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三层,特种勤务走廊。
冷灰色的防爆通道内没有半个人影,只有排风扇在头顶缓缓转动,把带有机油味道的冷空气抽向远端。
菲斯克踩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着,宽厚的双肩几乎擦到两侧的管线。他刚处理完防空接防权的签署预案,手里还捏着一份未干的密级盖章文件。
突然,走廊顶部的两条感应灯管接连闪烁了两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弹射声,一道通体漆黑的纤细身影如同一只夜蝠,从排风管道的检修口折身跃下。
人还没落地,空气中便弥漫开一股极为刺鼻的冷凝霜雾。
四枚微型气动探针自半空暴射而来,针尖扎进混凝土墙壁的瞬间,立刻喷溅出大量的浓缩抑制剂。
那是专为真菌活性研发的特种生物低温沉淀剂,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里的水分被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菲斯克上校,走得这么急,连个打招呼的时间都不留给我?”
艾达·王轻巧地单手撑地落地,红色的紧身旗袍在飞扬的霜雾中拉出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艳丽线条。
她手里提着一把改型的气动抓钩枪,枪口正冒着缕缕白汽。
旗袍的高叉顺着大腿根部撕开,露出裹在黑丝短裤下的紧致肌肉,以及绑在腿侧的两排银色高压抑制弹。
菲斯克连脚步都没停。
他甚至没有抬起手臂去挡那些刺鼻的白雾,只是任由降温霜雾喷在自己宽厚的衣襟上。
“艾达,五角大楼的监控摄像头半分钟后会进行一次例行自检。”
菲斯克低沉地开口,大步跨过地上的探针:
“如果你想用这些军方的过期玩具来跟我开玩笑,最好换个有软垫的房间。”
“是不是玩具,试过才知道。”
艾达嘴角微微一扬,腰肢猛然向后一折,避开菲斯克顺势抓来的大掌。
她右脚尖在墙壁上猛点一记,修长的大腿借力腾空跃起,绑在靴后跟上的钛合金刺针精准扎向菲斯克的颈侧动脉!
同时,她左手按动腰间的微型脉冲触发器,埋伏在走廊四周的六枚高压冷凝弹同时炸开!
狂暴的绝对零度冷气在狭窄的通道里轰然扩散,将四周的管道与墙壁生生冻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菲斯克脖颈处的皮肤泛起一阵微弱的暗红光晕。
钛合金刺针扎在后颈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竟被硬生生弹得弯曲开来。
“玩够了吗?”
菲斯克爆喝一声,左手如蒲扇般向前暴射而出,掌心带起的劲风将眼前的冷雾强行劈成两半!
他粗壮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艾达纤细的脖颈,手臂肌肉骤然发力,带着两百多磅的绝对蛮力,将艾达整个人高高举起,轰的一声重重按在侧面的防爆钢门上!
剧烈的撞击让防爆门凹陷开来。
艾达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钢板,双脚悬空。
菲斯克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死死贴了上去,右手前臂横压在她丰满挺拔的胸口处,将她牢牢钉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你的动作慢了半秒,艾达。”菲斯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粗粝的呼吸喷在她的面颊上,“如果是敌人,你现在脖子已经断了。”
艾达被压得双乳剧烈变形,但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露出一抹狐狸般的诱人笑意。
“是吗?”
艾达歪了歪头,修长的双手没有去推菲斯克粗壮的胳膊,反而顺势环上了他的后颈。
她张开粉嫩的唇瓣,朝着菲斯克的耳根轻轻吐出了一口带有奇特甜香的温热气体。
那不是化学毒剂。
那是她事先注射进体内、经过特殊培育的真菌引诱孢子。
在被菲斯克按在墙上的瞬间,艾达体内的真菌孢子被菲斯克周身散发的高热瞬间激活!
刺啦!
菲斯克周身原本汹涌澎湃的暗红热浪猛地一滞。
那些原本听从他掌控的真菌能量,在触碰到艾达体内的活性引诱剂后,竟像疯了一般向着他的下腹部狂涌而去!
菲斯克眼角抽搐了一下,小腹深处传开一股滚烫炸裂的酸麻感,双腿之间的肌肉瞬间绷紧发硬。
“你……在自己体内种了诱导剂?”菲斯克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按在她胸口的手臂力量不自觉地松动了片刻。
“为了对付你这种油盐不进的大块头,我不准备点特别的礼物怎么行?”
艾达娇笑一声,被扣住的身体顺势向下一滑,修长紧实的大腿顺着菲斯克的裤腿蹭了过去。
她左手在墙壁上一撑,身形极其敏捷地脱离了菲斯克的掌控,整个人顺着防爆门滑落蹲下。
没等菲斯克转过身来,艾达那只带着黑色薄皮手套的小手,已经精准、凶狠地一把抓住了菲斯克的裤裆正中!
