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强行剥开衣襟,滚烫契印直直捅进她最深处

法器从忘川谷起飞不到半个时辰就感觉到了异样。

桑晚坐在舱首的软垫上,膝上搁着装灵草的玉匣,玉匣里的灵草忽然震了一下,金红色的花瓣从匣缝里钻出来往舱壁方向倒。

法器舱壁是灵木拼成的,真切地抖了一回,夜明珠的光晃了几下。

沈渊在舱尾盘膝坐着,偏头朝着舱壁方向听了听。

“灵脉在动。”

“什么灵脉。”

“忘川谷底下的那条。”他从软垫上站起来,走到舱首把地图玉简展开,指尖顺着忘川谷的灵脉走向往北描,描到一半停住,玉简上的灵脉线正在缓慢地往北偏移。

“灵脉在改道,谷底的灵泉和灵草都是灵脉外泄的产物,灵脉移走谷底会塌。”

话音刚落,法器猛地往下一沉。

桑晚把玉匣抱进怀里,从软垫上站起来。

舱首的灵力罩外面,忘川谷两侧的断崖正在往下塌,金红色的灵草成片成片从崖壁上脱落,坠进谷底白色的雾里。

法器在灵脉外泄的灵力涡流里颠得越来越重,舱内的软垫被颠得撞上舱壁又弹回来。

沈渊把玉简收进袖中,伸手朝她的方向递过去。

“过来。”

桑晚抱着玉匣往舱尾走,走了两步法器又是一颠,整个人往舱壁方向扑了半步。

沈渊上前一步扣住她手腕往回拉,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藤蔓从袖口涌出来把两人绑在舱尾的灵木扶手上。

“灵脉改道会抽空谷底的灵力地基。”他的气息喷在她头顶,声音比平时快了些。“法器被灵力涡流卷住飞不出去,得等灵脉稳定下来。”

法器在涡流里转了一圈,整个舱室转了半周又转回来。

桑晚被藤蔓绑在扶手上,怀里玉匣搁在两人之间,灵草的金红色花瓣从匣缝里往外钻出来贴着她的中衣。

外头的天光暗了下来,灵力涡流卷起来的碎石打在舱壁上咚咚响。

沈渊偏头朝着舱壁方向听了一阵,袖口里的藤蔓从灵力罩缝隙探出去,探到外面的灵力走势之后迅速缩回来,藤尖上覆着一层暗红色的灵力碎屑。

“谷底有第二波灵力在涌上来。”他的声音低下去,扣着她腰侧的手收紧。“法器撑不过第二波。”

桑晚抬头看他。

暗银白绫底下的脸色比平时沉,结扣打在后脑,绫尾垂在肩头一动不动。

他伸手把怀里的玉匣抽出来搁在脚边,双手揽住她的腰,藤蔓从两人身上收回去重新钻进袖口和舱壁。

“抱紧我。”

桑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第二波灵力从谷底涌上来的瞬间法器舱壁裂了。

灵木碎片从四面八方炸开,灵力罩碎成一片散落的光屑。

沈渊在碎屑里把她转了个方向,后背朝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藤蔓从后背涌出来结成一层密网挡在她和他之间。

坠落的碎石和断裂的灵木砸在他后背的藤网上,网面被砸得往下凹了半寸又弹回来。

桑晚被他护在身下,脸埋在他颈窝里,感觉到他后背藤网承受的每一次重击都顺着他胸膛传过来,传进她贴着他前胸的皮肤里。

两人坠进一片白色的雾里。

雾是灵脉外泄的灵力凝成的,粘稠得从皮肤渗进经脉。

桑晚经脉里的金丹被雾里的灵力一激,从丹田往上浮了半寸,浮到灵脉交汇处时和沈渊的纯阳灵力撞上,撞出一阵又酸又胀的热意。

沈渊坠雾后没有停,藤蔓从后背收回来贴着雾里的灵力流向探路,探到一处相对平稳的灵力空洞时带着她落进去。

空洞不大,只容得下两人蜷缩着并排躺着,四壁是半凝固的灵力碎屑。

他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让她侧躺着面向自己。灵力空洞外面是轰鸣的碎石声和灵脉改道的沉闷断层声,碎屑从空洞顶部落下来砸在他肩头。

“藤网撑不了多久。”他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空洞里黑得看不见他的脸,只能靠气息判断位置。“灵脉改道之后谷底的灵泉会灌进来。”

桑晚伸手去摸他的背,指尖碰到藤网时感觉到网面已经裂了大半,断裂的藤条从他后背垂下来搭在皮肤上。

她往他那边挪了半寸,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你受伤了。”

“皮外伤。”他覆在她后腰的手往上移了半寸,停在后心位置。

“灵脉改道之后谷底灵力会重新分配,半个时辰之内谁先占住灵力最集中的那处穴位谁就能出去。”

