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夜里】
十一点多,晓萌出来倒水。
客厅的灯关了,厨房那边留着一盏小的。
她端着杯子走到门口,正好看见楼道的门开了一下——周素芬从那扇门里出来,脚上是拖鞋,身上那件睡衣的领口开着一颗扣子,头发有点乱,一只手还在往耳后拢。
门关得很轻。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晓萌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周素芬转过身来,两个人隔着客厅那点光看着对方。
“你还没睡。”周素芬说。
“倒水。”
晓萌把杯子接满,没回屋,坐到了沙发上。周素芬站在那儿看了她两眼,转身把厨房那盏小灯关了,回来坐在她对面。
“你看见就看见吧。”她说,“我在他那儿做饭,一个月给我减一千房租。别的你也看见了。”
晓萌捏着杯子,两个手指头在杯壁上转。
“姐,你图他什么。”
“我图他便宜一千块。”周素芬说,“这话难听,可这是实话。我一个女人,男人一个月回来两天,孩子上学要花钱,房租五千五,我在楼下跟人抢个理货的活都抢不上。他给我减一千,我就得还他。这世道就这么回事。”
她把话停了一下。
“你跟我不是一回事。”她说,“你才十八,没男人没孩子,手里就欠他两千。你要想还,按月份还就是了,没人逼你走我这条路。”
“姐,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我跟你说几个事,你自己听。”周素芬说,“我搬进来第二天,水龙头滴到半夜,我半夜去敲他的门,他起来提着工具箱就过来了。修完我掏手机要给他转三十块,他说不用,说房子里的东西坏了本来就是他管。他这个人嘴上就那样,脸上也那样,可那晚上他没糊弄我。”
她把手指头伸出来,一根一根往下掰。
“你欠他两千,到今天他催过你没有。”
“没有。”
“上回你手机里那个日结八百的活,是谁给你去问的?他找了外面的人跑了一趟城东,回来还请你吃了饭,把地址、押身份证、抽成几成,一样一样摆给你听。他要是想坑你,他就不跟你说这些。”
“他还教我怎么跟浩浩说。”
“那是他心细。”周素芬说,“我把我儿子骂了一顿,第二天他还替我说和。换个人,谁管你家孩子的事。”
这几句说完,她往沙发背上一靠。
“你要是想往前走,那就往前走。”她说,“他那人不喜欢人黏着,也不喜欢人吞吞吐吐。你想清楚了就直接跟他说,别今天想明天又想——男人最烦这个。”
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可我得先跟你说一句:这事没有回头的路。你进了那扇门,往后你就得自己担着。你要是哪天哭哭啼啼地来找我,说后悔了,我也帮不了你。”
晓萌坐在那儿,半天没出声。
“姐。”她说,“我明白了。”
“那就睡。”周素芬站起来,把杯子从她手里收走,“明天还上班。”
那天夜里十一点半,我这边门被敲了两下。
开门的时候晓萌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放下了,脚上还是那双拖鞋。
她没等我说什么,自己进来,走到客厅坐下——不是坐在沙发最边上,是往中间坐了坐。
“哥。”她说。
“嗯。”
“我想清楚了。”
她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我不做你女朋友。”她说,“我算了两天,我算明白了,那种关系我也守不住。我就说我想干什么:我想跟着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低头,也没躲。
“我不要你对我保证什么,也不要你说喜欢我。我这一年在这城里什么都不是,住你这栋楼的次卧,吃挂面,我妈打电话来我都不敢接。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没说,可你给我垫了钱,替我找人,还教我怎么跟浩浩说。这一层我觉得稳。”
她说完了,坐在那儿等我的话。
(她说的是实话。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拿她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来跟我换一个位置。她算得比周素芬清楚,也比我想的清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她说。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比我想的凉,指头上有一道新磨的口子。
我把她带进卧室。
她进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那扇门,像是要确认它关好了。我先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台灯,光黄的,正好把稚嫩的皮肤照出来。
“脱吧。”我说。
她站在床边,两只手在裤腰上放了很久。
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才自己把那条运动裤解开,一直褪到脚踝,然后弯下腰把它叠了两折,放在椅背上。
