴了可以叫我。”

“你睡着了。”

“你可以叫醒我。”

“我不想吵醒你。”

“可你还是起来了。”

许眠没有回答。

他手指仍压着她的脉搏,停了几秒,才抱着她坐到床沿。

“手里拿着什么?”

她掌心一阵发麻。

“什么也没有。”

顾沉舟低头,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许眠立刻握紧,塑料片的边角刺得更深。

她没出声,只把手藏在身侧。

顾沉舟的手停在半空。

“许眠。”

“我说了没有。”

“那把手给我。”

她坐着没动。

他也没有提高声音,手掌仍停在那里,等她自己交出去。

许眠知道他有办法把她的手掰开。

她的肩膀撑不住力气,身体也没有恢复,他甚至不必多用力。

她还是没伸手。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顾沉舟收回手,转身去倒水。

“你不问我刚才在找什么?”

“你已经说了,找水。”

“你信吗?”

“我想听你自己说。”

许眠看着他的背影。

他拿起水杯,走到饮水台前,水流落进玻璃杯,声音清脆。

“那你希望我说什么?”

“实话。”

“你现在愿意告诉我实话了吗?”

顾沉舟端着水回来,把杯沿抵在她唇边。

“先喝水。”

许眠喝了一口,没有立刻咽下去。

水在嘴里停留,凉意从舌面延到喉咙。

她慢慢调整呼吸,想让脉搏降下来。

顾沉舟看着她。

“咽下去。”

她故意拖延,又含了一会儿。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你在躲什么?”

许眠把水咽下去,喉头滚动。

顾沉舟倾斜杯子。

下一口水直接灌进喉咙,她呛了一下,肩膀跟着抽动,咳声压不住地冲出来。

他立刻放下杯子,一只手托住她后背,顺着肩胛轻轻拍了几下。

“慢点。”

许眠咳得胸口发疼,眼角涌出水光。

顾沉舟伸手抹去她下巴的水迹,拇指停在她颌边。

“你呛到了。”

“你灌得太快。”

“你一直含着不咽。”

“所以你就替我决定什么时候咽?”

顾沉舟没有否认。

他把杯子放到床头柜,扶着她躺好。

许眠想挣开他的手,肩膀却因为动作扯痛,呼吸顿时乱了。

“别动伤口。”

“你要我怎么动,才算是你允许的?”

“你现在不需要证明什么。”

“我不是你的病人吗?”

“你是。”

“那我为什么连喝水都要听你的?”

顾沉舟没有回答。

他拉开床头柜最下方的抽屉,拿出一本蓝色的记录册。

许眠看见他的动作,原本还在发抖的手渐渐停住。

他翻开记录册,坐回床边。

纸页上写着密集的日期、药量和反应,黑色字迹整齐,旁边夹着几张打印的检测单。

顾沉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食指带到页面顶端。

“看这里。”

许眠低头,看见一行字:07号用药及反应记录。

她的食指被他按在那个数字上。

“看懂了吗?”他问。

“看懂了。”

“说说看。”

“你们把我当成一个编号。”

“这里的记录按编号归档。”

“我的名字在哪里?”

顾沉舟的手指沿着她的指节缓慢移动,最后停在她腕骨上。

“名字不影响治疗。”

“那什么影响?”

“身体反应,伤口恢复情况,还有用药后的状态。”

“你们每天记我的心跳、吃了多少药、什么时候睡着?”

“有些数据需要记录。”

“我问的是,你们是不是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顾沉舟沉默。

这便是回答。

许眠抽回手,指尖擦过纸面。

“我不是七号。”

“我知道你叫什么。”

“那你为什么允许他们这么写?”

“这是旧系统的编号。”

“你昨天也这么说过。”

“它是病历分类的一部分。”

“那你为什么撕掉药盒上的标签?”

顾沉舟翻页的手停住。

他看着她,脸上的温和没有完全消失,只是眼神冷了些。

“你看见了。”

“我看见了。”

“那张标签没有治疗价值。”

“所以你才要撕掉。”

“我不希望你被无关的东西影响。”

“你怕我知道里面还有别的编号。”

“许眠,别把每件事都往最坏处想。”

“你们把人关在没有把手的房间里,给她吃写着编号的药,再叫她别多想?”

她声音不大,最后几个字却发颤。

顾沉舟合上记录册。

“你现在很累。”

“我不累。”

“你肩膀在发抖。”

“那是因为我害怕你。”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阵。

顾沉舟的手从她腕骨移到掌心,轻轻摩挲那片被塑料片压出的红痕。

许眠把手缩回去。

他没有强拉,只转身把记录册放回抽屉。

她借着他侧身的动作,把塑料片从掌心滑进病号服袖口。

指腹被划开的地方黏着一点血,她用衣料遮住,没有让他看见。

顾沉舟推回抽屉,转过来替她掖好被角。

“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要。”

“你会给吗?”

“只要对你有帮助。”

“手机呢?”

“等你身体稳定些。”

“我自己的衣服呢?”

“你原来的衣物没法继续穿。”

“证件呢?”

“车祸以后没有留下。”

许眠看着他:“你每个答案都准备好了。”

“因为我不想让你重复受伤。”

“我不是怕听答案。我怕你说的全是假的。”

顾沉舟的指尖停在被角边缘,随后抬起,轻轻抚过她的指节。

“那就等你恢复记忆以后,再判断我有没有骗你。”

许眠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没有恢复记忆的时间表,而药量、编号和记录都在他手里。

连所谓的判断,也被他推到了她无法掌握的以后。

他替她拉平被角,手指从她脸侧滑到颈侧,停在脉搏旁边。

“下次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要,我会给你。”

许眠没有回应。

顾沉舟把灯打开,收起记录册,坐回床边。

那本蓝色的册子被他锁进抽屉,钥匙放回白大褂口袋。

她盯着他放钥匙的地方。

顾沉舟伸手遮住她的视线,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睡吧。”

许眠闭上眼。

她的掌心还在疼。

袖口里藏着塑料片,衣料被一只大鸡巴插得全是淫水,空气里全是骚臭味。

顾沉舟一把将她死死按在被子上,粗暴地脱光衣服,硬邦邦的生殖器对准湿漉漉的嫩穴狠狠顶了进去。

“骚货,老子操死你个贱人!”顾沉舟红着眼粗声骂道,胯下疯狂抽插,大肉棒把逼肉撞得啪啪直响。

许眠浪叫连连,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大喊:“快点插我!大鸡巴好烫,狠狠肏死我这个骚浪贱!”

病房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两人抱在一起疯狂做爱,淫水顺着大腿根横流。

顾沉舟一边操干一边掐着她的奶子,粗鲁地叫骂:“小骚货里面夹得真紧,天天欠操是不是?”

许眠被干得神魂颠倒,浪声求饶:“啊……大鸡巴操死我了……”

顾沉舟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的最深处。

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睡衣重新给她穿好。

顾沉舟握住她的手,像是要替她暖手。

她没有抽开,也没有回握。

他坐在床边,一直等她呼吸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