“哪里是灵力最集中的穴位。”

沈渊沉默了一息。

“两人灵脉交汇处。”

他的手压在她后心不动了,掌心底下的皮肤底下经脉在跳。

桑晚感觉到他指尖凝聚的灵力在他手掌和她后心之间越积越厚,厚到一定程度时她后心那处皮肤开始发烫,发烫从皮肤表层往下钻,钻到肋骨后面的经脉里。

“生死道侣结契。”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契印打在两人心口灵脉最深的位置,结契之后灵力共享经脉互通,能从灵脉里直接开通道出去。”

桑晚知道这种契。

合欢宗典籍里提过,生死道侣契是修士之间最重的契约,契印一打无法解除,两人从此灵力相连经脉相通,一方受伤另一方会感知到痛楚,一方突破另一方也会受益。

“你想清楚。”

“想清楚了。”

他从秘境里带她出来之前就想清楚了。桑晚在黑暗里点了点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一下。

“打。”

沈渊的掌心里凝出一枚暗红色的契印。

契印是他心头灵力凝成的,圆而小,约莫一寸方圆,面上刻着两人灵脉交汇的纹路。

他把契印贴在桑晚后心,指尖从后心移到她前面,隔着中衣按在她心口最上面那处灵脉穴位上。

“会很疼。”

“打你的。”

契印贴上心口的瞬间从皮肤表层烧进去,烧过肋骨和经脉直接烙在灵脉最深处。

那一瞬间的痛从心口窜上头顶又窜下丹田,痛得桑晚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半寸,指甲掐进他前襟的衣料里。

可痛过之后是灵力,磅礴的纯阳灵力从契印烙进的位置涌进来,和她的纯阴灵力在经脉里撞到一起,撞得她浑身发烫,烫得她意识模糊了半息。

她软了。

沈渊的契印烙进她心口的同时,他的灵力也沿着经脉灌入她丹田里,和金丹撞到一起,撞得金丹胀了一圈,胀得她腰腹间酸软得使不上力。

她想撑起自己,手掌按在灵力空洞的壁上使了力又滑回去,整个人软成一滩贴在他胸前。

沈渊在她软下去的瞬间把自己的契印烙进了心口。

两枚契印隔着两层胸膛在同一条灵脉上共鸣,震得两人交汇处的灵力空洞往四壁膨胀了一圈。

空洞外面灵脉改道的轰鸣声被共鸣震回去,碎石砸在空洞壁上的力度小了大半。

他把软在怀里的桑晚裹进藤网里,藤条从后背收紧缠住她腰和腿,把她固定在灵脉交汇处的位置。

契印共鸣震出的灵力波一次一次从两人心口往外荡,荡过空洞壁时把半凝固的灵力碎屑击碎,击出一条通往雾外的通道。

沈渊抱着她从这个通道里飞出去。

灵力空洞在他们离开的瞬间塌了,雾从身后追出来又被契印共鸣震散。

桑晚被他抱着穿过雾气,穿过碎石和灵木碎片,穿过断崖崩塌后的谷口,落在谷外一片岩石平地上。

法器已经碎了大半,剩下的半截灵木舱壁斜插在岩石缝里。

沈渊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自己半跪在平地上喘了两口气,后背藤网彻底碎了,藤条断成几十截散落在岩石地面上。

桑晚从地上撑起来坐好,低头看自己的心口。

中衣领口被契印的热度掀开了一角,心口最上面那处灵脉穴位上烙着一枚寸许大小的暗红印纹,纹路细密地连着经脉走向。

她伸手按了按,印纹底下的经脉跟着跳了一下。

沈渊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同样的暗红印纹烙在同样的位置,纹路在皮肤底下和经脉连成一体。

他把中衣领口拉上来盖住印纹,从地上站起来,暗银白绫底下的脸朝着谷口的方向偏了偏。

“契印共鸣会传灵力。”他把散落在地上的玉匣捡起来收进袖中。“回宗门之后长老堂可能会问。”

桑晚把中衣领口拢好系上腰带的扣环,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契印共鸣的余劲还没从经脉里退干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心口那枚印纹在前襟底下轻轻跳。

“问什么。”

“问契印打在谁身上。”他伸手朝她的方向递了递,指节在半空里勾了一下。“问为什么。”

桑晚盯着他那只手看了两息,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他的指尖扣上来,十指交扣时两枚契印隔着两层胸膛遥遥共鸣了一下,震出一阵细微的颤意,从心口沿着经脉往下沉。

“你怎么答。”

沈渊牵着她往剑宗的方向走,法袍的袍摆在后背那些被碎石划破的口子边缘翻着,他偏过半张脸,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

“该怎么答就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