手掌落下的瞬间,艾达的指尖被里面的庞然大物震得微微一抖。
那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根被真菌能量急剧充血催化的庞然肉柱,此刻硬得像一根刚出炉的烧红铁棍,横陈在沉重的战术长裤内部,将厚实的布料生生顶起一个极高极硬的耸起。
“老天……你这根粗树杠子,每次摸到都让人手软。”
艾达嘴里开着大胆而调侃的玩笑,指尖却毫不客气地顺着裤缝用力捏了一把。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根肉柱上盘错粗暴的静脉血管,以及顶端散发出来的可怕高温。
菲斯克倒吸了一口气,大手按住艾达的头顶,将她的脸往自己的下腹部用力按了按:“艾达·王,你在玩火。”
“玩火?我可是在帮你散热,上校。”
艾达仰起脸,纤细的手指麻利地扣开菲斯克的沉重铜制皮带扣。
金属扣件发出一阵清脆的拉扯碰撞响。
她修长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刺啦一声拉到底。
轰的一声!
一股甜腻的气泡气味在封闭的走廊里迅速弥漫开来。
“嗯?可乐味的?”
艾达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指尖在伞头的小孔上抹了一下,放进嘴里轻轻舔了舔,眼神里闪过一丝娇媚的调笑:
“菲斯克上校,你把自己的体液调成这种小女生喜欢的口味,该不会是为了皇后区那个戴面具的小丫头准备的吧?”
“少废话。”
菲斯克单手抓住艾达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半跪在自己身前,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上前,将她死死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手动起来。要是把我弄得不舒服,今晚你就别想走出五角大楼。”
“粗鲁的男人。”
艾达哼了一声,双手终于完全握上了那根粗暴的巨物。
她的一只小手甚至无法完全环抱住柱身的周长,只能用两只手交叠着握住。
入手极其沉重、滚烫,甚至能感受到底下真菌脉络在剧烈跳动。
艾达双掌贴紧柱身,从小腹最底部的根部开始,紧紧贴着滚烫的皮肉,用力向上撸动!
啪唧!
黏稠晶莹的前置体液被两只小手强行推抹开来,在粗壮的柱身上涂抹出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湿润的水渍摩擦声在安静的地下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艾达修长的手指交错套弄,拇指沿着柱身侧面的粗大青筋不断揉压,掌心则紧紧包裹着顶端膨胀的伞头,上下研磨着敏感的沟壑。
“哈啊……”
菲斯克低低地哼了一声,庞大的身躯微微后仰,后背撞在管道上,发出一阵闷响。
他双腿微张,大掌按在艾达的后脑勺上,粗粝的五指顺着她柔顺的黑发抓紧:
“力道加大。艾达,你没吃饭吗?”
“嫌力道不够?那你可别叫出来,上校。”
艾达娇笑了一声,双膝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手上下抽动的速度陡然加快!
咕唧咕唧咕唧!
黏稠的水声彻底响成一片。
艾达不仅两手交替快速上下动作,拇指更是在顶端的小孔处不断旋转按压,将那些带有可乐甜香的滚烫液体在伞头上涂得满当当。
她的手掌每一次滑到底部,都会重重撞击在菲斯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看!”
艾达嘴里打趣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她顺着上下的套弄,突然将掌心收紧,用极其刁钻的握力狠狠向内捏挤着粗壮的柱身!
这种夹杂着灼热高温与极强研磨感的强烈刺激,顺着菲斯克的尾椎骨直冲脑门。
菲斯克的小腹剧烈起伏,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重重挺送,将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棍硬生生往艾达的掌心深处撞击!
啪!啪!啪!
那对饱满挺拔的硕大乳球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颤动,沉重的撞击声与黏稠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艾达……快点……”
菲斯克的声音变得粗暴而压抑,大掌用力捏着艾达的肩头,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发白。
艾达半合着眼,看着眼前这根在自己手里不断膨胀、颜色变得愈发暗红暴怒的庞然大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双掌紧贴着伞头,开始以短促而极具爆发力的频率快速抽动!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水花在两人手掌与肉缝之间不断飞溅开来。
极度的摩擦热让艾达的手套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白汽。
“要来了吗?上校?”艾达仰起头,眼神迷离地调笑着,“把你的甜汽水全吐在我手上吧。”
菲斯克没有回答。
他猛地向前一步,胯部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势向前重重一顶!