她叠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别人家做客。
脱完她就那么站着,胳膊抱着自己胸口,白T恤的下摆只到胯上一点,两条腿又直又细,膝盖往里合着——站着的时候,人是缩着的。
“躺下。”我说。
她爬上床,躺在靠墙那一边,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攥得那圈布全是褶。
“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她说。声音是飘的。
我坐到床边,先把她那两只手从衣服上掰开,一只一只放到她自己身体两边。然后我把T恤慢慢往上掀。
她稚嫩的皮肤,我没见过。
十八岁的皮肤,白得有点发亮,肩膀、腰、胯,一点斑都没有;手指按下去,那层肉自己会弹回来——不是软,是弹的软,像按在一块果冻上。
我整个手掌贴上去推,那层皮肤跟着我的掌心走,手一抬,“啪”地贴回她骨头上。
胸口那两团不大,B,躺下去几乎摊平,往两边散开;乳晕小,颜色浅得发粉,那两点也是粉的。
我低头轻轻含住一边,她胸口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出来一口气;我用舌尖绕着那两点打两圈,她就用手背把嘴捂住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出声。
“别捂。”我说,“这屋就我们俩。”
(她住602那间次卧,一道墙过去就是周素芬那间主卧。)
我一边含一边往下摸。
她小腹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抽。
手摸到胯上再往下,摸到那片浅色的毛——很少,浅褐色,稀稀拉拉一丛,到下面就几乎没有了。
我把她那条内裤往下褪了半寸,那片地方露出来:两片薄,合得很严,肉色是浅的,往里透一点粉,中间只有一条很细的缝,缝口闭着。
“哥……”她两条腿想把我的手夹住。
“别夹。”
我拿指腹在缝上面压了一下,那点肉跟着往里陷;缝上边那颗小豆儿藏在皮里,我揉了两下,她腰一下弹起来,两只手抓住床单。
再往下挪,指尖分开那道缝往里探。
里面是热的,烫手,一点滑的东西都没有,干得发涩。
我一点一点往里进,进到大半根指节,就顶到了那一层——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指尖按上去有点弹。
(她十八岁,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疼吗。”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胀。”
我把手指抽出来,回到外面,用指腹在那儿打圈。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别僵着;圈打了很久,她腿根那儿的肉才慢慢松开一点。
我又探进去,这一次指尖上带出来一丝滑的,细得像汗。
再磨,那点滑一点一点多起来,自己从里面往外冒。
我把内裤整个褪掉,把她两条腿往外分。她抖了一下,缩了半寸,脸朝着墙那边转过去。
“看着我。”
她转回来,眼睛红红的,又不敢往下看。
感觉差不多了,我扶着肉棒,顶在那道缝上往里送。
第一次没进去。
顶在外头,涩得像蹭在一张纸上,她疼得整个人缩起来,两条腿往里并。
我停住,没有硬往里顶——退回去,又磨。
她额头、锁骨上出了一层薄汗,亮亮的。
第二次,进去半寸。
她两只手抓住枕头,嘴一张,一口咬在自己胳膊上,硬把那声咽回去。
“疼吗。”
“……疼。”
我就停在那儿不动。她两条腿绷得跟铁一样,我把手从她腿根往下顺,一直顺到膝盖,来回抚了几遍,等她这口气松下来,才又往里送。
一寸一寸。进到一半的时候——
她的指甲一下扎进我后背。
那不是抓,是抠。
十根手指头抠进我背上那层肉里,从肩胛骨下面一直划到腰上,抓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她咬着胳膊,一声都没喊出来,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到耳朵边上、淌进头发里。
她哭也没出声,手一直没有松。
(那两道印子我留了半个月。洗澡的时候一条一条从红变紫,穿衣服磨着都疼。)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久到自己后背都在发烫,才慢慢往里推到底。
里面是紧的。
这种紧,跟水多水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回在那间主卧,我也做过一次同样的事。
沈瑶干练、结实,里面也紧,可她那一圈肉是活的,进退之间会跟着我走;晓萌不是,她是死攥——我往外退一点,那圈肉跟着往后松半分;往里送,它又咬着收回来,收得比松的时候快,一收一放,又窄又热,甩都甩不开。
我一进去,后脑勺那根筋当场绷起来。头皮发麻,从头顶麻到后背。
我伏在她身上没敢动,趴着喘了两口气。
“哥。”她叫我。
“嗯?”
