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天勾引老子是不是?

早晨七点,门锁转动了两下。

许眠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听见门被推开,仍旧没有往被子里缩。

顾沉舟端着水杯进来,白大褂袖口扣得整齐。

他走到床边坐下,掌心里放着两粒白色药片。

“醒得很早。”

许眠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没有把药递给她,只将手抬起来,指腹托着药片,停在她唇边。

那两粒药贴在他的皮肤上,白得刺眼。

许眠抿紧嘴唇。

顾沉舟也不催。

他的目光落在她发白的唇上,手腕保持着原来的角度,连药片都没有晃一下。

病房里只剩钟表走动的声音。

许眠垂在被子里的手慢慢攥起。

她知道只要拒绝,他就会继续等。

等到她疲惫,等到她先挪开视线,等到这场沉默也变成他的东西。

“张嘴。”他说。

许眠闭紧了唇。

顾沉舟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抬起,拇指落在她下唇上。

指腹很暖,力道却稳。

他沿着唇缝往下压,没有给她躲开的余地。

许眠偏头,想避开他的手。

他手腕微微转动,拇指仍抵着她的唇。

唇肉被压得发麻,牙关跟着绷紧,颌骨深处传来酸痛。

“别动。”

“我不想吃。”

“你昨天也这么说。”

“我不想吃。”她盯着他,“你听不懂吗?”

顾沉舟看了她片刻,拇指又往下压了一点。

下唇被迫离开上唇,牙齿暴露出来。

许眠咬得太紧,耳根一阵发酸,连太阳穴都跟着跳。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你可以继续跟我生气。”他说,“先把药吃了。”

许眠的目光落在他掌心。

“你说过药量不用调整。”

“我说过现在不用。”

“所以你还是会调。”

“等你恢复得更好,再看情况。”

这句话说得平静,仿佛是在讨论一项寻常的检查安排。

许眠却觉得喉咙发紧,药片还没有入口,苦味已经从舌根漫上来。

顾沉舟用拇指顶着她的下唇,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

她的牙关终于松开了些。

两粒药落到舌尖。

苦味立刻散开,黏在舌面上。

许眠想把药顶到一侧,顾沉舟的手掌扣住她后颈,力道不重,位置却准,封住了她后退的方向。

她不敢合拢牙齿。

“咽下去。”他说。

许眠把药含在舌下,抬眼看他。

顾沉舟的手指仍托着她的下颌,拇指压在下唇边缘。

她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的脸,苍白,嘴唇被压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你非要看着我吞?”

“是。”

“怕我藏起来?”

“你以前藏过。”

那句话轻得没有起伏,许眠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知道她藏药。

或许从很早以前就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每天给我?”

“因为你需要吃。”

“你觉得我需要,还是你希望我变成你要的样子?”

顾沉舟没有回答。

许眠喉咙发干。

药片在舌下化开,苦味越来越浓,她忍不住咳了一声。

他端起水杯,杯沿抵上她的下唇。

温水进了嘴里。

许眠咽下去,水顺着唇角溢出一小股,沿着下颌滑到脖颈。

顾沉舟放下杯子,拇指抹过她的嘴角。

他的指腹停在那里两秒,擦去那点水渍,随后收回手,站起身,把指尖在白大褂下摆擦干。

许眠看见那个动作,胃里发冷。

“擦干净了吗?”她问。

“嗯。”

“药也吞干净了吗?”

顾沉舟弯下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查看她的舌面。

许眠没有躲。

他看完才松开手,替她把被角拉到胸口。

“休息一会儿。”

“我现在能不能去走廊?”

“今天不行。”

“为什么?”

“你的伤口还没恢复。”

“昨天能去,今天就不行?”

“昨天是我陪着你。”

他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许眠盯着他的背影,舌根还留着药的苦味。

门合上后,她没有立刻躺下。

她把舌尖抵在上颚,确认口腔里没有残留,再把水一口一口咽完。

顾沉舟把药喂进去的方式,和之前几天没有不同,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少了一点什么。

九点,阿宁推着清洁车进来。

年轻护工穿着浅蓝色制服,头发束在后脑,脸始终低着。

她把床单从车上取下来时,手指抖得厉害。

“床单要换吗?”许眠问。

阿宁没有看她。

顾沉舟从门外进来,接过阿宁手里的温毛巾。

“我来就好。你去准备药品。”

阿宁点头,推着车往后退。

她的衣角扫过车底,一枚硬塑料卡扣落在地胶上,发出很轻的脆响。

许眠看见了。

顾沉舟正背对着门口,拧干毛巾。

阿宁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后继续往外走。

她经过许眠床边时,仍旧没有抬头。

门关上后,顾沉舟转过身。

他伸手握住许眠左手腕,温毛巾贴上她的皮肤,擦过腕骨,再慢慢往上。

许眠看见地上的塑料卡扣,离床边只有半步远。

她没有动。

“疼吗?”顾沉舟问。

“什么?”