整根粗硕无比的巨物彻底插进了艾达双掌构筑的狭窄缝隙最深处!
轰!
菲斯克的腰胯剧烈痉挛抽搐!
浓烈、滚烫如开水般的生命精华自顶端的小孔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哧!噗哧!噗哧!
白色的浓稠液体带着强烈的可乐甜香与气泡感,如开闸的洪流般直接喷了艾达满满一手,顺着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甚至溅在了她鲜红的旗袍下摆上。
大量的液体在两人手掌之间剧烈研磨,爆发出扑哧扑哧的剧烈水沫声。
艾达没有松手,依然维持着紧握的姿势,小手上下缓缓揉动,帮他将最后几滴浓烈的体液彻底挤压干净。
“嗯……真的很甜。”
艾达抽回手,看着满手的浓白黏液,伸出舌尖在掌心轻巧地舔了一下,随后将粘满液体的手指抹在菲斯克的裤腿上。
曼哈顿地下暗点,艾达·王的私人办公室门被重重推开。
菲斯克庞大的身躯跨过门槛,顺手将沉重的隔音防爆门反锁。
窗帘在自动化轴承的滚动声中缓缓降下,将外界刺眼的霓虹光晕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反光玻璃之外。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与高级皮革的气味。
艾达正叠着一对修长笔直的美腿,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
她身上那袭暗红色的紧身旗袍完美贴合着起伏有致的娇躯,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裹在黑丝下紧致雪白的肌肤。
指尖正巧松松地扣着一支小巧的微型解码器。
“看你这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五角大楼和白宫的那帮老家伙已经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艾达抬起头,那双清亮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敏锐的眼眸落在菲斯克身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防空接防权拿到了,空军一号的烂摊子也收拾干净了。那我之前问你的事呢?米兰达口中那个所谓的真菌神教,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我可早就把潜入装备和身份通行证都准备妥当了。”
菲斯克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到她身前,魁梧如黑铁山岳般的身躯带起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将艾达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段时间就可以出发了。”
菲斯克低沉地开口,伸出粗粝的大掌,直接扣住了艾达纤细娇嫩的下巴,指节略微发力,强迫她抬起脸来。
艾达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仰起脖颈,修长挺拔的娇躯主动向前倾斜,柔软丰满的双乳结结实实地顶在菲斯克宽厚的胸膛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轻巧地在菲斯克粗粝的下巴上舔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充满挑逗与戏谑的娇媚水光:
“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今天可得好好招待你一下了,上校。
省得你到了外面,还以为我这个搭档只会给你递武器。”
话音未落,艾达那只带着黑色薄皮手套的小手,已经顺着菲斯克的战术大裤缝一路下滑,精准而泼辣地隔着厚实的布料,一把抓住了裤裆正中早已隆起如山丘般的庞然大物。
即便隔着几层坚硬的战术面料,艾达的手掌依然被底下那根极其可怕的粗硕硬物震得微微一颤。
“怎么?还没出发,你就已经准备好大开杀戒了?”
艾达娇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隔着裤缝狠狠捏挤了一下那根粗壮的柱身,感受到掌心里剧烈跳动的青筋脉络。
菲斯克眼神一暗,按在她下巴上的大掌顺势向下滑动,粗暴地扣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用力向内一拉!
啪!
两具体型悬殊却同样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躯体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少废话。”
菲斯克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极其麻利地解开腰间沉重的合金皮带扣,刺啦一声将拉链扯到底!
轰的一声重响!
“老天……你这根东西,每次看都觉得像是一柄攻城锤。”
艾达倒吸了一口气,清纯与妩媚并存的面孔上掠过一丝发烫的绯红。
她没有丝毫犹豫,顺势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双膝优雅地跪在铺着软地毯的地面上。
她抬起双手,两只小手交叠在一起,才勉强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柱包裹住半圈。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皮肉时,掌心立刻被那股可怕的高温烫得有些发麻。
“今天想尝尝什么口味的招待?
上校?”
艾达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主动仰起娇艳的面孔,朱唇轻启,伸出粉嫩温软的舌尖,贴着粗大伞头下方凹陷的沟壑,自下而上重重舔舐了一记。
滋溜!
一声极其黏稠的水清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甘甜的气泡津液入口,艾达喉间发出一声舒适的嘤咛。
她顺势张大娇嫩的口型,试探着将那颗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硕大伞头纳入口中。
狭窄娇嫩的口腔瞬间被挤压到极限,两腮高高鼓起,眼角因为极致的填满感而逼出了一丝晶莹的水汽。
咕唧!咕唧!