“你慢点,我疼。”
我照她说的来。每一送只走半寸,退也只退半寸,几乎只是磨一磨。
我一边动,一边看她的脸。
她先是皱着眉,两条眉毛往里挤,眼角还挂着泪;动了一会儿,眉慢慢松开;再往后,她的嘴唇从咬着的变成微微张着,鼻子里出气一下比一下重。
她眼睛先看着天花板,看到一半,她自己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脸一下红透,急急把头扭到一边去。
(那二十来分钟里,她换了三回脸。先是怕,再是忍,最后是别的。第三回我没见过——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感觉了。)
再往里动,她开始有水了。
一开始是涩的,只有一层薄薄的滑;后来那点滑越出越多,动一下就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她里面那圈咬着我的力道也变了:从死攥,变成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比刚才快,收一下歇一下。
“哥。”她小声说,声音是哑的。
“嗯。”
“这样……好像不疼了。”
“那就好。”
“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
我按她说的加快了些,没敢太狠,可这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两条腿从绷着变成绕上来搭在我腰上,脚踝那截还是白的,一边膝盖上有一小块旧青印。
她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一晃一晃,乳尖一直是硬的,蹭在我胸口上。
我到这会儿才算明白,什么叫不一样。
她的皮肤实在太滑——我一只手从她腰下绕过去,托着她往上抬,那层肉在我手心里滑得几乎留不住;她里面又咬着我不放,咬得又窄又紧。
我两手抓着她的腰,指头都陷进那层肉里,舍不得松开。
她的皮肤还有个坏处:贴上去就不想离开。
我压着她,胸口贴着她胸口,那层滑的、弹的、带着她体温的皮一路贴着我,我不管往哪儿动,她都在我手底下跟着走。
我本来还想再撑一会儿。
撑到七八分钟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
她里面那圈一收一收地咬,咬得我下腹发酸,脑子里那根弦断掉;我退出来抽了一口气,一只手扶着肉棒,射精的时候全射在她肚子上。
白的落在她小腹上,一小滩,从肚脐旁边往下淌了一点。
她躺着不敢动,低头看着那一片,脸比刚才还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她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头去看,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
“这个……要不要擦。”
(她说话还是那种小心的调子,好像这屋里的东西不属于她。)
“别动。”我说。
我去床头抽了纸巾,先把她肚子上那点擦干净,再把纸折一下,把她腿间那点血和滑的东西擦了一遍——擦的时候她又抽了一下,两条腿往外分开一点让我擦。
擦完她也没动,眼睛一直看着我手里那张纸。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她说。
她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胸口。
“哥,”她说,“我以后怎么办。”
“该上班上班。”我说,“你的事我管。”
她愣了一下,眼睛看着我。
“那两千块我照还。”她说。
“还个屁,你的钱你留着。”
她没再说话,躺了一会儿,爬起来穿衣服。她穿裤子的时候站不太稳,扶了一下床沿;腿上那块红的印子她拿纸擦了,纸团起来攥在手里。
“我回去了。”
我送她到门口。
她穿着那件白T恤穿过楼道,走过602那道门——门后面就是周素芬住的那间主卧,那间屋的灯还亮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很轻,门锁响了一声。
我手机上弹出一条通知。
602,苏晓萌,指纹开锁,00:41。
第二天中午,周素芬来做饭的时候什么都没提。
她洗了菜,切了肉,把那口锅架在灶上,忽然说了一句:
“晓萌今天早上没吃饭。”
“她上班起得早。”
“她走路有点拐。”周素芬说,用锅铲把菜翻了两下,“我给她装了两个鸡蛋,让她带着。”
她再没往下说。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陈志强。
他那边有风声,像是在外面。
“兄弟,”他说,“跟你招呼一声,我这个月提前回去,十四号晚上到。”
作者:不知道,大家对这个新来的晓萌,是否喜欢呢?
写晓萌的肉戏的时候,我是有画面的。
曾经小弟也有过和17岁女孩发生关系。
那个皮肤,真的像果冻一样,爽极了。
在此经过文学处理给到大家,与诸君同乐。
当然,在浩浩的角度,自己心爱的姐姐被我睡了,自己心爱的妈妈也被我睡了。
现在他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