“肩膀。”

“还好。”

“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不是每天都问吗?”

“我想知道。”

毛巾擦过手腕内侧,那七个旧针眼被温热的布料盖住。

顾沉舟的手停了一秒。

短得几乎不算停顿,许眠却清楚地感觉到,他拇指正好压在其中一个针眼旁边。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也没有解释那一排针眼的来历。

那一秒沉默从腕骨往上爬,许眠呼吸浅了些。

“这里还不舒服吗?”顾沉舟问。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你知道答案。”

顾沉舟抬眼看她,目光停在她脸上。

许眠没有说下去。

她手指藏在被子下面,掌心沁出薄汗。

他继续擦拭她的手臂,动作没有变,最后把毛巾叠好,放到一旁。

“坐起来。”

“我自己可以。”

“你肩膀使不上力。”

“我可以试试。”

“别拿伤口开玩笑。”

顾沉舟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床头扶起。

许眠身体借着他的手臂抬高,病号服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床边地面。

她趁着他的身体挡住视线,脚尖向外探去。

塑料卡扣被她勾到鞋边。

她没有急着弯腰,只在顾沉舟把她抱回床铺中心时,让手臂自然垂下,指尖掠过床沿。

塑料卡扣落进掌心。

边缘硌住指腹,划出一道细小的疼。

许眠把它攥紧,手掌仍然放在被子外面。

顾沉舟替她拉平衣摆,目光扫过她的手。

“手怎么了?”

“有点凉。”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摸过她的掌心。

卡扣的棱角压进肉里。

许眠没有缩手,指尖微微蜷起。

“确实凉。”他说。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温度一点点覆上来。

许眠的手指几乎要松开,又被塑料边缘扎得清醒。

“我让人拿个热水袋。”

“不用。”

“别逞强。”

“我说了不用。”

顾沉舟看着她,最终把她的手放回被面。

他收走毛巾和水杯,没有发现她掌心里的东西。

许眠的手一直平放着,直到脚步声远去。

她才把手收进被子。

塑料卡扣很小,边缘有一道缺口,掰不开,也不像普通衣物扣件。

她将它藏进病号服的衣角,沿着缝线塞进去,确认不会从布面凸出来,才慢慢松开手。

白天剩下的时间过得很慢。

程护士长进来送了一次药,检查了床头柜,又在门边停了停。

她没有看许眠,也没有提阿宁的名字。

许眠问她:“你知道这里的病人住在哪里吗?”

程护士长把药盒放下。

“按时服药。”

“走廊尽头那些房间里有人吗?”

护士长推车的手顿了一下。

“该吃饭了。”

她说完就走,没给许眠继续问的机会。

傍晚,顾沉舟留下来吃了一顿晚饭。

他坐在床边看她喝汤,问她肩膀是否发热,问她白天有没有头晕。

许眠挑能回答的回答,其余的都沉默过去。

他没有追问,只把餐盘端走,顺手收拾床头柜。

天黑后,许眠把卡扣移到枕套下方。

她没有拿出来检查。

手指隔着布料摸到那道缺口,确认它还在。

夜深时,走廊传来钥匙碰撞的声响。

许眠睁开眼,手掌按住枕头底下的卡扣。

门被推开一半。

顾沉舟站在背光的走廊里,身后没有开灯。

他没有立刻走进来,只安静地看着她。

“还没睡?”

许眠把手从枕头下抽出来,放在被面上。

“刚醒。”

“我吵到你了?”

“没有。”

顾沉舟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床头柜上。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进门。

许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钥匙在他手里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继续睡。”

门停在半开的角度。

顾沉舟没有离开,也没有把门推开。

顾沉舟冷冷地盯着床上的女人,突然大步走过去,一把扯烂了她的衣服,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骚货,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欠操了?”顾沉舟粗声喘着气,赤裸的粗大生殖器硬邦邦地在她的骚屄上用力戳弄。

许眠吓得尖叫,双腿大张着死死盘住他的腰,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个死变态,快用大鸡巴狠狠干我,把我操爽……”

病房里全是从肉体撞击中发出的啪啪声,淫荡至极。

“浪货,里面湿得都快淌水了,天天勾引老子是不是?”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话语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做爱,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睡衣重新给她穿好。

许眠合上眼,枕套下的塑料边缘压着她的颈侧。

她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