艾达紧紧抱着菲斯克粗壮的大腿,螓首开始规律而剧烈地前后起伏。
她努力张大喉咙,一寸寸将那粗暴庞大的柱身向食道深处接纳,娇嫩的舌头缠绕着滚烫的皮肉疯狂旋转舔舐。
“嗯……哈啊……”
菲斯克低沉地哼了一声,大掌扣在艾达那头干练的黑色短发上,五指深入发丝,顺着她的起伏节奏微微下压。
“动作太轻了,艾达。”
菲斯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双腿间顺从吞吐的性感尤物,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用你的手配合口腔,把底下的液体给我挤出来。”
艾达在极度的塞满中艰难地瞪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冷酷果断的眼眸里此时满是迷离的水光。
她没有吐出嘴里的硬物,两只小手顺着柱身底部猛然合拢,掌心死死贴着滚烫的肉皮,开始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快速上下抽动!
咕唧咕唧咕唧!
黏稠清脆的水沫研磨声顿时响彻整间办公室。
艾达的拇指不断揉压着柱身侧面粗大暴起的青筋,掌心则在底部沉甸甸的囊球上规律地拍打挤压。
每一下抽拉,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拉丝甜液,将菲斯克那根狰狞的巨物涂抹得亮晶晶、滑腻腻。
“这可是你逼我的……大块头……”
艾达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深吐后将伞头吐了出来,嘴唇被摩擦得殷红微肿,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水痕。
她喘息着娇嗔了一句,双手却没有停歇,反而将摩擦的频率提升到了极致!
啪嗒!啪嗒!啪嗒!
菲斯克的小腹剧烈收缩起伏,体内滚烫的真菌能量在艾达极具技巧的双手与湿热口腔的重合刺激下,轰然达到了临界点!
“把嘴张开!”
菲斯克爆喝一声,双手猛然按住艾达的香肩,腰胯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蛮横姿势向前重重一挺!
整根粗硕无比的巨物再次狠狠没入了艾达娇嫩狭窄的喉咙最深处!
轰!
菲斯克身躯剧烈抽搐,浓烈滚烫如开水般的生命精华自顶端小孔中开闸狂喷!
噗哧!噗哧!噗哧!
巨量的甜腻液体带着碳酸饮料般的微热与气泡感,如洪流般直冲艾达娇嫩的食道!
“咕噜……咕噜……咕噜……”
艾达双眸圆睁,修长的天鹅颈因为剧烈而急促的连续吞咽而绷出紧致诱人的线条。
她双手死死抱住菲斯克的大腿,努力收缩着喉咙,将那些滚烫浓烈的液体尽数咽下腹中,小腹随之微微鼓胀起来。
良久,风浪稍歇。
艾达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嘴角残留着一抹白痕,娇喘连连。
菲斯克低下头,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将她从地上单臂拎了起来,一把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啪!
桌上的文件与微型解码器被撞得散落一地。
艾达背靠着冰凉的桌布,双腿自然垂在桌沿两侧。
那袭红色的旗袍在刚才的撕扯中早已凌乱不堪,裙摆被彻底撩到了腰间,露出底下那条极其性感狭窄的黑色蕾丝内裤。
此时的内裤裆部早已被她自身分泌出的体液彻底浸湿,透出一大片诱人的暗色湿痕。
“才刚吃饱,就急着要换下一个姿势了?”
艾达单手撑着桌面,娇躯半坐半躺,修长的大腿极其诱人地微微张开,眼中泛着水光:
“上校,我这办公室的红木桌子可承受不住你这种吨位的折腾。”
“那就让它断裂。”
菲斯克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撕开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
薄薄的布料在蛮力下碎成两半,露出了底下那片粉嫩饱满、早已泛着水光的娇嫩花唇。
菲斯克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艾达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用力向两侧猛然分张开来,将其重重挂在自己的肩膀两侧!
“看清楚了,艾达。这才叫真正的招待。”
菲斯克狞笑一声,挺起粗壮的腰胯,将那颗硕大无比的暗红伞头死死抵在了湿漉漉的嫩肉缝隙之间。
“等……等一下……你这东西太大了……”
(省略……)
艾达在双重高潮与滚烫体液的冲击下,美目失神翻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陷入了漫长而剧烈的痉挛之中。
许久之后。
菲斯克才缓缓将那根依然坚硬滚烫的巨物从被彻底撑开的花口中抽离出来。
带出的水痕带起一大片浓白的黏液泡沫。
艾达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抽动着,花口张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内部滚烫的液体还在不断向外咕嘟咕嘟地排挤着。
她有些艰难地偏过头,眼神迷离而娇媚地看着正从容系上皮带的菲斯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上校……你这招待……可真是让人……下不了床啊……”